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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原來是這樣,

听到這個問題,董婉兒想都沒想就斷然否決。說完之後,她就扭過頭,淚眼婆娑地看向沈清風,可憐兮兮地說道︰「老爺,您也看到了,他們警察廳的人怎麼總是盯著我不放。」「前面那個顧什麼來著,說要傳喚我,當時要不是您的話,我就得被那人帶到警察局。我一個柔弱女子,去了那種地方,還不是听他們擺弄啊!」「現在好了,不傳喚了,他直接上門詢問。剛才是您說讓我配合回話。好了,我現在回去了,他可以走了吧。」「這個……」沈清風略作遲疑後,拉著董婉兒小手輕輕拍了拍道︰「江處長,我相信晚秋的話,她是絕對不會騙我的。」「她說不認識什麼陳三就肯定不認識,野鬼叩門的事兒本來是那個副局長負責查的,他查來查去就給我查出來這麼一個結果,你說我能相信嗎?」「要是你這邊也堅持這點的話,我認為就沒有必要繼續問了。對了,我覺得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調查縱火案,而不是來這里詢問晚秋。」「不好意思,江處長,要是其他沒什麼事的話,就勞煩你先出去,我要陪會兒她。」沈清風拱手說道。

嘖嘖,這個女人是個戲精啊,莫非是戲子出身?看來從董婉兒這里是問不出來什麼東西。董婉兒擺出這麼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來,護短的沈清秋肯定是不會讓動了。既然這樣……江強微微翹起唇角,眼光掃向站在一側的春鳳。「沈老板,既然您這樣說,那我也得給您這個面子不是。」「不過還是我剛才說的話,我們警方辦案也是有流程和規矩,既然三姨太這邊不方便問話,那問問這個春鳳姑娘,總可以吧?」「您看要不我帶她回警局,問完話就讓她回來,如何?」江強退而求其次地說道。「不行!」誰想沈清風還沒有表態,那邊的董婉兒就坐直了身子,毫不客氣的當場阻止。不過說完後,她也意識到自己拒絕得太快,趕緊跟著解釋道︰「老爺,春鳳是我的丫環,我身邊要是說沒有她伺候著不習慣。」「再說了,這個縱火案又不是她做的,好端端要帶她去警察局做什麼?」「這個……」沈清風捋了捋胡子。

「三姨太,你既然這麼信任春鳳,我想你也不介意我們問她點情況吧。」「沈老板,我帶她帶走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很快就會放回來,想必你也希望我們能將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吧。」江強目光在兩個女人身上來回掃了掃,徐徐說道。「我……」沈清風張了張嘴。「太太,沒關系,我跟著他們走一趟就是!」春鳳這時候倒是表現得挺干脆。不干脆不行啊!瞧這江強的架勢,自己要是不跟著去錄口供的話,估計他是絕對不會松口。既然如此,與其被動跟著走,不如主動站出來,還能讓三姨太討個好!「那成吧,春鳳,你就跟著江處長走一趟!放心,江處長也是自己人,不會為難你,你只要問啥說啥就是了。」沈清風果然在董婉兒繼續求情之前拍了板。

區區一個丫環而已,自然不用太在意,有錢,還怕沒人來干這個活嗎?「那春鳳,你可要好好說哦。」董婉兒特別叮囑了一句。「放心吧,太太,我會的。」春鳳點點頭示意對方安心。「沈老板,那我就先行告辭了!走吧,春鳳!」說罷,江強就春鳳一道離開了小院,來到大門口,他揮揮手將安然招呼過來。「帶她回去,好好準備下,我要即刻提審陳三!」「是,江哥!」安然這個時候也學起虎子的叫法,開始叫江哥。

听到江強冷峻的話語,春鳳的臉色驟然一僵。天津警察廳,刑偵處一科審訊室。鼻青臉腫,傷痕累累的陳三正在被提審。這幾天他可是遭足了罪,拖過來後,整個人跟散了骨架般軟綿綿地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精神萎靡,半死不活一樣。此刻他肚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會被抓起來,當初說什麼都不會答應董婉兒。自己也真是財迷心竅,願意幫她去做那種破事兒,現在好了,再進來了!「陳三,將你知道的情況和所作所為,一字不漏地再說一遍!」虎子敲了敲桌子冷聲喝道。江強則一言不發,沉著個臉,默默坐在旁邊。「官爺,我已經說了很多遍,還要我說什麼啊!求求你們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陳三滿臉乞求地說道。砰!虎子直接拍案而起,嚇的陳三一陣哆嗦,眼里充滿畏色。

「廢什麼話,讓你說就說,再不說,信不信我讓你以後想說都沒機會說!」「別別別,長官,我說我說!」已經徹底慫了的陳三趕緊如竹筒倒豆子般,將事兒原委一五一十交代起來。「官爺,我之所以和董婉兒認識,是因為我們都是一個村里面出來的。她運氣好遇到貴人,被選進了戲班唱戲,我呢,沒上過學堂,空有一身力氣,就在糧店扛麻袋。」「自從她被沈家大老板看上後,我們基本上就斷了聯系。」「這次是董婉兒的丫環春鳳找到的,說她有件事想讓我幫忙,只要我做好的話,就會給我一筆錢,足夠我買塊地,娶個媳婦。」「我問了問,到底是什麼事,她說很簡單,就是裝神弄鬼,每天深夜悄悄去沈府的大門口狠狠拍一陣就成。」「我琢磨的確不算什麼事兒,所以就滿口答應下來!卻沒想到……」「等等!」說到這里,江強眉角微挑,揚手指著陳三問道︰「你說是丫頭春鳳找的你?那董婉兒呢?她有沒有和你見過面?」「沒有沒有!」

陳三連連擺手道︰「從頭到尾都是春鳳和我聯系的,董婉兒沒和我見過面,不過她倒是先給了我一筆錢,要不然我也不會傻乎乎答應做這事。」「這不,我才剛拍了幾天門,就被官爺你們給抓來了。我也老老實實招供了,絕對不敢有半點隱瞞!」「官爺,你們可一定要相信我啊,除了這些,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做啊!」「陳三,再給你個機會,你要是再不說老實話,可別怪老子不客氣!」虎子面露幾分猙獰道。「官爺,求求你別打了,我真的都說了,真的沒騙你們啊!嗚嗚……」渾身都在顫抖的陳三,忍不住哭嚎道!這種事兒說白了不過就是場惡作劇而已,就因為實施對象的差異,就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後果!換做是尋常百姓來報案的話,警察根本都不願意去搭理,也不可能把陳三整成這副德行。「說說董婉兒的事兒,將你知道的情況全都說出來。听清楚,不要有任何遺漏!你要是說的夠多夠詳細,我可以放了你。」江強手指敲擊著桌面,不緊不慢地問道。「官爺,真的嗎?說了真能放了我嗎?」陳三抬起頭,臉上充滿了求生欲!

「廢話,我們隊長說的話,能騙你嗎!還不快點說」虎子拍著桌子喝道。「是是是,我說我說!」陳三沒想到對方會問董婉兒的情況。不過只要能從這個閻王殿出去,讓他說什麼,他都願意!「董婉兒和我都是從保定府的高家堡村出來的,董婉兒是個孤兒,她父母在她小時候就病故了……」「前幾年村里鬧災荒,大伙說要來天津討生活,沒準還能混個出人頭地,然後我們這幫年輕人都來了。」「到了這里後,大家伙是各奔東西,自謀前程,我是純粹賣苦力,董婉兒則去唱大戲……」「因為我和她原本是鄰居,偶爾還會有點聯系,只是後來,她有了名氣,就被一個大老板娶了當姨太太,也就是現在的三盛公司的沈老板沈。」「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的面,直到這次她讓丫鬟春鳳過來找我。」

听完陳三斷斷續續的講述,江強沉吟片刻,跟著問道︰「你再仔細想想,董婉兒身上有沒有別的什麼事?說點別人不知道你知道的。」「否則單單憑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你是出不去的。」啊!出不去?听到這三個字後,陳三臉色更白了!他雙手抓頭,開始絞盡腦汁地去搜索去回憶。片刻之後,他猛然一拍腦門,大聲說道︰「對了,官爺,我想起來了,還真有這麼一件事兒,不過我也不知道別人知不知道。」「說說!」江強眼神凜然。「她董婉兒以前唱戲的時候,曾經有過一個相好的,當時應該也沒有多少人知道,我之所以知道,也是有次我幫她給對方送過一封信。」「只是一般的信也就罷了,可那封信真值錢!因為我送過去後,她那個相好的竟然還給我了一塊大洋。」說到這兒,記憶猶新的陳三舌忝了舌忝干燥的嘴唇。就是那塊大洋,讓他吃了整整一星期的肉骨頭,好好解了解饞。「那你見過她那個相好的?」江強立即追問道。

「見是見過,但是官爺,這都過了三四年,哪里還記得那麼清楚,早就忘了他的模樣了,只依稀記得挺帥氣的。」眼瞅江強的神情變冷,陳三又趕緊補充說道︰「對了,官爺,春鳳應該也知道這事兒。」「她可是從戲院的時候就開始跟著董婉兒,我知道的事,她肯定也知道,應該還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嗯,這話說的沒毛病。春鳳既然是董婉兒的心月復,那董婉兒不管是以前在戲院還是現在在沈府,很多不方便做的事,都會讓春鳳去做。那麼只要將春鳳的嘴撬開,應該就能知道這個相好的是誰了。其實楚牧峰心里已經有了猜測,但不能百分百確定。如今要做的就是將這個猜測變成現實,只要這個能確定,整個縱火案也就會不攻自破。

「帶他下去,帶春鳳進來!」「是!」陳三被推出了審訊室,邊走邊哀求道︰「官爺,我知道的全都說了,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春鳳很快就被帶了進來。當她走進審訊室,看到這滿屋子刑具時,心里面咯 了一下,臉色唰的變白。如此不算,隔壁房間還隱隱傳來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像是魔音般不斷沖擊著她的耳膜,讓她開沒開口,整個人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坐下!」虎子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將春鳳一把按在凳子上。「你們……你們想要干什麼?」春鳳聲音顫抖著問道。「我們不想干什麼,只是想破案而已,所以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就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可你要是耍滑頭的話……」

虎子隨手拿起一把透著血色的鐵鉗子晃了晃,嘴角泛起獰笑道︰「听到隔壁屋里的叫聲沒有?我保證你會叫的比他還要大!」「你們……你們到底要問什麼?」春鳳嘴唇發白哆嗦著。哪里見過這種陰森壓抑場面的她,心理防線從進門那刻起就崩潰了。原本她以為只是問問話而已,可現在看來,對方絕對不會因為自己是個女人而手軟。「我這里有份口供,是陳三剛剛招供的,他說深夜叩門這個事兒,最初是董婉兒讓你去找他做的,是不是?」江強揚起手中的紙張淡然問道。「這個……」「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要是敢撒謊的話,哼哼,這里的刑具可不只是擺設!」江強直接打斷春鳳的話頭,然後眼神直勾勾的瞪視過來︰「現在說吧,有沒有這回事?」「有!」春鳳鬼使神差地承認下來。

剛一承認她就感覺心髒急速跳動,一種說不出的恐懼和惶恐情緒開始在身體中蔓延開來。尤其是看到江強那如閻王般的可怕眼神後,這種恐懼變得更加濃烈。這刻的她,已然忘了董婉兒。「很好,你只要配合,那就不會白白遭受皮肉之苦了!」抬了抬下巴,江強示意裴東廠開始記錄口供後,跟著問道︰「董婉兒搞野鬼叩門這一出鬧劇的目的是什麼?」「她是想要嚇唬嚇唬大夫人,因為大夫人膽子小,加上現在有了身孕,最好因為擔驚受怕而流產。」「太太還說,她已經找人看過,最近就能懷上老爺的孩子,在這之前,不能讓別人搶了先。」春鳳一股腦將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出來。

點了點頭,江強不再糾纏這事,話鋒一轉問道︰「董婉兒在沈府和其余兩房的關系怎麼樣?沈清風對她如何?」「太太和大夫人,二太太關系不算好,但老爺對太太還是很好的。」「她們平時會有往來嗎?」「沒有!」「董婉兒有什麼親人嗎?」「沒有!」「她結婚後還去唱過戲嗎?」「沒有!」「嫁給沈清風後,她和其他男人有過聯系嗎?」「沒有!」就在春鳳剛剛說出這話後,江強猛地拍案而起,指著春鳳的鼻子一字一句喝道︰「春鳳,你分明在撒謊!」「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董婉兒一直和某個男人有聯系,你難道還想幫她隱瞞不成?是不是要送你去炮兒局待幾天?「我……」

春鳳臉色驟然變暗,眼里充滿不安和局促。審訊可是門技術活兒。擁有後世豐富經驗的他,在審訊這個領域絕對是個老手加好手。對付春鳳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丫頭片子,根本不需要試探和鋪墊,只要多問幾個問題,就能抓住其答案的漏洞。這不,江強最開始拋出來的問題都很簡單,春鳳也不覺得有什麼威脅,所以回答的都很快,神情也沒有絲毫變化,表現的極為鎮定坦然。但問到最後一個問題時,春鳳神情明顯有些不太自然。根據江強的經驗,通常犯人在回答問題時,眉毛和眼楮沒有什麼變化,說明對方的心情比較平靜,說出來的話比較可信。但眉毛抬高,眼楮睜大就說明犯人的情緒是驚恐的,說明對方是心虛的,所以才會有所異動。

眼前的春鳳就屬于是典型範例,和那種死皮賴臉,油鹽不進的老炮兒根本不能比。「我……我沒有撒謊!」春鳳雙手不斷搖擺,雙腳也開始緊張地並攏,說出來的話更是前言不搭後語。「太太自從嫁給老爺之後,就一直住在小院里,平常都沒怎麼出去過,又怎麼可能和外面的男人有什麼聯系。」「那個陳三不是被你們抓了嗎?還會發生野鬼叩門的怪事,說明和我們家太太沒什麼關系!」「對,就是這個理兒,你們不能栽贓陷害,壞了太太的清譽!」砰!「夠了!」看到春鳳居然還敢爭辯,江強臉色唰的陰沉下來,將口供狠狠摔在桌上,眼神冷厲地看過來。「哼,給你機會不要是吧?你認為自己這樣忠心耿耿有用嗎?你以為不說我們就查不到那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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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告訴你,陳三已經招供,他說董婉兒有個相好的,我問你不過是想要給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罷了。」「你要是繼續執迷不悟,還想袒護對方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官爺,我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麼!」春鳳依然狡辯道,不過底氣明顯不足。江強神情恍如一潭深水般古井無波,緩緩說道︰「行了,看來你這是要為主子兩肋插刀嘍!」「來來來,既然你要表忠心,那就先嘗嘗十指連心的滋味好了,嘗過之後再慢慢問,虎子!」「是,隊長!」隨著一聲招呼,虎子立即從旁邊拿起根細長竹簽。這根竹簽的頂部被打磨得非常鋒利,像匕首般閃爍著寒光,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上面隱隱透著暗紅色的斑駁血跡,簡直就是觸目驚心。「來人,給我抓好她!」虎子招呼進來兩個人,將春鳳死死束縛在椅子上。看到虎子不是說說而已,而是要動真格的,春鳳頓時嚇壞了。

她一邊掙扎,一邊急聲喊道︰「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是要屈打成招,我要見你們副局長,你們讓我見他,我有話要和他說!」江強眼神冷漠的瞥視過來,略帶嘲諷地說道︰「哼,春鳳,你不會到現在還不死心,妄想那個副局長會來救你吧?」「告訴你,他現在就算是有這個心思,也沒這個資格!」「沒錯,現在這里他說了不算,我們江處長說了才算!」虎子跟著附和道。春鳳的心頓時沉入谷底。「我只要那個男人的名字,你說出來,我不為難你!否則的話,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這里的刑具硬!」江強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隊長,還跟她廢什麼話,我先給她插個秧!」說著,虎子已經一把抓起春鳳的手指,將那竹簽緊貼住指甲蓋,隨時都能插進去。

感受到手指上隱隱傳來的刺痛,春鳳臉上閃過深深的絕望和無比的恐懼。董婉兒對自己是不錯,但還沒到要拿命來償的地步!能扛得住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別插,我說我說!」春鳳立即淒厲地大喊道!「說!」江強居高臨下的俯瞰。「他叫衡山!」說完後,春鳳看到江強的眼神不善,又趕緊補充說道︰「他就是幫助沈老爺解決野鬼叩門的那個人!」「是那家伙!」虎子不免有些驚訝。哼,果然不出所料!根據前面種種線索,早有猜測的江強臉色顯得十分平靜。這樣的話,很多事就應該能說得通,這個看似詭異的案子也就能迎刃而解。「衡山解決掉野鬼叩門,那麼是不是說後來的野鬼叩門就是他搗的鬼?他又是怎麼搗鬼的?這件事董婉兒知不知情?你又知道多少?」

江強的問題一個緊接著一個,恍如炸彈般密集爆炸,炸得春鳳沒有絲毫喘息之機,只能被動得一一回答。官爺,我不知道後來的野鬼叩門是不是衡山做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解決的,太太知不知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夫人在以前唱戲的時候就和梁衡山相識,兩人情投意合。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卻嫁給了老爺,但兩人之間沒有斷過聯系。」「這次野鬼叩門的事兒,本來沒有衡山沒什麼關系,不知道他是怎麼冒出來,而且還敢那樣光明正大的登門。」「那天看到他時我都傻了眼,不過太太告誡我不要亂說,所以我也沒外傳。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又鬧出火災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春鳳的眼中充滿迷茫,她是真的蒙了。「最後一個問題,沈清風知不知道衡山的存在?」江強冷聲問道。「老爺不知道!」說到這個,春鳳的語氣是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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