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範閑進京的那一天起。
太子就已經查過了範閑、張傅,也知道張傅乃是一個難得一見的高手。
若是讓張傅留在範閑的身邊,想要對付範閑沒有那麼容易,索性就直接借著慶律將張傅除掉。
要是張傅反抗,或是範閑出口庇護張傅,那就更好了,這樣一來的話,甚至可以直接將範閑除掉。
如果張傅束手就縛,範閑也主動放棄了張傅,太子的手中也有著另一個後手。
太子在準備對範閑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將範閑徹底的釘死,這事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絕!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二皇子沉默一下。
這件事,不像是拷問司理理,于禮于法都沒有任何的問題,二皇子他也不好阻攔。
「梅大人,還不下令!」太子對梅執禮寒聲催促道。
「來人!將著凶犯抓住。」梅執禮連忙下令道。
「是,大人!」京都府中上的捕快們,連忙朝著張傅的撲了過來。
錚!
一聲劍啼!一劍光寒!
沖上來的捕快們紛紛捂著自己的手臂倒飛出去,哀嚎了起來。
「看在你們是只是听令行事的份上,我今日就饒你們一命!」張傅輕聲的說道。
「大膽狂徒,竟然在這京都府上行凶!」太子的手掌拍在桌上,對著張傅怒吼的說道。
太子的心中狂喜,這張傅公然拒捕,沖撞京都府府衙,這範閑身為張傅的家主,也逃月兌不了干系!
在加上自己的後手,這範閑注定要完蛋了。
「閉嘴!」張傅雙目如劍,劍意朝著太子殺去,目擊劍術下,太子心神瞬間被震懾住,恍然失言!
「太子殿下!」見到張傅竟然敢出聲恐嚇太子,太子來得的護衛們紛紛朝著張傅殺了過來。
劍數千秋,光納日月,血灑京都府中。
這些家伙是太子的手下,可不是京都府上的捕快。
「傅兄,你……」
「範閑……」張傅澹澹的說道。「看來今日我們的緣分,就到這里了!在走之前,那麼我就送你最後一個禮物吧!」
反正自己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又何須向著太子低頭。
固然束手就擒,能夠繼續留在這里刷演出度,可是直接干掉太子的話,不也是演出度麼?
在怎麼說太子都是【慶余年】世界的反派,自己一劍直接將太子給干掉了,要還是龍套,就未免太過的一些了麼?
「太子殿下,今日我就告訴你一件事,你可以以權壓我,我也可以以拳破局!」張傅緩緩的朝著太子走了過去。
【鑒于大環境如此,本站可能隨時關閉,請大家盡快移步至永久運營的換源App,huanyuanapp. 】
「傅兄!」範閑見到張傅真的打算對太子出手,忍不住的出聲喊道。
無論是打傷京都府捕快,還是打傷太子的人,都有著轉機,可是真的殺掉了太子的話,那麼這慶國上下再無張傅容身之處。
鑒查院、紅騎、禁軍……全部都會是張傅的敵人。
「今日張傅!」
「請太子上路!」張傅一步一步地朝著太子走了上去。
「張傅!而敢……」太子顫栗的說道。
太子哪里又能夠想到張傅竟然真的暴起,準備行刺自己。更重要地是,自己帶來的護衛,都不是張傅的對手。
「張傅,你若是就此住手,我可向陛下懇求饒你一命……」二皇子冷聲的對著張傅的說道。
雖然二皇子恨不得張傅現在就殺了太子,可是有些樣子,該做還是要做!
「張大人,留情……」隨著一聲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一道勁氣直接朝著張傅打來了。
「是你,你不是?」
「範公子,稍等片刻,先讓小的將這里的事解決好後,再和小範大人敘舊不遲……」侯公公對著範閑說道。
「傳陛下口諭!」
「司法審桉,乃是京都府的事,皇家子弟都自個回家!少管閑事!」
「另張傅乃鑒查院提司暗子,安排保護範閑之人,有宜事之權!梓荊未死,也是鑒查院安排……」
「張大人,既然這誤會已經解開了,你看這……」侯公公笑著對著張傅說道。
「侯公公,就算是這張傅是鑒查院的人,可是張傅意圖行刺孤,難道此事就這麼過去了麼?」張傅還沒有回答,一旁的太子已經忍不住對著侯公公呵斥道。
「殿下!」
「這都是陛下的意思!」侯公公說完後,直接將目光望向了張傅。「張大人,你看?」
「行吧!」張傅收起了手中的玉竹棒,朝著範閑走了下去。
「多謝張大人!」侯公公笑著說道。
坐在主位上的太子臉上的神色不斷的變化。
一是因為張傅意圖行刺自己的事,就這麼被放過去了。二是因為自己的另一個後手,也排不上用上。
「好!」
「很好,今日這事,孤記住了!」太子寒聲的說道。
「我也記住了,不過,若是太子殿下再次準備繼續找我麻煩的話,還請太子殿下多帶一些!」張傅輕飄飄的說道。「不然,下一次,太子殿下可一定像今日這麼好運,有人再來救你!」
不就是威脅麼?搞得誰還不會的一樣。
「你……」
「太子殿下,留步!」範閑也開口喊道。
「範閑,你想和孤說什麼?」太子冷冷盯著範閑,經過今日京都府的事,自己和範閑可以說是不死不休了。
「範閑敢問太子,範某當初在澹州被刺殺,不知道太子是否知情啊!」範閑絲毫沒有將太子的目光放在心上。
「呵……」太子冷冷盯著了範閑一眼後。
「有趣!」
「範閑,我本以為你這護衛的膽子了不得,可是現在看來你的膽子也同樣不下!」二皇子走到範閑的身邊後,對著範閑緩緩的說道。
不過,二皇子望著張傅的眼中也充斥著濃濃的忌憚。
在靖王世子府上,張傅三指逼退謝必安的時候,二皇子依舊沒有將張傅放在心上。
可是今日張傅請太子赴死後,二皇子終于也對張傅感到了恐懼。
武夫不可怕,武功高強的武夫也不可怕,可怕的事武功高強,又不將世俗規矩放在眼中的武夫。
今日張傅敢請太子赴死,那麼明日張傅也可以請自己赴死。
和太子一樣,二皇子也不希望有著張傅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留在京都當中,哪怕張傅是鑒查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