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強听了讓夏青把地圖拿出來,蹲在地上,把地圖鋪在了地上,拿出手電筒照著地圖用手在上面畫了個圈說道︰「這是鬼子的彈藥堆集點,咱們手里還有十幾枚迫擊炮,一直沒有用,背在肩膀上累死了,這個時候,全打出去,剛好解放我們的肩膀,誰讓小鬼子不讓我們吃飯呢,沒力氣了,就全扔了,給我扔吧,鬼子沒有了彈藥,看他拿什麼打我們。」「這沒有問題,優子小姐沒少交給我們,十幾枚保證全落在這個圈里面。」負責操作迫擊炮的特種兵和一部分士兵說道。「我呢?」吳興奎听到大煙花三個字,又帶著隊伍死皮賴臉地回來了。
「你不是走了嗎?」徐光明和虎子兩個人同時問道。「我想回來,關你什麼事情,我是跟著參謀長打鬼子的。」吳興奎說話的時候,翻著白眼。吳興奎決定不走了,反正回到部隊也是打鬼子,跟著江強打的更多,雖然苦了點,但習慣了就好了。「想跟著我打鬼子,也要看我願意不願意。」江強听了後,就站了起來,他得趁機教訓教訓這個吳興奎。吳興奎沒有料到江強竟然不同意了,想了想趕緊說道︰「參謀長,我現在正式請求加入亞洲解放軍。」「不歡迎。」江強故意說道。「哎,好你個江強,我一個堂堂王牌軍的團長,現在委曲求全,加入到你的手下,你還不歡迎?你這是啥意思?」吳興奎就納悶了,這一轉眼的工夫怎麼就什麼都變了。
「看不起你唄。」虎子說道。「咋就看不起我了,你們打鬼子,我也打鬼子了。」吳興奎吼道,「不行,我就要加入。」吳興奎知道江強是個無賴,他也跟江強耍起了無賴。「如果你要加入的話,就必須服從我們的領導,亞洲解放軍目前就我和秦思宇兩個人是領導,其余的都是兵,你進來後,你就是一個普通的士兵了。」江強說道。「普通的士兵?」吳興奎听了後就愣住了,這可是最要命的,他好不容易混成了團長,結果現在又成士兵了。「對啊,你雖然是個團長,看看你的兵都被你折騰光了,就剩下三百來人,一個營都不夠了,你這團長當的不合格。你呀就知道蠻干,看看我們消滅的小鬼子不比你少,看看我們才犧牲幾個人,你還好意思開口。
吳興奎听了後,沒有再說話,跟江強打仗比起來,他的損失的確就太大了,要說哪個軍官不稀罕自己手下的兵,那是假的,沒有兵,軍官算個毛啊。「每一個士兵都有成為將軍的可能,吳興奎,如果你有種,你就再從一個兵給我打出一個將軍來,要是猶豫不決的話,你還是當你團長去吧。」江強看到吳興奎有些猶豫不決,又激了他一句。
「好,兵就兵,老子豁出去了。」吳興奎听了後,大聲吼道,「弟兄們,以後,我不再是你們的團長了,我跟你們一樣,都是一個兵,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打鬼子。」「團長,團長」一幫跟著吳興奎的士兵看到後,剛叫了兩聲團長,就被吳興奎打斷了︰「喊個俅,以後誰在喊我團長,我就一槍斃了誰,你們都給我記住,我選擇跟著江強打鬼子,是不想讓你們一個一個都死掉,被鬼子干死,不如我們干死小鬼子。」所有的人听了,都激動了,紛紛喊道︰「干死小鬼子,干死小鬼子。」「先別喊了吧,先听听江參謀長說說那個大煙花的事情吧。」吳興奎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所有的人接著又是一陣大笑。
「打蛇打七寸,炸就炸鬼子的彈藥堆集地,我們突然發動襲擊,讓鬼子防不勝防,黃土嶺有我們的中國部隊,我分析川岸文三郎的部隊沒有繼續前進,應該是怕黃白口趕上來的中國援軍抄了他的後路,所以,他才選擇了留守黃白口,如果我們炸了他的彈藥堆集點後,鬼子肯定得氣的哇哇直哭。」江強趁士氣正盛,講出了襲擊鬼子彈藥堆集點的策略。「哈哈,就這麼辦,如果鬼子追上來,我們就用重機槍干他,干完就跑,咱們打不了再領著鬼子瞎跑,給中國部隊制造帶來機會。」
虎子也跟著笑道。沒有人知道,此時居庸關的鬼子也正打算趁天黑模到居庸關的最高峰上,趁天黑拿下居庸關的,因為鬼子沒有夜戰的習慣,所以,小鬼子改變習慣就想打89師一個冷不防。而湯恩伯部隊知道鬼子援兵到達後,也增加了居庸關方向的兵力,他也想趁黑把鬼子的大炮炸了呢。黃土嶺的吳紹周方面制造了一些氣象燈,打算和衛立煌的部隊趁天黑襲擊川岸文三郎的部隊,而川岸文三郎的部隊重點防御對象是第十四集團軍,根本沒有想到後面有一個人舉著炮彈要炸他的七寸。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晚上,大家忍受著肚子里咕咕叫聲,模到了距離鬼子部隊的一千米處,十幾門迫擊炮一共就帶了十幾顆炮彈,沒有運輸工具,這玩意不好帶,所以也就十幾顆炮彈,但這足夠了。十點鐘,江強看了看表,還有一個多小時,反正沒事干,江強就讓北島優子打開了步話機,聯系板垣征四郎了,他得氣氣板垣征四郎這個鬼子大將,打不著你,也得想辦法氣死你。
很快聯系上了板垣征四郎,江強這次冒充的是寺內壽一,板垣征四郎听到通訊兵說是寺內壽一,立刻先立正,然後端正地接過電話,正要說話,就听到一個戲虐的日本聲音大聲說道︰「板垣君,你怎麼還活著呢。」板垣征四郎听了愣了一下,這個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八嘎,你地江強地干活。」板垣征四郎突然想起了這個聲音。「嘿嘿,是你爺爺我,你知道你爺爺我還有個外號嗎?」江強笑道,「這個外號我不妨告訴你吧,就是專抓鬼子郎。」「八嘎,江強,你這個膽小鬼,被大日本帝國追的望風而逃,有膽量咱們面對面決一死戰,我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板垣征四郎听了後怒道,他在刺激江強能夠出面跟他決一死戰。
「這次就不了,以後有機會了吧,我一定打的你連褲衩都掉地上,你的本事我已經見識過了,不出五分鐘我就能活捉你,你等著吧。」江強說完就掛掉了步話機。「把頻道改掉,我再也不願意听到這個聲音。」板垣征四郎掛掉步話機後,大聲嚷嚷,「江強,你在哪里,你在那里,你地給我出來。」板垣征四郎像個瘋子,他覺得江強有可能就在他身邊。「西尾將軍,你馬上檢查一下部隊,看看江強有沒有混到我們的部隊里面。」板垣征四郎疑神疑鬼,連剛剛從天津趕過來的西尾壽造的援軍都懷疑了。
「板垣君,你地被一個小小的江強就嚇成這樣,怎麼配當大日本帝國的將軍,我們馬上就會派出夜襲小隊,趁天黑攻上居庸關最高峰,一舉拿下八達嶺。」西尾壽造不可一世地說道。居庸關的敵我雙方都準備偷襲的時候,雙方又截獲了一封明碼電報。「十點鐘,大煙花。」江強想著川岸文三郎根本就不會防備,因此肆無忌憚,但這個給鬼子造成了疑惑,卻讓湯恩伯白白撿了個便宜。「八嘎,一定是江強搞的鬼。」板垣征四郎和鈴木重康認為這是江強要襲擊他們陣地的明碼電報,而西尾壽造認為這是一封密碼電報,需要破譯。
鬼子三個指揮官差點打起來了,最後西尾壽造佔了上風,因為他的兵力最多了,西尾壽造認為應該在中國部隊攻擊他們陣地之前提前沖上居庸關。湯恩伯部隊收到了這封明白電報,不知道江強什麼意思,又他媽的聯系不上江強,只好耐心地等待著十二點以後,準備偷襲鬼子,結果,鬼子先模上來了。鬼子四五千人趁天黑去襲擊居庸關陣地了,這次,他們沒有敢用炮,因為一放炮,89師的人就帶著士兵全跑了。鬼子沖上去之後,89師的人又回來了,每次都打的鬼子哭爹喊娘,扔下一具尸體後退了回來。
江強也耐心地等待著十點鐘的到來,結果,還沒有到十點鐘,居庸關那邊先打了起來,鬼子四五千人很快沖上了居庸關的最高峰,中國守軍發現鬼子的步兵大隊沖了上來,沒有炮兵,就他娘的什麼都不怕了,直接用手榴彈開扔了,雙方開始隔著五十米遠相互扔手雷了。
「鬼子上來了,炸死狗日的。」89師的士兵一聲大喊,無數手榴彈直接一拉弦帶著「嗤嗤」的火花就從天上漫天飛舞地飛向了鬼子,鬼子也開始扔手雷,但鬼子錯了,他們發現他們扔的手雷沒有中國手榴彈扔的遠,一個原因是地勢上,中國士兵在上面,鬼子在下面;第二原因是中國手榴彈下面有個木柄,比鬼子的甜瓜手雷足足多出幾米,很多鬼子兵扔出去的手雷還沒有到中國士兵的面前,摔地上「轟」一聲炸響了,光炸響不死人。
鬼子很快發現手雷還有一個缺陷,那就是二重保險,拉響以後,還要在頭上磕一下,所以,速度就慢了,中國手榴彈很多扔到了鬼子腳底下,嗤嗤冒著白煙,鬼子又眼疾手快的,剛撿起手榴彈就被炸成了碎片。黑夜里的手榴彈的響聲在居庸關的山頭上爆響了,鬼子被炸得嘰里呱啦亂叫,死了一片,鬼子的大隊長和隊長發現了這個問題,大聲喊叫著︰「趴下,趴下,機槍地掃射。」噠噠噠噠??啪啪啪,叭咻,鬼子的三八大蓋也開始射擊了,一時間,猝不及防的89師士兵被劈頭蓋臉的子彈打的紛紛後退出去,雙方扔下一片尸體,小鬼子也沒有佔什麼便宜。
「沖啊,沖上頂峰,消滅中國士兵。」鬼子在黑夜里看到中國士兵像兔子一樣竄逃,端著機槍掃射著開始沖鋒,但89師也不是吃素的,隱藏在戰壕中,看到鬼子快沖上頂峰了,搬上了用來對付鬼子坦克的汽油桶,柴油桶,直接從山頂上往下滾了。黑乎乎突然滾落,鬼子端著機槍和三八大蓋猛烈掃射,但89師不知道從哪里弄來將近一百多個汽油桶和柴油桶,從山頂的戰壕里一起滾了下來,這本是打算燒鬼子坦克的汽油桶,有的沒到鬼子面前就爆炸了,火光照亮了正在奔跑的鬼子,戰士們趁機開槍,鬼子卻是燈下黑了,很多鬼子被打中了身體,慘叫響徹了整個山頭,站在遠處的江強都听得一清二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幫人在大晚上干上了。」江強听到聲音,不由地望向了居庸關方向,突然居庸關那邊一片大火,照亮了半個天空,卻是沒有爆炸的柴油桶,被打的到處都槍眼了,柴油撒了一點,也有汽油桶完整無缺到了鬼子群中的,「轟」一聲炸響後,整個山坡上變成了一片火海。「啊,呀。」數百名鬼子被燒到了,躺在地上滿地打滾,慘叫聲讓所有的小鬼子都膽顫。「啊,殺了我吧。」皮膚燒焦的惡臭在整個山坡上蔓延,西尾壽造,板垣征四郎,還有鈴木重康看著整個山頭都著火了,便命令炮兵開炮了。轟轟轟轟,鬼子的野戰炮和九二步兵炮趁著火光開始開炮了。「不好,鬼子開炮了。」「弟兄們,沖啊,沖到鬼子堆里面去,和鬼子白刃戰。」「小鬼子,我日你娘,有種別打炮。」一听到鬼子開炮聲,士兵就發怒了,他們被鬼子的大炮已經糟蹋夠了,一個一個哇哇亂叫著,拿著大刀,端著刺刀,從山坡上一起沖向了鬼子,火海中,很多士兵上去直接抱住鬼子滾落到大火中。
「要死一起死,看誰先死光。」「殺啊,殺啊。」鬼子見到89師的士兵像猛虎一樣沖了下來,他們也像獅子一樣沖了上去,這是戰爭,鬼子在這個山坡上已經扔下兩千多尸體,雙方都怒了。轟轟轟鬼子的炮彈果然落入到了戰壕中,空氣被扭曲了,戰壕被炸垮了,而山坡上的慘叫聲卻越來越多了,兩幫人直接拿槍托狠狠地砸著對方,拿著刺刀狠狠地戳向對方,更有直接引爆手榴彈抱住鬼子的,「轟」一聲,炸飛十幾名鬼子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更有被彈片刺瞎眼楮的鬼子,本來就黑夜里直接變成了盲人。「八嘎,中國人竟然如此的難以戰勝,全部給我轟死。」西尾壽造看到雙方的人絞殺到了一起,直接命令炮兵調整炮口,把炮彈射向正在廝殺的雙方士兵,全部炸死,也決不能讓中國守軍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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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都是缺乏人性的,在鬼子的眼里,這些士兵都是向天皇盡忠了。轟轟轟鬼子的炮彈聲落正在激戰的人群中,炮彈擠壓著空氣,帶著巨大的轟鳴一瞬間就壓爆了整個空間,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鬼子和中國士兵都被炸飛了,炸的四分五裂,炸的腸子,四肢到處都是。「鬼子瘋了,連自己人都炸,弟兄們殺呀。」即便被炸的東倒西歪,他們也會立刻跳起來和鬼子繼續打斗,還有的被炸倒在地上的士兵,也會用力掐住最近鬼子的脖子,狠狠地掐死他們。一個士兵沒有力氣了,直接張嘴狠狠地咬向了鬼子的鼻子,「啊」鬼子慘叫著,隨即又被這個即將要死的士兵嚇傻了,鼻子被咬掉了,已經忘記了疼痛。
一個士兵腿被炸斷了,還沒有立刻暈過去,他立刻模到了一塊石頭,爬過去,抱住一個正在和中國守軍拼刺刀的鬼子,用石頭拼命地砸鬼子的皮靴,一下,兩下,直到把鬼子腳丫子砸成肉醬,鬼子疼痛地坐到地上捂著腳丫子慘叫,被另外一名中國士兵一刀捅死。一個士兵腸子被炸斷了,他抓起來塞到了肚子里,拿起皮帶勒緊了,踉蹌著走到鬼子身邊,再扯下皮帶,死死地勒住鬼子的脖子,然後,腸子又流了一地,然後鬼子用刺刀割斷皮僥幸地喘著粗氣,但隨機又被其他士兵用槍托砸到了鋼盔上。
激戰,血性,人性,國家,榮譽,生存,一切都在喊叫聲,慘叫聲中概括了。轟轟轟鬼子的火炮繼續沒人性地轟炸。「八嘎,不要再炸了。」有的鬼子正喊叫著,被天上落下的炮彈直接砸中腦門炸成了碎片。「去尼瑪的,老子不活了。」雙方的機槍手看著眼前的場景,已經絕望了,對于生命已經沒有概念,只有拼命了,直接拿著機槍趁著黑夜里胡亂掃射起來。噠噠噠噠雙方的機槍都在胡亂朝對方掃射,都他媽的不過了。
「八嘎,撤退,撤退。」一名躲藏起來的大隊長看情勢不對,立刻大聲喊道,這種場面太血腥了,他一生中都還不曾見過,黑夜中,他打算撤退,但是哪里還有撤退的機會,更多的中國士兵冒著機槍和炮彈,沖了下來,鬼子大隊長被幾名沖上來的中國士兵撲倒在地上,直接咬掉了耳朵。「啊。」鬼子大隊長一聲慘叫,右手捂住了右耳朵,但左耳朵又被咬掉了,鬼子的大隊長又慘叫一聲,捂住了左耳朵。「 嚓。」另外一名中國士兵直接從地上模起了一塊石頭,一石頭下去砸斷了他一條腿。「媽呀。」鬼子大隊長喊道,尖叫著,叫聲很快停止,他被一石頭砸到了後腦勺上。滿山都是到處逃亡的鬼子,滿山都是追趕著的中國士兵。「八嘎,中國人真的瘋了。」西尾壽造第一次被震撼了,「第二波次部隊,沖上去,殺了他們,突擊,殺光他們。」
與此同時,吳紹周帶領著部隊悄悄地向黃白口的鬼子開始主動出擊了,打夜戰,鬼子沾不了多少光,距離鬼子還有一千五百米的地方,吳紹周讓士兵們點起了氣象燈,像孔明燈一樣飄在了天空中,數量有上百個,一個一個明晃晃的。「納尼,大煙花。」鬼子們一片驚呼,眼睜睜地開始盯著天上飄著的氣象燈隨著風向緩慢地飄了過來,這些燈本來是準備干擾鬼子飛機用的,此時卻是吸引鬼子注意力的。
「中國守軍的新式武器。」很多鬼子士兵瞅著天上的燈,認為是湯恩伯的新式武器,一時間鬼子懵逼了一片,衛立煌率領第十四集團軍也開始慢慢地撲向了黃白口。江強等一幫人也看到了吳紹周的杰作,這在歷史上都有記載的,江強看了一下表,還差幾分鐘了,那些氣象燈還在天上隨著風慢慢地飄向鬼子。「八嘎,快看。」西尾壽造,板垣征四郎,還有鈴木重康,看到滿天明晃晃的氣象燈正漂亮黃白口,身邊的一群鬼子軍官也紛紛喊道︰「嗦嘎,這可能就是中國守軍的那份電報,大煙花。」三個鬼子將軍紛紛去看表,一看表還真的差幾分鐘就十點鐘了。
此時,居庸關的山坡上,炮彈還在繼續轟炸,五千中國士兵和五千的鬼子士兵還在上演死亡大逃殺,鬼子就剩下幾百個了,紛紛向山下的鬼子援軍方向逃竄。「回來,不要追了,回來,不要追了。」這個時候誰還能听見,即使听見了,又有誰會听見,這樣五六百名中國士兵和鬼子的援軍就遭遇了。「噠噠噠噠。」鬼子端著機槍就朝這群亡命的士兵開始掃射。
「殺啊。殺啊,殺死小鬼子。」五六百名士兵已經忘記了他們還活著,他們只有一腔熱血了,那就是殺鬼子,鬼子熾熱的子彈穿過靜謐的黑夜,把他們打成了團團血霧,熱血終于灑光了,士兵們睜著一雙大眼楮,痙攣地扭曲著,躺在腳下的土地上。「沒有想到吳紹周將軍他們看懂我們的意思,弟兄們,準備,裝填炮彈。」江強並不知道吳紹周的計劃,拿著炮彈的士兵把炮彈放到了迫擊炮的門口。
「放。」江強低聲喝道,「咻咻咻咻」十幾發炮彈一起齊射向了鬼子的彈藥集結點,鬼子們都在聚精會神地看著天空的氣象燈呢,突然听到了身後傳來的破空聲。「八嘎,我們被江強襲擊了,注意防炮。」川岸文三郎反應很快,他一听身後的開炮聲,就判斷出是江強在他身後發動的襲擊,因為除了江強沒有別人。他打算先讓士兵們躲過炮擊,再派兵去追擊江強。鬼子紛紛趴倒在了地上,結果這些炮彈並沒有炸到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