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山。
「世子!」
「這麼會這樣?」見到吳六鼎出手後,王林泉瞬間暴怒了起來。
這靖安王是瘋了麼?
伏殺一波接著一波,青州水師出手殺世子,而現在又派出一波新的殺手!
「若是世子掉了一根頭發,我北椋鐵騎,定要踏平整個青州!」王林泉暴怒的大吼了起來。
而一旁的王初冬,則是依舊不解望著自己的父親。
在王初冬的眼中,徐鳳年依舊是只是一個北椋的紈褲世子罷了,根本就不值得自己王家如此對待。
……
「這刀法!」
「比起之前倒是順眼了一些了,也不枉老夫教了他這段時間。」李淳罡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李老頭,你這也算是名師出高徒了!」張傅笑著說道。
「小子。」
「少和老夫說這種話,老夫只不過是教了徐家幾天而已,我可不是他的師父。」李淳罡的獨臂擦了一下自己胡須上的酒水。
「敢問前輩可是劍神李淳罡?」就在張傅和李淳罡兩人聊天的時候,趙楷突然走來過來,對著李淳罡恭敬的問道。
在姜泥稱呼李淳罡的為李老頭,再加上之前李淳罡凝酒成劍,一劍破開自己的木甲的劍術。
除了當年的劍神李淳罡外,趙楷想不出第二個人。
「滾遠一點!」
「你這個小鬼,少來和老夫大教導……」李淳罡斜了一眼趙楷,冷聲的說道。
在見到趙楷的時候。
李淳罡就知道趙楷也是一個心思頗深的家伙,對于這樣的人,李淳罡可沒有什麼好感。
「是,劍神前輩!」
「晚輩告退!」听到李淳罡的話後,趙楷連忙行禮後,就轉身離開了李淳罡的面前。
剛剛李淳罡沒有反駁自己的話,那麼就證明了自己的想法沒有錯,這個獨臂老頭就是傳說中的劍神李淳罡。
雖然確定了李淳罡的身份。
可是這對于趙楷而言,可謂是一個巨大的噩耗了。
有著劍神李淳罡護衛在徐鳳年的身邊,別說自己一個人了,就算自己將自己的師父請來。
想要殺掉徐鳳年,恐怕都件不可能的事。
而且除了李淳罡外,和李淳罡在一起飲酒的那個假和尚,恐怕也是一個高手。
不然得話,也解釋不通,李淳罡對于他為何會是這種態度。
在這種情況下。
若是自己還想要殺掉徐鳳年的話,那麼就只有下面三條路可以走了。
一、將李淳罡等人變成了自己人,接著李淳罡他們的手直接除掉徐鳳年。
二、將李淳罡等人從徐鳳年的身邊引開,然後再自己動手殺了徐鳳年。
三、不惜一切代價,直接調動大軍,強殺的徐鳳年等人。
只不過。
這三條路,那一條路都不好走。
「劍神李淳罡!」趙珣自然也將剛剛李淳罡的話,听得清清楚楚。
和趙楷一般,趙珣也沒有想到這獨臂老頭,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劍神。
可不同的是。
趙珣的心中對于李淳罡可沒有多少的忌憚之意,在趙珣的眼中,就算李淳罡再強!
還能夠一個人就擋住了自己青州數萬大軍不成。
……
春神湖中。
徐鳳年憑借著春雷雙刀之利,暫時和吳六鼎斗了一個平手。
可是隨著回合數變多,徐鳳年自然不可避免的落入了下風,即便是吳六鼎使用的只是一根竹竿,也不是徐鳳年可以對抗的存在。
見到徐鳳年敗像已現後。
李淳罡的獨臂直接將插在自己頭上的神符取了下來,對著遠處輕輕的一揮,劍氣沖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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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神湖的湖面,也被李淳罡這一劍斬斷開來!
「今日就到處為止吧!」李淳罡一邊將神符重新插回到了自己的發冠中,一邊對著吳六鼎說道。
「老夫可還趕著到襄樊城中喝酒呢?」
望著手中的被斬斷三分之一的竹竿,吳六鼎對著李淳罡行了一禮後,腳尖請點,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竹筏上,駕駛著竹筏離去。
……
在徐鳳年一行人抵擋了襄樊城後。
徐鳳年、張傅等人游覽起了這襄樊城中的景色,這襄樊城乃是西楚京都,只是現在再無半點西楚之音。
而趙珣和趙楷兩人則是在入城的時候,就和徐鳳年一行人分開,只是趙珣兩人去的地方也不同。
哪怕知道了徐鳳年的身邊有著李淳罡在,趙楷還是沒有放棄襲殺徐鳳年的想法,準備聯系一些能夠助自己斬殺徐鳳年的人。
至于趙珣,則是在第一時間就返回了靖安王府。
……
「你回來了!」
「你今日帶著三艘黃樓大船,去了哪里,莫不是去真的殺那徐鳳年了?」手中盤著佛珠的趙衡,見到趙珣回來後,睜開了自己的眼楮,寒聲的說道。
「父王!」
「兒臣差點就回來不來了!」見到自己父王發怒,趙珣連忙跪倒了下來,將今日春神湖發生的一切全部稟告給了趙衡。
「劍神李淳罡?三艘黃樓大船……」听著趙珣的講述,趙衡再一次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楮。
「可惜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此事就過這麼過去了吧!」趙衡轉動佛珠緩緩的說道。「你不許再找那徐鳳年的麻煩!」
「可是父王!」
「這正是我們殺了徐鳳年的好機會啊,若是等到徐鳳年離開了青州,我們再想要殺他,可就難了!」趙珣疑惑的大喊道。
「即便徐鳳年的身邊,有著那李淳罡在,可還能夠擋得住我們青州大軍不成!」
砰!
趙衡直接一巴掌抽在了趙珣臉上。
「爹……」趙珣捂著自己的臉龐,有些不敢相信望著自己的父親。
「我說了不能殺!」
「平日讓你多讀一讀佛經靜一靜心,可你就是不讀……」趙衡閉著自己的眼楮,給著趙珣解釋了起來。
「這徐鳳年不是不能殺!」
「而是現在不能殺。」
「如今徐驍已經快馬前往京都,若是這徐驍死在了京都,我們自然可以出手殺了徐鳳年。」
「可是現在徐驍未死,我們又何必坐著出頭鳥!」
「爹,陛下視徐驍、視北椋為心月復大患,此次徐驍入京,又豈有活著離開京都的可能。」趙珣沉聲的說道。
「若是入京必死!」
「這徐驍又怎麼會輕易入京,一切還是京都那邊傳來消息不遲。」趙衡半瞌著自己的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