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八品已上的高手,就已經非人的存在!例如朕的護衛副統領宮典,一人就可抵千軍……」
「若是宮典一心逃竄,即便是再多數倍人馬,也難以將其圍殺。」
「燕小乙,你入院之時也見過了、」
「你可知若是給予燕小乙足夠的箭失,即便是萬人精銳,也只會是他的箭下亡魂!」慶帝說道這里的時候,眼神閃過一抹幽光。
「我大慶北方和北齊的北方已了,大軍拿下了北齊一州之地……」
「不過,這北部戰事,我大慶明明連番大勝,卻不得和北齊坐下和談,你可知道又是為何?」
「東夷國師大宗師苦荷……」範閑平靜的說道。
南慶攻不下東夷城,就是因為東夷城中有著四顧劍這位大宗師,北齊自然也是如此。
而且慶帝剛剛可是連續指出了宮典、燕小乙兩位高手,無非就是在說大宗師的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pp,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pp,huanyuanapp.】
「不錯。」
「就是因為這北齊國師苦荷……」
「只是九品高手,就已經非人,千軍難敵,更恍若大宗師……」慶帝的口中發出一聲長嘆。
「這大宗師級別的高手,全部都是不該存在于世的怪物!」慶帝的眼底,一絲寒光一閃而過。
「只要這苦荷一日未死,北齊就滅不了。」
「陛下,範閑斗膽請問!」範閑拱手繼續問道。
「除去傅兄不算,這天下共有四位大宗師,北齊國師苦荷,東夷城四顧劍……」
「可是我大慶獨佔其二,流雲散手葉流雲,以及皇宮當中的那位洪公公,北齊國師苦荷再強,也不過一人而已。」
「若是葉流雲和洪公公聯手,必然能夠拿下了苦荷。」
「範閑,我且問你……」
「這大宗師一人可抵一國,你認為這些大宗師的心中可有國法……」慶帝平靜的說道。
不等範閑回答,慶帝就繼續開口說道。
「那日在京都府上!」
「張傅一人一劍,請太子赴死之事,你可也是見證之人……」慶帝揮了揮手。
「若是他日。這張傅夜入皇宮,請朕赴死,朕又如何?」慶帝注視著範閑。
「即便皇宮當中,有著侯公公坐鎮,可是朕難道就一日不出皇宮麼?」
「若是真是這樣!」
「朕還算得上大慶的皇帝麼?」
「陛下,傅兄心中絕無此意……」範閑躬身,低頭回答道。
听到慶帝的話後,範閑也明白了慶帝的心中並不喜張傅,有的只是忌憚……
無論是京都府也好,還是監察院也好,慶帝傳旨下令,也只是穩住拉攏張傅而已。
「是不是有意!」
「朕自然會看,用不著你來替他說話……」慶帝平靜的說道。
「範閑,你明日可有事……」
「回陛下,臣明日並無要事。」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你明日就入宮一趟吧!」慶帝甩了一下自己雙袖。
「婉兒從小就在宮中長大,太後和嬪妃非常喜歡婉兒,既然你和婉兒的婚事已經定下,你也該見見太後他們了。」
「臣明白了!」
「還有,這太平別院乃是朕閑暇休息之所,你若是事情做辦了,就不用來了。」慶帝重新坐了下來,開始了繼續垂釣。
「範大人,請隨我來!」
就當範閑準備繼續開口詢問一番時候,侯公公卻突然從亭外走了進來,對著範閑說道。
「是,陛下!」
「臣告退……」見到慶帝擺手之後,範閑只能拱手告退。
……
「侯公公,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吧?」跟在侯公公身後的範閑,忍不住的問道。
「範大人!」
「這是陛下的交代,你跟著我來,便是了。」侯公公輕輕一笑。
很快。
侯公公便帶著範閑,來到一間廂房之間。
「這是?」
「範大人,這間屋子便是陛下故人,在這太平別院時所居住的屋子。」侯公公低著頭說道。
「從故人離開後,這間屋子就沒有在動過。」
「咱家便在外面候著範大人,若是範大人看完了,出來便是。」說完後,侯公公便退了出去。
「這……」
望著面前的房間,範閑終于明白了。
為什麼慶帝會說,若是自己今後無事,就不要來這里。
只是範閑的心中不解,關于自己母親留給五竹叔箱子的事,慶帝究竟知道多少。
慶帝特意讓侯公公送自己來這庭院中,是不是也知道鑰匙的事。
範閑的腦海之中思緒萬千,伸手推開了房間的大門,一時之間,煙塵彌漫。
……
「傅兄,我們走吧!」跟著侯公公從太平別院中走出來後,範閑對著張傅說道。
「好!」
「老典,有空在來飲酒……」張傅站了起來,將手中的空壇輕輕一放。
「傅大人,慢走。」宮典回禮道。
一旁的燕小乙望著離開的張傅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
「範閑,怎麼樣?你娘的鑰匙找到了麼?」張傅懶洋洋的對著範閑問道。
「傅兄,鑰匙不在這別院當中……」
「那會不會是被人已經拿走了。」張傅猜測的說道。
「不太可能……」範閑搖了搖頭。
自己娘親的房間,確實像數十年沒有人動過的樣子。
「如果不在這里的話,那麼就在皇宮當中了。如果這樣的話,還是要我和五竹出手才行……」張傅模了模自己的下巴。
夜探皇宮。
這怎麼看都是一波刷演出度的大好機會啊!
「陛下,已經明日邀我入宮,面見太後以及各位嬪妃……」範閑開始說道。
「?」
這範閑能夠入宮,那麼自己機會豈不是沒有了。
「這麼巧的麼?」張傅都囔了一下。
「是啊,太巧了啊。」範閑同樣感嘆一句,回頭望了一眼太平別院。
「我們來尋著太平別院,陛下就出現在這里。
「而鑰匙不在這太平別院當中,陛下卻召我入宮,給了我進皇宮的機會……」
「範閑,你的意思是。」張傅思索了一下。「慶帝也知道了你娘箱子的事?所以才特意給你了這次入宮的機會。」
「或許吧,不過我知道還是太少了!」範閑平靜的說道。
「你恰好趁著這次入宮的機會,直接將鑰匙從宮中帶出來。」張傅沉聲的說道。
「再看看吧!」
「畢竟按照五竹叔說的,這鑰匙在太後寢宮當中,一次就想要將鑰匙帶出來,恐怕沒有那麼容易……」範閑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