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世子降罪!」
褚祿山跪在了紫金樓的門口,完全不在意自己從三品的武職。
「起來吧!」
「我一位官餃,二無軍職,可擔不起褚將軍你行這種大禮……」徐鳳年直接從褚祿山的身邊,走了過去。
在帶著姜泥、魚幼薇兩人從後院出來後,徐鳳年就第一時間讓褚祿山給退了出去,只留下張傅等人。
魚幼薇西楚刺客的身份,暴露不暴露都沒有任何的關系。
可是姜泥不一樣,姜泥可是西楚皇族後裔,這件事絕對不能夠輕易的透露出去。
哪怕徐鳳年知道褚祿山對于自己忠心耿耿,徐鳳年也不願意去冒這種風險。
「世子喊我祿球兒就好!」褚祿山的額頭重重扣在了地面上。
「我可擔不起……」徐鳳年的衣袖一揮,就帶著姜泥兩人,離開了這里。
「褚將軍……」
「這戲給其他人看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戲就回到了王府再說吧!」張傅來到褚祿山的身邊後,緩緩的說道。
「大師。」
「你究竟還知道些什麼……」褚祿山的眼中閃過一道凶光,完全沒有了之前和張傅稱兄道弟的那般憨厚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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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魚幼薇的身份暴露後。
褚祿山的心中就已經打定了注意,準備用自己為作為魚餌,吊出北椋軍中勾結外人之人。
不過。
張傅提前知道魚幼薇的事,讓褚祿山不猶豫猜疑起了張傅的身份。
「褚將軍!」
「我之前為褚將軍算得卦,可還算靈驗麼?這血光之災,褚將軍逃不了,也不會逃。」張傅平靜的說道。
「至于我!」
「褚將軍大可放心,若是我想要對世子不利的話,又怎麼能夠瞞過北椋王的眼楮。」
「從我來到北椋的這段時日,我可是一直住在北椋王府之中。」
「大師。」
「我在北椋城城北中,還有著一處宅院,之前與大師說好的胡姬侍女,都會送到拿出宅院之中,還請大師不要推辭。」褚祿山瞬間又恢復了憨厚的模樣。
「好。」張傅也听出了褚祿山話中的含義。
「既然如此,那麼我再送褚將軍一句話……」
「釣魚,下重餌,可是人釣魚,而那魚何嘗又不知道有人在釣他呢……」張傅說完之後,也從褚祿山的身邊走了過去。
即便張傅的話說完,褚祿山的眼中的決意也沒有任何一絲的消退。
無論這魚最後釣不釣的到,可是這餌必須下。
……
北椋王府。
「姜泥丫頭。」
「你看我這卦算的如何,需不需要我給你算一算?」張傅對正在曬書的姜泥問道。
「不用。」姜泥連忙搖了搖頭。
從紫金樓開始,張傅所算的每一次的卦,都算對了。
可惜自己是那籠中之鳥,將死之人,就算張傅算得卦再準,對于自己又有什麼用。
自己注定要是死在這北椋王府中。
「不算自己,那我替你算一算你的世子殿下如何,這個卦金給你打個八折……」張傅繼續對著姜泥說道。
現在徐鳳年和褚祿山正在外面演戲,張傅也沒有什麼插手的地方,還不如來找一下姜泥。
「卦金?」
听到張傅的話後,姜泥瞬間警惕了起來,甚至都顧不上張傅口中那個你的世子殿下,自己的錢可是用來給自己買棺材的。
「替人消災,拿人錢財,這有什麼不對麼?」張傅一副懶洋洋的表情。「你替世子曬書,不也是要收錢的麼?」
「可是你之前給人算卦,都沒有收卦金。」姜泥小聲的滴咕起來。
「我吃住都在北椋王府中,自然也不好收世子的卦金,可是你就不同了……」張傅笑眯眯的說道。
「那我不算了。」
「要錢的話,你去找那個家伙自己算好了。」姜泥連忙搖了搖頭。
雖然不知道張傅的卦金多少,可是可不一定能夠付的起。
「若是世子有著大難呢?」張傅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也不算麼?」
「這……」
听到張傅的話後,姜泥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猶豫了起來,戀戀不舍看了一下自己身邊的錢匣。
在當初自己的錢匣被徐鳳年拿走的時候,姜泥就一直隨時將錢匣帶在了自己的身邊,寸步不離。
「那算一卦要多少錢。」姜泥弱弱的問道,在听到徐鳳年可能有危險,姜泥還是忍不住了。
「承蒙惠顧,五兩銀子……」張傅對著姜泥伸出自己的手。
「五兩銀子?」听到這個數字後,姜泥縮了縮自己的腦袋,小心翼翼對著張傅問道。
「能不能夠在少一點,五十文怎麼樣?」
砰!
「小泥人!」
「本世子可沒有少虧待你,現在讓為本世子花五兩銀子都不願意了?」徐鳳年拿著手中的書本敲了一下了姜泥的腦袋。
「在你眼中,本世子就值五十文麼?」
鞭撻完褚祿山,將為褚祿山求情的寧峨眉關入大牢中後,還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等的人後,徐鳳年就來檢查姜泥的工作進度啊!
「啊!」
見到徐鳳年的這幅無賴的樣子,姜泥的狠狠的跺了一下自己的腳。
在姜泥看來,自己剛剛一定是瘋了,竟然想要花五十文給徐鳳年這個家伙算上一卦。
現在看來別說五十文,就算是五文錢,都太浪費了。
「姜泥丫頭!」
「就五十文,你要還算麼?」張傅對著姜泥繼續說道。
「不算了!」
「我才不給這個家伙算卦,我恨不得這個家伙,早點去死的。」姜泥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說完之後,姜泥就準備轉身離開這里。
砰!
「我的書曬完了麼?現在竟然就想要逃。」徐鳳年頓時抬手,手中的書又一次的敲在了姜泥的頭上。
「如果今年沒有將我的書曬好,你曬書的工錢沒了,而且少一本扣你一文錢!」
「憑什麼!」听到徐鳳年的話後,姜泥頓時有些著急了起來。
「就憑我是世子,你在多說一句話,現在就開始扣錢……」徐鳳年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
「死扒皮……」
「這些書明明一個字都不看,卻又每天拿出來曬……」姜泥一邊口中低聲罵著徐鳳年,一邊曬起了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