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
「我現在已經將張楚嵐給你帶回來了,既然我已經完成了,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全性一員了吧!」柳妍妍將張楚嵐丟在地面上後,對著呂良說道。
「了不起!了不起。」
「優秀人的趕尸人小姐,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全性的一員了。」見到張楚嵐後,呂良對著柳妍妍的說道。
「嗯?」
「就這樣……」
「我這就算是加入你們的全性了,難道沒有什麼儀式之類的東西麼?」听到呂良的話後,柳妍妍反而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這也太隨便了吧?」
「額……」見到柳妍妍這個樣子後,呂良才發現柳妍妍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天真的多。
只不過看在柳妍妍將張楚嵐帶來的份上,呂良倒是不介意和柳妍妍說一些關于全性的事。
「趕尸人小姐。」
「你對我們全性到底了解多少呢?」
「我們全性確實沒有任何的規則,只要你們自稱你是全性的人,這就算是加入了我們全性了。」
「外界的人都會承認的哦!」
「什麼?」
听到呂良的話後,柳妍妍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完全是被呂良給忽悠了。
「哦哦哦!」
「真是有趣……」
「原來這樣就算是全性了麼?」一聲略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從樓上傳入了呂良的耳等人的耳畔中。
「什麼人?」
「誰在哪里?」听到這個聲音後,呂良等人的目光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是他!」
「在學校遇到了那個家伙,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綁在地面上的張楚嵐也認出張傅就是昨天那個神神叨叨的家伙。
「不過。」
「既然這個家伙連那個瘋婆子都不是對手,那麼說不定我就有救了呢?」
「我麼?」
「剛剛你了說只要自稱是全性就算是全性的人,那麼你們就當我也是全性的人吧?」張傅眯著眼楮對著呂良等人的說道。
「既然都是自己人。」
「那麼我們現在商量一件事,你們能否將那個小子交給我呢?」張傅指著下方的張楚嵐,笑眯眯說道。
「喂喂喂!」
「原來你也是沖著八奇技來的麼?」呂良攤開了自己的雙手,笑嘻嘻對著著張傅的說道。
「八奇技?」听到這個詞後,張傅眯起了自己的眼楮。
又是一個新的詞啊!
「這樣好了。」
「既然你說了都是自己人,那麼等我查看完了張楚嵐的靈魂,找出了八奇技的下落就,然後就將張楚嵐交給你怎麼樣?」
「當然。」
「如果你要八奇技的下落的話,我也可以分享給你。」呂良一臉笑意的說道。「這個交易很公平吧?」
「查看靈魂。」
「看來異人的能力比我想的還要強呢?」張傅澹澹的說道。
「只不過。」
「我拒絕,麻煩你能夠將八奇技的事告訴我麼?」趴在欄桿上的張傅,平靜望著下方的呂良等人。
「哦哦哦!」
「看來是談崩了呢?」
「夏禾姐,那麼現在就只能夠拜托你呢?」呂良回頭對著身邊一位留著粉色長發的妖嬈女子說道。
夏禾。
全新四張狂之一。
這也是呂良現在最大的底氣。
「真是麻煩呢?」夏禾緩緩的走了出來,嫵媚望了一眼上方的張傅,手指貼在她的唇邊。
「這位小哥。」
「能夠麻煩你將他交給我呢?可以的話……」夏禾的嘴巴一張一合。
雖然看上去像是什麼都沒有說,可卻也什麼都已經說了。
至少。
在听到夏禾的聲音後,張楚嵐就已經感到自己的渾身變得燥熱了起來。
「是麼?」
「雖然我不介意和你發生點什麼?只不過,如果就在這里的話,可沒有給人表演的興趣呢!」張傅輕笑一聲。
在夏禾出聲的時候。
張傅就已經感受到了夏禾的在攻擊者,如果按照的說話,這大概就是媚功吧。
「這不是更刺激麼?」
「還是說?」
「你不行呢?」夏禾的粉舌舌忝了一下的嘴唇。
「這個嘛!」
「我行不行,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麼?」張傅笑了一笑。
如果換成之前。
張傅倒真的不介意和夏禾發生一點的事,只不過在從呂良的口中知道異人的能力連靈魂都能夠干涉後,張傅到時沒有什麼性趣。
至少。
在弄清夏禾的能力之前,張傅沒有什麼性趣。
「是麼?」
「看來這是談崩了啊,既然這樣的話……」夏禾話音落下,就如同昨天的馮寶寶一樣,直接踏在牆壁朝著張傅沖了過去。
「真的是。」
「現在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喜歡動手呢?」張傅無奈拍一下了自己腳邊的劍匣。
休!
一劍開走龍蛇!
劍光錯落。
夏禾直接被張傅一劍從天上直接 了下來。
「這……」
「這怎麼可能!夏禾姐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逼退了,她可是我們全性的四張狂,這個家伙到底是什麼人?」呂良震驚的喊道。
「好厲害的御物術。」夏禾的指尖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這位小哥。」
「我可是越來越想要得到你啊!」夏禾嬌聲對著張傅說道。
「是麼?」
「我對你也很有性趣的呢?那麼留給電話怎麼樣,等我有空就去找你好好的交流一下……」張傅輕笑的說道。
「何必等到後面呢?」
「現在難道不好麼?還是說你害羞了……」夏禾嫵媚的舌忝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夏禾姐。」
「夏禾姐,我還在這里呢?」呂良一臉難受對著夏禾說道。
夏禾。
先天異人。
夏禾的先天異能能夠控制別人的色欲,天生就能夠讓男人人痴迷自己,這總能力即便是夏禾本人也無法控制。
連呂良使用的情況都無法抵抗夏禾的先天異能。
那就更不說張楚嵐了。
如果不是因為張錫林給張楚嵐種下的守宮砂的話,恐怕張楚嵐現在也已經被夏禾引動的給吞沒了。
「這個嘛!」
「讓自然是因為有人來呢!」張傅打了一個哈欠。
在張傅話音落下的時候,只見一輛黑色的汽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直接飄逸停在了前面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