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可以讓他既讓他保持清醒,然後還不能行動……」張傅一臉古怪望著範閑。
「你不早說!」範閑也終于明白為什麼張傅會有那種怪異的目光盯著自己,自己的做法確實有些太蠢了。
「算了,反正毒都下了。」範閑無奈的說道完後,對著張傅問道。「話說,傅兄,這世界上還有多少事,是你做不到的……」
「這個嘛!至少我可背不下的全篇的紅樓夢。」張傅輕飄飄的回答道。
……
「醒了!」
「是誰派人來殺我的?」範閑坐在地面上,望著面前的梓荊問道。
「範閑……」梓荊掙扎了一下,自己的身軀根本就用不上力後,瞬間閉上了自己,擺出了一副等死的樣子。
「看樣子,他打定主意不開口了,直接殺了他吧。」張傅隨意的說道。
「等一下!傅兄……」
「讓我再問問,這個家伙雖然下毒,可是下的不是劇毒,可見這個人雖然想要殺我,可是並不是牽連無辜之人。」
「像這樣的家伙,可不像是真正的刺客,更像是……」範閑頓了一下。
「我只不過是範家留在澹州的一個私生子,非要說話的,最在意我存在的應該就是我的二娘……」範閑走到了梓荊的面前,繞著梓荊走了起來。
「可如果你是我二娘派出來的話,是不敢連著老夫人一起下毒的,畢竟這件事如果事發。即便我父親再寵愛二娘,也不會饒了他!」
「可是除了我二娘外,我實在想不到誰還會來刺殺我。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不如你直接將要殺我的原因告訴我,如何?」
「呵……」听到範閑的話後,張傅的口中發出了一聲不屑的笑聲,如果這個刺客會因為這種話,就將自己的背後主使告訴範閑,張傅就將手中的玉竹棒吃下去。
「鑒查院密令,誅殺國賊!」
「?」
這就說了?考慮到自己手中就只有玉竹棒這個武器,張傅還是決定饒玉竹棒一命,該不會有人以為,有著內力的加持,張傅會連區區的玉竹棒都咬不開吧?
「你是鑒查院的人?」
听到鑒查院的名字後,範閑的臉上微微一變,關于梓荊的身份,範閑有著很多的猜想,可是唯獨沒有想過鑒查院。
「殺了我一個,還會有著下一個!鑒查院是不會放過……」可是當範閑將費介交給自己的提司腰牌拿了出來後,梓荊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鑒查院提司腰牌,你哪里來的?」
「鑒查院三處費介,是我老師啊!」範閑緩緩地將提司腰牌重新收了起來。
……
「這個梓荊恐怕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啊!」張傅對著範閑問道。「還有這鑒查院是什麼東西?」
「嗯!」
「鑒查院陛下直屬、權在六部之外,不受慶律所限,只依聖旨辦事。鑒查院一共分為八處。八處職能各不相同,其中我師父所在的三處,專門負責研制藥物毒藥與各類偏門武器。」
「而梓荊所在四處負責的是京都之外各郡各路官員的監察,以及相關情報的偵緝工作。暗殺則是由六處負責,如果鑒查院要殺我的話,也應該由六處出手,而不是四處。」
「東廠啊!」張傅感嘆一句。
「梓荊也應該是發現了這個任務有什麼的古怪,所以才會將所有的所有的事,全部的告訴我!」
「不然的話,就算是被擒,再加上我的手中有著鑒查院提司腰牌,梓荊也絕對不會吐露半分任何的消息。」
「你們這些人的算計還真是多。」張傅斜了範閑一眼,只是一個問話,其中就有著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話說那周管家,你準備處理……」張傅開口問道。
剛剛梓荊也交代了,他能夠以老哈佷子的身份混入範府當中,就是周管家打的掩護。
【目前用下來,听書聲音最全最好用的App,集成4大語音合成引擎,超100種音色,更是支持離線朗讀的換源神器,huanyuanapp. 換源App】
「我後面自有打算!」
……
「少爺!張護衛!」
「老夫人有請……」在張傅兩人回到了範府的時候,範老夫人身邊的侍女就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女乃女乃?」
「我?」張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的古怪。
自己在範府居住的這段時間中,除了第一次外,範老夫人可從來沒有召見過自己。
「女乃女乃!」
「老夫人!」
在張傅兩人來到了大廳後,只見周管家已經被綁起來,跪在面前,很顯然周管家的事,範老夫人也已經全部知道了。
「閑兒,張護衛你們來了!」範老夫人緩緩的說道。「那麼就一起听好了!」
「老夫人!」
「我是二夫人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範家啊!老夫人!」周管家的雙膝往前面爬了幾下。
「不急!慢慢說!」
「閑兒,你也跪下來!」範老夫人緩緩的說道。
在場的人中,也只有張傅一個人顯得格格不入,不過張傅可沒有陪範閑一起下跪的打算。
「老夫人,我來澹州,就是為了看住這範閑!」
「一旦範閑入京,那麼定然就會爭奪家業,與其讓他攪得範府家宅不寧,還不如讓他一輩子去不了京都!」
「而且這一次也是鑒查院的人要殺他,我只是助了他們一臂之力罷了!」
「好啊!」
「好啊!一切都是為了範家!」範老夫人的眼瞼半瞌。
「閑兒,你听清楚了麼?」
「孫兒听清了!」範閑緩緩的說道。
「閑兒,為了範家,你要學會心狠!」範老夫人拄著手中的拐杖緩緩的走到了範閑的面前。
「孫兒,明白了!」範閑緩緩的說道。
「張護衛,我明白這個我這孫兒,心性良善,如果留在這澹州,自然是不是什麼問題!」
「可是他想去京都,在京都,那里的人可是一個比一個心狠,想要在京都活下來,那麼就要比他們更心狠!」
「張護衛,有些事,閑兒心善做不來,可是你是閑兒找來的護衛,我希望我家閑兒做不來的事,你能幫閑兒做!」範老夫人對著張傅說道。
「是,老夫人!」範老夫人的話,都已經說得這麼直白,張傅怎麼還能不明白範老夫人的意思。
張傅的手指一彈。
真氣化劍,直接擊碎了周管家的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