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幾個字,讓小楊是又驚又喜。
在老一輩人的心中,女人不生孩子,那一定是女人的問題。
小楊讀過書,可也不懂這玩意。
這次正好一起,就在孫博士那邊做了檢查。
原想著是有問題解決問題。
可結果出來後,不管是楚青還是魏玲都沉默了。
這也是能如此快解開秦茹心結的原因。
一個女人不生孩子,在這個年代,是會被人戳 梁骨的。
別說不生孩子,光是不能生兒子,都會被人吵架拿出來罵。
多少八九十年代的男孩,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出現的。
有了米國醫生的檢查結果,這也算是為秦茹證明了。
那麼問題來了,她和小楊大哥結婚七八年,沒有孩子是誰得鍋。
「那我大哥的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小楊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做個親子鑒定不就知道了,不過你可想好了,如果真不是的,你大哥那邊怎麼處理。」
本就是因為孩子的事情,他大哥才和秦茹離婚的。
現在如果證明孩子不是他的,那麼後續怎麼辦。
「他大哥是大哥,我們是我們。」
小楊還沒說話,秦茹把門簾一挑就走了進來,手里端著剛出鍋的兩個菜,臉上沒有絲毫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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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楊有結婚證,算是合法夫妻。他也結婚了有新家庭,孩子是誰的我們也管不著。」
輕輕把盤子放下,兩步走到小楊身旁,一雙眼楮直勾勾的看著他道。「是不是他來找你了。」
要不怎麼說是一家人,即便秦茹沒听全,也能猜出個大概。
這女人出過一趟遠門,見過世面之後就是不一樣。
都是男人的成長是一瞬間的,其實女人的成長才是最快的。只需要一個念頭。
男人還會念舊,女人只要變了心,就基本改不回來了。
此刻秦茹說道楊柱國,就像是個陌生人一樣,沒有絲毫感情。
「他孩子生病了,在協和醫院。」
小楊沒隱瞞,如實說了。
「他有困難,你該幫得幫,畢竟是你大哥。可我這門他就別想進來了,我不歡迎他。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說完秦茹也不多待,轉身出了門,繼續去做菜。
看她這來去如風的瀟灑勁,哪里還有半點原來的樣子。
楚青和小楊互相對望一眼。得,這女人算是真的變了個人。
不過這樣也好,原本就怕她心里不舒服,說開了反而輕松不少。
「你小子,好福氣啊。」半晌,楚青站起身拍了拍小楊的肩膀,感嘆了一句。
吃飽喝足,楚青幾人還是沒在這里住。
因為他在京城有自己的家。
上次離開京城的時候,楚青讓小楊幫忙買了一套四合院。
這半年的時間,楚青人雖然沒在,可是小楊卻早幫他打理好了。
現在來了京城,當然得去住一下。
房子買來不就住的嘛,難不成還得去住賓館。
出了胡同打個車,上北二環往東走不遠,也就到了寶鈔胡同。
一進的院子,只有三間廂房,看著不是很大,格局卻非常好。正在中軸線上,坐北朝南正前方就是故宮。
朱紅的大門,被重新漆過。院子里面也被打理過,院中一顆果樹,上面已經結出了幾個石榴。地上是新鋪的條石,中間還有一團花圃,栽種的花草,在這初夏開得格外鮮艷。
四周沒有什麼高樓,門外還是都市的熱鬧喧囂,一進來就瞬間有種退去浮華的幽靜。
這年代,大多數人不愛住四合院。紛紛都往高層搬。
主要原因還是四合院的各種不方便,上廁所得去外面的公廁。一家四合院往往都是幾戶人同住。擁擠不說房子還老舊。
為了讓楚青住得方便,房子買下來後,小楊自己掏錢給重新改造了一下。
在不破壞主體的情況下,進行了一些現代化的加工。
門窗都換了新的,地上裝了地暖,又加了空調。家具被褥也是剛買的。
當然上廁所這沒辦法,這年頭是根本別想自己挖。
「真沒看出來,小楊想的挺周到啊。」進了小院,魏玲轉了一圈,對這里很是滿意。
「听說他專門請了人在打理,每周要來做三次衛生。院里的花圃也經常有人來修剪。」
楚青對這里也是十分滿意。別看院子不大,整個也就三百平不到。
可在過十幾年,這里就得寸土寸金。
這樣一個地理位置不錯的院子,沒個一億是根本想都別想。
而且還是學區房。嘖嘖,想想都美。
在想想這房子,總共花下來不到五十萬,可比深圳那套別墅劃算太多了。
「這也算是在京城有個家了。」坐在堂屋的沙發上,看著滿屋子亂竄的魏玲,楚青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穿越一年,不知為何,直到此刻他才忽然有種家的感覺。
雖然他才第一次來這房子。可以前那種,澹澹的漂泊感,卻總算是少了些。
也許還有一些原因,是剛剛從米國回來的原因,讓他有了種回家的感覺。
「干嘛又突然感慨,我們不是已經有個家了嘛。」
魏玲一坐到了楚青身旁,見他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沙發上,有些心疼的模了模他的臉頰。
「哪里不一樣,在我看來哪里就像臨時住所,這里也許我會長期住吧。」
「你的意思是我們以後經常住京城。」
「也不是,如果不忙的時候,也許會來住一段時間。」
「我都听你的,反正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魏玲就這麼靠在楚青的身上,一只手輕輕摩挲著他的面頰,在他耳邊輕輕呢喃了一句。
簡單一句話,卻瞬間擊中了楚青的心。
家是什麼,不就是一家人住一起的地方嘛。
也許真正讓他有一絲家的感覺,不是那些他認為的原因。而是因為魏玲。
手一伸,楚青主動將魏玲摟進了懷里。
楚青頭一低,剛想朝著那甜蜜的小嘴印上去,一只手就擋在了他面前。
「又干嘛~!」
「去刷牙,滿嘴酒氣!」
「啊~小丫頭,你翻天了是吧,看老爺我等下怎麼收拾你。」
雖然極不情願,可楚青還是乖乖放開了她,起身拿起魏玲已經準備好的牙刷就要出門。
「哎呀!奴家好怕怕額,姓楚的,你等下如果不把我收拾明白了,你今晚就別想睡覺。」
「……」
楚青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干嘛非得一時嘴賤,惹這山里來的母老虎。
那血盆大口,是真能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