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拿著電報來到江強才的住處大聲叫到「報告有新的情報到了。」江強笑笑的看著虎子說道「就你這個大嗓門,以後找女孩子說悄悄話都難,看來直接安排一個和你結婚算了。」江強拿過情報一看,就把情報給秦思宇看,「看來國府方面是打算向日人屈服了,這些人就沒看到日人其實心虛的表現嗎?」秦思宇憤懣的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們力量現在還不是把日本人的計劃給破壞了,管不了別人的事情,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江強說道。「如果真的要談判,我們怎麼辦?」「當然要弄出點兒動靜來了,如此讓日本人安生,這可不是我們的風格,你們說呢?」「那我們該怎麼搞呢?」「全國範圍內的宣傳抗日救亡運動,再一次闡明我們的立場,絕不向日人妥協!」江強說道。「還有全軍進入二級戰備狀態,大練兵計劃啟動。做好打仗的準備!」江強對著秦思宇對說道,「另外,老秦,你做好隨時前往天津的準備!」到時候我們第一個目標就是拿下天津,把日本人的後路給斷了。「我們佔了人家的膏腴之地,人家就不恨我嗎?」虎子反問道。
「這是自然的,只不過這膏腴之地其實可不容易控制,天津是個什麼地方,十里洋場,煙花之地,洋人的地界,我們過去,很有可能羊肉沒吃到,還惹得一身騷!」江強道,「天津那不是好容易進入的,別以為這是天上掉餡兒餅!」「確實,天津跟上海不同,我們在上海只需要面對就是南京政府,可在天津,我們要面對英國人,法國人,美國人還有其他等等國家,尤其是日本人,他們在租界都是有駐軍的,還擁有法外治權,稍微不慎,釀成外交事件,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秦思宇說道。「天津在我們下面的戰略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我們不得不重視起來,原本,我還沒有明著進入天津的打算,但是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不把握住,我真是有些不甘心,」江強緩緩解釋道。這要戰爭一爆發,那個時候我可以一下子控制住天津,日本人的南北對接的計劃就可能破產,這個時候的全國抗日戰線也成立了。就沒有必要在讓老百姓去面對死亡。
還有就是紅黨哪里一定在濟南的獨立團也要抓緊訓練,江強道,「其實我早就想找個機會跟諸位交個心了,唐聚五將軍和老秦都知道,我對這個組織是歷來抱有好感的……」虎子說「江哥」「听我把話說完,是,現在組織內有一些聲音,很不合理,很不理性,甚至你們也覺得,中國組織就是蘇俄遠東國際的一個傳聲筒,傀儡,完全從蘇俄的利益出發,但你們想過沒有,這樣的情況能夠維持多久,中國組織,首先它是中國的,現在他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但遲早他們會認識到的,為什麼他們能夠贏得下層民眾的支持,而且越大越頑強,還有那麼多優秀的人才願意加入他們,冒著巨大的危險,為了什麼?」「信仰!」「對,是信仰,信仰是一個人精神支柱,為了一個偉大的信仰,可以讓無數人前赴後繼,舍生忘死,中國需要一種信仰,沒有信仰的國家和民族是沒有前途的!」
「那三民主義不是很好嗎?」「三民主義是很好,可現在信仰三民主義的人他們是真正的三民主義信仰者嗎?」江強反問道。「其實我們軍人也有信仰,我們的信仰很樸素,那就是保家衛國,為了國家民族,馬革裹尸還!」江強說道,「但是,我們僅僅只有這樣是不夠的,有人說軍人不要談政治,可戰爭卻又是政治的延續,所以軍人不談政治那是不可能的,你要做一個純粹的軍人,太難了,恐怕在任何國家都是做不到的,中國的國情更是做不到你這一點!」「就像我們戰爭一爆發我們就要接受國府整編,我們說是听國府的,可實際上國府誰在掌權,除了紅黨還是誰呢?」「江哥說得對,我們也需要有我們自己的信仰!」秦思宇眼楮一亮道。
「不,日本只要不改變既定的國策,遲早會發動全面侵華的,我們能夠阻止一時,卻阻止不了一世,能夠阻止現在,卻阻止不了將來,我們要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麻煩!」江強殺氣騰騰的說道。「怎麼解決?」「上帝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日本這個國家的民族特性就是這樣,只要給他一點兒錯覺,他們就會無限的放大,而且他們的是無窮的,一旦他們做出了瘋狂的對外擴張戰略,那麼就是他滅亡之時!」江強解釋道。「我們尚未能取得國家民族的獨立,這個時候談滅亡日本,是不是太不切實際了!」「日本可以制定吞並中國的大陸政策,我們為什麼不能有徹底解決日本這個麻煩的遠景規劃呢?」江強反問道,「有這樣一個鄰居在身邊,我們能睡的好嗎?」
「老秦說的對,我們現在說的抗日基本上是以將日本軍隊趕出我們的國土,再遠一點兒就是收回割讓的領土,但這遠遠是不夠的,我們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不能把這個麻煩扔給我們的後代,讓我們的後代再來一次抗日戰爭,如此循環往復,這是不行的!」江強重重說道。「日本問題,必須在我們這代人手中解決,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關東軍要換新司令官了,這並不意外,其實早在熱河戰爭結束後,關東軍司令官要回國接受質詢的消息就已經傳開了,後來為了穩定關東軍的軍心,日本陸軍部暫緩了讓武藤信義回國的決定,一直到干到現在,關東軍軍心稍定,陸軍部這才決定召回武藤信義!從去年八月份上任,到現在,武藤信義在關東軍司令官的位置上一共呆了八個月,從上任之初的野心勃勃,到現在的黯然離去,武藤信義的元帥之夢已經是支離破碎了。歷史上,武藤信義當上元帥之後不久就得病死去,菱刈隆接替他擔任關東軍司令官。這個時候也是抗聯的人搞得一塌糊涂。這兩人都曾經擔任過關東軍司令官,武藤信義是第二次,菱刈隆也是第二次!日本陸軍部選擇菱刈隆代替武藤信義,估計也是考慮到他曾經擔任過關東軍司令官,對滿洲的情況十分熟悉。武藤信義走了,菱刈隆來了。關東軍的動蕩似乎不可避免。
「好了。人都到齊了。」小磯國昭道,「之所以將大家連夜召集過來開會,是有一個不幸的消息要告訴大家,前些一陣子山東招遠金礦已經給中國人佔領了」這個消息對于知道內情的人來說早就有心理準備,沒有覺得多麼驚訝。但也有一些人並不知情,道听途說听了一些消息,乍一听到這個消息,還真是令很多人不自然的露出驚愕的表情。「這個消息是真的,經過我們仔細的驗證!」「什麼人干的?」「特種兵部隊,支那軍的上海虹口區的特種兵部隊和濰坊的二團一起!」小磯國昭從牙縫里擠出了森冷的寒意。整個小會議室內都感覺到他那洶涌的寒意。听到「特種部隊」四個字,小會議室內鴉雀無聲,除了一聲聲倒吸的呼吸聲。這四個字就是關東軍頭上揮之不去的陰影,這就是一個魔咒,只要是遇上了,基本上就等于遇到了死神。「小磯閣下已經說了,鏟除支那軍上海的特種部隊是我們關東軍眼下最重要的任務,諸君有什麼好的想法。建議,都可以提出來,務必要將這支令關東軍蒙羞,嚴重威脅滿洲安全的隊伍給徹底消滅了!」東條英機道。
「難道就沒有能夠對付特種部隊的辦法了嗎?」東條英機重重的哼了一聲,問道。「東條閣下,只有一個辦法!」龜田大佐站起來大聲道。「成立一支跟特種部隊一樣的部隊!」龜田說道,「只有一支能夠與特種部隊對抗不落下風的部隊,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難道不可以消滅他們嗎?」「多田大佐,你覺得能做到這一點嗎?」龜田對撿回一條命的多田駿冷冷的一笑問道。「為什麼不可以?」「多田閣下,如果你是這支部隊的主官,如果你不死,是不是照樣可以訓練出這樣的部隊呢?」龜田反問道。「龜田大佐說得對,只要掌握了這支部隊的訓練方法,就可以源源不斷的訓練出來!」東條英機贊賞道。東條閣下,這支部隊擁有如此強大的戰斗力,其訓練必定有相當的秘密,而且對人員素質的要求恐怕也高于一般人,因此這支部隊一定人數不多,而且也極為難訓練,所以,多田閣下若是有辦法消滅或者重創他們,應該在一段時間內可以減少對我們的威脅!」龜田大佐說道。
「龜田大佐,你是秘密戰的專家,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多田駿臉色很不好看。「我可不是什麼專家,何況特種部隊的戰斗方式跟秘密戰還是有區別了,他們是一群訓練有素的軍人,在某種方面,他們具備特工的一切技能,但他們本質上還是軍人!」龜田說道。「按照龜田大佐的意思,這是一支兼顧軍人和特工兩種身份的特殊部隊?」「我只能說他們比一般軍人要精通多種特工具備的特殊技能,是一種特殊而強大的戰士!」龜田說道。「難道說我們就沒有辦法對付他們嗎?」小磯國昭問道。「時間,我們需要時間,在沒有訓練出一支可以媲美特種兵部隊的隊伍來,我們是沒有辦法與之抗衡的,參謀長閣下!」「好了,對抗特種兵部隊僅僅靠哪一個部門是不行的,需要各部門協同合作,才能徹底的消滅這支部隊!」小磯國昭道,「武藤司令官閣下即將回國述職,新的司令官很快就要到任,希望大家都要打起精神來,不要給新司令官閣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關于如何對付支那軍的特種兵部隊,我和東條君商量了一下,決定不能用常規的辦法,所以,櫻花特別行動隊還得重建!」小磯國昭道,「但是這支部隊指揮官的人選。必須要挑選一位既熟悉常規作戰,又懂得特殊戰斗技能的優秀軍官擔任!」「參謀長閣下說的不錯,有關指揮官的人選,我希望大家可以踴躍的推薦。就算不是軍官,只要他是大日本帝國的子民,都可以成為這支部隊的指揮官!」東條英機道。「另外櫻花特別行動隊月兌離特高課的領導,直接隸屬關東軍憲兵司令部!」關東軍憲兵司令部,那不是直屬東條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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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太古碼頭。「林久先生,您要的一萬斤水稻良種,我已經給您弄來了,這價格方面……」「放心吧,威爾遜先生,按照我們的約定,只會多,不會少的!」王天木點了點頭。「那實在是太好了,需要我幫忙幫你運到倉庫嗎?」威爾遜十分開心的問道。「我對碼頭不太熟悉,中國人有句話,叫一客不煩二主,卸貨和裝運的費用都算在我的身上!」王天木遞給威爾遜一張紙條,「上面是我租賃的一個倉庫,你把稻種運到那里,交個一個叫老火的人就可以了!」「老火,中國人?」「是的,他是聘請的守庫人!」王天木點了點頭。「好的,沒有問題,就按照這個地址,我給您送過去!」威爾遜點了點頭。「威爾遜,我這批稻種是從安南進來的,應該需要報關的吧?」王天木說道。「理論上是的,但是如果沒人知道,那就沒關系了,只要稻種到了你的倉庫內,那就是你的了,一萬斤稻谷,如果你不說他們是從安南進來的,那誰又知道呢?」威爾遜嘿嘿一笑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那就這樣,我想先驗一下稻種,威爾遜先生,你不介意吧?」「不介意,我還想跟林久先生繼續合作下去呢!」威爾遜點了點頭,這位叫林久太郎的日本人要是不驗貨,那他還真是不願意再跟他繼續交易下去呢!這種做一回的生意雖然賺的多,可風險很大,威爾遜經營的一家種子公司,需要的就是這樣穩定的大客戶!「威爾遜先生能不能搞到農藥和化肥?」「林久先生想在中國開農場嗎?」威爾遜感到驚訝道!「算是吧,中國地大物博,而且土地肥沃,適合耕種,比日本強多了。我想在河北和山東買一些地來種糧食!」王天木說道。
「林久先生的想法真是跟一般的日本人不一樣!」威爾遜道。「怎麼不一樣?」「日本人來中國,基本上都是沖著各種暴利的行業,比如采礦、紡織制造還有金融等等,而你卻想來中國種糧食。太奇怪了!」「這又什麼奇怪的,我們日本土地少,糧食產量不高,中國就不一樣了,土地多。且肥沃,如果用來種糧食,那收成一定比在日本強多了!」王天木說道。「而且我還可以將糧食加工後再運到日本去,我想這應該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但是種糧食對你來說,積蓄財富的時間太慢了,也許你種十年的糧食,也不如人家辦一年的工廠!」「威爾遜先生,你錯了,其實種糧食也是可以很賺錢的,就看你怎麼賺了!」王天木說道。「怎麼賺?」「糧食除了直接用來食用之外還能做什麼?」王天木問道。「糧食除了吃。還能做什麼?」
「可以釀酒,釀造食醋,可以做成面包,可以作為原料生產飼料,搞家禽、家畜、水產養殖等等。」王天木解釋道。「對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林久先生真是農業方面的行家!」威爾遜恍然大悟道。「這麼一說,威爾遜先生是不是心動了?」「林久先生,您這一說,我還真是有些意動了。直接做糧食生意,那賺不了幾個錢,可要是按照你說的,咱們用糧食作為原料。生產調味品和食品,這利潤就相當可觀了,而且只要生產出來,必定是供不應求的,而且還能抵御糧價增減帶來的巨大的風險!」威爾遜道。「威爾遜先生真是一點就透,有沒有興趣合作呢?」王天木說道。「這個容我考慮一下好嗎?」「沒問題。不過時間不能太長了,一個星期如何?」王天木說道。「好的,就一個星期!」威爾遜痛快的答應下來了。「林久先生,你看,這些就是你要的水稻良種,一共一百包,一包是一百斤!」「把 子拿來!」「林久先生是行家!」威爾遜眼楮一亮,命人遞過來一把 子。王天木隨便選了一個麻袋,一 子下去,再拔出來,中間空的管子中就帶出了水稻種子。
放到光亮之處觀察了一下,看顏色和顆粒是否飽滿,撿起幾顆放進嘴里咀嚼一下,看稻谷中的水分的高低。「不錯,還行,這種稻子在安南產量如何?」王天木問道。「若是土地肥沃,精耕細作的話,畝產有三百五十斤,稍差一點的田塊,也有兩百斤左右!」「不錯,先試驗一下,看今年的成色如何,等種的好,咱們可以自己選種育種。」王天木說道。「那邊是什麼?」王天木突然看到角落里一些麻袋,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這些是我的公司進的一些種子,有黃豆、油菜籽、玉米還有一些蔬菜種子!」「哦,這些都是賣的嗎?」「當然,要是不賣,我干嘛把它們漂洋過海運過來?」威爾遜翻了翻白眼道。「賣給我一些吧,不,全都賣給我!」王天木想了一下,又改口道。「林久先生,你要這些種子做什麼?」「我不能光種糧食,也要種一些其他的經濟作物不是嗎?」王天木解釋道。「對,對,不過這些足夠種很大一塊土地的,你要這麼多干什麼?」威爾遜問道。「一半種植,一半做研究,我打算研究一種技術,能夠在冬天種植夏天才能種植的蔬菜!」王天木說道。據說上海那邊也是冬天都可以種蔬菜,我想山東哪里也是可以的,「沒什麼不可能的,萬事皆有可能,只要你敢想敢做,現在不行,將來未必就不行!」「林久先生,您真是我見到的最特別的日本人!」「是嗎,我要不是在國內混不下去了,也不會來中國踫踫運氣了!」王天木嘆息一聲道。
「那是他們不理解您,您的想法比他們超前多了!」威爾遜道。「好了。不說了,這些種子你都賣給我,都讓人送到我的倉庫里去,怎麼樣。價錢你說了算!」王天木說道。威爾遜想了想,中日之間現在政局不穩,他的種子公司生意並不好,何況一打仗,誰還顧得上種地。他這些種子要是賣不出去,那就爛在自己手中了,現在有人願意將這些種子都買下了,那是最好不過了,正好把資金回籠一下,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林久先生想買,我哪有不賣的,只是這麼多種子,您確定有去處?」威爾遜問道。「威爾遜先生,您這是一位有品德的商人。這樣吧,我入股你的種子公司,這批種子我取走一半,剩下的一半放在咱們的種子公司賣,賣出去算咱們兩個的,賣不出去,我還出錢買下來?」王天木提了一個建議道。「林久先生要入股我的種子公司?」「是的,未來我肯定還要進口大量的良種威爾遜先生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我想我們可以合作,入股只是其中一個方式。你覺得如何?」王天木問道。
「林久先生打算出多少錢?」威爾遜問道。「我不知道威爾遜公司的價值多少,但我可以出三萬美元!」王天木說道。「三萬美元?」威爾遜一驚,這個數字都快可以買下他的種子公司了。「少了嗎?」「不,這個數字足以買下我的種子公司了!」威爾遜驚詫道。「那威爾遜先生考慮一下。三萬美元,我只想佔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還是你的?」王天木微微一笑。「好吧,讓我考慮一下,還是一個星期,好嗎?」威爾遜心動了。能夠將種子公司月兌手,三萬美元,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何況還保留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