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笑著把手里早就準備好的字據遞給了江強,江強結果那字據一看,小日本早就簽好了,看來是早有準備了,不過江強心里也暗自高興,不簽這個字據,他還無法下死手呢?江強對著陳明珠說道。「師妹看看師兄怎麼樣來對付這幫東洋人,」陳明珠想,我哪里來的師兄,是不是自己的老爸在外面收的弟子,那些學徒的也是莫名其妙的看著江強和虎子。陳明珠見江強出面,懸著心也就放了下來,畢竟現場一下就多了兩個高手,如果真打起來,虎子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江強把字據簽好後,其中一份遞給了酒井,一份遞給了陳明珠,同時說道︰「陳小姐乃千金之體,這種小事情還是讓我這個師兄來跟他們過幾招吧。」「那你小心點。」陳明珠說道。
江強說完後,走到日本人面前,費了好打力氣才站了一個馬步,然後回過頭對陳明珠等人一笑說道︰「你們都離遠點,我要發功了。」然後江強平著打了幾拳,看似一點力氣都沒有,讓對面的幾個日本人哈哈大笑,那名剛才調戲陳明珠的日本武士見江強絲毫沒有練過,就走上來說道︰「裝模作樣,嚇唬人呢,看來陳世武館是沒有人了吧。」「呵呵,老子還真練過幾天拳腳,不過對付你們日本人足夠了,不信的話,要不咱們玩上幾招。」江強臉上的微笑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非常可愛。「麻生太郎,你就陪他過幾招,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日本的空手道。」酒井絲毫不擔心眼前這個練過幾天拳腳的江強。「媽的,這小子原來叫麻生太郎,敢調戲陳師妹,陳師妹在天津怎麼說,也是我們天津最美的美人,雖然說不能嫁于我這個師兄,但你小子敢調戲,那就只有一個字,要麼就是死,要麼就是廢。」江強大聲的說道。眼神也變得挑釁起來。
麻生太郎听酒井讓他先和江強過幾招,從腰間取下武士刀,遞給了其他的日本武士,然後朝江強冷笑幾聲,大喊一聲︰「小心了,我要出手了。」「對付你,老子還不需要小心,等我的鐵拳打到你伸手,你就知道什麼叫做痛了。」江強心里想著,雙手劃了個圓,算是起了個勢頭,朝麻生太郎說道︰「尼瑪太郎,老子一招就能讓你在地上趴著叫爸爸。」麻生太郎想不到江強竟然還敢罵他,嘴里嘰哩哇啦喊了幾句,抬腳直劈向江強,江強不躲不閃,一個短拳猛然擊向前者的膝蓋關節處。麻生太郎看江強不躲,以為這一腳下去,江強也就廢了。酒井看到這一幕,也得意地笑了,眼前這小子不懂武功嗎,看來是必死無疑了。突然,「啊」,一聲大叫,震耳欲聾,仔細看時,卻是麻生太郎的整條腿拐了方向,人的腿是直的,他的腿卻從膝蓋處朝旁邊拐了個彎,而麻生太郎此刻也坐到了地上,痛苦讓他整個臉都扭曲了。「痛死我了,我的膝蓋骨碎了。」麻生太郎眼楮也變得恐懼起來,他很害怕地喊了出來。
「哈哈,我告訴你們我要發功了,你們偏不听,現在你們見識到了中國功夫的厲害了吧。」江強依然人畜無害地朝那幫日本人壞笑著,麻生在日本這幫武士中間,武功並不算差,江強卻一招就把他打敗了,這些小日本也該知難而退了吧。「八嘎,小把戲,麻生君不過被你騙了,被你不防備打中了而已。」酒井緩緩地說著,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武士刀。所有的日本人都抽出了武士刀,因為他們雖然認為江強表面上欺騙了麻生太郎,不過,能一拳擊碎人的膝蓋骨,這不是一般練武的人能夠做到的。「竟然還可以用刀,實在太好了。」江強說著從腰間抽出了那把剔骨刀,殺死青木後,這把剔骨刀他就一直隨身帶著。
「納尼,這是你的武器。」日本人看到江強手里的剔骨刀,臉上紛紛露出愕然的表情。「呵呵,這是我們中國人專門殺畜生用的,對準心髒或者關節處,一刀下去,不死也要廢了。」江強冷笑著說道,剔骨刀一橫,為格斗起勢,渾身的殺氣讓江強看起來非常可怕。陳明珠看到江強的用的武器時,臉上露出了擔心的表情,不過當他看到虎子一臉黯然的表情後,也就沒有再多考慮什麼了,虎子每天跟著江強,應該很清楚江強的厲害。虎子很清楚,江強身上的那套格殺術是專門用來殺人的,對付眼前的這幫日本人戳戳有余,他從江強的殺氣中已經聞到了那股濃濃的血腥味。
「上!」酒井喊叫了一聲,一名日本人舉起手里的武士刀朝江強迎面撲來。「來的好,不過,一個太少了,你們全上吧。」江強說話間,整個人已經竄了上去,整個人影如奔雷,如閃電,刀鋒閃過,慘叫兩聲,隨著「 當」一聲,武士刀掉在了地上,整個畫面悄然停止,那名先上來的日本武士兩個肘關節處和兩個膝蓋關節處已經鮮血淋淋,那名日本武士呈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跪著的姿態。「你,你這是什麼武功,你到底是什麼人?」酒井連江強怎麼用刀傷的人都沒有看清楚,這速度實在太快了。「陳氏武館外弟用的自然是陳氏武館的武功,陳氏武館百年不倒,沒有這點本事還怎麼在天津立足。」江強吹了吹剔骨刀的血跡,淡淡地說道。
「上,全給我上。」酒井愣了一會還是有些不服氣,一把短刀能對付了他們十幾個人的長刀,兩個倒在地上的日本武士,他並沒有讓人扶起來,因為他們兩個人在酒井等人眼中,就是恥辱。十幾個日本武士舉著長刀將江強圍在了中間。江強看到酒井卻沒有上,這小子看來是怕受傷,老子就先拿你開刀。「酒井,有本事你也上,別躲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同胞受傷呀。」江強喊叫的同時,腳下一滑,已經到了酒井面前,刀鋒閃過,酒井慌忙招架,不過,這次江強卻是用的虛招,既然酒井招架了,那麼即便他傷了後者,後者也說不出來什麼了。酒井認為自己擋住了江強的第一刀,心里自信心頓時暴漲,武士刀一扭,攔腰砍向了江強,江強身體一轉,已經到了酒井的面前,刀鋒再次閃過,先是割破了酒井的手腕,然後刀子像根繩索順著酒井的胳膊盤旋而上,直接將他的肘關節和肩關節給廢掉了。
圍著江強的武士紛紛擦了擦自己的眼楮,這些事情都是在瞬間發生的,他們都沒有回過神來,就看到了酒井捂著自己一條胳膊,在慘叫著。「哼,你的胳膊以後都不能再用刀了,這對于你來講,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你不殺別人,別人也就無法殺你了,你應該感謝我救了你一命。」江強冷哼一聲,看著酒井說道。剩余的日本武士再也不敢亂動,他們手里的武士刀開始有些發抖了。「滾,以後若是再敢找陳氏武館的麻煩,我一定會親自到日租界把你們殺光。」江強看到時機已經到了,厲聲吼道。酒井變成了一個廢人,他已經沒有任何斗志,因為日本的武士道精神,他這樣的人即便回到了日本也會被別人恥笑。听到江強話後,「呀,」酒井突然瘋了一般,捂著胳膊竄出了武館,剩下的日本武士拖著六個受傷的人跟著灰溜溜走了。江強收了剔骨刀後,渾身的殺氣也散盡了,他回過頭,一臉迷人的微笑看著陳明珠,陳明珠臉上一笑,快步走向了江強。說道「陳明珠見過師兄,不知道師兄的到來,還請原諒。」
江強說道「我可不是你的師兄,我是天津警察局刑偵處的處長,剛才看見那些日本人為難你們,再加上你的父親也不在,我就冒充你的師兄為你們出頭,還請不要見怪。」陳明珠「啊」的一聲,沒有想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天津警察局的神探,江強說道「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這里有一張五千美金的支票先拿去應應急,有事就到警察局哪里找我。」說著江強就帶著虎子離開了。
陳明珠身邊圍著很多的師兄弟過來問,「師姐,師傅什麼時候收了這麼厲害的徒弟,簡直是太厲害了,我們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出刀的那些人就倒在地上,我們要是有師兄一成的本事就行了」陳明珠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去解釋這個師兄的問題了,手里拿著那張支票在哪里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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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強回到警察局里面,在想現在的日本人都狂的什麼地步了,不行我們也要出動出生,就安排虎子,李景林,王虎還有順子江強到自己抽屜里拿出來那張閻王的鬼面具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安然看到江強帶了面具,也回自己的房間取來了那個的面具。六個人到了日租界,先對春日道場偵查了一番,發現大門緊關著,門前兩個站崗也沒有了。江強也不管那麼多,都帶上面具後,帶著三個人跳了進去。誰知道剛一跳進去,卻驚動了兩條大狼狗。「我擦,我說怎麼沒有站崗的,改成狗站崗了。」江強罵了一句,立刻說道︰「虎子,順子,你們倆解決狗,然後切斷電話線,負責看守住大門,給我們五分鐘的時間。」虎子和順子立刻分開,分別朝兩條狼狗來的方向走了過去,同時,手里多了兩把尖刀。江強和安然則迅速奔跑到了武館里面,武館里面的日本武士正在練武,听到狗叫後,兩個日本武士正準備出門查看動靜,突然從門口處走進來兩個帶著面具的人,一個閻王,一個孟婆。
「什麼人地干活,敢闖我們大日本的武館。」其中一個人拿著手里的武士刀指向江強。「八嘎,我們是來找酒井君的。」江強一邊說著,一邊迎著武士刀走了上去。「納尼,酒井君,他已經切月復自殺了。」那小日本一听江強是來找酒井的,先愣了一下,然後才趕緊說道,不過他話音剛落,就听到一個聲音說道︰「那就跟著他一起走吧。」江強說完後,身形一轉,一個巴掌打到那名日本武士的脖子上,他立刻就撞到了旁邊的牆上,一命嗚呼了。「有人踢館……」另外一個日本武士看江強一巴掌把人就打死了,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剛跑到武館喊了三個字,脖子上的鮮血就飛濺開來。
「八嘎,這不是踢館,這是殺人,快,快去通知巡捕房,通知我們的駐軍。」一名日本武士喊了兩聲,看到安然和江強兩個人一前以後擋住了門口,臉上的面具更是冰冷恐懼。「是,我馬上去打電話。」一名日本武士恐慌地喊叫著去打電話了,他想通過電話讓江強也恐懼起來。江強和安然冷冷地看著他們,沒有立刻動手,很快,那名打電話的日本武士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大聲說道︰「電話已經打不出去了。」「啊,納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一名日本武士吃了一驚。「桀桀,我是閻王,來收酒井君的,他既然已經切月復了,怎麼沒有到我們的閻王殿報到呢?」江強詭異地用日語笑著說著,又上前走了幾步。
詭異的笑聲讓日本武士每個人心里發毛,剛才那名日本武士的身手並不弱,怎麼能那麼輕易被眼前的那個鬼婆一刀就割斷了脖子呢?他們並不知道剛才那名日本武士顯然是受到了驚嚇,江強一掌打死了一名日本武士,他是被嚇壞了,才被安然跟在後面割斷了脖子。「閻王,你是中國的閻王,怎麼可能收我們日本人的命,裝神弄鬼,就讓我先會會你。」說話的日本武士膽子大一點,說完後,便舉著刀朝江強腦袋上劈了過來,江強就站在安然身前不遠的地方,他冷冷地看著那名沖過來找死的日本武士。身子稍微躲了一下,就听到一聲低沉的吼叫,然後那名鬼子士兵心髒處汩汩地冒著鮮血,心髒突然中刀,他本來想大聲喊出來的力氣也隨著血的噴涌而失去了力氣。
「桀桀,你們就別枉費力氣了,酒井君不到我們閻王殿去報道,做個孤魂野鬼,就算我不殺你們,你們也會被他害死的,我現在給你們個機會,你們可以選擇自殺,向大日本天皇盡忠,這樣作為一個日本的軍人,死的也算體面,否則,就想他這樣,那也就太慘了。」江強說著,一刀割下了那名日本武士的刀,然後朝前一骨碌,很多日本人就嚇破膽了。「噗嗤,噗嗤。」十幾名日本人已經忍受不住了,加上內心的恐懼,舉刀插進了自己月復部,切月復自殺了。「桀桀,不錯,他們表現的很好,可以落個全尸,剩下的你們,就準備下刀山油鍋吧。」江強手里的剔骨刀鮮血淋淋。
「八嘎,他,他就是那天在陳氏武館的那個人。」有人恐慌之余還是認出了江強手里的那把尖刀。「哈哈,被你們認出來了,老子不跟你玩了。」江強左手一伸,從臉上取下了面具。安然也取下了臉上的面具,跟江強並排站在了一起。「上,殺了他們。」日本武士和江強幾乎同時喊了出來,頓時血肉橫飛,慘叫連連,江強這次純粹是為了解決後患,出手一擊,必死無疑。不到一分鐘,整個武館里就剩下了一名日本武士。「你們要干什麼?為什麼把我們全部殺光。」那名日本武士膽顫心驚地看著江強,他們十幾名日本武士,竟然未能傷了眼前兩個人一根頭發。
「還沒有殺光,前兩天受傷的麻生太郎和另外一名日本武士在什麼地方,你告訴我,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尸。」江強說著一把拽住了他的頭發,刀尖抵住了他的脖子。「那你允許我向天皇盡忠吧。」那名日本武士一狠心,就把麻生太郎所在的醫院告訴了江強。江強沒有食言,放開了那名日本武士,後者舉起武士刀切月復自殺了。「竟然還有人記得我這把刀,看來你們的確是該死。」江強冷冷地說著,然後在牆壁上留下了獵鷹的字樣。很快,麻生太郎和另外一名受傷的日本武士被人發現死在了醫院里。江強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抽了一根香煙,昨天晚上殺光了春日道場的人,想來明天肯定有個大的頭條。江強和安然還有虎子他們有把兩個特高課的窩點清除掉到了夜里四點才回到自己的住處,這個時候的安然在這里也有自己的房間。
這幾天警察局里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小案子,刑偵處哪里也沒有什麼大的案件,江強帶著張峰這個時候來到法租界里面看看有沒有可能干掉一倆個特高課,這個時候看見一大幫人在對視著,姜然一個天津的混混和杜凡這是一個漢奸在大街上對峙著,周圍很快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這里面自然有他們認識的商戶,可這些商戶此刻巴不得他們打上一架,最好能打死一個,因為他們兩個人沒有一個好人,一個是天津的混混,一個是漢奸,不過全國的民情更加痛恨漢奸,情緒上自然一邊倒地支持姜然了。沒有人勸架,更沒有人到警察局去報警。
杜凡雙眼幾乎要冒出火來,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姜然抱在懷里,罵了幾句後,也不敢再繼續火上澆油了,因為他無法預料姜然下一步會做什麼事情。李芸被緊緊地抱著,她知道姜然這個無賴什麼事情都敢做出來,也不敢輕舉妄動,她緊緊地咬著紅唇,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才好,窘迫到無地自容。「你想不想坐到車里去。」姜然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要踫到李芸的耳垂了。「不行,你快放了我,讓我回家吧。」李芸口氣帶著哀求,她極不情願,但口是心非,她慌亂之余竟然點了點頭,她並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江強冒犯,可是坐到姜然的車子里,那下一步的事情她更無法預料。姜然卻沒有給李芸任何考慮的時間,車門也是開著的,姜然突然把李芸塞進了自己的車子里,然後把車門關上了,李芸在車子里更加不知所措,但她沒有沖出去的勇氣,她有些發抖了。
「姜然,你放了李芸,我可以就今天的事情不和你計較。」杜凡看到姜然把李芸塞到了車里,他以為姜然打算帶李芸走了,眼看著日本人還沒有來,他家距離這里又遠,一時間家丁們還趕不過來,口氣也軟了很多,無論如何,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李芸被姜然所傷害。「哈哈,笑話,李芸是自己想坐我的車,我打算馬上送李芸回家,明天我就去跟李賀提親,這姑娘你就別惦記了。」姜然說道,「不過,杜大公子,我這個人小心眼,凡事睚眥必報,听說前幾天你帶著一幫人到處找我,這事情我會記在心上的,說不定哪天,你走路的時候就會四腳朝天的。」
「姜然,你別太囂張了,我早晚有一天會弄死你。」杜凡很生氣。「奧。」姜然淡淡地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早晚有一天,我想不如今天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弄死我,手無縛雞之力,在倭寇的小島上留學幾年,就以為跟日本鬼子一樣無法無天了。」姜然的語氣非常囂張,周圍的商戶紛紛搖頭,就在杜凡絕望的時候,希望又來臨了。杜凡的眼楮里突然有了希望,他看到小泉恭次帶著幾個日本人正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你等著。」杜凡說完,轉身竟然走了。
江強開始不明白怎麼回事呀,他怎麼好好的走了,江強看了一眼,才發現遠處幾個日本人,他並不認識那個小泉恭次,但這個人天津人都知道,那些商戶也看見了,立刻就離得遠遠的,這個人曾經在天津的街頭殺過幾名警察,雖然他今天是穿便衣來的,但這些商戶也記得很清楚。「媽的,老子以為他走了,結果去找日本干爹去了。」竟然嘴里不干不淨地說著,點著了一根煙,眼瞅著杜凡帶著那幫人走到自己面前,為首正是小泉恭次。
「你地,知道我是誰嗎?」小泉恭次以為姜然听到他的名字就會發軟,所以,先問了姜然知道不知道他是誰。這個時候的江強突然站了出來,「你是哪根蔥,還需要中國人可不認識你。」江強淡淡地說道,「不過,我還是奉勸你最好少管閑事,否則的話,你有可能死在天津的。」小泉恭次並沒有生氣,而是笑了笑,他用手挑釁地點了點江強的胸脯,大聲說道︰「你听好了,我是中國駐屯軍,陸軍上尉,小泉恭次,就是你們的政府官員,見了老子,都得點頭哈腰的,別說你了,杜家少爺說了,你們今天放了李芸,他就可以既往不咎。」江強一听,心里暗道道︰「日本的小泉家族,這名字好熟悉呀,莫非這貨跟小泉純一郎是一家的。」
小泉恭次卻以為江強真的害怕了,所以才沒有說話,不過他這個想法剛產生,就立刻被江強滅掉了,江強想了一下,便哈哈大笑,同時大聲說道︰「你也听好了,我天津市警察局刑偵處處長江強,就算你們日本天皇見了老子,都得先磕三個響頭,然後才能輪得上跟老子講話,今天,我算是對你客氣了,否則,本處長我是懶得跟你講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