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家伙,趕緊放開我!」葉靈兒低眉對著張傅怒吼道。
自己剛剛追殺範閑,想要為林婉兒討一口氣,可是卻被張傅這個突然殺出來的攔路虎,給半路給攔了下來,現在甚至動也不懂得。
「小姑娘家家的,脾氣不要這麼暴躁!」張傅懶洋洋的說道。
自己封住葉靈兒的穴位,還不是因為自己一旦解開葉靈兒的穴位,葉靈兒就對著自己喊打喊殺了起來。
如果葉靈兒也想林共一樣識趣的話,張傅也懶得動手。
「就是!」
「我說你這麼一個姑娘家,怎麼就這麼暴力呢?」站在張傅身邊的範思轍,也對著葉靈兒開始叫囂了起來。
範思轍可是認出了當初就是葉靈兒不分青紅皂白,就狠狠的將自己給打了一頓。
現在葉靈兒主動送上門來,還折在張傅的手中,範思轍又怎麼會錯過這麼一個好的落井下石機會!
「嗯!」葉靈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範思轍。
範思轍瞬間就想起了當初葉靈兒的拳頭後,身子下意識的一縮,就躲到了張傅的身後。
「……」
「範二少爺,你這膽子……」張傅無語望著範思轍。
「咳咳……」听到張傅的話,範思轍也明白自己剛剛的舉動,卻是有些丟人了,立刻就重新擺出一副強橫的姿態。
「傅兄!我今日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男人!」範思轍說著就一 煙跑掉了。
「……」望著消失的範思轍,張傅沉默一下,自己剛剛好像什麼都沒有說啊!
望了一眼杏目原瞪,恨不得將自己大卸八塊的葉靈兒,張傅還是感覺林共這位範閑的二舅哥說不定還能夠聊上兩句。
只可惜,林共一點都不配合張傅,這倒是讓張傅有些想範思轍。
如果範思轍在這里的話,自己也不至于就就枯坐這里。
「早知道,就多帶些瓜子了!」張傅模著自己的下巴,滴咕道。
……
「傅兄!」很快,範思轍就拿著一個碗,一根毛筆跑了回來。
「傅兄,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男人!」範思轍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蘸滿墨水的毛筆,就朝著葉靈兒的臉上抹了過去。
「……」望著範思轍這種小學生的行為,張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張傅還以為範思轍有著什麼手段呢?
結果,就這?
果然在令人失望這一方面,範思轍從不令人失望。
「範思轍,你敢!」
不過,讓張傅意外的時候,在範思轍的毛筆就要觸踫到葉靈兒臉上的時候,葉靈兒的臉上的表情卻發生了變化。
「我就什麼不敢的!」
「讓你之前打我,嘿,我今天還就要在你的臉上畫一個烏龜!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我的厲害!」見到葉靈兒害怕了,範思轍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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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思轍!」葉靈兒咬牙切齒的說道,只恨自己當初打範思轍,還是打得太輕了。
「二少爺,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在話後,你遇上她應該怎麼辦?」就當範思轍在葉靈兒的臉上做畫不亦樂乎的時候,張傅給著範思轍潑了一盆冷水。
听到張傅的話後,範思轍的身體突然一僵。
如果張傅不在的話,自己好像卻是打不過葉靈兒,回想起葉靈兒的拳頭後,範思轍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一下。
自己現在收手來得急麼?
可是看到葉靈兒那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刺出兩個窟窿的目光,範思轍就明白,別說心中停手,就算現在自己低頭道歉,恐怕也沒用了。
「死就死吧!」想到這里,範思轍的臉上瞬間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反正都自己都已經將葉靈兒得罪死了,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得罪個到底。
錯過了今天這個機會,下一次想要報復回來,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
就在範思轍給著葉靈兒臉上又完成一副王八圖的時候,範閑緊鎖的房門終于打開了。
「婉兒!」
見到林婉兒從其中走了出來後,林共也顧不上一旁的張傅,連忙朝著林婉兒跑了過去。
「婉兒,你沒有事吧!」將林婉兒拉到自己身邊後,認真的問道。
「二哥,我沒有事。」林婉兒輕聲的回答道。「相反,我反而感覺輕松了不少。」
在接受了範閑的治療後,林婉兒反而感覺自己的癥狀好上了不少。
「真的!」听到林婉兒的話後,林共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喜意。
林婉兒的肺癆之癥,京都上下,不知道多少名醫看過,卻都是治標不治本。
「二舅哥!」
「誰你是二舅哥!」一旁的林共對著範閑寒聲怒喝道。「範閑,你就要以為你緩解了婉兒的病癥,今日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告訴你,今日之事,可不算完!」
「二舅哥!」
「若是我說我能夠治好婉兒身上的肺癆呢?」範閑認真的說道。
「就憑你?」林共像是听到了什麼笑話一樣,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慶國上下,不知道多少名醫聖手都給婉兒看過,卻都無能無力,空口白牙就說能夠治好婉兒的病!說出去也不怕貽笑大方!」
「就憑我!」範閑擲地有聲的說道,就好像在說一個事實。
「我如何相信你!」林共沉默一下,然後開口對著範閑問道。
「就憑婉兒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就一定能夠治好婉兒!」範閑盯著林共的眼楮,一字一句的說道。
「二舅哥,這是我給婉兒開的藥方,另外這肺癆之癥,還是需要多補充些營養,平日里多吃一些葷腥,也是無妨……」範閑認真的掏出了自己給林婉兒準備的藥方。
「多吃葷腥,難道你不知道這婉兒的病需要飲食清澹!」听到範閑的話,林共更加暴怒了起來。
果然自己就不該對這範閑抱有期待。
「我是醫生,自然比你更懂的,這病該如何去治!」範閑毫不示弱的說道。
「可笑,難不成這京都上下的名醫聖手都錯了不成!」
「如果那名醫聖手,能夠治好婉兒的病,又何須等到現在!」範閑不卑不亢的說道。「即便是聖賢之言,也當也躬行實踐為先,識見言論次之,這個道理,難道還要我教你不成!」
「可笑!」
「你範閑又是什麼東西,既然妄比聖賢!」
「二哥!我們先回去吧!」見到林共好像又要和範閑發生沖突,林婉兒連忙對著林共哀求的說道。
「看在婉兒的面子上。」听到林婉兒的話後,林共還是心軟的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