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君,請!」當藤原三郎走進三浦的辦公室,突然看到里面已經有兩個人,其中一人還端坐在三浦的位置上,他猛的一驚!這里是三浦的辦公室,怎麼會有人在里面呢?他猛的一回頭,右手很自然的模向腰間的自衛手槍,但是一只手比他快了一步!槍從槍套里被人奪了去!奪藤原三郎手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走在他身後,一路對他殷切微笑的三浦。「三浦,你……」藤原三郎還有一絲幻想,希望這只是一個玩笑,不傷大雅的那種。「藤原君,對不起,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這麼做!」三浦十分愧疚的道。
「藤原少佐,我們又見面了!」虎子微微一笑,走了過來。「你是……」藤原三郎驚魂未定,雖然他腰間還有一把武士刀,可是他明白,他的刀再快,也快不過子彈。「上午,在爆炸現場,您這麼快就把我給忘記了?」虎子嘿嘿一笑道。「看來藤原少佐的記憶力還是蠻不錯的,我們談談吧!」虎子一把將藤原推了過來,摁在了椅子上!「藤原三郎,橫須賀人……」江強對著桌子上的一張白紙念了起來。藤原三郎面如土色,這是他一份完整的履歷,如果不是了解他的人。或者看了他在軍部的檔案的人是不會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毫無疑問,是有人把這些寫了下來。並告訴了坐在自己面前這個僅僅佩戴了大日本帝國陸軍少尉軍餃的軍官。听著那字正腔圓的北京官話,藤原三郎就是個傻子也明白對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中國人!「三浦,你這個混蛋……」藤原三郎暴跳如雷,一伸手就要拔出自己的佩刀。「藤原少佐,刀這個東西你不太會玩,容易傷著別人,也容易傷著自己,還是我替你保管把!」虎子伸手奪走了藤原左手中的佩刀。沖他冷冷的一笑。「藤原君,對不起!」三浦十分愧疚的給藤原三郎深深的一鞠躬道。
「三浦,我看錯你了,你把三浦家族的臉都丟光了,三浦家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叛徒!」藤原三郎破口大罵。「藤原少佐,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虎子冷冷的將藤原三郎摁回了椅子。「藤原,你也看到了。跟我們合作這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則,你知道會有怎樣的下場?」江強站起來,走到藤原三郎面前說道。「合作,做夢,我可不是三浦那個懦夫!」「三浦先生不是懦夫。他是識時務為俊杰,反抗只有死路一條,一個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應該懂得珍惜,你也應該懂的這個道理!」
「你死了。你又能得到什麼呢?妻子改嫁,兒子改姓,幾年後誰又能記得你藤原三郎?」「你胡說什麼,就算我死了,英子也不會改嫁的!」藤原三郎篤定的說道。「是嗎?」江強笑道,「你要是死了,日本軍部會給她多少撫恤金,夠她生活幾年,她一個女人,還很年輕,撫養兩個孩子有多麼艱辛,你難道不知道嗎?」「你,你說什麼?」藤原三郎心中不確定道。「怎麼,我說的你不明白嗎?」陸山道,「日本軍部已經將你們拋棄了,就算這里有飛機,還有飛機場,一架飛機能帶走幾個人,總有一個人要留下來殿後,藤原三郎,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
藤原三郎一下子呆住了,他朝三浦看去,三浦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架運輸機最多可以攜帶十五個人,如果不算攜帶的財物的話。這十五個人當中會有他嗎?藤原三郎不敢去想,他被清水十三委任為招遠金礦的防務官,肯定是最適合留守的那一個人!總要留一個比較有分量的指揮官殿後吧,否則這幾百人的部隊,豈不亂成一片?而且他本身就是這支部隊的指揮官,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如果要撤退的話,藤原絕對是第一個被犧牲的。
「局勢你也清楚,就憑你們現在的力量,不是能不能打贏的問題,而是能撐多久的問題,現在,你們的機場已經被我們控制了,空中這條路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陸路,你覺得你們還有機會嗎?」江強給藤原分析形勢道。「我也知道,要清水十三主動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他是一個頑固死硬分子,但總不能讓著幾百號人都跟著他陪葬吧,也許你們還有機會回到日本,你說呢?」「你們總共才三百多人吧,機場一個小隊已經被我們消滅了,你帶來的一個小隊也做了我們的俘虜,你們還剩下多少?別指望那些朝鮮人和土匪,他們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相信你也是這麼想的,告訴你,我們只有十五個人!」「不,這不可能,不可能!」
「藤原君,他們是上海虹口區的特種部隊!」三浦眼神憐憫的對藤原三郎道。「納尼,特種部隊!」藤原三郎渾身一哆嗦,一對眼楮如同死魚的眼珠子,白翻了一下,臉上的驚恐之色如同行走夜路的人突然見到了鬼魅一樣。凡是听到「上海特種部隊」兩個字的日軍官兵那是無不談虎色變,這個名詞就像是一個魔咒似地,如同心靈深處最可怕的陰影,揮之不去的恐懼和不安。其實特戰旅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只是每一次他們行動都是神出鬼沒,並且不會留下活口。久而久之,才成就了「特種部隊」的赫赫威名,令日軍聞之無不色變的地步!
招遠金礦居然把上海虹口區特種部隊給招惹過來了,這讓藤原感到一陣難言的恐懼。「三浦先生說的不錯,我們就是你們日本人口中傳說的上海市虹口區的特種部隊,不過我們只是其中的一個小隊,像我們這樣的小隊還有很多,他們都在不同的地方執行不同的任務!」陸山微微一笑。能把這個鬼子唬住,也能省一些事兒。「我能活下來,還是因為我對他們有用!」三浦說道。「我,我……」藤原三郎感覺自己喉嚨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心跳加快,呼吸困難。
「落在我們手里。我們有把握讓你生不如死,但是我們並不想這麼做,听三浦說,你是一個不錯的人,在這里。他就只有你一個朋友,他不忍心看到你受到折磨和痛苦。他希望你能夠跟我們合作?」「如果我不合作呢?」「對敵人,我們從來都是不留情的,如果他沒有任何價值的話?」江強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把黑色的匕首,在手中把玩道,這把匕首可是他從野狼谷繳獲的戰利品,通體黑色,好像一個整體,就連他見識多廣,也沒有瞧出這把匕首的材質是什麼,只知道他非常堅硬,而且鋒利異常!
這是一把集古代人智慧結晶打造出來的冷兵器!「你,你們會殺了我?」「在這個機場的東北角,有個新挖的坑,里面埋葬著……」這個時代飛機連無線電通訊都沒有,飛上天就等于是斷了線的風箏,雖然有陀螺儀,但是要從天上下來,沒有地面引導那是絕對不行的。小型機場更考驗飛行員的能力!「小川君,這一次任務太輕松了,支那人的天空是屬于我大日本的帝國的!」山本武夫有些得意忘形。「山本君,注意拉高,我們的敵人擁有一定的防空武器!」小船秀賴提醒自己的同伴。
雲層中一個小黑點冒了出來,一架日軍中島97式螺旋槳運輸機發出「嗡嗡」的轟鳴聲,朝地上的駝腰子軍用小機場飛了下來!「來了,引導飛機降落,一號跑道!」「是!」「小川,看到沒有,地上那個拿著旗子的傻瓜……」「山本,小心駕駛,這可不是固定機場,跑道上的積雪剛剛清理過,我們必須注意著落的角度和速度!」「明白,我們下去!」山本武夫一壓操縱桿,飛機呼嘯著下來了,站在塔台上用望遠鏡觀察的江強都能看清楚機頭透明的玻璃駕駛艙內兩名日本飛行員興奮的表情!
如入無人之境的快感,想必很快就沒有了。幾分鐘後,飛機在機場唯一的跑道上停了下來,機上除了兩名飛行員之外,就是攜帶而來的物資補給了,有彈藥,還有藥品,棉大衣等等。可憐剛才還興高采烈的在飛機上談論,他們下來之後會有遇到怎樣的接待,美酒,佳肴還是美女?但是他們根本想不到,一下來,就被四名如同虎狼一般的特戰隊員給捆了起來,當了俘虜!就在他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兩條黑口袋突然從他們頭上落了下來,他們的腦袋徹底的罩住了!飛行員是技術兵種,陸山還舍不得殺,得把他們的價值都榨出來再說。飛機上的補給物資,自然也就便宜江強了。
「江哥,下一步計劃是?」「給清水十三打電話,請示下一步行動?」江強沉穩的命令道。「請示清水十三?」「對!」很快清水十三的命令就來了,命令藤原三郎將物資裝車,馬上返回金礦局!「虎子,秦思宇,我們的機會來了,留下一半人手看守機場,剩下的一半兒跟我去金礦局!」江強命令道。「江哥,我們人手太少了,就這麼去金礦局,萬一行動失敗,那可就麻煩了,還有您是萬金之軀,怎麼能夠以身涉險呢?」虎子反對道。「來不及了,如果藤原不回去的話,清水十三會馬上懷疑的,到時候我們在這里,豈不是被甕中捉鱉?」江強說道。「要不您坐鎮機場,我帶人過去?」虎子提議道。
「不行,我必須親自去,只要抓住了清水十三,我們就掌握了主動權!」江強拒絕道。「江哥,您還是听虎子的吧,我們去就可以了,保證把清水十三給您帶回來!」秦思宇加入勸說的行列。「我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這一次行動太重要了,必須保證清水十三活著,你們能做到這一點嗎?」「都挺清楚了,這次任務危險性非常大,隨時都可能會有犧牲,大家要是有什麼遺言的,趕緊用筆寫下來交給留下來的人!」「我們這一趟是深入虎穴,要注意兩點,第一,對敵人不能仁慈,檢查敵人是否死亡這是第一的,沒死的,或者沒死透的,都要補上一刀,第二,嚴禁個人英雄主義,雖然我們這是一個臨時組合,但一切行動都是要听命令,從現在開始,我是你們的隊長兼狙擊手,虎子是我的副手兼火力突擊手,秦思宇和順子做機槍手……」「各人的位置和任務都听清楚了嗎?」「听清楚了!」「那好,現在我命令,全體上車,出發!」
「大佐閣下,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您是去餐廳吃,還是在辦公室內吃?」勤務兵敲開了清水十三辦公室的大門,走過去畢恭畢敬的問道。「拿過來吧!」「哈伊!」不一會兒,勤務兵推著一個餐車走了進來,在茶幾上給了擺上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不但有魚有肉,還有一瓶來自產自日本的櫻花牌的清酒,這是清水十三最喜歡的牌子!「藤原少佐有消息嗎?」「機場剛剛打來電話,說是已經出發了!」「讓西鄉少尉帶人去接應一下,最近有些不太平,那些支那人變得非常不安分!」清水十三道。「哈伊!」「對了,丸子小姐新編了一段舞蹈,想請您前去觀賞!」「觀賞舞蹈,不行,告訴丸子,等我有空的時候才去吧。」清水十三道,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欣賞舞蹈?
「藤原少佐,待會兒到了金礦局,你只需要把我帶入清水十三的辦公室,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明白嗎?」江強一邊開車一邊對藤原三郎道。「明白了!」藤原三郎點了點頭。不得不說,日本軍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听話的軍人,被迫投降的藤原很快的就適應了自己新的身份。「還有,注意保護好自己,一會兒要是打起來,我們可顧不上你,你的自己小心一點兒!」江強提醒說道。前面的卡車突然猛踩剎車停了下來,江強吃驚之下,也隨之踩剎車停了下來!「怎麼回事?」陸山與藤原三郎隨之下車!虎子說道。沒有什麼就是王勇送金礦的地圖來。
「上車,繼續前進!」江強下令道。摩托車在前,汽車在後,江強帶著這支小分隊繼續朝金礦局的方向駛去。「報告,前面有一支騎兵小隊迎面而來!」「是西鄉少尉的騎兵小隊!」藤原三郎驚訝的說道。「騎兵小隊,他們是來接應我們的?」江強微微一驚,清水十三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放心呀!「我想是的!」藤原三郎點了點頭。「三十人左右,不過他們不會全部出動,能夠出來一半就不錯了!」藤原三郎道。「看來我們又有麻煩了!」江強自言自語一聲。「你們準備怎麼做?」藤原三郎問道。「我們總共加起來才八個人,所以,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的秘密,那就只有干掉他們了!」江強微微一笑道。「殺了他們,他們可是騎兵,而且還是上過戰場的精銳騎兵!」藤原三郎驚訝道。「有心算無心,然後在突然襲擊的話,我覺得,應該不難!」江強用汽車燈閃爍給前面的虎子發去了攻擊命令!虎子也用汽車尾燈閃爍告訴江強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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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鄉少尉很不情願的率領一個班的士兵前來接應藤原,但是清水十三的命令他不敢違抗,帶著人沿途過來了!「少尉,前面有燈光?」「ど西,是藤原少佐乘坐的卡車的燈光!」西鄉少尉露出一個滿意的笑。「不要前進了,我們就在這里等候藤原少佐!」西鄉下達命令道。「哈伊!「奇怪,鬼子的騎兵咋不走了?」「估計是在前面等我們吧?」虎子道,「開過去,迅速解決,盡量不要用槍!」「明白!」西鄉少尉怎麼也想不到,他等來的不是自己的同伴,而是死神的召喚!摩托車的車燈陡然一掃,照向騎在馬背上的鬼子騎兵,黑暗中,人的眼楮對光線十分敏感,突然強烈的光芒掃過來,鬼子騎兵們突然感覺眼前大亮,出現了短暫的失眠。
正是這短暫的失眠,還有自以為是自己人,一點兒警惕都沒有,他們被射下了戰馬!嗖嗖……數支利箭射向了騎在馬背上絲毫不設防的鬼子騎兵,如此近距離的攻擊,而且還是非常犀利的手弩,幾乎是每一箭飛出去都帶起一抹血花!「敵襲!」西鄉少尉能夠當上隊長,自然有他的能力和本事的,一支利箭幾乎是擦著他的耳鬢飛過。嚇得他直接從馬背上滾落下來。來不及細想,西鄉少尉掏出了腰間的自衛手槍,爬起來就要朝對面射擊!呯!一聲輕響,西鄉少尉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一塊頭蓋骨還帶著他的頭發從另外一端飛了出來!槍是江強開的,在西鄉少尉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之前就發射了,因為裝了消聲器,槍聲不是很大,若不是身臨現場。幾乎听不見。
西鄉少尉「撲通」一聲倒在了雪地里,身體抽搐了一下,眼珠子瞪得老大,帶著濃濃的不甘去了。戰斗很快就結束了,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十名全副武裝的日本騎兵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藤原三郎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原來只知道特種兵部隊的可怕,每一個日本人,每一個日本士兵听到這個名字都有一種難言的恐懼。而他卻沒有親身體驗過這種恐懼,現在他明白了,他們太可怕了,這些人要是放到了戰場上,那簡直就是殺戮的魔鬼!大日本帝國居然在跟一群魔鬼作戰。想想,那都是一件令人恐懼的事情!「快,打掃戰場,尸體就地掩埋!」江強命令道。「這些血跡怎麼辦?」虎子問道。「用雪蓋住。反正也隱瞞不了多久!」江強冷漠的看了地上的一灘血道。「戰馬呢?」「找個地方藏起來,回頭我們來取!」江強命令道。十分鐘後,車隊繼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