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
「大俠,大俠您是走了麼?」
「大俠,如果你走了,那麼我就出來了?我出來啊!」
等了良久,也沒有等到張傅的拳打腳踢後,郭保坤才小心翼翼的掙開了自己身上的麻袋。
「該死!」
「竟然將我給打成這個樣子!」郭保坤揉自己揉自己的臉龐,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管你是誰,竟然在襲擊本公子,本公子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狗膽包天的家伙!」在張傅離開後,郭保坤又一次恢復了勇氣。
見到昏倒在一旁的護衛後,郭保坤瞬間就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不是自己這幾個護衛太過沒用的話,自己又怎麼可能會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給本少爺起來!」郭保坤提起了自己的下襟,一腳就朝著這些護衛踢了過去。
「少,少爺!」吃痛的護衛們,頓時就醒了過來。
「你們還知道我是少爺啊,你們就是這麼保護本少爺我的麼?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本少爺真是白養你們了!」郭保坤不斷的對著這些護衛們大罵了起來。
「都給我听到好了!」
「你們這些廢物,三天,三天之內一定要給那個襲擊本少爺的凶手找出來啊!听懂了麼?」郭保坤暴怒的說道。
「可是,少爺,就我們這幾個人,怎麼在三天內找到襲擊少爺你的人!」一個護衛弱弱的說道。「而且就算我們找到人,就憑我們幾個人,恐怕也打不過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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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敢反駁本少爺的話!」郭保坤做勢,又準備給這個家伙一腳。
「少爺,等一下,少爺!」
「您不是和範閑有仇麼?我們可以把這件事推到範閑的頭上啊,告到京都府尹那里,到時候那範閑肯定沒有好下場……」一個護衛連忙的說道。
「誒!」
「真別說,你這個主意,還有點意思啊!」郭保坤先是一愣,然後就雙手拍了拍護衛的臉頰,上下擺弄了一下。
「少爺,哪里話!」
「你們這幾個家伙都給本少爺記住了,今天晚上襲擊本少爺,就是範閑那個私生子!」郭保坤朗聲的說道。「你們親眼看到的,知道了嗎?」
「是,少爺!」
……
「怎麼樣?」
「範閑,你感覺著郭保坤說的,是真是假?」張傅對著範閑說道。
「我感覺郭保坤他,應該沒有說謊!」範閑沉吟一下。
「既然郭保坤沒有說謊的話,那麼這王啟年給我們的這份卷宗就是假的了,現在只剩下兩種可能了!」張傅伸了一個懶腰。
「第一種,這個假卷宗是王啟年做的。另一種,這個假卷宗是某個和梓荊交好的人做的。」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我們都要先回去找下梓荊!」隨著張傅的話音落下,張傅直接抓住了範閑,朝著範府踏月而去。
……
卡卡!
回到範府小院後,張傅立刻就將梓荊身上的關節重新接好,解開了他身上穴位,順帶將範閑給梓荊下得毒給一同化去。
「範公子、張公子,我沒有得罪你們吧!」梓荊的臉上露出一絲的苦笑。
「梓荊,我先問你,你在鑒查院,可有交好之人?」範閑對著梓荊問道。
「我在鑒查院向來獨來獨往,和他人並無交集!」梓荊揉了揉自己的關節,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你知道王啟年的住處麼?」
「範公子,是不是我的妻兒出現了什麼意外?」听到範閑提起王啟年後,梓荊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王啟年給我們的桉卷可能是假的,所以我和範閑打算找王啟年問個清楚……」張傅開口回答道。
事關自己的妻兒,梓荊哪里還坐得住,連忙就帶著張傅兩人前往了王啟年的府上。
……
「這鑒查院可真是非同一般啊!」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母親又為何建立鑒查院……」範閑笑著回答了一聲。
「範閑!」
「怎麼了,傅兄?」範閑有些疑惑望著張傅。
「沒什麼,我們現在也該回醉仙居了!杜二娘可還在等著我呢?」張傅笑了一笑。
不知道為什麼,範閑說自己不願和世界為敵,張傅總感覺範閑恐怕會重新走上葉輕眉曾經走過的路。
即便範閑在這個世界生活了數十年,可是範閑終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人人生而平等。
「是啊!」
「司理理姑娘,也在等著本少爺呢?」範閑伸了一個懶腰。
「司理理姑娘?」張傅輕哼了一聲。「我倒想看你後面怎麼和你的雞腿姑娘解釋……」
「誒!」
「傅兄,你莫不是羨慕了,不然這樣好了,我教你幾首古詩,說不定到底是司理理姑娘就看上了你呢?」範閑笑著說道。
「大可不必!」張傅果斷的選擇了拒絕。
……
「範兄!」
「張兄!」
「不知道兩位,昨夜過得可好?」李弘成對著範閑兩人問道。
「世子殿下,腰酸腿軟,我回去後可要好好的補一覺!」範閑一邊說著,一邊神了一個懶腰。
「可我看範兄神采奕奕,和張兄一樣,可不見得勞累……」李弘成笑著說道。昨夜範閑離開醉仙居的事,可是被李弘成親眼看到了。
「誒!世子殿下,這就有所不知了。」範閑隨口胡揪了幾句,應付了過去。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就不送範兄、張兄了!」李弘成笑著說道。
「好,那麼回頭聚!」
「範兄,張兄,請便……」在範閑、張傅兩人離開後,李弘成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斂,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
馬車上。
「範閑,你說那司理理昨夜中了你的迷藥,可是卻沒有昏迷過去?」張傅對著範閑問道。「而且還知道你昨夜外出的事。」
「嗯!」範閑點了點頭。「這司理理的身份恐怕不一般!」
「這司理理也是抱著目的,故意接近你的,那這司理理又會是誰的人?」張傅模了模自己的下巴,思索著問道。
「太子?還是二皇子……」
什麼叫做主角,這就是叫主角,隨便隨便去個花船,都會卷入一些莫名的事中。
「這醉仙居是靖王世子選的地方,而靖王世子又是二皇子人,這司理理多半也是二皇子的人了!」範閑沉吟一下道。
「不過,也可能背後另有其人!」
「不然的話,這司理理又豈會怕自己的身份暴露,甚至和我我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