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我擦你媽的,江強。」鬼子被氣急了,沖著江強的背影罵粗話。「江強,你給我回來,把槍還給我們。」一群鬼子帶著哭腔大聲喊叫著,然後真的就成了哭聲。「啊,江強,我要殺你了。」鬼子小隊長捧著摔成一堆廢鐵的步話機,惱怒地吼叫著。可這只能是空喊,反正快死的人了,江強也沒有理他,帶著隊伍繼續前進。「等,等。」王天福走了半截,說了兩個字又掉頭回去了。
這個時候的鬼子一片鬼哭狼嚎般的,等死比死更難受,忽然看到一個人走了過來。小鬼子不知道王天福過來干嘛來了,一個一個抬起頭巴望著,希望走過來的這個人過來能夠給他們帶來一線生機。「嘿嘿,小鬼子,你們要想投降的話,就找我王天福。」王天福走到小鬼子身邊笑著說道,「你想想呀,你們出來畜生,不如重新做人,否則,我們打到你們日本去了,你們的老婆就要被我一個人照顧了,你們只要投降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去解放日本。」
「八嘎。」鬼子小隊長一听就火了,這個王天福過來是勸降來了,就指望中國這破武器就能打到日本去,飛機和軍艦都沒有,怎麼渡海,難道游泳過去嗎?「想攻佔我們大日本的領土?你們痴心妄想,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是不會投降的。」鬼子小隊長氣急敗壞地說道。
「哈哈,傻逼,到時候我們把你們的軍人都殺光了,你們的飛機啊,軍艦啥的不就是我們的了嗎?不會造還不會搶。」王天福還不知道江強偉大的軍工夢想,這些機器只能造槍炮,可不會造軍艦和飛機的。「八嘎,你,給我滾。」鬼子听到這句,直接惱怒了。
「扒尼瑪衣服,這兩個字啥意思。」王天福原來沒有上過戰場,跟江強才見過日本人,此時,他就想知道這兩個字的含義。「中國豬,這兩個字,你們中國話的意思,就是混蛋。」那個鬼子小隊長囂張地對王天福說道。「噢。」王天福听了後扭過頭,「女乃女乃的,原來有人罵老子呢?」
「啪。」王天福回過頭的時候,揚手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鬼子小隊長的臉上,然後王天福就開始了暴打模式,其他的小鬼子都不敢動,因為王天福身後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就是江強一千多人。「老子給你指一條活路,你不走拉倒,還罵人。」王天福一邊打一邊罵,隊里有八十多名鬼子俘虜兵,實在太少了,王天福很想勸降一部分,可在這個小隊長面前踫了釘子,所以,此時他很惱怒。王天福打了一會,把手打疼了,才甩了甩手,停了下來,他臨走前還對著一幫呆逼的小鬼子說道︰「等你們快死的時候,記住老子的話,當亞洲解放軍,解放小日本,無上光榮,從畜生直接升級到人,這多好的事情,不干可別後悔啊。」
王天福說完,在小鬼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慢慢地回到了江強的身邊。「江參謀長呀,這小日本子還真硬,就得逮住了,好好打,打服才能投降。」王天福還不忘記訴苦。「嘿嘿。」江強笑了笑沒有說話,這個倭國人有個特性,誰真正打服他了,他就跪著磕頭叫老爺,戰後日本對美國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國家。「走走,不管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去了。」徐光明等人叫道。
「全體跑步,前進,讓小鬼子去喂狼去。」江強下達了快速前進的命令,距離車隊本來就有一段路了,跑步才能追上。命令從後面傳達到前面,前面的隊伍帶動後面,很快就小跑了起來,這個時候,奇怪的一幕出現了,身後的一百多名小鬼子全部跟著那個被打的小鬼子隊長也跟著跑了起來,他們並不想死,不想被狼吃掉,也不想被游擊隊或者民兵吃掉,只有跟著江強才能活命。
「隊長,咱們這是要投降嗎?」一名鬼子苦逼著問道。「不是投降,那現在能怎麼辦。」鬼子小隊長也很郁悶,他知道到了五月十號,兩個皇族的成員會被江強放出來,他們正好可以接兩個皇族成員的人跟著江強。
小鬼子想得挺美的,根本就沒有想到江強怎麼可能會把兩個皇族成員還給他們呢?對待小鬼子還要講什麼承諾嗎?承諾就是欺騙,跟畜生沒有什麼好談的。「不投降,別跟著我們。」一隊小鬼子跟著江強的隊伍跑了四五里地,看到前面的汽車停下來正等著他們呢,王天福就回頭沖鬼子喊上了。「你們這是準備排隊向我們投降嗎?」江強跑著也向後面問了一句。
「我們是來接高月保和乘香兼郎的。」鬼子小隊長無話可說了,只好用這句搪塞道。「傻逼,還他媽的皇族成員,這鬼子夠天真的。」江強心里暗暗罵道,他沒有多說什麼,既然鬼子要過來送人頭,那就照收不誤,等到了雲霧山,直接把這幫鬼子俘虜了,交給王天福和順子他們去審詢。
很快就把他們搞投降了,而且山上還有一幫鬼子聯隊長和佐官,南口戰役的時候俘虜的,不知道這幫人現在怎麼樣了。隊伍很快就追上了車隊,身後跟著的鬼子始終保持著一百米左右的距離。
「鬼子怎麼跟上來了。」跟著車隊行走的王丹看到江強回來了,身後跟著一群鬼子,也就問了一句。「怕死,哈哈,怕死,只有跟著我們才能活命。」江強笑了笑說道,「不管他們,咱們繼續走,我估計他們會跟到霧靈山的。」
接著,王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這鬼子也太奇怪了。「這幫鬼子還說要接兩個皇族的人回去呢?」劉國芳捂著嘴說道。「不要說了,笑得肚子痛。」王丹捂著肚子笑道。
嗚嗚嗚嗚遠處的山谷里突然傳來幾聲狼叫,這才剛剛天黑,狼就開始找吃的了,狼叫讓一幫鬼子心里發毛,距離江強一百米都不遠了,若是狼群圍攻他們,江強肯定不會幫他們的。「你們這就是活該,本來這地方人很多,你們這群比狼還狠的畜生,把老百姓殺光了,嚇跑了,現在這些狼就要吃你們。」王天福不失時機地沖著身後不遠處的鬼子大聲吼道。「放心吧,我們會給狼讓出來一條道的。」吳興奎跟著起哄。
「狼專門吃小畜生的。」徐光明也跟著說道。「知道狼怎麼吃人的嗎?先一口咬斷脖子,不一定能咬死,然後從後面掏你的腸子吃,吃光你的內髒,你還活著呢。」王天福自然是吹牛的,可這個時候就連鬼子听著都像真實的,盡管他們知道狼吃大型動物才是這樣吃的,像吃人這些細皮女敕肉的,一口咬斷喉嚨後,隨便從什麼地方就下口了,可即便這樣,也是很嚇人的。
一幫小鬼子听了,後背發冷,渾身只起雞皮疙瘩,沒有了槍和吃的,這他媽的不知道還得多長時間才能到江強的根據地,江強的根據地到底在哪里他們都不知道。「不對呀,這個附近應該有他們駐防的縣城啊,一路上沒有一個,連個人影也沒有。」鬼子小隊長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他們有槍的時候還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沒有槍也沒有量尺,突然想起來這個問題。
「這他媽的是到哪里了。」鬼子小隊長懵逼了,華北這麼大,他已經迷路了。這里是河北和內蒙的交界處,不遠處山脈起伏,這簡直就是一個荒涼之地,這個路線是江強和兵工廠那幫工人做出來的,整個華北最大的機械廠,工人來自各地,這里他們自然很熟悉了。
「不被狼吃,也要被餓死。」有的鬼子兵已經在唉聲嘆氣了,黑夜如黑漆般的,只有一百米,他們就看不到江強了。不過,江強晚上不準備趕路了,很快架起來了上百堆篝火,一幫沒有牙齒的畜生他絲毫不必擔心,這些鬼子現在肯定在想自己怎麼死的呢?
鬼子的牛肉罐頭很快被拿了出來,繳獲的鬼子的鋁制飯盒被掛在火上烤了起來,香氣頓時四溢了起來,他們準備吃晚飯了。遠處的鬼子饑腸轆轆,他們本來帶的吃的,可是此時已經落入到江強手里,一個一個流著口水望著遠處的篝火,眼楮巴巴地眨著。
「吃完飯要唱歌嘍,唱什麼歌呢?」在一直盤算著讓身後跟著的鬼子投降的王天福拿著飯盒走到了王丹身邊問道。「《大刀進行曲》。」王丹想了想笑道。「哈哈。」江強听了放肆地大笑,現在王丹跟他有些像了,夠壞的,這歌鬼子最熟悉,都能听懂了,听到歌聲鬼子們估計想自殺的心都有了。
「嘿嘿。」王天福陰險地壞笑著,很快大聲叫了起來︰「趕緊吃飯,吃完飯咱們唱《大刀進行曲》。」遠處鬼子餓的發慌,一下午追著車隊,不吃體力肯定跟不上,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只有吃自己的唾沫解決溫飽了。
「等一下,我過去跟江強談一下。」鬼子小隊長還得對自己的下屬負責,看著一個一個絕望到想死的樣子,這個時候也只好硬著頭皮去求江強了。「哎,鬼子過來了。」王丹瞄了一眼,就看到鬼子小隊長蔫不拉幾地走了過來,悄聲對江強說道。
江強看了看鬼子,直接從火上面取下一盒牛肉罐頭,拿出匕首畫了一個圈,罐頭的鐵皮就翹了起來,鐵皮被扔掉後,江強開始大口吃肉了。「江強,江先生,我們要餓死了。」鬼子小隊長在人堆中很快找到了江強,不過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小聲說道。江強沒有理他,一幫人都裝作看不見他,各說各的話,很多人邊吃邊稱贊鬼子的牛肉罐頭好吃,還有罵鬼子不是人的,更有人說要打的日本老家去,啥也不搶,就把鬼子做牛肉罐頭的廚師抓到中國的,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牛肉罐頭是小鬼子從美國進口的。
「江先生,我們要吃飯,把我們帶的吃的還給我們。」鬼子小隊長著急了,他大聲說道。「啥,你要吃飯,畜生也要吃飯啊。」江強緩緩地抬起頭,微笑著看著鬼子小隊長。「嗯,你搶了我們帶的牛肉罐頭,我們餓了。」鬼子小隊長這個時候在求人,也不敢說自己不是畜生。
「吃屎去吧。」王天福端著飯盒在旁邊說了一句,說完後,就趕緊捂住了嘴,大家都在吃飯,他說吃屎。「因為這場戰爭,中國上千萬人連糠都沒有的吃,光東北就餓死了無數的人,你他媽的一頓吃不上就餓了。」第五車間主任楊天忠听到後也走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的鬼子就想一腳踢死他。
戰爭初期的鬼子每頓飯都是牛肉罐頭,到了後期就成了粗糧土豆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沒有挨過餓,所以就不能忍受了。「你們這群強盜,還有臉說搶啊,能活到現在就不錯了,如果你還能活著,你就記住老子今天說的話。」江強接著說道,「從甲午海戰,開始,你們所欠的債,都要一筆一筆清算的,我們賠出去的款都要還回來,殺我們的兄弟姐妹呢?一命抵一命吧,還有這次給我們造成的損失,你們也要給我們賠,這帳沒有辦法算清楚,所以,你們把整個島國都賠給我們中國,也許都還不清。」
「江強,等到戰爭結束的那一天,整個中國就是日本的,到時候我們就是一家人,皇道樂土,哪里來的賠款呢,至于殺人,那不過是少數反對大東亞共榮的少數反抗分子」「去你媽的。」鬼子小隊長還沒有說完,被王天福一巴掌打脖子後面,把前者直接打跪在了地上。「你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攢火堆里面來個火烤豬頭。」王天福揪著鬼子的耳朵說道。
「八嘎,你們不能打人,現在是休戰時期。」鬼子小隊長抗議了。「休尼瑪的戰呢?」江強突然罵了一句,「休戰,你們不是準備打太原了嗎?南方江蘇地區,你們這些小畜生已經快打到廣州了,你覺得這是我個人和你們小日本之間的事情嗎?實話告訴你吧,你們兩個皇族成員,還有板垣征四四郎,只要到了我們的大本營,我們就會對他進行審判,然後執行死刑。」
鬼子小隊長听到這個事情,頓時就無語了,盡管他也想到了江強不會放人,但沒有想到會被審判,但從江強嘴里說出來,那就不再是可能,而是肯定會發生的事情。他很想告訴寺內壽一,讓寺內壽一派飛機把江強這些人全部炸死,可是他現在連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更無通訊工具。
高層的頭腦,一個小兵是無法理解的,他根本不知道寺內壽一擔心的是自己職位,他要實現自己的戰略構想,不管怎麼樣,先拿下華北再說。天鎮的跟蹤小分隊失去了聯系,寺內壽一猜測這個小分隊很可能已經被江強吃掉了,心里也在猶豫,準備第二天早上派出大量的飛機去偵查,結果又收到了天津方面傳來的消息,新來天津造船廠的日本機械師被全部抓走了,幸好他們的炮艇追的及時,打沉了兩個小舢板,打死了三十幾名機械師,還有七八名敵人。
「八嘎,是什麼來頭,有沒有查清楚。」寺內壽一差點氣死,「死了三十幾名帝國的機械師,到底是誰,他們抓這些機械師到底要干什麼,中國現在只有上海和香港有港口了。」「報告指揮官,目前還沒有。」鬼子駐防天津的警備司令長官是一名叫做相原的鬼子大隊長,他小心地說道。
鬼子的特高課也不是吃干飯的,破解密碼無效,讓鬼子不得不對于江強根據地的調查和尋找,再次重新梳理了起來,從江強從天津中槍開始,一點一點又重新開始調查了。「哈意,我認為那他們可以跟江強做一下交換,把兩個皇族的成員交換出來。」相原說道。
寺內壽一听了後,大笑著說道,他終于找到江強的軟肋了,他拿著婷婷發給江強的電報,這根本就沒有二重加密,害得讓他找了很多密碼專家,甚至還找了很多漢學研究人員,結果,就是他媽的兩個情人之間的聊天。「哈哈,把江強跟婷婷的對話發到報紙上去,讓我們看看這抗日英雄,是多麼的無恥。」寺內壽一對通訊人員很快下了這道命令。
「我們總指揮說了,昨天我們特戰隊員犧牲了八個,所以,就讓你們先還八個人的帳,至于廣東會戰,還有華北死了多少人,這些大帳慢慢算。」王天福走到鬼子小隊長面前慢悠悠地說道。「還帳,還什麼帳,這是戰爭,最後都是勝利者說了算。」鬼子還以為這場戰役他們會勝利,要知道二戰後,他們連褲衩都輸光的時候,一定會後悔發動這場戰爭。
「對啊,現在我們就是勝利者,所以,我們說了算。」王天福說完,不再跟鬼子廢話,對戴五揮了一下手,戴五帶著人沖進去,拖著八個鬼子提溜了出來。不過八個鬼子沒有反應過來,其他一百多個鬼子也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被突擊步槍突突了。這讓鬼子小隊長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江強給他說算賬的事情,今天就開始兌現了。
「八嘎。」鬼子小隊長氣得咬牙切齒,這個江強開始殺他們了,慢慢會把他們殺光的。「我們亞洲解放軍的小賬現在還清了,還有八路軍,國民革命軍,老百姓,這些大帳我們都先記著,以後有時間找你們小日本慢慢算,咱們就看誰的弄死誰。」
王天福冷冷地說完,帶著戴五又回到了隊伍中間。鬼子那邊坐不住了,他們跟俘虜沒有什麼區別,沒有槍,飯也吃不上,對方想怎麼搞他就怎麼搞他們,這不是俘虜這是什麼?他們很想戰死,卻都還活著,沒有了軍人的尊嚴。「我們該怎麼辦?」這句話是所有鬼子的疑問,就連鬼子小隊長也知道了江強並不打算歸還兩個皇族的成員,跟著也是死,不跟也是死,有的鬼子想切月復自殺,連個刺刀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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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名鬼子士兵想了半天,趁人不注意抽出了自己的皮帶繞到了自己的脖子里,然後互相幫忙最後全部自殺了。「啊,不好,不好了,野川他們自殺了。」一名鬼子發現後,尖叫道。「八嘎,這都是被江強逼死的。」鬼子小隊長絕望地喊道。就是被逼死的,又能怎麼樣,戰爭比這殘酷到幾十倍。
「野兔。」一個鬼子突然看見了幾只兔子,大聲叫了起來,然後一幫鬼子像原始人般沖了出去,幾十個人去圍追幾只兔子。江強這邊也開始吃早飯了,牛肉罐頭每個人就一罐,一晚上就吃完了,現在都是干糧,咸肉,就這些總比沒有強,每個戰士吃得津津有味。還有三天的路程,吃完飯,如果沒有鬼子的飛機,江強就準備趕路。
「哎,鬼子在追兔子了。」王天福看著一幫鬼子可能吃到肉的時候,心里面就有點不高興了。「誰抓到是誰的?」王丹在旁邊笑了笑,指著拿著三八大蓋的鬼子俘虜兵對王天福說道。這些鬼子俘虜兵的槍法準,而且用的三八大蓋,不是突擊步槍,打兔子那還不正好。「走了,打兔子去。」王天福走過去,直接帶著一幫鬼子俘虜兵去跟鬼子爭搶兔子去了。
「絕對是我的關門弟子。」江強笑著對王丹說道。沒有人會相信這個事實,徐光明和吳興奎,還有劉國芳,包括王丹在內的幾個人當場愣住了。「看我干什麼?這是事實,我並不能改變什麼,從甲午戰爭後,中國人並沒有以此作為警戒,洋務運動後,有了近代的機器和兵工廠,看看我們都做了什麼,一直打內戰,而日本用我們的賠款大力發展堅船利炮就是為了這一天,他們已經嘗到了戰爭的甜頭,就如野狼嘗到了血的味道,他們決不會罷休,除非我們打服他。」
江強的語氣多少有著一種無奈。這種回答不管他們幾個人滿意不滿意,事實上就是如此。「那就打服小鬼子。」因為話是江強說的,徐光明和吳興奎很快選擇了無條件的信任,他的身上總是充滿了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