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從假發店。
「小傅,你看三川現在這個樣子,再這麼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啊!」安從憂心忡忡對著張傅的說道。
在從新翔退役後。
雖然宋三川找了一份幼兒教練的工作,可總是一幅悶悶不樂的樣子。
「安叔。」
「川哥,這是心病!」張傅無奈對著安從說道。「想要讓川哥打起精神來了,解鈴還須系鈴人啊!」
對于宋三川而言。
現在的最大的心結不是退役,而是因為梁友安。
梁友安從易速離職後,就第一時間去腫瘤醫院將自己身上的那個手術給做了。
而在宋三川去看望完了梁友安後。
不知道是那門子的原因。
宋三川和梁友安主動問起自己兩人以後是不是沒有見面的機會了,而梁友安回答宋三川自己後面應該不會再見面。
然後。
明明有著梁友安的聯系方式的宋三川就真的不和梁友安聯系了,莫名陷入這種消極的狀態中。
人啊!
在誠實總是一個問題。
「這……」
「對了,小傅,你不是和那梁小姐還有著聯系麼?」安從繼續對著張傅說道。「要不然,你把梁小姐約出來,讓她和三川見一見」
「三川總是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啊!」
「行吧!」
「我看看……」听到安從的話後,張傅自然一口就應了下來。
雖然張傅知道宋三川和梁友安後面應該還有著見面,只是宋三川總是這麼下去的話,也不是辦法。
「那麼就交給你了。」
「你們在聊什麼呢!」在張傅和安從聊天的時候,宋三川從外面走了進來。
「沒什麼。」
「就是我今天做得這飯有點咸了!」安從直接轉移起了話題。
「是麼?」
「我看看!」宋三川做了下來後,夾起一塊紅燒肉塞入了自己的口中。「不會啊!這咸澹剛剛好啊!」
「是麼?」
「那看來我的口味變澹了!」安從一邊說著,一邊給張傅使了一個眼色。
「川哥!」
「你今天幾點下班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唄?」收到安從的眼神的張傅,立刻對著宋三川開口說道。
「去哪里?」
「先說好,如果你要帶我去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免談!」宋三川一邊扒拉著飯,一邊對著張傅說道。
如果說宋三川這段時間還找了一份工作的話。
那麼張傅就算是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只不過。
在安從的心中,找到宋三川的情況不好,而擺爛的張傅反而沒有什麼問題,這到哪里說理去。
「去哪里你就不要問了,反正不會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張傅繼續說道。
「你就告訴我,你今天幾點下班就可以了!」
「這段時間會員突然多了起來!
「你六點來找我吧!」听到張傅的話後,宋三川也干脆的直接應了下來,將自己的下班時間告訴了張傅。
「行啊!」
「那麼我晚上六點去找你了!」張傅點了點頭。
張傅決定好了。
今天晚上就帶著宋三川去找一趟梁友安,把話都說開了,那麼宋三川身上的問題也就解決了。
……
傍晚。
梳洗一番的張傅就動身前往宋三川任教的兒童體育中心。
在開車的前往的時候。
張傅突然收到了梁友安的飛信,說是她今天有事,今天晚上恐怕沒有沒有出來見面了,將時間改到了明天。
看到梁友安的消息後。
張傅有些無奈的撓了撓自己的臉龐,這麼巧的麼?
不過。
這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即便今天沒有辦法帶著宋三川去見梁友安,可是明天還是一樣。
……
很快。
張傅就抵擋了宋三川任教的兒童俱樂部。
只不過。
在兒童俱樂部的門口,張傅卻意外的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梁友安!
「友安姐!」
「張傅?」
在見到張傅後,梁友安的臉上也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梁友安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里遇到張傅。
「友安姐,你不是說今天有事麼?」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來借我干女兒回去!」听到張傅的話,梁友安解釋了一下。「你呢,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因為川哥啊!」
「川哥退役後在這個兒童體育中心找了一個兒童教練的工作。」張傅看著這個招牌若有所思的說道。
如果張傅沒有猜錯的話。
那麼宋三川找到的份工作就是和梁友安再次見面的契機。
即便沒有自己。
宋三川也會和梁友安再次見面。
「退役?」
「你們兩個人真的不準備打羽毛球了?」梁友安忍不住問道。
雖然梁友安早就已經在明宇的口中知道了宋三川兩人退役的消息,也為宋三川兩人感到可惜。
只不過。
梁友安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以什麼身份來勸說張傅兩人。
「嗯!」
「自從川哥不準備打羽毛球後,我感覺川哥倒是過得挺開心的,他現在都成為一位金牌的兒童教練呢?」張傅緩緩的說道。
「那你呢?」梁友安忍不住的問道。
「我?」
「不打就不打了唄!反正我當初打羽毛球也是因為川哥在羽毛球隊。」張傅聳了聳肩膀後,無所謂的說道。
在某種意義上。
張傅和原主還是十分的相似。
羽毛球無論是對于原主,又或者是張傅來說都不重要。
「多虧了金羿,我可是在你們易速的身上大賺了一筆,至于剩下的事,就以後再說吧!」張傅笑了一笑。
「說不定。」
「以後我就去開網約車了,到時候成為了深城的網約車龍頭的時候,友安姐你多多照顧我的生意就足夠了!」張傅繼續笑著說道。
「網約車?」
「你們兩兄弟還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听到張傅的話,梁友安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宋三川也好,張傅也好。
兩人都放著好好的羽毛球不打,卻都想要當一個網約車司機,網約車這個職業就真的這麼好麼?
「嗯?」
「友安姐,川哥也和你說過這件事麼?」張傅眨了眨眼楮。
「是啊!」
「只是他後面說不開網約車了,準備好好訓練了,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最後還是不打球了!」
「難怪!」
「我就說川哥怎麼來當兒童教練了!」
「現在看來。」
「川哥他是知道在網約車上做不過我,然後就提前退出了!」張傅貧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