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強沒有鏡子,看不到自己的樣子,模了模頭發後,又慶幸自己的腦袋保住了。鬼子開了一槍後,找不到江強了,他不敢站起來,甚至腦袋也根本不敢抬高,對方還有一個女上尉,一男一女,擦,這個男的是不是江強。「八嘎,我們可能遭遇了江強。」那名開槍的鬼子狙擊手反應了過來,要知道他們這支狙擊營就是專門為了針對江強而成立,對于江強的調查還是比較詳細的。鬼子瘋狂地喊叫了一句,不過,這個時候的鬼子听到江強後,卻有些懵逼了,他們已經犧牲了將近四十名隊友,難怪對方這麼厲害,原來是江強。
此刻敵我雙方相距的距離不過兩百米,鬼子大聲的喊話在死一般的空間里被離奇的放大,江強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想著這幫小鬼子反正也活不了了,已經成為了手里的獵物,江強也就沒有任何忌諱了,他也跟著小鬼子大聲喊了一句︰「哈哈,你爺爺我就是江強,有本事你就趴地上。」江強喊了一句後,身體緊貼著地面趕緊翻滾。果然,這幫小鬼子听到江強的喊叫聲後,立刻朝喊叫的地方開槍了,十幾發子彈從不同的方向射了過來,咻咻咻咻……地在土地上打起來一串泥花。
「尼瑪的,敢對爺爺放冷槍。」江強喊了一句後,幾個戰術動作朝最近的一名鬼子撲了過去,這名鬼子狙擊手正在裝子彈,突然覺得身邊多了一個人。跟他的姿勢一模一樣,但手里沒槍,就是一把烏黑發亮的小匕首,只有刀刃部分是白的。小鬼子拿著槍的手頓時開始哆嗦了,如此近的距離,身上散發著恐怖殺氣的敵人,那個傳說中的活閻王就在他身邊,鬼子就差點拉褲襠了。「想死還是想活?」江強眼楮瞅著左側另外一處的小鬼子對身邊的小鬼子說道。
「想活。」鬼子完全被嚇懵了,毫不猶豫地回答,武士道精神完全被嚇跑了。「哈哈,就知道你想活,誰不想活呀,哥們,你說是不是?」江強說著,一只手拍了拍那鬼子的肩膀。「哥們?」鬼子听到江強用流利的日語講出了哥們兩個字,不知道江強腦子里的想法,他好不容易熬成了老兵,馬上就可能再升一級了。所以,听到這個詞就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一個勁地說道︰「想活,想活。」
「好,那麼我也想活,這麼說,我們應該有個共同的理想了,那就是活著,你說對不對。」江強說著還是繼續拍著鬼子的肩膀。「對呀,不過,求求你別嚇我了,你讓我干什麼都行,直接說出來好嗎?」那名日本鬼子壯著膽子說道。鬼子剛說完話,江強「啪」地一下把他打入到了泥地上。「尼瑪,你老子問你呢,還是你問老子呢?算了,這樣吧,老子也不跟你廢話了,你左側三十米的地方,有個日本小鬼子,你一槍干他的腦袋,然後,你就加入我們八路軍,跟我們一起抗日打鬼子,這樣,你就可以活下來了。」江強笑了笑說道。
「啊,這個不行。」鬼子听了後,腦袋立刻搖了搖。江強看他不願意投降,光服軟不投降,轉身還要向自己打槍,一怒之下,把小鬼子的腦袋抬高露出了十公分左右。「哎,不要啊。」小鬼子話音剛落,就被自己的同胞打中了腦袋,鬼子狙擊手都盯著呢,看到江強到了那個位置,這個時候,突然露出來個腦袋,這不是江強是誰啊。「活該,你不守信譽,說好的我讓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的。」江強嘴里嘀咕著,看到鬼子被打的整個腦袋都沒了,沒有絲毫的憐憫,對待小鬼子,不能客氣。「哈哈,你們把小日本的軍人給打死了。」江強大聲喊道。
「八嘎,江強,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有種的你站出來。」鬼子被氣瘋了,他不知道從哪里想到這個卑鄙的詞,明明就是打不過嗎?「哈哈,笑死老子了,你狙擊營成立就是打算狙殺老子呢,結果,你們跑到這里狙殺老百姓,有本事,你們把槍撂下,咱們來個短兵格斗怎麼樣,你們要是能活下來,老子就放你走。雙方都藏在草叢里,此時江強的身邊也有一把狙擊步槍,鬼子也有些害怕。這個時候,如果鬼子貿然沖過去,遠處的那支槍很可能一個一個把他們都干掉。鬼子們很快商量了一下,決定和江強進行短兵相見。
「好,那就一言未定,你讓你們的人先放下狙擊步槍。」一名鬼子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北島優子所在的方向,咻,一顆子彈飛來,貼著鬼子的頭皮打進了旁邊的土地里。北島優子拿著槍,知道江強在什麼位置,她的任務是負責保護江強的安全,所以,鬼子狙擊手被一個近一個遠的折騰的基本上快崩潰了。「你的人還在開槍。」那名差點被北島優子一槍打死的鬼子吼道。
「好,那你們就把槍都舉過頭頂,我就讓她放下槍。」江強為了快速解決戰斗,認為短兵相見可能是最快的辦法了。「放屁,槍舉過頭頂不是投降嗎,我們是公平決斗,不是投降?」好幾名鬼子吼叫道。「公平決斗,你們十幾個人一起打我一個人,就是公平決斗嗎?靠,你們愛打不打,不打的話,就少他媽的廢話,別影響老子殺人。」江強听了後直接罵了一句,同時做好了繼續殺鬼子的準備。
鬼子被江強最後一句話嚇倒了,但此刻雙方都是冷槍,沒有其他的出路了,鬼子們最終只好舉著槍站成了一排,江強看到鬼子出來了,也就站了起來。北島優子站在遠處,看見鬼子舉著步槍站成了一排,以為小鬼子投降了,也沒有多想,把狙擊步槍一收,直接走了過去,走過去後,才看到鬼子把狙擊步槍一扔,從腰間直接抽出來一把刺刀,鬼子的刺刀要比一般的刺刀要長一點,就是這一點,讓鬼子的刺殺技術厲害了那麼一點。「啊。」北島優子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江強和小鬼子達成了一個短兵格斗的口頭協議,急忙從肩膀上撤槍。
「哎,哎,江桑,你不能說話不算話。」鬼子一看北島優子從肩膀上拿槍,立刻爭先恐後地喊叫起來。江強笑了笑,立刻揮手制止了北島優子,臉上恢復了凌然殺氣,緊握著兩把黑鐵匕首,準備上去和鬼子交戰了。北島優子知道江強的厲害,倒沒有把對這群鬼子放在眼里。
江強雙手反拿著匕首迎了上去,距離鬼子大約二三十米的距離,鬼子也拿著刺刀奔跑著沖了上來,突然,響起了一陣槍聲,四五名鬼子被槍擊中了,剩余七八名鬼子拿著刺刀立刻趴在了地上。「江強,你個卑鄙的小人。」幾名鬼子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趴在地上直罵。這槍是誰開的?江強也趴在了地上,北島優子則早已經端著狙擊步槍轉身呈現一個下跪的射擊姿態,一看卻是楊大壯幾個獵戶,這些獵戶剛才就沒有退,他們幾個怕江強出事,原本一直躲在一旁悄悄觀察,開始以為鬼子投降了,結果看到鬼子拿刺刀出來了,以為鬼子是詐降,在四百米開外就開槍射擊了。
「我靠,老子想好好表現一下,都不給機會,楊大壯,你給老子死過來。」江強被日本人罵了個狗血淋頭後,用中文大聲喊了一嗓子,然後才嬉笑著對日本人說道,「老子現在空手陪你們玩,總可以了吧。」這些關東軍老兵早已經能听懂中國話了,听到江強先喊了楊大壯,接著又要空手陪他們玩,此時,他們已經把槍扔了,也只有硬著頭皮選擇這一條路了。楊大壯听到江強喊他們了,帶著一幫獵戶,興奮地沖了過來,很快走到了江強的跟前。
「你他娘的誰讓你開槍了?」不等楊大壯說話,江強就問了一句。「啊,江處長,這,我們以為鬼子詐降了?」楊大壯實話實說,「小鬼子很狡猾,要不怎麼叫鬼子呢?」「噢,原來是怎麼回事?」江強呵呵笑著,並沒有怪罪楊大壯,即便這些獵戶是故意開槍的,他也沒有什麼可責怪的。很快,江強就把目光落在了鬼子身上,趴在地上的鬼子看到來了一伙老百姓,立刻就無語了,他們殺了很多老百姓,以為老百姓過來找他們報仇來了。
江強犀利的目光讓鬼子渾身一抖,幾名小鬼子互相對視了一眼,竟然異口同聲說道︰「江處長你剛才說的空手和我們決斗,這句話還算話嗎?如果我們贏了,我們可以不殺你,而你卻要放我們走。」此時的小鬼子已經不敢說狠話了,這幫老百姓看來很听江強的。「啊,你們還想殺我啊?」江強呵呵笑了,「當然算數,我說過空手就空手,不過我空手比拿刀可能更厲害,因為會先戳瞎你們的眼楮,然後才扭斷你們的脖子,還有可能會踢爆你的蛋蛋。」
「不是吧,江處長,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名鬼子,你竟然要空手和他們打。」楊大壯等人一臉的愕然,他們很快把眼楮轉向了北島優子,北島優子听到最後「蛋蛋」兩個字,捂著嘴偷笑,根本就沒有把這群鬼子放在眼里。鬼子卻是搞笑了,有的鬼子捂了一下眼楮,又捂了一下脖子,還有的鬼子听到江強最後一句話,不由自主地護住了自己的襠部。
「放心吧,你們讓開,我讓小鬼子見識見識現代特戰隊員的近戰空手奪白刃的中華武學。」江強說著,讓楊大壯幾個人退到北島優子身邊,北島優子雖然不擔心江強,手卻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腰間的手槍,只要小鬼子敢傷到江強,這支槍可以在一秒鐘抽出來,然後在一秒鐘之內,她能打出三槍。鬼子又還有八名,雖然剛才被江強嚇唬了一下,有些緊張,但此時,可能就這麼一條可能活下去的道路了,就算江強能饒恕了他,老百姓也不會饒恕了他們的。
這個時候,老百姓一伙人也沖了過來,鬼子剛才舉著步槍出來的時候,就有多事的獵戶去通知老百姓了。「江處長把小鬼子打投降了,大家快去,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啊。」獵戶是這樣傳話的,所以,整個村子里僅剩下的一百多名老百姓「哇哇」大叫著沖了出來,他們手里面拿著各種戰斗武器,鐮刀,鋤頭,秤砣,還有鍘刀和鐵鍬。小鬼子看到後,又嚇了一跳,在決斗之前,又提了個條件說道︰「只要我能打過你,你就要放了我們。」
「廢話,你打贏了,我就放了你們。」江強張了張雙手,示意他是空手的。「可是他們會不會同意。」幾名鬼子指了指身後怒火沖天的老百姓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只要你們打贏了,我想活下來的機會可能就大一點,要是你們不打,那好吧,我就把你們交給他們了。」江強說完,看了看身後的老百姓。這下鬼子沒有選擇了,舉著手里的刺刀哇哇地沖了上來,江強冷笑一聲,一閃身就沖了出去,躲過第一名沖上來的鬼子刺刀後,照鬼子的襠部就是一腳,接著第二名鬼子,被江強用兩根手指戳中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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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鬼子慘叫一聲,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第三名和第四名鬼子是並排跟在這兩個鬼子身後的,江強兩招廢掉兩個鬼子後,這兩名鬼子的刺刀就猛地刺向了他,一個是面門,一個是胸口。「夠狠,不過老子喜歡。」鬼子的凶狠更激發了江強的斗志。此時的北島優子已經站到了最前面,她的手已經握住了手槍,正準備拔槍,卻听到「喀嚓」一聲,幾乎是同時的,只見江強兩手分別抓住了鬼子握著刺刀的兩只手,雙手交錯,鬼子握著匕首的兩只胳膊猛地撞在了一起。
就在江強肋骨的兩側,鬼子的兩把刺刀戛然而止了,江強的胸前,則是兩個面部扭曲的鬼子,他們的手臂被剛才猛烈的踫撞,雙雙折斷了。「活閻王,這名號不是吹的,哈哈。」楊大壯開始和所有的人一樣,手心里都捏著一把汗,此刻終于可以淋灕酣暢地大笑了。「打死小鬼子,打死小鬼子。」老百姓在旁邊拿著長武器的人的都在敲打著地面。這聲音讓剩余四名沖上來的鬼子頓時立在了原地。「是乖乖送死,落個全尸呢,還是準備被我扭斷脖子呢?」江強甩了甩雙手,冷冷地盯著鬼子。「橫豎是個死,拼了。」其中一名鬼子自知自己罪惡深重,難逃一死,對其他三名說道。
「啊。」另外一名鬼子听了後,直接拿起刺刀刺向了自己的月復部,捅進去後,橫著一劃,他嘴里就吐出了鮮血,他上西天了,這種上西天的方式雖然被日本人理解為向天皇效忠。「哈哈,效忠,那你們都去死吧。」江強對這種剖月復不屑一顧,哈哈笑著說道。江強剛說完,完全絕望的鬼子三名同時高高舉起了刺刀,向剛才那名鬼子一樣,刺向了月復部,說時遲,那時快,兩名鬼子很快被自己的刺刀刺中了自己的月復部,只有一名鬼子的刺刀被江強攔住了。江強抓住了那把刺刀,一個反關節,鬼子的刺刀就掉在了地上。「啊,你,難道死都不讓我死。」那名鬼子絕望地說道。
「不是不讓你死,我還有件事情,需要你做,你死前起碼給你的主子匯報一下,就是你要跟我聯系到香月清寺,老子要對他講幾句話。」江強說著,把鬼子的胳膊向後一扭,鬼子被完全制服了。草地上那名被江強戳瞎眼楮的鬼子被老百姓打成了肉醬。江強讓老百姓把步話機拿過來,從鬼子身上搜出來的大洋全部分了出去,讓他們趕緊逃離,這地方早晚會被鬼子報復的,老百姓很听江強的話,拿了東西,向河北方向逃去。
江強打開了步話機,先讓鬼子狙擊手聯系到了他的直屬上司,直屬上司是一個叫做小林太郎的家伙,這家伙接到後以為是狙擊營的,誰知道接到電話後,電話里面傳來一個罵聲。「八嘎,怎麼搞得,我是大東亞新秩序總指揮,我要見香月清寺,立刻讓他來接我的電話。」江強在步話機旁邊叫到。鬼子狙擊手听了後,一臉的懵逼,這個江強什麼話都敢講,竟然講他是大東亞新秩序的總指揮。北島優子則一臉崇拜和熱切的眼神就半蹲在旁邊,看著江強在那里靜靜地裝逼。
「哈意,不過,豐台指揮部電訊處被江強給炸毀了,我馬上想辦法聯系上他。」小林太郎一听是總指揮,這個總指揮應該是日本陸軍本部才對,打電話的這個人應該就是陸軍本部的,因為聯系不到香月清寺才聯系到他的。「八嘎,給老子馬上去,給你五分鐘時間,聯系不上,老子斃了你,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江強在步話機這頭笑著說道。「報告總指揮,我是小林太郎,是一名步兵大隊長。」小林太郎不敢亂說,老實地承認了。
「好了,我記住你了,快去啊,否則,我派人去北平斃了你啊。」江強說完,就捂著頭笑了,步話機一直開著,等著香月清寺聯系他呢。江強剛放下手里的話筒,北島優子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楊大壯和孟娃子等人也跟著一下大笑。「江處長好厲害,還會說鬼子話,還能指揮鬼子,什麼時候我們組織一場伏擊戰,聯系小鬼子進入我們的伏擊圈唄,我們像打獵一樣好好揍一頓小鬼子啊。」楊大壯好期待地說道。
「嘿嘿,放心,早晚會有的。」江強說完後開始抽煙,給楊大壯他們也發了一根好煙,讓他們去把狙擊步槍都收集起來,準備坐鬼子的大卡車回雲霧山。楊大壯帶著人去收集散落的狙擊步槍去了。「哎,小鬼子,你抽煙不?」江強對那名鬼子被俘的鬼子狙擊手說道。「我,我可以抽嗎?」鬼子狙擊手很怕地問道。「當然也可以抽了,以後你就投降,跟著我這個大東亞總指揮,好好干,到時候,我們解放日本的時候,沒準,你還能見到你老婆,對了,你又老婆嗎?」江強問道。「啊,解放日本?」面對江強很熟練的日本語,鬼子狙擊手愣了一下,又很快說道︰「有,我有老婆,現在已經有個孩子了。」
「這不是很好嗎?每個國家都一樣,我們中國也一樣,誰都想和平,誰都想在溫暖的炕上了,摟著自己的老婆孩子,好好地過日子,你們日本人難道不是嗎?非要無端地發動這場侵略戰爭?還有你,殺了這麼多無辜的老百姓,你說說,這不是畜生這是什麼?中日兩國表面上是鄰國,若從歷史上看,中國應該是日本人的祖宗,所以,我們早晚要收回來地,這事情你有意見嗎?」
江強說完後,立刻遞給了鬼子一根煙,鬼子狙擊手吸了一口煙,深受日本軍國主義毒害的他,沒有回答,而是膽戰心驚地接過香煙放在了嘴里,江強拿著繳獲過來的打火機給他點了一根香煙。北島優子坐在旁邊听了一會,听出了江強正在給鬼子做策反工作,又想起了江強對她做策反工作的場景,現在想起了卻是滿滿的幸福,她瞅著眼前的步話機對江強說道︰「趁鬼子還沒有聯系我們,我跟安然還有夏青他們聯系一下吧,看看這兩天,他們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江強點了點頭,北島優子就抱著步話機去了旁邊,去聯系夏青和安然了。「你會不會殺了我?」鬼子抽了一口煙,看了一眼江強。「你不應該問老子殺不殺你,而是中國人民絕對不會放過你,因為你是一個侵略者,如果老子帶人打到你家里,殺你的親人,糟蹋你的老婆,你說,你會不會對我有恨意。」江強嚴肅地說道。「可是,我們大日本帝國是來解救中國人的……」鬼子狙擊手剛說了半句,就被江強一巴掌打在後腦勺上。
「尼瑪,中國一個文明古國,他可以自愈,任何的疾病都可以自愈,讓你們一個小日本來解救了嗎?老子今天就給你好好上上課,自古以來,好戰者必亡,日本軍國主義早晚會害了日本?你說亞洲需不要一個新的秩序,新的共同體,那肯定是要的,不過,決定一個國家最終能否成為這個新秩序的領導者,除了有強大的軍隊,還要有深厚的文化,你看看你們小日本有什麼文化啊,全是垃圾文化,算了,老子懶得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