姜暖暖先沖了澡回到臥室，手機進來幾條消息。
顧時洲︰他把你丟哪條路上了，我去撿。
他是覺得煙花秀那會的挑撥，會讓兩人分開麼。
姜暖暖揉了揉酸軟的腿，順著他回︰托你的福，我出租車回家的，你的錯。
那頭顧時洲還沒回消息，系統66在她耳邊播報進度，「顧時洲好感度65％，支付寶到賬3000萬，顧廷宴好感度88％，支付寶到賬2000萬。」
姜暖暖挑眉，好了，她知道他在幸災樂禍。
顧廷宴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她轉身去拿，走到浴室門口敲門，「你的電話，是辛陶打來的。」
里面的水停了，「你接一下。」
她沒肯接，「你開下門，我給你送進來。」
浴室門打開一半，男人渾身沾滿泡沫，從光滑腰月復到下的長腿，渾圓上翹的臀部，在眼前一閃而過，姜暖暖臉紅了。
真翹啊。
怎麼好像比之前還翹了。
顧廷宴開了花灑，水聲淅瀝，「你開免提，我听著。」
姜暖暖這回說了聲好。
辛陶電話一接通，听著手機里冒出來的一聲喂，甜甜軟軟的，不是顧廷宴那個冷漠音。
他愣了一瞬，反應過來，「顧總呢？」
「在洗澡。」姜暖暖把手機從門縫里塞進去，讓他回話。
顧廷宴瞥了眼那皓白手腕，「什麼事？」
听那頭的水聲，辛陶反應過來是打擾人家好事了，輕咳一聲說︰「你得來一趟醫院，林笑夫人剛剛犯病送急診了，要輸血。」
他目光微凝，「知道了。」
要臨時出門，姜暖暖為顧廷宴準備好衣服，「晚上還回來麼？」
男人收拾好，「晚上我會回本家，你先睡。」
她點點頭，「行。」
走前，顧廷宴站在玄關處摟著她一吻，叮囑︰「不要亂跑。」
姜暖暖勾了勾唇，「在家等你。」
目送他的邁巴赫開走，姜暖暖看了眼凌晨兩點的時鐘，剛剛車里鬧的她這會睡意全無。
今天還跨年呢，斐堇召為什麼沒有一點消息，這說不過去。
她不想浪費這一晚，拉開衣櫥換上一套新的裙裝，外頭披了個格子圍巾，下樓打車。
斐堇召的游戲公司還挺好找的，網頁上一查就能查到，也不遠，打車半小時。
只是這會路上人煙稀少，商業區有零星的推車燒烤攤還在營業，大樓保安打著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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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提前打過電話，姜暖暖不確定他一定會在這，也有可能是在酒吧，他現在也學會跟人喝酒抽煙了。
從電梯里走出來，前台已經下班空無一人，她被堵在了鎖著的大門口，但里面有隱隱的光亮透出，磨砂玻璃門後人影晃動，似乎在開會。
凌晨三點，她確定斐堇召是工作到現在忘記了，心也放了下來。
姜暖暖沒打電話去打擾，想到樓下小推車上的燒烤攤，轉身下了電梯準備去買點夜宵放在門口。
樓下開門的保安換班看見她出來，面生，多問了一句，「剛剛沒看見你，上樓干嘛了？」
姜暖暖︰「我朋友在樓上的游戲公司加班，我來看看。」
听她這麼說，保安頓時感慨，「他們啊，天天忙到這個點，還有個年輕人每次都看他最後出來，都不知道這人要不要睡覺的，真拼。」
姜暖暖微微皺眉，「一般幾點結束啊？」
保安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回；「快了，三點半吧，最後那個年輕人都四點左右出來，8點半又準時過來上班。」
姜暖暖站到燒烤攤前點了很多燒烤，有點心疼。
系統66︰「他是再為你拼命，唉。」
她站在推車前發呆，「你嘆什麼氣。」
系統66︰「就是可惜。」
它話語躲閃，藏著心事。
前面發現宿主的的確確拿的主角本，它心情很低落，升職百分百泡湯，還反要被降職。
配角在中途完成炮灰任務退出不會影響任何劇情進展，任務初衷只是讓宿主來填補一個感情空窗期。
可主角就不一樣了，主角本通常要進行到小說結局，或悲劇收尾或結婚生子，按照斐堇召的劇本設定，或許他有個圓滿的結局，但宿主要按照配角的進展完成任務離開，事態會很嚴重。
它手頭權限不高，沒辦法查看好感度從哪些方面而來，通常是親情友情或者別的，但宿主那好感度幾乎都是跟男主親密過後增長的。
愛情佔比不用想都知道極高。
在男主最愛你的時候，你拍跑了，就是重大事故了。
系統66沉思到現在，憤然那個給自己遞錯小本本的壞系統有多惡毒。
最壞的結果也只能是它帶著宿主走，小世界崩壞崩塌了。
姜暖暖也不知道辦公室里有多少人，直接左手拎了一袋子的可樂飲料，右手一大袋燒烤回去。
時間叩的跟保安說的差不多。
斐堇召放下筆，修長手指合上文件，「今天各位也辛苦，銀行貸款過兩天就會到賬，下周一來我們試試樣稿制作，美工方面還要麻煩何慧和曹智，這次你們工作量大。」
何慧撩了下頭發，開玩笑道︰「陪斐總加這麼久班，那都不是白陪的。」
他也學著職場里的那套，風輕雲淡的說︰「你們困麼？周五了，晚上我定個包廂放松放松？明天好好休息。」
辦公室里一陣歡呼，曹智對何慧擠眼楮，在她耳根悄悄說︰「怎麼，你老牛想吃女敕草啊，動不動就敲斐總一筆竹杠，回回開會都往他旁邊坐。」
何慧收好文件，看著被簇擁出去的男人，笑回︰「你看那身高腿長的年輕干勁，誰不喜歡？等會去玩，我還想問問他要不跟我回家放松。」
曹智挑了挑眉，「人到三十都像你這麼饑渴？」
何慧翻了個白眼，「我們跟他到現在，那點執行力你都看見了，這公司我保證倒不了，這麼優秀的人，誰不喜歡？能睡一覺也是賺。」
她又揚著笑跟上去，「斐總，今天都跨年了啊，新年新氣象了，公司外頭擺兩盆綠植應應景？」
斐堇召步子一停，驀然轉頭問她，「今天1月了？」
那俊臉上掛著的淺笑一秒切沒，活像面具掉了，剖出內里的冷漠疏離。
何慧點點頭，「對啊。」
他那麼大反應干什麼？
有人發現了蹲在玻璃門外的姜暖暖，打開了外面大廳的燈，「呦，門口怎麼還蹲著個女孩。」
門開了，一群年紀相仿的人走出來，目光紛紛落在她身上，蓬松長發下嬌俏帶倦的臉蛋，秋水盈盈的杏眼輕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