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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一槍的震撼

第二間審訊室。這里關押著的是蛇組行動組的組長趙杰。當然,這個身份江強目前還不清楚,他只是覺得趙杰既然負責接頭,應該身份不一般。畢竟在任何一個情報組織,等級制度都是森嚴,不可能一個普通成員會越過組長,直接去找接頭人匯報。在這里負責審訊的是老成穩重的秦思宇。「江哥!」看到江強進來後,秦思宇起身恭聲說道。听到江哥兩字的瞬間,剛才還是擺出一副不配合姿態的趙杰,雙眸中頓時冒出兩道冷光,看向江強的眼神如同看著生死大仇的仇人。「你是警察局的警察?」趙杰咬牙切齒道。「沒錯,我是警察。」江強隨意點點頭。听到這個答案後,趙杰心底升起一股充滿苦澀的情緒。自己竟然不是被天津的情報機關抓獲的,而是栽在這個普通警察手中。一群其貌不揚,普普通通的警察,怎麼就能偵破我蛇組的藏身位置,怎麼就敢直接進行逮捕?

這就像兵對兵將對將,輸了也能接受,可自己居然被對方的伙頭兵給逮住,簡直不能容忍!「你們為什麼抓我?」趙杰仰著腦袋,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呵呵,為什麼?你干了什麼事兒,自己心里沒點數嗎?還需要問我?」江強抬了抬眼皮,語氣充滿了嘲諷。因為要挖出那個還沒來得及接頭的狐先生,當然急!但再急他也不會在臉上展現出絲毫異樣,喜怒哀樂不形于色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要是不搞清楚那個狐先生到底是什麼人,來干什麼的話,對他而言就是一種遺憾。即便是成功拿下蛇組,江強心里都會感覺不痛快。功勞是功勞,痛快是痛快。而且到現在為止,別說是狐先生沒有消息,即便這些蛇組成員姓什麼叫什麼他也不知道,更讓他憋著股氣。

時間緊迫,當用重刑。行啊,你們不說是嗎?那我就用殘酷的現實讓你低頭,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幾個是不怕死的硬骨頭!「你就是蛇組的組長吧?」江強居高臨下地問道。蛇組?他竟然知道蛇組!難道有人已經招了……不會的,不會的!趙杰心里猛顫,但神情依然顯得頗為冷靜,抬起頭盯著江強的雙眼,緩緩說道。「什麼蛇組,我不知道!你要是想從我這里撈錢的話就直說,我有錢,也可以給你,只要你放我走就成。」「哼,你的嘴倒是夠硬的,不過我倒是想要瞧瞧,是你嘴硬還是我的刑具硬,你不說,不勉強,自然有人會說。」不再廢話,江強轉身就往外走去,邊走邊下令。「用刑,只要不死就成!」沒等秦思宇答話,旁邊的順子已經殺氣騰騰地抓起爐子上燒紅的烙鐵,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你……你想要干什麼……啊!」話都沒有說完,趙杰就陡然如殺豬般嚎叫起來。紅得發紫的烙鐵落在坦露的胸口,發出滋滋聲響,空氣中迅速彌漫起一股焦糊的味道。鑽心的疼痛讓趙杰滿臉漲紅,脖子上面青筋暴露,整個人使勁撲稜折騰,但被緊緊捆綁住,只能是徒勞無功。「說不說?」「我……我……我沒什麼好說的!」「行啊,你嘴挺硬,等會爺們幫你松松牙,讓你軟下來!」順子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以往只是听得多,做的少,現在有機會自己操刀,自然是要加倍賣力。其余審訊室中的情形都差不多,其實對這樣的情況,江強是有一定預感。

這幫家伙可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間諜,要是說連一輪刑罰都扛不住的話,反而是會讓人小瞧。不過要說他們真能硬到底,江強還真不信!刑罰真的只是痛苦嗎?受刑附帶著精神上的折磨,我就不相信在這雙重打擊之下,你們還能夠保持原樣,還能堅持不松口。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了。其實即便沒有這塊布,就他們五個現在的身體狀況,也沒那個精神頭說話了。血跡斑斑,遍體鱗傷,身上沒有幾塊好肉了!尤其有幾個剛剛享受過老虎凳的滋味,當從老虎凳上解下來的瞬間,發現竟然比在凳子上的時候還要疼痛。那種驟然間放松,疼痛便排山倒海般襲來的撕裂感,簡直讓人是生不如死,未親身體驗的人,根本無法想象,那種從僵硬狀態到能彎曲,竟然需要承受那麼痛苦的折磨。能一瘸一拐走路的都算好的,有的甚至站都站不穩了,就跟一灘爛泥般癱軟。五個間諜彼此間哼叫著,卻發不出一個字來。看看同伴對方身上的觸目驚心的傷痕,再想想自己承受的非人折磨,他們真是有些心寒了!

「不錯不錯,各位看起來似乎還挺精神啊,對我們這兒的刑具還滿意嗎,嗯,我想應該是挺滿意的,要不然的話,你們都開口了,對吧!」江強拍了拍手,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以為不說話,我就什麼都不知道嗎?以為不開口,就拿你們沒辦法了嗎?呵呵,我覺得你們真蠢,簡直都不如一頭豬聰明!」「好好想想,要是沒人招供,我怎麼可能抓到你們,而且還知道你們是蛇組呢?你們干的其實根本不算什麼事兒,有必要死硬到底嗎?」「有聰明的已經招了,現在正在享受美酒佳肴,而且還可以拿到一筆豐厚的獎勵!」「而你們這些蠢貨,還妄想著靠嘴硬,就能活命,就能熬到出去的那天,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們,做夢!」有道是上兵伐謀攻心為上!之所以只安排他們五個人,為的就是營造出一種假象,讓他們對自己的堅持產生質疑,讓他們感到深深的惶恐和不安。

江強話音落地的時候,五個間諜的神情有所動容,但他們還是緊咬牙,沒有乞求之色,不過他們各自心里也開始慌了起來︰難道隊長他們真的招了?難道這幫警察已經全部查清楚了?那我們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呢?……「怎麼,听不進好話是嗎?行吧,既然你們不願意听好話,那咱們就換種交流方式。」江強直接拔出槍,將子彈上膛,然後直接頂著一個間諜的腦門,冷冷說道︰「你們這幫家伙,我抓了不少,所以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從現在起,我的問題只問一遍,說可以活,不說就去死!現在听清楚問題,你真正的名字!」嘴里的布條被拿出來,這家伙不信邪地咆哮道︰「混蛋,打死我都不會說的!」砰!沒有絲毫猶豫,江強直接扣動扳機,這個間諜便被當場槍斃,腦袋跟打爛的西瓜般,紅的白的濺了旁邊同伴一臉!轟!尸體躺倒在地,鮮血噴涌而出,匯聚成一條血河,緩緩流向其他幾人。

審訊室中陡然陷入一片死寂。殺了,真的就這麼斃了!被震懾住的不只是那幾個間諜,就連安然他們也都傻了眼,沒人想到江哥還是這樣會這樣殺伐決斷,說開槍就開槍。但這樣真的好嗎?這里畢竟是警察局,在這里開槍,動靜可不小,不會惹出什麼麻煩吧?連他們都懵了,何況是那幾個間諜呢。別看剛剛表現得多視死如歸,那是沒有真正見到近在咫尺的死亡。生死之間有大恐怖!當同伴腦袋就在眼前被一槍轟開,死得不能再死時,還有誰還能保持冷靜?還真能做到視死如歸?答案是否定的!尤其是江強已經在他們腦海里埋下了有人已經招供的種子,此刻更是生根發芽,在腦海里蔓延開來。

剩下的四個間諜都開始拼命掙扎,卻被死死摁住,根本不能動彈。江強甩了甩槍上的血跡,移步來到第二個間諜面前,抬手將染血的槍口頂住對方腦門,聲音冷厲。「姓名?」「山下久社。」這個兩眼發直的家伙近乎是下意識地回答。螻蟻尚且貪生,何況人呢!感受著臉上濃濃的腥熱血漿,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尸體,他的精神近乎崩潰。什麼榮譽!什麼武士道精神!什麼效忠天皇!這些口號都被拋到腦後,他現在只想活著。他還年輕,還有很多夢想,不想被一槍打死,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隨著山下久社開口,其余三個間諜也都紛紛面露乞色,不斷點頭。這種事其實就像多米諾骨牌,只要一個點被推開,就會帶來全線崩盤。不過江強自然不會讓他們一起開口,揮手淡淡說道。「我們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們早點配合不就好了,又何必受皮肉之苦呢!虎子,把他們帶走,讓他們好好交代交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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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屋里只剩下山下久社一個時,江強一邊擦著槍,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說吧!」「我……我叫山下久社,是蛇組一員。」山下久社神色有些木訥,眼里卻充滿了恐懼。因為爆了腦漿的尸體還在旁邊躺著,怎麼就不能拖走呢?指了指地上的尸體,江強神情冷漠道︰「機會只有一次,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有所隱瞞的話,那下場就是這樣,听明白了嗎?」山下久社深深吸了幾口氣,鼻腔中頓時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他不斷地咳嗽,牽動著傷口刺痛,在這種雙重折磨中,眼神都有些渙散了。「我明白。」「你們屬于什麼組織,蛇組總共有幾個人?分別叫什麼名字?」江強此刻如同一柄鋒芒畢露的利劍,殺伐崢嶸的問道。「我們蛇組隸屬于日本特高課,一共六個人,一個組長,五個組員。死掉的這個叫中森青田,另外三個,分別叫做黑宇寒一,工藤雅言和安騰牙治。」

「我們組長叫做加藤小野,相信也已經被你們抓了吧,是不是他將我們供出來的?」一直沒看到組長的山下久社慘笑道。「你們的任務是什麼?」嘴角微翹,給了對方一個自己體會的神秘微笑,江強跟著問道。「我們蛇組負責搜集天津,通州,宛平和北平城的基礎情報,包涵社會、人文和地理等各方面,所有搜集的資料由組長匯總出來後,會和上面單線聯系。」「像你們這種小組,一共有多少個,你們和其他小組是否有聯系?」在這個問題中,江強不經意地設置了一個小小陷阱,或者說是預判吧。「我不知道,因為根本不會聯系,就算是我們的組長,也未必知道其余小組的信息,這都是絕對保密的。」山下久社說,安然記,江強則邊听邊分析。特高課是嗎?只要是新時代的人,相信都會從無數電影電視作品中听說過特高課的名字。

這個特高課就是日本的間諜機構,全稱的話叫做特別高等警察課,隸屬于日本內務省。最初的話是應付國內事變,後來隨著日本侵略和遠東的需要,特高課的職能開始轉變,變的負責海外間諜事宜。看來特高課真是虎狼之心,現在就開始謀劃布局天津,通州,宛平和北平城了。對于山下久社所說的,江強判斷並沒有撒謊。等級森嚴,各司其職,這是干間諜的規矩。「這麼說來,你是不知道文苑齋的史料是誰嘍?」江強手指敲打著桌面淡淡說道。「不知道。」山下久社茫然地搖了搖頭。「你們這段時間搜集了什麼樣的情報,有什麼其他任務?」「我們主要搜集的是天津,通州,宛平和北平城的地圖和水電……」听著听著,江強突然打斷他的話語,隨口問道︰「狐先生來了,你知道嗎?」「狐先生?他是誰?」山下久社眼里全是疑惑。「你沒听說過?」「沒有,警官,真的沒有!」山下久社連連說道。「安然安排人給他傷口處理下,嚴加看管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強站起身來扭頭吩咐道。「是!」安然沉聲領命。「警官,我全部都交代了,能放我走嗎?」眼看江強要走,強烈的求生欲讓山下久社不由得高聲喊道,眼中流露出一種急切的渴盼。「放心,你做出了明智選擇,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肯定不會有事,如果有所隱瞞的話,哼!」說罷,江強就去了其他審訊室,了解情況。看到幾個人交代的內容和山下久社說的沒有差別後,他微微點了點頭。「看來這些日本間諜也都是賤骨頭,吃硬不吃軟,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他們。」「是!」所有人都恭聲應道。他們現在對江強充滿了敬佩和畏懼。

想到一直僵持的審訊工作能快速打開局面,全都是因為江強的那一槍,他們都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江哥為人足夠豪爽大方,但做事時的果斷狠辣也是讓人心里發毛。任何事就怕有了比較,有了第一個招供的,就有了第二第三個服軟的!中森青田被一槍擊斃,山下久社的投降招供,張口是生,閉口是死!在真正面臨生死抉擇的時候,自然沒有人再會去做無畏的堅持!

二號審訊室。再次走進這里時,江強已經有了幾分底氣。他已經知道了蛇組的基本情況,足夠讓加藤小野感到心慌意亂了。被剝光了的加藤小野此刻已經是遍體鱗傷。剛剛切身體驗過老虎凳加皮鞭滋味的他,整個身體像是散了架般疼痛。他死死咬著嘴唇,拼命用意志在克制恐懼,他真的害怕稍稍放松,稍稍屈服,心理防線就會全面崩潰。听到動靜,加藤小野緩緩抬起濕漉漉的腦袋,睜開布滿黏稠血液的雙眸,看著江強,嘴角露出一抹如厲鬼般的譏笑。「不必問了,還是那句話,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什麼好說的!」「呵呵,加藤小野,你想多了,你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江強嘴角一揚,說出來這個名字的瞬間,加藤小野臉色就驟變。「怎麼,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嗎?還是要繼續否認呢?」江強平靜地看著對方。「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知道抵賴已經沒有意義,加藤小野不甘心地問道。「嘖嘖,加藤小野,你看看你,原本可以舒舒服服享受美酒佳肴,又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不堪,你是個受虐狂嗎?」江強搖了搖頭,滿臉惋惜說道。「八嘎!」加藤小野低著腦袋,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著了火般。他現在就想喝水,以前從未受過這種折磨的他,簡直快要瘋了。原來人真能被渴死!「加藤小野,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我們為什麼能如此輕松將你們抓獲?你們蛇組的行動十分隱秘,一直以來都沒出現什麼問題,為什麼眼下會出事呢?」仰坐在椅子上,江強不緊不慢地說道。「為什麼?」江強這話問出來,加藤小野立刻抬起頭來問道。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答案,自己怎麼就暴露了?難道內部出現叛徒?沒道理,成員全部都是在國內精心選拔的,根本不可能輕易背叛自己的國家。加藤小野百思不得其解。「還有,你覺得史料要是知道因為你,他才會被抓,他會不會氣瘋呢?」江強悠悠說道。「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加藤小野咬牙問道。「呵呵,就你張貼海報的拙劣招數,能瞞得過幾個人?」江強擺擺手,隨意說道。加藤小野頓時如同雷震。

該死的,原來漏洞在這里!自己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竟然會因為那張海報暴露行蹤。要是這麼說的話,對方的話沒錯,史料會被抓,就是因為自己。但那又如何?我是絕對不會招供的!加藤小野仰著腦袋,充滿怨恨地說道︰「好吧,就算你知道這些又能怎麼樣?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哦,不說,沒關系,有人已經試過這麼做了!」江強拍了拍手,立即有人將一具尸體抬了進來。加藤小野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他的組員中森,沒想到他已經死了。看著近在咫尺,腦袋開花的尸體,加藤小野心里又驚又惱,臉上卻裝作一副雄赳赳的樣子吼道。「他是帝國的武士,理當有為帝國獻身的心理準備。八嘎!這個是嚇唬不住我的,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讓你看看這個尸體只是想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是不準備說點有價值的東西,那麼你的下場也是這樣。」「當然,我可以保證,你絕對會比他死得更慘!」

指著尸體說完後,江強就起身往外面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微微一頓,扭頭說道。「對了,加藤小野,你們蛇組的其他人都招了,所以你說不說,我並不是很在意的。」「要是你的接頭人史料也開口的話,你就沒有任何價值,我會立刻將你槍斃的,你覺得,他會不會先開口呢?」加藤小野咬著牙,臉色陰晴不定。池田組長會堅持到底吧?對于這點,加藤小野不敢保證!

他只知道自己可以忍受折磨,絕對不會放棄堅守,可池田那邊卻不敢肯定。在小野看來,池田這個出身不俗的大家族子弟,沒有經歷過困苦,沒有遭受過磨礪,未必能熬得住。要是池田組長忍受不住的話……加藤小野閉上眼楮,不敢想象那個後果。「喂,你是不是渴了?要不要喝點水,潤潤嗓子啊!」面善的張峰提著專門用朝天椒調制的辣椒水,走上前充滿關切地跟加藤小野說道。聞著那強烈刺鼻的味道,加藤小野感覺嘴唇頓時不干燥了。「不……不要……嗚嗚……」

與此同時,在旁邊房間里,剛剛被冷水澆醒,已經被拔了四個手指蓋的史料,也開始了新一輪上刑。燙烙鐵!老虎凳!辣椒水!插竹簽!貼宣紙!毫不客氣的酷刑,讓史料和加藤小野都陷入到痛不欲生的折磨中。他們身體如打擺子般不斷抽搐,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烤肉味和血腥味。他們身體如打擺子般不斷抽搐,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烤肉味和血腥味。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這個點該吃午飯了,可江強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默默站在審訊室外面,整個人如同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他不走,這里的隊員自然都不會走。隔著門,隱隱听到里面傳來的淒厲慘叫聲。反正江強的話說得很明白,只要不死,隨便炮制。史料被折磨得傷痕累累。加藤小野渾身是血跡斑駁。按照他們兩個現在的身體狀況,要是繼續用重刑的話,沒準真的會死。心里有些沒底的黃碩稍稍停了片刻,江強便推門進去問道︰「怎麼停了?人死了嗎?」「隊長,還沒呢!」張峰搖頭回道。「沒死就繼續用刑,他們不是不怕死嗎?那就成全他們,若是不交代,死了都活該。」「留著還要浪費糧食,他們根本不配吃牢飯。」江強瞥了一眼說道,話里話外散發出一股冷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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