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麼時候過去扛槍呢,這麼遠,他們也沒有辦法通知我們啊。」一名獵戶突然發現了漏洞。這個問題倒不是江強疏忽了,江強只是想保證他們的安全,等他們干掉了狙擊手,再回來帶著他們去扛槍,卻被這幫獵戶們發現了漏洞,獵戶們發現漏洞後,在楊大壯的帶領下,就悄悄地跟在了江強和北島優子的後面。
江強很快到了邱莊,也搞不清楚鬼子的狙擊手在什麼位置,兩個人都穿著鬼子的軍裝,大搖大擺地走在了村子里,村子到處都是流著鮮血的尸體,有的人被擊中了腦袋,有的人被擊中了心髒的位置,很顯然這幫鬼子狙擊手的槍法很好。「槍法再好,老子也要滅了你們。」?江強手里拿著一把土槍,北島優子手里緊緊地握著一把手槍,兩個人走在道路的正中間,緩緩地走進村子里。江強雖然沒有看到鬼子,但想著他們兩個人應該已經出現在了鬼子的狙擊鏡中。
鬼子確實已經看到了江強和北島優子兩個人,不過江強身上的服裝很是耀眼,中將,這麼年輕的中將,不是皇族,就是有著特殊的軍事才能,要麼就是有著特殊的家庭背景。「中將,有中將來檢查我們的工作了。」看到江強的打扮後,一名鬼子狙擊手頓時興奮起來,看來他們狙擊營果然很受上面重視。江強和北島優子兩個人繼續走著,很快,十幾名鬼子的狙擊手在一名鬼子軍官的帶領下走了過來,鬼子的狙擊手軍官是一名上尉,這伙人都是從關東軍調來的神槍手組建的,所謂的狙擊營也不過有三十幾名老鬼子。「你們狙擊營就這點人嗎?」江強不等鬼子軍官說話,先開口問了一句。
「報告將軍閣下,不是,我們狙擊營總共有五十名狙擊隊員,他們正在練習狙擊,請將軍閣下隨我來。」鬼子軍官「啪」地敬了一個軍禮,恭敬地對江強說道,然後就在前方帶路,江強和北島優子兩個人緊跟在後面,跟著鬼子到了一個寬闊的野地上。野地上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帳篷,旁邊停放著兩輛汽車,汽車的正前方,鬼子設置了幾個觀察點,順著觀察點望去,江強才看到前方距離七八百米的距離,有一排木樁,每個木樁上面都捆綁著一個大活人,旁邊還捆綁著一些被抓起來的老百姓。
「將軍閣下,這就是我們的練習地點。」鬼子上尉興奮地指著遠處的木樁說道。「你們竟然用活人練習。」北島優子沒有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立刻問了一聲。鬼子的狙擊手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上尉竟然會如此質問,他們紛紛把矛頭轉向了北島優子。「公主閣下,這里是戰場,還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戰士們的心情。」江強也怕這些鬼子看出什麼事情來,立刻說道。「公主閣下,難道她就是天皇陛下的女兒?」鬼子狙擊手都是些老兵,听了江強的話,不禁對眼前的北島優子肅然起敬,這可是天皇的女兒。
「哼,你們竟然用活人練習狙擊,一點人道主義都不講,我回去要匯報給我的父親。」北島優子故意生氣,把頭扭向一旁,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啊,這,將軍閣下,你看這該怎麼辦?」鬼子的上尉不知道該如何辦了。「這樣吧,這位公主閣下,從小就喜歡打獵,不如給他一把步槍,讓她到一邊玩去吧。」江強借機湊到鬼子上尉的耳邊說道。「啊,能行嗎?」鬼子上尉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簡單,如果能夠把公主支開,他們就可以在將軍面前好好表現一下了。「放心吧,公主最听我的了。」江強呵呵笑著,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支97狙擊步槍遞給了北島優子,然後又拿起一盒子彈遞到了北島優子手里。
「你去旁邊打只小畜生,等到天黑,我們可以生火烤來吃。」江強對北島優子說道。北島優子故意嘟著嘴,接過鬼子的97式步槍直接背在了肩上,拿起子彈,用日語喊了一句︰「小兔子乖乖,我來了。「用不用派人陪著公主,這里畢竟是中國,萬一出點啥事情,我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鬼子上尉說道。他一個小小的上尉,基本上和將軍是見不了面的,此刻又是天皇公主的,又是中將,鬼子中將有點激動的懵逼了。「哼,你敢小看天皇的女兒嗎?大日本的天皇的女兒從小就練習射擊,槍法不比你們差,等一會她打獵回來,你們來比試一下。」江強不高興地說道。「哈意。」鬼子上尉听了後,兩腳並攏,向江強敬了一個軍禮,「將軍閣下,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神槍手已經各就各位了,只等我們這邊一聲令下,然後將軍閣下就可以通過望遠鏡觀察到他們的槍法了。」
「開始?我怎麼知道他們距離這些活人有多遠,有多少人在前面,這樣會不會很亂。」江強不解地問道。「噢,是這樣的將軍閣下,現在我們有三十四名狙擊手在前方的野地中,他們身上都穿著偽裝,距離這些靶子的距離都是六百米,我們給這些狙擊手都編了號,旗子揮一下,一號射擊,再揮一下,就是二號射擊,現在一共有三十四根木樁,每個上面都綁著一個人,若是一槍致命,就算成功,若是木樁上的人還活著,就算失敗。」鬼子上尉說道。
江強听了,看了一眼現場的鬼子,他們都已經急不可耐拿著望遠鏡開始觀察了,周正數了一下,數量在十六名,不多不少,跟鬼子上尉所說的五十名這個數字正好吻合。「五十名狙擊手,現場加上上尉有十七個,干掉眼前的十七個倒不是難事,難點在于埋伏在野地的里三十四名狙擊手,北島優子雖然出去了,她根據木樁的位置應該能夠很快發現鬼子狙擊手的位置,此時鬼子狙擊手的注意力應該全都在木樁的活人身上,北島優子那邊暫時沒有什麼危險。最關鍵的就是如何營救這些老百姓。」江強心里默默地盤算著。鬼子上尉說完話後,就看到江強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將軍腦子想什麼,生怕說錯了什麼話,欲言又止的時候,就听到江強說話了。
「上尉閣下,難道中國的士兵上了戰場就是一動不動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要狙擊營干什麼?」江強說道。江強的話很明顯了,就是不能把那些人綁在木樁上進行射擊。鬼子上尉听了模了模腦袋,不過這個中將說的極其合理,戰場上,雙方的士兵都在移動,狙擊能夠打動快速移動的目標才行。「那依照將軍的意思該如何是好?」鬼子上尉明明知道江強的意思是把這些老百姓放開,可是他也沒有說出來,因為這些老百姓一旦放開,就會到處亂跑,到時候狙擊手肯定胡亂開槍,這就無法測試誰的槍法好了。
「八嘎,難道你听不懂本將軍的話嗎?把他們全部帶到這里來,一次一個,從我們這個位置跑往木樁,然後狙擊手按照編號依次射擊,打死後再派第二個,這樣才能訓練出優秀的狙擊手,依你的方法,我們的狙擊手訓練出來就是只能打死尸的白痴。」江強厲聲喝道。
鬼子上尉听了,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他的狙擊手本來就不差,這樣出來訓練,純屬就是為了好玩,每次看到中國老百姓被一槍爆頭的感覺,那真是一個爽,此時听了江強的訓斥後,也不敢怠慢,他立刻吩咐身邊站著的十六名狙擊手去押那幫老百姓了。在野地里偽裝下趴著的鬼子狙擊手看到老百姓都被解開,押往了觀察台,有些驚訝,很多鬼子狙擊手都從原地站了起來,這樣,位置基本上就暴露了,江強拿著望遠鏡觀察了一下,三十四名狙擊手幾乎呈一個半圓形把三十四根木樁圍在了中間。有一名鬼子狙擊手竟然從遠處直接奔跑到了江強和鬼子上尉的面前,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規則變了,現在由你去通知各個狙擊手,現在改打移動靶。」江強大聲說道。「哈意。」鬼子狙擊手听了,心里更加興奮,移動靶,打起來更刺激,他得到命令後,立刻去告訴其他的狙擊手去了。卻說北島優子拿著鬼子的狙擊步槍準備尋找一個有利的狙擊點,一個好的狙擊手,要找一個相對安全的狙擊點至關重要,那就是不能被鬼子狙擊手給發現,即便發現了也打不中。結果北島優子很快就發現了跟上來的楊大壯一群人。「你們跟著來干什麼,找死嗎?為什麼不听江處長的命令。」北島優子看到楊大壯一群人鬼頭鬼腦地到處尋找周正呢,立刻跑了過去,對幾個人小聲說道。
「啊,安大小姐,我們不是怕你們不要我們跟著你們打鬼子嗎?」楊大壯委屈地說道。「那還用說嗎?哼,你們幾個,立刻找個民房,給本少女乃女乃藏好了,等消滅了鬼子,本少女乃女乃過來叫你們才能出來。」北島優子知道他們是奉承,听了心里也高興。「那,那你一個人,你一個人能行嗎?」楊大壯幾個人沒有打過仗,只是偷偷模模地殺了幾個漢奸特務,此時,他們真的想見識見識如何打鬼子。可是他們面對的鬼子狙擊手,北島優子很清楚,這幫獵人上去就是獵物。
「我們這次面對的是鬼子的狙擊手,狙擊手,八百米的距離,一擊必殺,你們能做到嗎?能做到的跟我來,做不到的話,就給我藏起來。」北島優子說道。「是,是,我們馬上藏起來。」楊大壯听了後,十幾個人立刻到附近的土房里面去了。北島優子看到他們走了,端著狙擊步槍,采用戰術動作找到了一棵大樹,她選擇了大樹根部做了狙擊點,前方七八百米的地方,鬼子的狙擊手正在傳達江強移動射擊的命令。鬼子十幾名狙擊手很快把木樁上的村民解了下來,同時押著其他被抓起來的村民,大約一百多名村民很快走到了江強的面前。一百多名村民有嚇的直哭的,有瞪著仇恨的眼楮愣愣地瞪著鬼子的,最讓江強不可思議的是,這里面還有幾個只有七八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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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有三十四名鬼子的狙擊手,江強並不能保證每個村民都活著,能救一個算一個吧。江強想了想,沒有說話,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著了,然後把香煙扔給了鬼子的上尉,鬼子上尉點著了後,又分發給了剩余的鬼子兵,這麼一發煙,鬼子都聚攏到了一起。「用活人練習槍法,這個主意不錯,這個主意是誰出的?」江強抽了一口煙,緩緩地問道。「這個是我們大家一起想出來,愚蠢的中國豬,本身就該死,下輩子希望他們不要做中國人,做個日本人吧。」一名鬼子士兵訕笑著說道。「哈哈。」鬼子笑成了一片,臉上洋溢著一種勝利者的驕傲。「哈哈哈哈哈。」江強也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笑聲未落,江強已經抄起了桌子上的手槍,對著那位訕笑的鬼子頭部開了一槍。鬼子們都在抽煙,這個時候不開槍那不是傻子了嗎?
「啊呀」正在抽煙的鬼子被土槍里面的鐵砂打的滿頭都是,兩只眼楮也瞎了,嘴和鼻子幾乎已經被打爛,滿臉像爛掉的濃瘡,捂著臉部滿臉打滾。這一聲土槍打得那個快速淋灕,讓所有的鬼子立刻懵逼了。「啊,將軍閣下,你這是。」鬼子沒有反應過來,那個上尉竟然還冒了這麼一句。「誰是你們的將軍,老子是江強。」江強大喝一聲,手里的土槍已經變成了一根棍子一下砸到了鬼子上尉的頭上,鮮血一下就 了出來,土槍是實木做的槍托,已經被江強打成了兩截,可見,這一下的力量有多大。鬼子頓時亂了起來,這些鬼子正在抽煙呢?臉上的笑容還未落下,就變成了驚恐,他們是狙擊手,肩上正背著97式步槍,還沒有來得及上刺刀,刺刀都在腰上別著呢。
很多鬼子先是一愣後,又听到是江強,又他媽的是一愣,他們組建這個狙擊營就是為了狙擊江強的隊伍呢?這個時候,江強卻沒有閑著,砸斷土槍後,江強手一翻,露出了二十厘米長的兩把黑鐵匕首。事發倉促,一名鬼子反應的少尉快一點,大喝一聲道︰「是江強,干他,大家一起上。」他嘴里剛說完一句話,直覺的喉嚨處一松,一股血直接竄出,他的喉嚨咯吱作響,他捂著喉嚨,睜大著雙眼,再也說不出話來,慢慢地跪在了地上。
「你們趴下,小心鬼子的狙擊手。」江強的匕首刺向另外一名鬼子的時候,同時忙喊了一句,這些老百姓听了就明白了,這個江強正是來救他們的。「大家沖上去,給江強擋子彈。」這群老百姓听到了是江強後,正激動不已,听到江強的聲音後,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瞬間一百多名被綁著的老百姓呼啦啦地圍了過來。鬼子遠處的狙擊手陣地上正等著觀察台這邊放人呢?突然看到這邊打了起來,鬼子從瞄準鏡中很快就發現了是那名中將在殺他們的狙擊手。「八嘎,我們上當了,那名中將是冒牌的。」鬼子狙擊手正舉著手里的槍瞄準殺的興起的江強的時候,突然發現一群百姓圍了上來,擋在了外圍。
圈內的鬼子正成了一群待宰的豬,剛才嘲笑中國是豬的鬼子士兵,雖然是老兵,但在剛才的變故當中,被江強的凶猛嚇傻了,江強每次刺出一刀,必定一名鬼子倒地,不是胸口,就是喉嚨,刀刀致命。一剎那間,四五名鬼子捂著喉嚨開始慢慢倒地,他們的右手剛模到自己腰里的刺刀還沒有來得及拔出,就已經被放了血。「呀。」一名鬼子著急之中,雙手張牙舞爪地就沖江強抓了過來,還沒有走到江強面前,被江強抬起一腳,正中他的襠部,這個時候,都是拼命,一擊必然索命,只見那名鬼子捂著襠部倒在地上,扭動兩下就不動了。鬼子的狙擊手連開了幾槍,幾名老百姓被打中後,已經死掉了,江強此時哪能顧上這麼多,他一邊招架一邊大聲喊道︰「你們趴下,不要替我擔心,鬼子還打不死我。
江強雖然在說話,手里的刀並不慢,也就才過去了一兩分鐘,鬼子已經被消滅了一半,四五名鬼子從腰間抽出了刺刀,三名鬼子則高舉著槍托一起朝江強砸了過來。「去你媽的吧。」江強听到老百姓在旁邊喊叫著,知道又有人被狙擊步槍打中了,大吼一聲,手里的匕首刺出一刀後,卻是虛招,江強一個翻滾,整個人到鬼子腳下,瞬間就刺出了幾刀,速度快的讓小鬼子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幾名小鬼子瞬間就被刺刀狠狠地刺到了大腿跟部,七八名鬼子慘叫連連,不等鬼子反應過來,江強人已經站了起來,大手一輪,匕首就像個大鐮刀,鬼子的喉嚨就像那麥稈一樣,被齊刷刷地削斷。
不等鬼子倒地,江強一把抓住了鬼子後背上狙擊步槍,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翻轉,手里的狙擊步槍就在空中開了一槍,一名鬼子狙擊手正端著狙擊步槍往觀察台的方向奔跑,正好被江強這一槍打爆了腦袋。「我操,對面是什麼人,在空中都能一槍爆頭。」距離觀察台較遠的鬼子正拿著狙擊步槍朝這邊奔跑呢,看到隊友被一槍爆頭後,全部趴下了。這邊老百姓開始被狙殺了幾名後,後面再也沒有死,卻是北島優子拿著狙擊步槍在另外一個方向和鬼子干上了,北島優子用的也是狙擊步槍,鬼子不敢怠慢,畢竟老百姓沒有武器,殺不了人,所以,鬼子開始和北島優子對射了。
北島優子跟江強已經學習了很長的時間,她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好幾次,已經打死了三四名鬼子的狙擊手,鬼子的狙擊步槍子彈就從她的耳邊擦過,速度稍微慢點,她就可能被一槍致命。畢竟鬼子的狙擊手太多了,江強趴在地上,不斷地翻滾著身體,時不時突然跳躍出來,一個戰術規避動作,幾乎一眨眼就不見了,讓鬼子狙擊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楮了。「這他媽的是鬼嗎?」有的小鬼子擦了擦眼楮後,就看到江強已經到了鬼子的兩輛卡車附近,這兩輛卡車和鬼子狙擊手的目光正好是垂直的
小鬼子頓時沒招了,他們從遠處看到了江強近戰的凶猛,而且槍法超準,他們趴在地上,槍口緊緊地對著卡車的方向。更讓小鬼子感到糟糕的是,卡車竟然開了起來。江強擔心的是北島優子,所以,江強很快搖開了一輛卡車坐在駕駛室里面朝另外一隊鬼子狙擊手沖了過去。鬼子的狙擊手看到江強開著卡車往另外一邊沖了過去,紛紛拿起手里的步槍瞄準卡車開始胡亂射擊,聰明的鬼子開始瞄準卡車的油箱射擊了。咻咻咻咻轟,一聲巨響,卡車突然一聲炸響,變成了一團火球,車尾部分被油箱爆炸的聲音掀起了兩米高,然後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平翻,整個車扣在了地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哈哈,擊中了。」鬼子狙擊手趴在地上嚎叫起來,有幾名膽子大的鬼子狙擊手端著槍朝燃燒的卡車開始戰術前進了。正在鬼子得意的時候,突然從火堆中飛出了一枚子彈,「咻」一聲,一個鬼子腦門中槍,整個腦袋的天靈蓋幾乎被掀翻,這一槍是江強開的無疑,江強趁剛才爆炸的時候,已經打開車門跳了出去,滾到了一邊。「八嘎,那個中國人沒死。」鬼子狙擊手雖然是老兵,但對于這個速度超快對手,卻不敢大意。大火後面的江強趴在雪地上,冷笑了一聲,慢慢地向後撤退,一個戰術動作,看起來是向左,突然向右翻滾了出去,貼著他的耳朵兩枚滾燙的子彈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