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王啟年說,你將司理理藏在了鑒查院之外。」推著陳萍萍的輪椅的範閑開口問道。「還將影子、黑騎都派了出去!」
「不錯!」陳萍萍點了點頭。
「程巨樹死在了鑒查院中,若是司理理留在鑒查院中,必定有人會對其出手……」
「和想要殺你的人是同一批麼?」
「或許吧。」陳萍萍閉著自己的眼楮。
「那他們為何要殺你?」
「因為他們想要重啟我大慶和北齊的戰事……」陳萍萍緩緩的說道。
「重啟戰事?」範閑皺了皺眉頭。
「殺了你,就能夠重啟戰事?」
「自然不能,可是若是我死了之後,那北齊的莊墨韓也死在了京都當中呢?」陳萍萍微微一笑。
「院長!到了!」就在範閑還準備繼續問些什麼的時候,王啟年突然開口說道。
「到了?」範閑疑惑望了一眼面前的牆壁。
「打開吧!」陳萍萍對著王啟年說道。
「這鑒查院的地牢中,還有著密室……」範閑皺眉的問道。
「範大人,你愣在這里做什麼,搭把手吧,若是外面的人殺進來了,這還能夠擋上一會……」王啟年連忙的說道。
「有著傅兄在,外面出不了問題!」
張傅可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一人可抵一國,那些想要殺陳萍萍的人,還擋不住張傅。
「這外面都是七品以上的高手!」
「而且刀箭無眼啊!範大人!」
听到王啟年的話後,範閑還是和王啟年將陳萍萍一起推了進去。
……
「人呢?」
「範閑!王啟年!」
「是傅大人的聲音。」王啟年听到張傅的聲音後,王啟年的臉上不由的激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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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傅兄來了,那麼外面應該也就安全了。」
「王啟年,開門!」範閑下令道。
「是!範大人!」王啟年連忙開口門說道。
……
「傅大人,外面的人全部搞定了。」王啟年一臉堆笑對著張傅問道。
「解決了,只可惜沒有一個活口。」張傅提著玉竹棒,懶洋洋的說道。
「無事。」陳萍萍澹澹的說道。
「難道就不想要知道,究竟是誰要殺你?」範閑對著陳萍萍問道。
「雖然鑒查院獨立于六部之外,位高權重,可是也防不了全天下。」陳萍萍笑了一下。
「這件事你應該很清楚不是,畢竟程巨樹可就死在鑒查院中。」
「能夠潛入我鑒查院,自然都不是易于之輩,一個個精通隱匿之道,想要發現他們可沒有那麼容易……」
「所以你是在拿自己當誘餌!」範閑繼續問道。
「不錯!」
「我正好乘著這個機會,讓他們都跳出來,一次暴露個了清楚……」
听到陳萍萍的話,範閑也終于明白,為什麼天下人會這麼恐懼陳萍萍,對別人狠容易,可是對自己狠,可就不容易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了?」陳萍萍扭頭對著範閑笑問道。
「他們既然想要殺你,那麼自然也會被殺!」範閑平靜的說道。
「不錯!」
「因故循環,報應如此!」陳萍萍欣賞望了一眼範閑。
「難道你就不怕我和傅兄不來,他們真的殺了你?」範閑繼續問道陳萍萍問道。
「你且跟我來。」陳萍萍沒有回答範閑的話。
……
「院長!」
「朱格,你不應該在看著莊墨韓麼?怎麼回來了?」從地牢當中出來,陳萍萍半依著輪椅,笑著對著朱格問道。
「院長!」
「莊墨韓不見了,而且我听聞有人沖擊鑒查院,意圖對院長不利,我就帶人趕了回來了!」
「現在見到院長無事,我也就放心!」朱格沉聲的說道。
「莊墨韓消失之前,誰曾拜訪過他……」
「回院長,禮部……」
……
「還請院長下令徹底京都……」朱格對著陳萍萍沉聲說道。
「不必!」
「這件事,我自有打算……」
「你回來也好,將留在京都中的各處主辦都喊過來吧,我有話要對他們說!」陳萍萍平靜望著朱格。
「是!」
「各處主辦?那影子呢?影子不是在看守著司理理,難道朱格也知道司理理關押的地方……」範閑皺眉問道。
「關押司理理的地方,只有我和影子、黑騎知曉……」
「至于影子的話!」
「影子,你現在可以相信範閑了吧!」陳萍萍扭頭對著鑒查院一處黑影說道。
「院長!」渾身罩在黑袍中的影子,緩緩的走了出來。
「?」
「院長,我家夫人還在等著我,我就先走一步!」王啟年望了陳萍萍、影子,又望了望範閑、張傅一眼後,連忙說道。
「去吧!」
「影子在這鑒查院中?」
「一直都在。」陳萍萍雙手合十,點了一下頭。
「難怪你不擔心那些刺殺你的人。」範閑凝聲的說道。
「範大人,這是我的意思,和院長無關……」影子緩緩的開口說。
「你的意思?」範閑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一會等鑒查院各處主辦來了,你就知道了……」陳萍萍笑了一下。
……
「既然人都到齊了!」
「那麼我也為大家介紹一下……」陳萍萍對著範閑和張傅兩人,介紹了起來。
「一處主辦朱格、四處主辦言若海……」
「三處主辦費介不在,三處暫時由人代辦,就是躺著那個……」陳萍萍指了一下中毒的冷師兄。
「這兩位是我鑒查院提司範閑、張傅……」
「既然大家現在都已經認識了!那我也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介紹完眾人後,陳萍萍緩緩的說道。
「今天有人在院中設局,想殺我!」
在陳萍萍的開口的同時,範閑的目光從朱格等人的身上掃過。
想殺陳萍萍的人,和殺程巨樹的人可能是同一批,而這各處主辦自然最有可能。
範閑自然不會錯過了這個機會。
「然後是範閑帶人救了我。」
听到陳萍萍的話後,張傅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並不在意陳萍萍將自己的功勞按在範閑的身上。
「我已經老了,所以以後範閑可以接我的班,你們多照顧……」
「?」
打著哈欠的張傅,突然的一愣。
雖然陳萍萍對于範閑的關照有加,可是這鑒查院就準備這麼交到了範閑的手中。
這陳萍萍才是範閑的親爹吧?
不單單是張傅。
範閑、朱格等人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院長,範閑剛剛入京,人都還沒有認全呢……」朱格開口進言道。
「人可以慢慢認,我現在又不退。」陳萍萍抱手一笑。
「院長,這鑒查院才是慶國上下最重要的地方,我認為範閑還沒有這個資格接受鑒查院!」听到陳萍萍的話,朱格沉聲的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陳萍萍臉上的笑容頓時不見。
「我不是來征求你們意見的,我只是來只會你們一聲!」
「最後再說一遍,這事定了,不會改了!」陳萍萍寒聲的說道。
「有誰不服,找機會殺我就是!」
「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