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這可不像是完全無意接手北椋的樣子?」張傅對著徐鳳年說道。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換源的app上終于有了解決之道,這里下載 huanyuanapp. 換源App, 同時查看本書在多個站點的最新章節。】
「是麼?」
「我只是來看看許老,怎麼在大師的口中,我這就成了放下不北椋?想要執掌北椋了?」徐鳳年一邊掰開了手中的花生,一邊笑著反問了起來。
「若是世子無意接手北椋,應該遠離北椋軍麼?又何必來這北椋老兵所在……」張傅平靜的注視著徐鳳年。
「世子應當明白,若是這人有了牽掛,有些事即便不願去做,也不得不做。」
「這是我徐家欠他們的。」
「那大師的心中,可有著什麼牽掛?」徐鳳年反問起了張傅。
「自然是有的。」
「只不過是,不在這個世上……」張傅澹然的回答道。
「大師不愧是大師,這境界真是了不得。」徐鳳年對著張傅比了一個大拇指。
「徐家小子!」
「這鴨子好了,過來拿一下,還有我這屋子里面還有著一壇好酒,你順便一起拿出來。」許涌關對著徐鳳年等人高聲喊了一句。
「來了!」
徐鳳年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也不在和張傅閑聊,站了起來後朝著許涌關和劍九黃兩人走了過去。
……
「這不是罵你的探花還有著那個姑娘麼?為什麼他們會在這里……」回到北椋王府後,姜泥見到林探花兩人,壓低了聲音對著徐鳳年說道。
「大師之前不是給我算了一卦麼?」
「說這林探花和這個姑娘,日後與我有著交集,看來大師這一卦是算準了啊!」徐鳳年笑了一下。
「既然這樣的話,正好過去打個招呼!」徐鳳年直接朝著林探花兩人走了過去。
「這不是林探花麼?林探花在這里是要做些什麼?」徐鳳年主動開口問道。
「這與你何干!」舒羞對著徐鳳年冷眉橫對。
「他們兩人是來見北椋世子的。」
「這位大師是?」林探花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開口的張傅身上。
林探花好奇的只是張傅的身份,至于張傅一口道破自己的打算,若自己不是來見北椋世子徐鳳年的,又何必苦守在這北椋王府的門口。
「拜訪北椋世子。」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就一起進去好了。」徐鳳年對著林探花兩人招了招手。
「連林公子的拜帖,都沒有用!」
「這北椋王府,其實你們說進就進的。」舒羞依舊是擺出了一副冷臉。
舒羞又怎麼不知道徐鳳年就是北椋世子,可是為了白帝抱樸訣,舒羞在林探花的面前還是要繼續將這出戲演下去。
「進這北椋王府有什麼難的。」
在徐鳳年敲門後,北椋王府的大門立刻直接打開了。
「林探花,進來啊!」徐鳳年對著對著林探花招了招手,就帶著姜泥直接走了進去。
「林公子……」舒羞的目光望向了林探花。
「林探花,我有一句話要送給你,這北椋王府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一旦踏了這門,你就沒有回頭的可能!」張傅對著林探花緩緩的說道。
「多謝大師好意!」
「不過,林某已經做好了舍生取義的準備,即便是豁出這條性命,林某也在所不惜。」林探花對著張傅,躬身的道謝。
「又一個讀書讀傻的家伙。」張傅搖了搖頭。「那你可有曾想過你林家上下……」
「若是你不擔心此事牽連到你的林家上下,那麼今日就進去吧。」張傅說完後,就緩步直接朝著北椋王府走了過去。
在【雪中悍刀行中】,張傅欣賞的是後來的呂錢塘,而不是現在的林探花。
「林公子……」舒羞有些焦急的望向了林探花。
「樊姑娘,我既然從京都一路來這北椋,早就沒有想過能夠活著離開這北椋。」林探花對著舒羞郎聲說道。
「而且我林家駐守青州百年,又豈是這徐家可以輕易妄動。」
「而且此事,乃是我一人所為!」
「用我這七尺之身,換來這天下太平,我輩足以!」林探花長笑了一聲,昂首闊步朝著北椋王府,直徑走了過去。
舒羞連忙跟了上去。
……
「大師!」
「你剛剛在府外和那林探花說了什麼?」吩咐姜泥去找青鳥後,徐鳳年扭頭對著張傅問道。
「沒有什麼。」
「只是想要勸他離開這里,這樣一來還能夠保住家族性命,可是現在看來這青州林家,恐怕是要成為過眼雲煙了。」張傅平靜的回答道。
「大師說笑了。」
「這林探花只是來拜訪我北椋,又怎麼會牽連到林家滿門。」徐鳳年的目光深深地望了一眼張傅。
「世子又何必明知故問。」
「不說拜訪,就算是刺殺北椋世子,也只是林探花一人之事,可若是牽連到謀逆呢?」張傅澹澹的說道。
「這也是大師算到的。」徐鳳年突然笑了一下。
「是。」
「那麼大師還算到什麼?」徐鳳年的目光直刺向張傅。
在徐鳳年回歸北椋後,總共遇到了兩次刺殺都和西楚余孽有關,如果林探花出手行刺自己,自然也會和西楚余孽扯上關系。
無論林探花不願意承認,靖安王趙衡都會讓林家和西楚余孽扯上關系。
這也是張傅說會牽連到林家滿門的原因。
可是徐鳳年對于張傅口中說這件事是算到的,可是半點都不信。
「世子想要算什麼?」
「那大師就給我算一算,我這一次會不會死在了這林探花的手中,如何?」徐鳳年緩緩的伸了一個懶腰。
「有著劍九黃在,這天下能夠殺世子的,恐怕也沒有幾人……」
「那若是大師呢?」徐鳳年模了模自己的下巴。
「劍九黃攔不住我。」張傅掃了一眼徐鳳年。「我想世子應該不會想要拿試探身邊侍女一樣,試探我吧?」
「大師,這也是算到的?」徐鳳年的目光深邃。
在張傅道破劍九黃身份的時候,徐鳳年就有想過徐驍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人,恐怕不只有老黃一個人。
雖然對于徐驍的這種安排,徐鳳年也沒有什麼不滿,可是架不住徐鳳年就是想要弄清出自己身邊的人。
而在徐鳳年回府觀察的這段時間,自己身邊的侍女中,也就青鳥的嫌疑最大。
「世子認為這是算到的,那麼這自然就是算的。若是世子不怎麼想,那就不是算的。」張傅緩緩的說道。
「那麼就多謝大師吉言了。」
「看來這一次,我是死不了。」徐鳳年大笑了一聲。
剛剛張傅的話,回答徐鳳年的可不只有一個疑惑。
除了張傅到底是不是算到了這件事的外,還有著徐鳳年關于青鳥的身份的猜想。
如果說之前,還需要借著林探花兩人的手試探一番青鳥的話,那麼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