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听到宋三川的話後,陳哲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陳哲這個人作為富二代有錢有閑,平日里也沒有什麼想要追求的東西,做事完全就是憑借著自己的喜好。
無論是跟著蔣焦焦打網球,又或者是教宋三川打網球都是隨著自己興趣。
而宋三川的性格也對陳哲的胃口。
不然的話。
陳哲也不會這麼一教宋三川就教了兩三個小時進去,要知道平時陳哲自己的訓練都沒有這麼刻苦。
「一起吧!」
「難道你因為輸給我,所以不想要和我們吃飯麼?」在陳哲陷入猶豫的時候,張傅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在這段時間。
張傅對于易速網球俱樂部的人也大致有了一個了解。
本質不壞。
說到底就一群沒有經歷過社會毒打的毛頭小子,當然以他們的家境多半也受不到社會的毒打。
另外。
蔣焦焦等人也不像金羿那樣。
而從陳哲主動教宋三川打網球上,張傅認為陳哲說不定是一個能交的朋友。
「這麼大一個人,該不會還和小孩子一樣吧!」張傅似笑非笑的望著陳哲,繼續說道。
「切。」听到張傅的話後,陳哲也被張傅給激了起來。
「去哪里。」
「不過,先說好太差的地方,我可不去的。」陳哲盯著張傅,緩緩說道。
「放心好了!」
「這個地方,保證不會讓你失望……」張傅聳了聳了自己的肩膀說道。「川哥,吃飯去了……」
「好……」
……
易速俱樂部旁邊的燒烤店中。
「這就是你說不會讓我失望的地方,合著就是燒烤店啊?」看著周圍的環境,陳哲瞪大了自己的眼楮。
陳哲也明白為什麼剛剛張傅會說不用自己開車了。
「這里的環境很不錯!而且我們兩個窮打工的,可不比你這位大少爺!」張傅熟練對著店老板下起了單子。
「川哥。」
「你今天喝酒麼?」張傅對著宋三川問道。
「今天喝一點。」宋三川思考了一下後繼續說道。
「行了。」
「陳哲,你能夠喝多少?」在問完宋三川後,張傅扭頭對著陳哲繼續問道。
「我酒量還行。」陳哲自信滿滿回答道。
作為一個富二代。
陳哲的酒量也是在夜店、酒吧中練出來的。
至于開車。
到時候自己找一個代駕就足夠了。
「那最好了,川哥現在都快戒酒了,我正好找不到人能夠陪我喝酒……」張傅又加了一些酒水。
「來……」
「川哥這是你的,然後這是我的,剩下就是陳哲你的了」張傅直接將一瓶白酒放到了陳哲的身邊。
看著面前的白酒。
陳哲的臉龐稍微抽搐了一下。
原本陳哲還以為喝的是啤酒,結果到頭來除了宋三川外,自己和張傅的面前放著都是白酒。
「我……」
「川哥戒酒,喝點啤的就行了。」
「陳哲,你喝不白的話,那麼也換成啤的好了!」陳哲的話剛剛說道一般,張傅就繼續開口說道。
「白的就白的。」
「是麼?」
「那我給你滿上。」見到陳哲這個樣子後,張傅的心中暗暗發笑了起來。
陳哲現在的樣子,簡直就和那種明明做不到,卻強撐著非要證明自己能夠做到的小鬼頭沒有任何的區別。
……
剛剛喝幾杯。
陳哲就已經開始上頭了。
「張傅、宋三川,我說你們兩個人非要來我們的易速網球俱樂部來做什麼?」陳哲醉醺醺對著張傅兩人問道。
「張傅你也就算了……」
「宋三川,你在網球俱樂部的工作是陪練吧!一個月就五六千的工資,還要羽轉網,你完全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工作吧?」
「嗯?」
「我來這里,就是跟著川哥來的。」
「反正我現在也沒有找到什麼合適的工作,閑著也是閑著,打網球感覺也還不錯。」張傅不急不慢的說道。
「是麼?」
「那宋三川你呢?」听完張傅的話後,陳哲轉頭望向了宋三川。「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麼?」
「因為一個約定,還有就是我想要能夠站某個人的身邊,然後成為他的依靠……」宋三川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呃……」
「我明白了……」陳哲傻笑了一下。「宋三川,你就有喜歡的人了吧?」
「說吧!」
「你到時是沖著我們網球俱樂部那個女會員來的。」陳哲的話剛剛說到一半,然後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
「川哥,今天就到這里吧!」在見到徹底喝醉的陳哲後,張傅搖了搖頭對著宋三川說道。
雖然張傅、宋三川兩人都沒有喝多。
只不過看著陳哲這個樣子,這頓飯差不多也就吃到這里了。
「對了。」
「川哥,你知道陳哲家在哪里麼?我叫一個專車將他給送回去。」張傅對著宋三川繼續問道。
「……」
在和宋三川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後,張傅也猜到了宋三川恐怕根本就不知道陳哲的家住在哪里?
「算了。」
「川哥,我們將這個家伙帶回去吧!」張傅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道。
「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宋三川也無奈的說道。
看陳哲這個樣子。
宋三川也沒有辦法直接將陳哲丟在這里,或者是隨便找個酒店讓他住下去,只能將陳哲先帶回去了。
買單,叫車。
張傅、宋三川兩人扛著陳哲就回到家里。
由于陳哲醉過去了。
宋三川干脆就將陳哲安排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自己和張傅擠了一個晚上。
……
翌日。
「我這是哪里?」陳哲捂著自己的額頭從床上爬了起來,有些茫然望著周圍的陌生的環境。
白酒比啤酒好的地方。
就在于白酒醒酒後不會像啤酒那樣趕到頭疼。
「陳哲,你醒了!」
「牙刷什麼都放在洗手間里面,全新的,你拆了就能用了!」听到陳哲的聲音後,張傅走了進來說道。
「張傅?」
「這里是哪里?」見到張傅後,陳哲下意識的問道。
「我和川哥的家里。」
「昨天我和川哥兩人人可是廢了不小的力氣,才將你給扛回來的!」張傅懶洋洋的說道。
「你說你明明不能喝。」
「昨天非要逞什麼強,下一次醉倒在外面,萬一被什麼怪阿姨給撿回了呢?」張傅繼續說道。
「你這樣子。」
「確實是那些老阿姨喜歡的款式。」張傅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