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
「行了,你別這麼左顧右盼的了,那個請我們喝咖啡的人不是說了麼?梁友安有空的時候就會來見我們了呢?」張傅望著一臉焦急的宋三川懶洋洋的說道。
「我哪里著急了!」
「嗯?你的臉上寫著呢?」張傅指著宋三川的臉。
「不過,不得不說。」
「易速這家樓下的咖啡店的生椰拿鐵味道,還挺不錯的,即便今天見不到那梁友安,我們也不算白來一趟。」張傅笑著說道。
「我們是來喝咖啡的麼?」
「反正我是。」
「畢竟想要見梁友安的人又不是我!」張傅懶洋洋的說道。
對于能不能見到梁友安。
張傅可是比宋三川來的更加的自信,畢竟宋三川、梁友安真的是男女主角的話,梁友安一定回來見宋三川的。
「喝不死你。」
「川哥。」
「如果你坐不住的話,那麼麻煩再給我去買一杯生椰拿鐵!」張傅指著遠處的售賣亭對著宋三川的說道。
「皇帝還不差餓差呢?」
「我這麼大老遠的陪你來一趟易速,你總不能連一杯咖啡都舍不得請我吧!」
「……」
「行了,我給你去買!」宋三川無奈的站了起來。
「謝了,川哥!」
……
「嗯?」
「是你,原來小李說來我的人就是你?」在宋三川去買咖啡的時候,梁友安恰好在了咖啡廳。
對于張傅、宋三川。
梁友安可還記憶又新,不單單是因為張傅兩個和自己易速志願者起到的沖突,同時還因為他們的兩人的較量。
「梁小姐!」
「你好,不過,這次想要找你並不是我,而是我哥,我只是陪著他過來……」張傅對著梁友安說道。
「你哥?」
「宋三川,就是昨天的那個關門兔。」張傅說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來恐怕梁友安還不知道宋三川的名字。
「他……」
「那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我就是陪我哥過來,他現在去買咖啡了,梁小姐應該不介意多等一會吧!時間很快……」
「好。」梁友安點了點頭。
很快。
宋三川就帶著張傅要得生椰拿鐵回到了這里,在見到梁友安後,宋三川很明顯的呆滯了一下。
張傅看了宋三川、梁友安兩人一眼後,模了模自己的下巴。
如果換成自己的話。
那麼在時候一定要播放一段的配樂。
「宋三川!」
「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還是梁友安主動打破了僵局。
「梁友安。」
「我這一次來找你是想要問你,昨天你們易速在半程馬拉松上那個假人掉落的事,並不是意外吧!」回過神來的宋三川開口說道。
「咳咳咳!」
听到宋三川的話後,剛剛喝一口的生椰拿鐵的張傅頓時咳嗽了起來。
「川哥!」
「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話特別像那種拿到了什麼緋聞,試圖勒索當事人的口吻麼?」張傅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對著宋三川說道。
听到張傅的話。
原本想要問宋三川的梁友安,想要說得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和張傅想的一樣。
梁友安也以為宋三川是知道了什麼,想要拿這件事來要挾易速給他一筆封口費。
只是在張傅開口後。
梁友安的心中頓時就沒有懷疑。
如果張傅兩人真的是想要用這件事來要挾自己易速的話,那麼張傅就不會說出這種的話了。
「行了!」
「還是有我來說!」
「昨天你們易速的半程馬拉松……川哥發現了……所以川哥今天找你,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幫上你什麼忙?」張傅將這件事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些。
在昨天的易速冠名的半程馬拉松上。
發生一件意外。
或者說有人故意謀劃的事。
一個假人穿著易速服裝的假人從樓上掉了下來,並被人營造出一條選手意外墜樓的假消息。
不過。
在梁友安的安排下。
這條謠言很快就被澄清,反而轉化成為了易速的熱度。
只是。
宋三川在易速發布的澄清說明中,恰好發現了那個假人的頭發就是從安從的店中出售出來的。
這件事也是張傅如此確定宋三川、梁友安就是男女主角的原因。
不然的話。
這麼會有如此的巧合的事。
這一連串的事,幾乎寫明了讓宋三川和梁友安不斷的見面。
「真的麼?」
「那真是太好了!」听完張傅的話後,梁友安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的喜色。
雖然梁友安已經妥善的處理好這件事。
只是。
制造這件事的幕後黑手還沒有找到。
而且梁友安和蔣杰(梁友安的上司)說好,只要能夠找到這件事的黑手,那麼蔣杰就同意梁友安的轉崗申請。
原本梁友安還不知道應該從哪里入手,現在宋三川兩人就主動將線索主動的送上門來。
……
「好了!」
「回神了,人都已經走遠了!你還在看什麼呢?」張傅的手臂搭在了宋三川的肩膀上,意味深長的說道。
一切都算順利。
在梁友安按著那頂假發,跟著張傅兩人來到了安從假發店後。
通過某寶的平台。
梁友安得到了購買那頂假發的人電話。
而購買假發的人的電話,就是從易速的座機,這更加減少的梁友安找人的難度。
「哪怕是將眼楮看出來,她人也已經走遠了!」
「張傅。」
「你說我和她還能夠再見面呢?」宋三川有些戀戀不舍的說道。
「當然!」
「說不定明天她就到我們俱樂部來了!」張傅模著自己的下巴,意味深長的說道。
宋三川、梁友安。
這兩人身為自己確定的男女主角。
如果他們沒有不會再見面的話,那麼張傅也只能夠對編劇說一聲牛逼了。
……
「小傅?」
「那姑娘走了!三川還沒有進來呢?」在張傅回來的後,安從連忙對著張傅的問道。
「川哥現在還在路口呢?」
「我感覺他都要變成望妻石了!」張傅懶洋洋的回答道。「等他累了,自然就回來了!」
「這下可糟了,看來三川是真的陷進入去了!」安從一幅過來人的表情,然後搖了搖頭。
說實話。
安從對于宋三川和梁友安這一對並不看好。
感情是相互的。
現在的情況完全就是宋三川對梁友安一頭熱,而梁友安對于宋三川似乎沒有任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