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
「你妹妹長得可和你完全不一樣。」跟在範若若的身後,張傅對著範閑說道。
「喂!傅兄,我警告你,你可不要打我妹妹的注意啊!」听到張傅的話,範閑如同防狼一樣盯著張傅。
「放心好了!」
「我一介平民,可攀不上你們範府的高枝……」張傅澹澹一笑。
範若若確實很美,可是在張傅的眼中,範若若再美都比不上範閑,自己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過客,自己早晚要離開這個世界的。
「那就好……」听到張傅的話,範閑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哥!張公子,你們在說些什麼?」範若若扭頭望向了身後的張傅兩人。
「沒什麼?」範閑連忙說道。
「好!」
「範閑,你這個家伙,該不會是妹控吧?」張傅打量著範閑。緩緩地說道。
「你胡說什麼……」
「嘖……」張傅咂了咂自己的嘴巴。
「對了,哥,我還沒有問你,你手中拿著一個雞腿做什麼,難不成是澹州的習俗?」範若若開口對著範閑問道。
「這可不是雞腿,而是你未來的嫂子?」張傅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未來嫂子?」听到張傅的話後,範若若的眼中不由的一亮。
「喂!傅兄,你可不要胡說……」範閑有些羞澀地說道。「我和雞腿姑娘只是一面之緣……」
「雞腿姑娘?」範閑的話剛剛落下,範若若也明白了張傅不是在信口開河。
「對了,哥……」
「你知不知道,這次父親召你入京,是為了什麼?」範若若對著範閑說道。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換源的app上終于有了解決之道,這里下載 huanyuanapp. 換源App, 同時查看本書在多個站點的最新章節。】
「為了什麼?」
「難不成還能是為了聯姻麼?」範閑隨意的問道。
「父親,確實給哥你定了一門親事,對方是宰相林若甫之女林婉兒,被陛下封為了晨郡主……」
「什麼!」範閑口中發出了一聲驚呼。「這件事怎麼沒有人告訴我?」
「恭喜你了!」張傅對著範閑祝賀說道。
「範家不愧是京都高門,即便你是個私生子,還能夠和宰相之女成親!」張傅對著範閑調侃了一句。
「這就算是我給範閑你的成婚賀禮吧!」張傅一邊說著,一邊將之前自己從範閑手中順來的大力丸,塞回到了範閑手中。
「喂喂喂,傅兄!」看著手中玉瓶,範閑瞬間就急了。
「你知道的,我對雞腿姑娘可是一見傾心,怎麼可能隨便娶一個不認識的女子為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張傅聳了聳自己肩膀說道,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更何況這里又不是地球,三妻四妾也很正常。」
「大不了在和那宰相之女成婚後,你再去找你的雞腿姑娘,一齊娶進府中,不就好了。」
「不行!這萬萬不行!」
「若若,父親呢?」範閑激動對著範若若問道。
「父親還在朝中未歸!」範若若輕聲地回答道。「哥,你這麼急的找父親,可是有什麼要事?若是二娘、範思轍為難你,妹妹我自會為你撐腰的……」
「不是,我!」
听到範若若的話後,範閑也只能暫時熄滅了去找自己父親,讓他推掉這門親事的打算。
至于離開京都,範閑從來都沒有想過。
第一,範閑還沒有查清自己母親的過去。第二,範閑可是和五竹約好了,要在京都踫面。第三,如果自己離開了京都,那麼只怕自己就再也見不到雞腿姑娘了。
……
「哥,進來吧!」範若若推開了自己房間的大門,對著範閑兩人說道。
「女子閨房,我進去恐怕不太方便吧!」張傅突然開口問道。不過,張傅也不清楚這個慶國的規矩是不是和古代一般。
「無妨!」
「張公子乃是我哥朋友,更是我哥的恩人。」範若若大氣的說道。
「是麼?」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听到範若若的話,張傅也不矯情,自己走了進去。
範若若的房間當中,擺滿了各種書帖字畫、古玩玉器……
「範閑,你妹妹可是比你有錢多了啊!」望著面前的東西,張傅感嘆了一句。「我怎麼感覺,跟在你妹妹,可是比跟著你這個家伙,更有錢途呢?」
雖然不知道這些物件的價格如何,可是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喂!傅兄,可不要忘記,你剛剛答應我的話……」範閑臉上的表情一黑,生怕張傅因為自己妹妹的身價,而打起了自己妹妹的主意。
「放心好了!」
「我不是說過,不會打你妹妹的主意麼?」張傅拍了拍範閑的肩膀。「而且我也知道你後面可不會缺錢!」
「等到你的白糖、食鹽、肥皂、玻璃這些東西做出來後,不要忘記我,就行了!」張傅有些唏噓的說道。
在範閑離開澹州之前,可是認真地和自己說過他那偉大的未來商業版圖。
正所謂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範閑就充分證明了這一點,何止是走遍天下,就算是來到異世界,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張傅也不知道,範閑是如何記著這些知識的,換成自己,別說這些化學方程,就算是語文都差不多還給老師了。
「放心!」
「傅兄,有我一口吃的,一定就有你一口吃的!」範閑毫不猶豫地說道。
……
「對了,若若,借我一個盒子……」
「桌上中間,那個盒子就是……」開始泡茶的範若若,指了指遠處的一張桌子。
「好!」範閑小心翼翼將雞腿放在了盒子當中。
「又沒有冰箱!放幾天怕不是要生蛆了!」張傅見到範閑的舉動,忍不住的吐槽了起來。「範閑,我說你,還不如直接將這個雞腿給吃到肚子里面,和雞腿融為一體不好麼?」
「說得有道理!」範閑沉吟了一下,開始吃起了手中的雞腿,頃刻之間就將雞腿給吃得干干淨淨。
然後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各種小瓶,取出藥粉,將這啃得沒有任何肉的骨頭抹好後,才鄭重其事地放入了盒子中。
「怎麼樣?」
「你的雞腿姑娘留下的雞腿,是不是和別的雞腿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範閑頓時開始傻笑了起來。
「你這個家伙,真的是沒救了!」張傅搖了搖頭,用著一副你已經無可救藥的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