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親眼看見了那刺客,往南慶營地當中而去……」
「這南慶的人,不讓我們查營,一定有著貓膩……」沉重的手下,對著沉重稟告道。
「就算那刺客真的在南慶營地中,我們又能夠如何?」沉重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查營!」
「若是再引起了兩國戰火,這責任,是你擔啊!還是我擔啊?」沉重的目光從自己的手上掃過。
「加派人手!給我看緊了肖恩,今天晚上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
「另外,也給我盯緊南慶使團的人。」
「馬上就要回京了,我不希望再出現什麼意外。」沉重寒聲的說道。
「是,大人!」沉重的手下抱拳行禮道。
……
「人已經走了,你可以出來了。」範閑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沉聲的說道。
「謝了!」
「這一次,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海棠朵朵拉開了帳篷,走了出來後,對著張傅兩人道謝道。
「既然聖女欠了我們一個人情。」
「那麼我之前和聖女說得事,聖女考慮的如何?不如和我們聯手……」範閑笑著對海棠朵朵問道。
「和我合作,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是慶國人,你們北齊越亂,我就越高興,不是麼?」範閑笑著說道。
「等到了上京再說吧!」
「我走了。」海棠朵朵說完後,就趁著夜色離開了南慶大營。
「嘖嘖!」
「範閑,看來你這是被拒絕了啊!」張傅一邊喝著酒,一邊笑著就說道。
「沒事,來日方長。」範閑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變化。
「傅兄,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們也差不多該休息了,等到了上京後,這沉重可不知道還有著什麼手段,在等著我們呢?」範閑伸了一個懶腰。
……
「大人!果然不出大人所料!」
「按照你的命令,昨夜設在南慶使團附近的人的暗探回報,南慶使團中偷偷 走了一批人。」
「如今住在上京城南的客棧中!」
「要不要屬下派人,直接將他們給拿下!」沉重的手下,對著沉重稟告道。
「沒事。」
「這件事我們就當做不知道,我倒是要看看這範大人,想要做些什麼……」沉重笑眯眯的說道。
「是!」
……
「範閑!」
「你讓郭保坤帶著那些老兵離營,恐怕瞞不過那沉重的眼楮,昨夜在我們附近的探子可不少啊!」張傅對著範閑問道。
「無事。」
「我本來也沒有想過能夠瞞過沉重。」範閑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只是一步閑棋而已。」
「若是沉重將注意力放在了郭保坤的身上,我們行事也方便一些……」
「你不怕,沉重直接將過郭保坤他們吃掉麼?」
「沉重是不會對郭保坤他們出手的。」範閑輕笑了一聲。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沉重恐怕也準備讓郭保坤來釣我們,我們不動,沉重也不會主動去動郭保坤的。」
「嘖嘖!」
「你們這些玩心眼的人都髒。」張傅咂了咂嘴巴說道。
……
入城之時。
上衫虎準備將肖恩帶走,可是卻被肖恩用眼神責令退下。
……
「兩國交兵,不斬來使!」
「不過,此次兩國交戰,我慶國大勝,此時入城,肯定見不到百姓夾道歡迎的景象……」
「而且沉重讓我們從正面進,恐怕也是想要接著北齊的百姓心中之恨,來震落一番我們慶國的臉面。」
「傅兄!」
「接下來就要靠你了。」範閑扭頭對著張傅的說道。「待會……」
「好。」張傅記住了範閑的詩句。
……
「從北齊滾出去,北齊不歡迎南慶的人!」
「滾啊!」
「滾!」
如同範閑所想的一樣,使團馬車剛剛入城。
守在街道兩邊的北齊百姓就將手中的爛葉子,臭雞蛋,紛紛朝著使團扔了過來。
【鑒于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盡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 】
錚!
張傅的玉竹棒出手,一道劍氣斬出,直接將這些骯髒之物一劍給攪成了碎片。
一劍橫空。
將叫的最囂張的那幾個人,被張傅的劍氣給擊飛了出去。
隨著張傅出手,這些北齊的百姓們,瞬間就如同鵪鶉一樣縮了起來,不敢對南慶使團出手。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傅竟然敢主動出手。
「傅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見到張傅出手後,沉重的臉龐瞬間就冷了下來。
「我怎麼做事,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張傅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剛剛我已經手下留情,若是再有人對我出手,恐怕就不是剛剛那樣了……」張傅冷聲的說道。
「再有對我出手者,殺無赦!」張傅話音落下,一劍揮出,頓時在地面斬出一道劍痕。
「傅大人,這可是在我大齊……」
「哪有又如何?我是慶國之人,你北齊的律法還能夠管到我的頭上。」張傅的目光從沉重的身上掃過。
「範大人……」沉重將目光望向了範閑。
「沉大人,傅兄乃是九品上的高手,與我同級,我可管不了傅兄……」範閑笑眯眯的說道。
「沉大人,如果你管不住了這北齊百姓,繼續引得傅兄動怒的話。」範閑伸了伸自己的雙臂,活動了一下腰肢。
「我看今日這北齊國都當中,怕不是要血流成河了啊……」
「範大人,你難得就不怕,重新引起兩國戰火……」沉重寒聲道。
「瞧沉大人,這話說的。」範閑的目光盯著沉重,笑了一下。「該怕的,應該你北齊吧。」
「若不是你們北齊及時求和,你們北齊現在丟得可不只是一州之地了吧?」
「我範閑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
「而且我也不瞞沉大人了,從我出使北齊後,我大慶朝中將領,可是巴不得我死在北齊呢?」
「若是我死在了北齊,這戰,就算陛下想不打,都不行了呢?」範閑說完之後,盯著沉重。
「是說呢?沉大人!」
「來人!」
「將兩街的百姓驅逐……」沉重黑著臉,對著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原本沉重都已經想要用民怨一事,來堵住範閑等人的口,沒有想到被範閑反將了一軍。
若是繼續讓百姓對南慶使團出手,導致張傅在上京城中大開殺戒的話,自己也沒有了任何的退路了。
不對張傅出手,京都民怨難平,于朝不利。
可是一旦對張傅出手,慶齊兩國怕又要戰火重燃。
如今北齊朝局不穩,稍有不慎,就可能是滅國之禍,所以沉重只能夠忍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