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鋒興沖沖地端著一把歪把子帶著自己的小組先來了,結果剛到江強面前,江強就告訴前者不能去了。「哎,參謀長,咱們昨天不是說好的嗎?怎麼就不讓去了。」張鋒不明白怎麼就不讓去打仗了。「好好看好你媳婦,別他娘跑了,那女人可是個厲害的殺手,跑出來就是個禍害,你留在這里防守。」江強嚴肅地說道。「嗯。」張鋒听了,嘴唇不高興地嘟了起來。
「咋啦,讓你留守還不高興了,快告訴本參謀長,昨天晚上那個女鬼子怎麼樣。」江強看到張鋒不高興,就提到了田中香彌的事情。「嘿嘿,參謀長,爽歪了,這事情我只告訴你啊,那小母狼,我感覺快被馴服了。」張鋒听到江強提到了田中香彌,立刻就笑了,其他的小組長陸陸續續地都走了過來,張鋒笑著帶著自己的小組回去了,巡邏的時候,他準備把田中香彌捆起來,帶著一起巡邏。「老嘎,你就別去了,參謀長說你不能去,就不能去,去了打上一天仗,回來還有力氣嗎?」順子拍了拍趙老嘎的肩膀跟著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江強跟著笑道,然後也拍了拍趙老嘎的肩膀。于是,所有的特種兵都跟著拍了拍趙老嘎的肩膀。「哎,我說,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呀?」趙老嘎沒有想到結個婚,把打仗的事情給耽誤了。
「別去了,要去的話,還不知道他們會說出什麼話來。」楊玲站在旁邊說了一句,這幫特種兵說話沒底線,什麼話都能說出來,剛才听到流血的事情,楊玲差點就想到了落紅,那個時候比較封建,對這個還是比較看重的。一出城,江強感覺不對頭了,七百多人了,還打什麼游擊戰,武器比鬼子也差不到哪里去,美式的湯姆遜突擊步槍可以完美碾壓鬼子步兵三八大蓋的沖鋒。
「李景林,李景林,你過來。」江強想了想,大喊起李景林來,李景林昨天去偵查了,消滅了廊坊的一支漢奸小分隊,江強想了解了解情況。「霸縣。」李景林答道,「鬼子可能近期有軍事行動了,廊坊和北平的鬼子一方面瘋狂地搜集糧食,搜糧食的時候還瘋狂鏟除抗日隊伍,瘋狂屠殺老百姓,廊坊發生血案最少有二十起,北平和廊坊附近的抗日隊伍都被消滅光了,周邊的縣城也被佔完,估計天津也要開始類似的清剿行動了。「媽的,小鬼子可能要大規模進攻華北了,廣東會戰估計也不會太久了,鬼子一方面在囤積物資,一方面開始鞏固平津地區的治安了,看來大戰要爆發了。
江強心里有些操蛋,他開始一直以為是殺人挺進隊在這附近殺人呢?結果是鬼子有計劃的軍事行動。戰爭都已經提前了,怎麼還是這個俅樣,二十九軍撤到了北平後,沒有動靜了,任憑鬼子肆意做戰爭準備,這和打東北沒什麼兩樣,東北的資源豐富,本來缺乏物資的小日本佔領了東北,煤和鋼鐵,還有糧食足以對付整個中國了,幸好小日本沒有找到大慶油田,要是找到大慶油田,那還了得。真正的對決就要開始了,這是兩個國家的大較量,一個是飛速發展的資本主義強國,一個是以洋務運動為基礎的手工業大小國,當時的中國坦克,重炮全無能力生產,軍艦和飛機能夠零星制造一些,但又沒有戰時大規模的產能,一句話,就是中國沒有做好對日本侵略的戰爭準備。
九一八以前沒有,九一八以後也沒有。日本軍國主義逐漸形成了全民族的精神向往,而中國是形式統一下的一盤散沙。江強想了很多,盡管他知道所有的一切,可他仍然沒有想到二十九軍還是等著被動挨打。這是一群早已經麻木了的軍痞?當然不是,他們需要熱血的滌蕩和澆灌,盡管手里的武器低劣,裝備很差,作戰意識很差,但是他們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領導,至少目前沒有。在日本的眼里,中國人就像是一塊放在案板上的魚肉,隨時等著下鍋,明知道會被屠殺卻什麼也會做,要麼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要麼求助于國聯。國聯是由強國組成,而這些強國的形成無一不是靠侵略起家的。所以日本振振有詞,利用這一點,日本成功阻擋了數不清的外交危機。
戰爭不需要解釋,因為大家都一樣。「我他媽的就是這個領導。」江強毫無預備的大吼了一聲,嚇了所有人一跳,就連李景林和虎子也對江強莫名其妙的吼叫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隊伍突然停止了,所有的人都瞬間窒息了,像極了當時的中國。「江強,你沒事吧,好好的,這是怎麼了。」夏青在旁邊一邊說一邊抓住了江強的胳膊。「我沒事?」江強沒有想到會嚇到夏青,他微笑地看了一眼夏青,然後發現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
「今天不打游擊戰了,我們去打霸縣,把狗日的霸縣打下來,然後再去打廊坊。」江強接著說道,突然發現自己的語氣還是和剛才那聲大吼一樣一樣的。「參謀長,這是怎麼了。」所有的特種兵悄聲議論著,李景林和虎子剛要勸說江強,夏青已經拽著江強的胳膊走出了隊伍。「江強,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失控了,你現在是整個隊伍的核心骨,你的心情決定了隊伍的心情。我昨天和哥哥偷偷聯系了,他們的戰爭比我們更殘酷,有時候還要吃樹皮和草根過日子,我雖然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選擇跟你站在一起。江強對著夏青說道「我是听得李景林的情報做出的決定放心吧?我的心里有數,不會影響作戰。」
「回去吧,弟兄們都等著我們呢?」夏青低聲說道。江強听了,牽著夏青的手回到了隊伍。「弟兄們,出發了,大步走起來,一路走一路打,收瓜拔秧子,直搗霸縣城。」江強恢復了懶洋洋的語氣。整個隊伍繼續前進了。「江強,剛才怎麼回事。」夏青的問題具有代表性。「沒啥事,就是生氣,鬼子以一個國家的工業能力對付我們,我們卻還沒能動員起來,仍然是各顧各的,有些著急了,所以失控了。」江強解釋道。「就算這是一場沒有希望的戰爭,我們也要打到底,因為這是我們的祖國,我們別無選擇。」夏青堅毅地說道。
「說什麼呀,誰說沒有希望,我早就告訴過你,這場戰爭的結果,中國一定會勝利,一個嶄新的中國一定會成為亞洲的領導者。」江強說道,他並不想說太多,他要改變的整個二戰的結局。「好吧。」夏青無奈,其實在她的心里,她覺得江強的想法有些理想化,亞洲的領導者,就算打敗了日本,那些西方列強呢?「看你很勉強似的,你一個小小冀東游擊隊的隊長,以後要歸我這個總指揮管轄。」江強霸道地說道。「哼,什麼總指揮?」夏青白了江強一眼。「當然是大東亞新秩序武裝力量的總指揮,就連小月月以後也要歸我指揮。」江強說的跟真的一樣。
「哈哈,笑死我了。」夏青听了,沒有忍住就笑了,江強這個人一會一個樣,沒有一個靠譜的,「那個小月月是誰?」夏青最後還是問了一句。「香月清寺啊,本來我想讓齋藤十郎當個小隊長,結果,被你搶走了。」「噗嗤。」夏青帶頭笑了,然後虎子和順子,王虎和李景林也都笑了。「笑個屁呀,夏青,總指揮馬上命令你寫一篇文章傳給法國報社的麗莎,讓她登報,同時以明報電報的方式公開聲明,就說我這個總指揮發話了,要對小日本進行無限的懲罰,對了,稿子寫好了,要先讓我看一下,我得好好修改一下。」江強正經地說道,但看起來像開玩笑似的。
隊伍很快到了距離霸縣八公里的韓莊,距離韓莊五百米的地方,江強拿著望遠鏡看了會,發現沒有什麼動靜,于是直接帶頭拿著兩把盒子炮帶著隊伍沖向村子,結果還沒有沖到村子里,就听到了老百姓的哭聲。「快進去看看。」江強喊了一聲,隊伍很快沖進了村子,看到整個村子已經一片狼藉,滿地的血跡,到處都是尸體,十幾個村民分別抱著尸體在嚎啕大哭。「沒法活了。」距離隊伍最近的一位農村婦女絕望地喊叫著。「哭什麼哭?」江強很想大聲喊一聲,他卻沒有喊。這是戰爭,命若螻蟻,隨時可能被侵略者一腳踩死,但這怪不得他們,他們做不了什麼,頂多拿起一把菜刀跟鬼子拼命。
其中也有拿菜刀跟鬼子拼命的,就在前方不遠處,一個男性的農民手里緊緊抓著菜刀,睜著眼楮靠在小院的門上,他的身下是一攤血,身上滿是被刺刀戳下的血洞。夏青趕緊帶著一群游擊隊員上去攙扶起僅存的十幾名老百姓,特種兵們早已經雙眼冒火,握緊的拳頭暴起股股青筋。李景林臉露羞愧之色,很快雙膝跪地,他的士兵也呼啦啦地跪倒在了地上,作為軍人,他們理應是保衛這個國家的土地,保護這個國家的百姓,他們還活著,可是百姓卻死了。
江強沒有說一句話,把盒子炮別在腰里,默默地點上了一根煙,走到距離最近的一處尸體旁,用手模了模尸體,還有余溫,死亡不久,外面的溫度很低,如果是正常的死亡,每小時可能下降一度,大多數人是被刺刀刺死的,血流出來很多,尸體的溫度會下降快一點。「弟兄們,鬼子應該走了不久跑不了多遠,給老子追。」江強大聲喊了一句,李景林的隊伍听到後呼啦啦全站了起來,順子他們也跟了上來。江強往前走了幾步,看到王虎和順子扶著一位剛剛站起來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的老婆就死在他面前,此時,他正淚流滿面。「哭個球呢?」江強沒有客氣地罵道,又接著問道︰「鬼子往哪個方向跑了,大約多少人?」
「往柳莊方向,兩百多個人。」那個中年男人仿佛被江強罵醒了,愣了一下說道。「對,哭個球呢?哭有什麼用,一個大男人,鬼子殺了你女人,你不會拿起武器跟小鬼子干,」很多特種兵也都是窮苦出身,學著江強表達了對那個中年男人的不屑。夏青就在不遠處安慰著村民,听到江強和一幫特種兵教訓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白了周正一眼後,立刻站起身,大聲喊道︰「江強,你干什麼?他們只是普通百姓。」「江強,你是江強江處長?」那個中年男子一听是江強,就立刻抱住了江強的大腿︰「江處長,給我們報仇啊。」
「我憑什麼給你報仇,有本事你站起來,給你一把槍,跟老子去打鬼子。」江強抬腿甩開了中年男子,掏出一把槍扔在地上。中年男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圍的百姓,整個村子就剩下他一個中年男人了,鬼子來的時候跑了不少,這次又殺了不少,婦女兒童都被殺光了。中年男子開始喘粗氣了,他情緒在激烈地變化著。「我操他媽的小鬼子,打就打了。」中年男子帶著哭腔喊了出來,突然伸手抓起地上的盒子炮。「這就對了,弟兄們,快速趕往柳莊,趁鬼子趕到柳莊之前,找到這幫鬼子,滅了他們,把老百姓的東西搶回來。
江強喊了一聲,隊伍一下子沖了出去,特種兵們的速度很快,整個隊伍呈分散隊形快跑奔向了柳莊,中年男子拿著盒子炮在後面跟著沒命地跑了起來。夏青留下兩名游擊隊員安撫百姓後,也迅速跟上了隊伍。兩百多名鬼子,趕著十幾輛馬車,在十幾個漢奸的帶領下,一路唱著日本歌朝柳莊方向前進,走得很緩慢,馬車上除了糧食,還有綁在車板上面的雞,最後面一輛馬車上綁著兩頭毛驢一頭豬,也是鬼子剛搶的。鬼子走得好好的,突然有漢奸一回頭,發現了遠處一公里處,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啊,太君,有人追上來了。」漢奸驚慌地報告說道。
「什麼,追上來了。」鬼子听到愣了一下,趕緊回頭看,一回頭看,遠處一大片黑壓壓的人群,密密麻麻的,七八多個人,他是數不過來的。漢奸以為鬼子會害怕,結果漢奸報告的鬼子小隊長一看到後面的人就樂了︰「這不過是附近的抗日分子,一群烏合之眾,根本構不成什麼危害,我們二百兩個大日本帝國的士兵,完全可以應付,你地不必驚慌。」鬼子小隊長開始先看到的是一群人一窩蜂似的追了過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停止前進,準備戰斗,機槍地準備。」鬼子小隊長說完,又拿出來望遠鏡看了一眼,突然大驚失措地喊了一聲︰「八嘎,納尼,這到底是什麼隊伍。」
開始他是用肉眼看的,用望遠鏡看了後,就知道不對了,這群人手里有的拿著是三八大蓋,還有的人拿著的美式突擊步槍,狙擊步槍,歪把子機槍也有。「啊,太君,會不會是江強的獨立團隊伍。」漢奸提醒了一句。「八嘎,怎麼不早說。」鬼子小隊長說完舉起了巴掌準備狠狠地打這個狗漢奸,結果,手剛舉起來,腦袋就 出一串血來,整個人接著就從馬車上掉了下來。掉下來不止鬼子小隊長一個人,準備戰斗的鬼子很多剛從馬車上跳下來,就被一槍干掉了,抱著歪把子機槍的鬼子剛把機槍架在馬車後方的糧食上,還沒有開槍,腦門暴出一串鮮血後,趴在機槍上不動了。
江強隊伍里至少有三十支狙擊步槍,都是上海送過來的狙擊步槍,一發子彈過來,彈無虛發,槍槍爆頭。「我操,這是什麼槍法。」漢奸沒有打死,死的都是鬼子,十幾個狗漢奸嚇的趴到在地上只喊。有幾名漢奸已經嚇的尿了褲子,江強的獨立團不是不是在天津北面附近嗎?怎麼又跑到這里來了,而且江強剛剛殺了大漢奸袁文會和杜燕。「快來保護我呀,是江強的獨立團的隊伍。」一名漢奸趴在地上嚷嚷了一句。「八嘎,往哪里跑,快起來戰斗。」鬼子看到一窩漢奸像野狗一樣的漢奸全鑽到車輪底下了,氣得除了鬼罵以外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不怕死,也不會當漢奸了。「啪,啪啪」鬼子開始反擊了,但是江強的人還在五百米之外,鬼子敢開槍,愣是打不著。
「大伙不要沖了,用狙擊步槍給我干掉他們,漢奸留下來。」江強可不想有人員傷亡,看到鬼子開槍了,立刻舉手示意自己的部隊停了下來,結果村子里面跟著的那個中年男人拿著周正給他的盒子炮,哇哇大叫著沖了上去,沒有走出二十米,被一名家丁從後面摁倒後,拖了回來。「你他媽的想死啊,看不到參謀長的命令嗎?」那名士兵罵道。這是大路上,鬼子根本沒有地方那個躲,成了這些家丁練習狙擊步槍的靶子,這些靶子很真實,一槍打中,還帶飆血的。有的鬼子躲在馬車後面,被兩名狙擊手配合著干掉,一名狙擊手先打鬼子的腿,鬼子受痛倒地後,另外一名狙擊手果斷爆頭。
戰場上每個人的命都是一條賤命,和螻蟻差不多,鬼子也一樣,一百多名鬼子很快就剩下不到十個了,有四五個鬼子站起來想跑,剛站起來,就一頭栽倒在地上,漢奸們抱著頭,雙腿已經發軟,再也站不起來,江強這明擺著要到最後收拾他們呢。江強把自己的特種兵看得像寶貝,即便還有四五名鬼子,江強也不肯沖鋒,讓狙擊步槍全部打死後,才帶著人急速地沖了過去。沒有打著鬼子的夏青沖過去後,一股怒氣沒處發泄,看著江強讓特種兵們把十幾名漢奸從車輪下拎出來,急得直轉圈。「嗨,夏青,過來,給你兩個漢奸,你自己玩。」江強很理解夏青的心情,那麼多村民被殺,心里憋著火呢。「啊。」夏青听到後臉上露出了喜色,「參謀長,你他媽的太,摳門了,兩個太少了,五個吧。」夏青一邊朝江強的方向走一邊大聲說道。「五個就五個,我也要不了這麼多漢奸,養這些畜生也不能當肉吃。」江強笑著說道。
接著江強又命令李景林帶著游擊隊員把小鬼子的腦袋砍下來帶回韓莊那里去祭拜韓莊死去的老百姓,江強對屠村的鬼子歷來就是砍下腦袋,這個已經成了慣例。江強的話音剛落,漢奸們一听果然是江強,立刻開始求饒了,他們看到了夏青眼楮中的怒火,夏青拿著一把匕首,從遠處慢慢地走了過來,漢奸們感覺到自己命不長了。「江處長,江處長,我家里還有老娘……」一個漢奸連哭帶叫地求饒。「你娘是狗嗎?」江強問道,「你們的娘都是狗嗎?」「不,不是?」一群漢奸不知道江強問這句話什麼意思。「尼瑪的,家里的老娘不是狗,怎麼能生出一窩狗漢奸的呢?」江強說完,手里一閃,多了一把黑鐵匕首,再一閃,一名漢奸的耳朵已經掉了下來。「啊。」那名耳朵被割下的漢奸,捂著耳朵,慘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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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兵和游擊隊員們正在打掃戰場,听到慘叫也不以為然,這幫漢奸每一個都該死,都該千刀萬剮。漢奸們膽戰心驚地看著江強。江強臉上壞壞地笑著,左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煙,抖出一根後,叼在嘴里,點著了。這個時候夏青走了過來,跟著他走過來是二十幾個士兵,到了江強面前,像從豬群里挑選肥豬一樣,夏青先挑中了一名漢奸,看了一眼說道︰「算了,你不耐打,還是選其他的。」「啊,我也不耐打。」「我也不耐打。」漢奸們喊叫著。「給我打,活活打死,一幫沒人性的畜生,當漢奸,禍害老百姓,兩百多條人命呢?不是,還有其他村里的老百姓呢」夏青沒有算出來這幫漢奸到底害死了多少老百姓,他說話的聲音傳到江強這邊已經很小了,隨著聲音落下,代替這種聲音響起的是慘叫聲,二十幾名士兵輪著槍托,劈頭蓋臉地砸著五名漢奸。「啊,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
「有些錯是沒有回頭路的。」夏青吼道。槍托砸在漢奸身上的聲音此起彼伏。「看看他們幾個,是不是禍害村里老百姓的那群畜生。」江強問向中年男子。「是的。」中年男子狠狠地盯著眼前這群畜生,大聲說道。「敢不敢殺人?」江強冷冷地問道。這個時候,夏青那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讓中年男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不敢。」中年男子突然間慫了。「那敢不敢殺畜生?」江強又問了一句。「不,不要殺我,江處長,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一幫漢奸看著眼前的江強在鼓勵著眼前的這個村民殺人,要殺的就是他們,立刻又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