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府。
「少爺,大人請你去書房一趟!」一位範府的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對著範閑說道。
「父親大人要見我?」
「父親大人,可曾說明了,是因為什麼事要見我?」範閑對著下人問道。
「少爺,小人不知!」範府的僕人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吧!」
「傅兄,我去去就回……」在讓下人退下去後,範閑的對著張傅說道。
「我知道,你先去吧!」張傅擺了擺自己的手掌。
張傅自然也清楚範閑的意思,無非就是希望自己能夠保護好司理理。
畢竟現在整個京都上下,不知道有著多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司理理的身上。
若是張傅一起離開,說不定等到張傅兩人回來的時候,司理理就會突然因病暴斃。
……
「父親大人!」來到範建的書房後,範閑對著範建行禮道。
在踏入書房的時候,範閑也注意到了,同樣在這書房里面的陳萍萍。
不過,第一次見到陳萍萍的範閑,自然是不知道陳萍萍的身份。
「你來了!」範建一邊寫著字,一邊說道。
「真像啊。」望著面前的範閑,陳萍萍的眼中不由得的露出一絲追憶的目色。
在陳萍萍的眼中,範閑的身上滿是葉輕眉的影子。
「父親大人,這位是?」範閑對著範建問道。
即便是自己將司理理帶回府上的時候,範建都不曾問過自己,而今日範建卻突然將自己喊來書房。
想必,就是因為面前這個人。
「鑒查院院長,陳萍萍!」範建頭也不抬的繼續說道。「他今日來我府上,就是沖著你來的。」
「鑒查院院長?」听到範建的介紹後,範閑的眼中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按照司理理、王啟年等人描述。
範閑一直以為陳萍萍至少也是像李斯、趙高一樣的人,結果卻是一雙腿盡廢,只能夠坐在輪椅上的老人。
「範閑,見過院長大人!」在知道了陳萍萍的身份後,範閑立刻對著陳萍萍躬身行禮道。
「院長!」
「這範閑,人我已經給你喊來,至于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自己了!」範建說完之後,就放下來手中的筆,轉身離開了書房。
「父親大人……」範閑對于範建的離開,一時之間有些模不著頭腦。
「範閑!」
「你可知道我今日,來找你是為了什麼?」陳萍萍一臉慈祥望著面前的範閑。
「院長大人,今日特意來我府上,想必一定是為了那司理理而來的吧?…」範閑又怎麼會猜不出陳萍萍此行的目的。
「不錯!」
「在來範府之前,我已經進宮見了陛下。」陳萍萍對著範閑,繼續開口說道。
「大理寺、刑部、京都府、城衛、甚至是兵部,都已經多次給陛下上奏,希望合審司理理!」
「那院長的意思是?」範閑盯著面前陳萍萍。
如果陳萍萍扛不住壓力,要將司理理交出來,那麼範閑也信不過面前的陳萍萍。
「這司理理,人是我們鑒查院抓的,自然也該由我們鑒查院審問!」陳萍萍寒聲的說道。
「想要從我們鑒查院中要人?就憑他們還不夠!」
听著陳萍萍的話。
範閑在陳萍萍的身上,也看到了司理理、王啟年等人所說的陳萍萍,當年馳騁天下,令諸國膽寒的影子。
「不過,這司理理若是一直留在範府當中,也不是個辦法,還是要關到鑒查院中,免得落人口實。」
「院長,我信不過鑒查院。」範閑繼續說道。
「若是司理理像程巨樹一樣是在鑒查院中,我可抓不到第二個北齊暗探了!」
「看守司理理的事,我將會交予五處黑騎看守,若是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不得靠近司理理!」
「任何人?」
「是,任何人,就算是陛下也是一樣!」陳萍萍盯著範閑,語氣堅定的說道。
「院長大人!」
「範閑還有一事要問?」範閑躬身對著陳萍萍的問道。
「說……」
「若是這牛欄街刺殺一事,查到了太子的身上,院長又會怎麼做?」範閑目光熠熠的盯著面前的陳萍萍。
「範閑!若是我說,我能夠替你殺了太子,你定然不信。」陳萍萍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之色。
「可是我能夠替你,將太子從東宮之位上拉下來。」
雖然在範建、陳萍萍兩人,都能夠為範閑豁得去自己的性命。
可是在範建的心中,還有著南慶,若是必須在南慶和範閑當中選一者,範建會選擇南慶……
而陳萍萍不會。
陳萍萍已經將對于葉輕眉所有的感情,全部轉移的到了範閑的身上。
即便範閑要和世界為敵,陳萍萍也會陪範閑將這個世界鬧個天翻地覆。
這也是為什麼範建會說,這範閑能夠像相信五竹一樣,相信陳萍萍。
過了良久後。
望著面前的陳萍萍,範閑才繼續開口說道。
「院長大人,這人我可以交給鑒查院,不過,我還有著幾個條件……」
「說!」陳萍萍輕聲的說道。
陳萍萍來範府,本來就是為了給範閑掃去一些麻煩。無論範閑提出什麼條件,陳萍萍都不會拒絕。
【目前用下來,听書聲音最全最好用的App,集成4大語音合成引擎,超100種音色,更是支持離線朗讀的換源神器,huanyuanapp. 換源App】
「第一,我要隨時能夠見到司理理!」
「可。」
「你乃是我鑒查院提司,這司理理又是你親手抓獲,自然是有著探視之權!」
「第二,我已經答應要護得司理理安全,不得對司理理施加酷刑、欺辱……」
「可……」
听到範閑的第二個要求後,陳萍萍不由盯著面前的範閑一眼。
既然範閑提出這種要求,恐怕範閑已經從司理理的口中得到了關于了牛欄街刺殺一事,背後的真相。
再加上剛剛範閑說的太子一事,陳萍萍的眼中寒光大盛。
「最後一件事。」
「我需要鑒查院幫我找一個人……」範閑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之前司理理畫出來的畫像。
在陳萍萍攔下了大理寺、京都府等勢力後。
範閑心中,對于陳萍萍的相信之意,就已經到了八成,這也是範閑為什麼會將這幅畫像拿出來的原因。
「好!」
「只要這人在京都,我定然能夠給替你查出來!」陳萍萍接過範閑手中的畫像後,沉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