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焦焦!」
「我知道自從王教練走了之後,你處處我和我較勁,沒關系,這些我都不會在在意……」
「只是你身為一個運動員,你現在消極訓練,無故缺勤,你看看你今天比賽算是什麼樣子……」梁友安說著直接抓起了蔣焦焦的球拍。
「你自己都不尊重你自己的身份!」
「你還打什麼網球!」
「反正你也不想打網球了,那我干脆就幫你砸了省事!」梁友安說完後,就直接將蔣焦焦的球拍用力咂了下去。
「梁友安,你瘋了麼?」蔣焦焦見到憤怒而來的梁友安,忍不住的怒吼了起來。
「蔣焦焦!」
「如果你不想要打球的話,那麼就給我滾蛋!」梁友安同樣對著蔣焦焦咆孝了起來。
見到梁友安這個樣子。
蔣焦焦瞬間就愣在了原地,遲遲的說不出話來。
……
在梁友安從自己兩人的面前走過去的時候,宋三川下意識就想要走到更衣室里面。
「川哥!」
「你先去看一看友安姐,至于蔣焦焦這邊就交給我吧!」張傅突然攔住了宋三川後,開口說道。
「好!」
「那麼我就先去看梁友安,至于蔣焦焦就交給你了!」听到張傅的話後,宋三川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里交給了張傅來處理。
剛剛梁友安的樣子。
宋三川確實也有些放心不下。
「太子爺……」
在宋三川離開後,張傅直接朝著更衣室里面走了故去。
「怎麼?你這個家伙也是來嘲笑我麼?拿下了比賽的冠軍你很高興吧!」听到張傅的話後,蔣焦焦凶狠盯著張傅。
「我告訴你!」
「別惹我,我今天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蔣焦焦繼續對著張傅的說道。
「是麼?」
「那麼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夠作出什麼事來?」張傅毫不在意的走到了蔣焦焦的面前,平靜的說道。
「你……」
「怎麼?不敢動手啊?」張傅對著蔣焦焦繼續說道。
「張傅……」
蔣焦焦怒吼一聲後,直接一拳朝著張傅的臉龐砸了過去。
砰!
張傅的手臂直接就接住了蔣焦焦的拳頭。
「還算有點脾氣!」
「不過!」
「打架可不是你這麼打的!」張傅反手一拳直接朝著蔣焦焦的臉龐打了過去,拳頭直接擦著蔣焦焦臉頰,停在他的耳邊。
「比賽不行,打架不行!」
「你這位太子爺除了有個好爸爸外,還真是一點本事都沒有了啊!」張傅松開了蔣焦焦的手臂後,繼續說道。
「別喊我太子爺!」蔣焦焦咬著牙說道。
「嗯?」
「怎麼?」
「平時張口一口我爸,閉口一個我爸,這網球俱樂部太子爺的稱呼我說錯了麼?」張傅澹澹的說道。
「這俱樂部不是給我開的!」
「我也不是太子爺!」
「不是給你開得?不是太子爺!」張傅發出一聲冷笑。
「不是給你開的,那麼你就是一個普普通通選手,那俱樂部換主教練,你一個選手那來得大怨氣!」
「既然不是太子爺就給我閉上你的嘴巴。」
「你真想跟著王教練。」
「簡單!」
「反正你爸不是有錢麼?你讓你爸給你投錢,再給你開一個人太子俱樂部,讓王教練繼續陪你玩你太子爺的游戲吧!」張傅冷冷的說道。
「反正這個俱樂部有你沒你都一樣。」
「易速網球俱樂部是商業俱樂部!友安姐賠笑賠酒才將俱樂部給穩定下來,你可以不在這個俱樂部打球。」
「只是麻煩你不要拖友安姐的後腿!」張傅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這里。
走到門口的時候。
張傅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繼續給蔣焦焦來上一刀。
「只不過你這太子爺的游戲,我想恐怕王教練他恐怕也早就已經陪你玩膩了吧!不然王教練也不會主動離職。」
「啊啊啊!」
「張傅……」听到張傅的話後,蔣焦焦用力的怒吼了起來。
……
梁友安的辦公室中。
在張傅來到這里的時候,正好見到了宋三川正在給梁友安的手掌上藥。
「咳咳!」
「友安姐,川哥我好像不是時候啊!」張傅靠著門框對著梁友安說道。
「張傅……」
「我只是再給梁友安上藥……」
「沒錯。」
「我剛剛的手受傷了,宋三川真正給我上藥呢?」在宋三川開口後,梁友安也立刻順著張傅的話說道。
「是是是!」
「上藥,上藥。」張傅點了點頭。
「我就是來將自己比賽剩下的物資拿過來的,畢竟我們俱樂部的經費緊張,有些東西還是能省就省的好……」
「友安姐!」
「這些東西,我應該放在哪里?」
「你放在哪里就好了,行了,我要繼續工作了!宋三川你幫張傅放好後,就先回去訓練吧!我要繼續工作了!」梁友安都沒有發現自己下意識的重復了幾句。
「好……」
……
在和宋三川一起離開了後。
「可以啊!川哥,原本我還擔心你呢?真是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就攻破了友安姐心中的那個城牆。」張傅主動對著宋三川開口說道。
「看來要不了多久!」
「川哥你就真的要和友安姐走到一起了!」張傅一幅感嘆的口吻。
「?」
「張傅,你再胡說些什麼?」原本宋三川還要在和張傅解釋一下自己和梁友安剛剛的事,只是被張傅先發制人的話給打亂了思緒。
「川哥。」
「你看我我給你好好分析一下。」張傅語重心長對著宋三川說道。
「首先你和友安姐剛剛是在上藥。那麼既然只是簡單的上藥,那麼你那麼急著解釋是為了什麼?」
「因為你喜歡友安姐!」
「即便我知道這件事,你還是下意識對我解釋起來,就怕別人知道你喜歡友安姐這件事。」張傅認真的說道。
「那麼友安姐為什麼解釋呢?」
「那麼也是同理!」
「如果友安姐對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話,那麼只是普通上藥的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張傅模了模自己的下巴。
「而且川哥,你沒有發現麼?」
「發現什麼?」宋三川下意識對著張傅問道。
宋三川完全被張傅說梁友安對自己有感覺的這件事,給勾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