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龍山莊中。
曹正淳手下的東廠滿京城的大肆搜捕一個叫成是非的人,這件事自然是躲不過護龍山莊的耳目。
在得到了這個消息後。
上官海棠就第一時間找到了朱無視。
雖然上官海棠還不知道曹正淳搜捕這個叫成是非的目的,只是在上官海棠的眼中,這件事多半又是曹正淳對護龍山莊的陰謀。
「義父,那東廠如今……」見到了朱無視後,上官海棠立刻將京城發生的事稟告給朱無視。
「此事必然有著蹊蹺。」
「雖然不知道那曹正淳到底有著什麼目的,只是海棠還請義父務必多加小心!」
「海棠!」朱無視平靜的說道。「此事本侯已經知道了。」
在雲蘿郡主拜訪東廠的時候,朱無視就已經通過自己埋在東廠中的暗間,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只是朱無視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在朱無視的眼中。
這件事無非就是雲蘿郡主在耍性子而已。
比起這件事。
自己一手炮制的太後失蹤一事,這才是重之重。
「海棠!」
「義父這邊有著一件要事需要交給你去做。」負手而立的朱無視對著上官海棠沉聲的說道。
「還請義父吩咐!」
「如今太後失蹤,陛下命曹正淳負責此事,那曹正淳不知道從哪里听說了天下第一神探張進酒之事。」朱無視的目光落在了上官海棠的身上。
「陛下已經下令!」
「讓這張進酒負責偵破太後失蹤一事!」
「張進酒?」听到朱無視的話後,上官海棠的眉頭不由得一皺。
上官海棠身為天下第一莊的莊主,她自然知道張進酒的破桉的能力到底有多強,有著張進酒在,想要找到太後的下落並不算難。
只是讓上官海棠感到不安的是,曹正淳為什麼會突然找到張進酒。
曹正淳該不會又準備對天下第一莊出手吧?
「海棠!」
「此事雖然是有曹正淳的東廠負責,只是本侯已經連夜面見過陛下,陛下準備讓我護龍山莊協助東廠查清太後的下落。」朱無視沉聲的說道。
「是,義父!」
「義父是懷疑曹正淳準備借助此事向著我護龍山莊發難?」上官海棠第一時間就猜到了朱無視讓自己等人協助東廠的原因。
不過。
上官海棠不知道的是。
朱無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曹正淳向著自己發難,而是張進酒會不會真的在這太後失蹤一桉中,查到了些什麼不該知道的事。
「不錯。」
「這正是本侯擔心的地方!」朱無視露出一副心系社稷的表情。「太後失蹤,本侯擔心那曹正淳會借助此事,大肆牽連無辜,打擊朝堂官員。」
「太後失蹤!」
「而如今陛下和出雲國利秀公主大婚再即!」
「按照禮制。」
「太後需親自接見利秀公主,賜下妃號。」
「若是陛下和出雲國利秀公主不能夠及時完婚的話,此事必然影響我大明和出雲國之間的關系。」朱無視發出一聲長嘆。
「出雲國雖是小國。」
「只是比鄰我大明,若是兩國開戰,受苦又是我大明百姓。」
「是,義父,海棠明白。海棠一定會盡快查清太後的下落!」上官海棠對著朱無視抱拳沉聲說道。
「海棠!」
「此事至關重要!」
「我會讓天涯、一刀隨你一同負責此事!」朱無視的手臂一揮。「務必盡快查清此事,絕對不能夠給曹正淳發難的借口。」
「是!」
……
另一邊。
東廠滿京城的追查的成是非的時候。
成是非早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三里鎮,在養母蘭姑(程歡)的口中,成是非也終于知曉了自己親生母親的事。
在弄清了自己身世後,成是非就準備返回京城。
除了因為自己身上被張傅種下了毒藥、內力外,還因為張傅對著自己說過,自己的母親還活在世上。
雖然從小被蘭姑養大。
只是得知了自己親生父母的事後,成是非還是想要找張傅問了清楚。
……
東廠中。
一個人正被吊在刑房中。
張老三。
這個人也就是和成是非一起行騙的家伙。
「大人!大人!」
「我真的什麼事都不知道啊!我真的不認識那個叫成是非的家伙啊!」張老三口中發出了淒厲的嗷嚎。
「嗯?」
「是麼?」
「既然你不認識這人的話,那麼就是咱家抓錯了!」三檔頭冷笑的一聲。「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咱家留著你這個家伙也沒有任何的用了」
「那麼就殺了吧!」
東廠早就已經將成是非這些年來在京城中的事都給打探清楚了,不然也不會抓住張老三了。
「等一下!」
「大人!」
「大人我想起來,我認識了,我認識!」听到三檔頭要將自己拉出來殺了,張老三連忙改口道。
「那麼他現在人在哪里?」
「大人,大人,我幾天前將他賣給了賭坊,至于他現在人在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張老三繼續哀嚎道。
「哪家賭場!」
「富貴賭坊……」張老三沒有任何的猶豫,生怕自己晚一秒,就被三檔頭給直接殺掉了。
「很好,你這就不是想了起來麼?」三檔頭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冰冷的笑容。
「那麼這成是非是哪里的人?」
「成是非,你這個混球可真是害死老子了!」張老三一邊在心中對著成是非破口大罵了起來,一邊老老實實回答起三檔頭的話。
……
「行了!」
「既然你別的的事都不知道了,那麼本檔頭留著你這個家伙也沒有任何的用處,你們將這個家伙處理掉!」
見到在張老三的口中問不出別的什麼消息後,三檔頭也不打算繼續留著張老三這個家伙了。
「本檔頭要回去向著督主稟告這件事。」
「是,大人!」
「大人!」
「大人,我不是都已經回答完了,大人,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吧!」張老三見到朝著自己步步緊逼過來的東廠番子,極力的嗷嚎起來。
只是在場的東廠番子根本就沒有以一人理會張老三。
張老三左右不過是個街頭混混。
入了東廠。
哪怕是朝中大員,都不知道死掉了多少,更何況是一個普通的街頭混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