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件事了,重點在于找出董勝堂的關在什麼地方,」江強道。「江哥,這個松田就在樺南城!」趙沫沫道。「趙小姐,你說松田就在棲霞縣城?」這個消息一出,頓時令所有人精神一震。「是的,我是听郭老掌櫃的說的,他上街的時候,無意中看到這個松田進入一家日本診所,當時還故意的穿著長衫,戴著墨鏡!」趙沫沫道。「松田在棲霞縣成,江哥,您說他會不會把董勝堂也藏在樺南?」虎子驚呼一聲。「完全有這種可能,」呂正點了點頭。「看來,我們還必須再去棲霞縣城一次了,找到這個松田,打探到東董勝堂的下落!」江強說道。
「松田是清水十三的副官,身邊不可能沒有保鏢,除非我們把他綁架了!」虎子道。「綁架松田,咱們來個以人換人!」呂正道,「這樣要符合江湖人的作風,也不會令日本人起疑心!「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趙小姐失蹤,必然會驚動日本人和袁香城,如果松田就在棲霞縣城,此刻也會加倍警惕,我們想要對他下手,不是那麼容易辦到的!」「江哥,也許我們有辦法讓松田自己從樺南城走出來!」呂正道。「你是說,用軍火交易將他引誘出來?」江強眼珠子一轉,馬上就明白呂正的想法。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咱們跟日本人交易。中途伏擊,抓了松田,逼他們放人!」秦思宇好不容易插進來一句道。「主意是不錯,不過按照久加諾夫交代,都是日本人主動聯系他,確定交易的時間地點,如果我們主動聯系,恐怕會讓對方生疑,這一招也許還會把我們自己暴露了!」虎子說道。「現在派人進棲霞縣城偵察一下,看松田是不是還在棲霞縣城內,找到他的住址,咱們先不要輕舉妄動!」江強道,「然後咱們就等,日本人如此重視軍火交易,肯定會盡快的派人來聯系的,也許明天,後天就會有消息!」「如果董先生身上有莫大的秘密。那麼這就是他的護身符,只要他不說出秘密。生命暫時是無礙的!」江強又道,「要是兩天後,日本人還不聯系咱們,那就再另想辦法。
吃飯的人都舉起了手,包括趙沫沫在內。明天上午九點鐘在莊家祠堂的會議,這是一個檢驗隊伍有沒有出叛徒的好機會,如果董先生的手下當中真有人當了叛徒,明天日本人是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機會的,所以。咱們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萬一日本人要是不來呢?」不來最好,說明我們的隊伍沒有出叛徒,那不是好事嗎?」吃完飯,江強讓王勇帶趙沫沫下去休息,林場條件簡陋,只能讓她暫時跟尤利婭她們擠一擠了。
「松田副官,我得到一個消息……」「哦。喲西,這個消息來的非常及時,明天你這樣……」松田一對眼楮眯在一起,不時的閃過一絲絲凶光。「袁桑,你的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我保證會把他們都帶回來!」「記住,不要殺人,要讓他們出席你跟趙沫沫小姐的訂婚喜宴,明白嗎?」「明白,明白,那我家里那位……」「ど西,沒問題,我替你搞定,尊夫人要是不同意,我會有辦法讓她同意的!」「哈伊,那就多謝松田副官了!」「沒問題,」松田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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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博的案子基本上已經清晰了,只是他個人還有些問題沒有交代清楚,但這不影響對這件案子的結案工作,只是為了深挖案子,所以案件盡管清晰明了,但還暫時還不能進入審理階段,只能將人犯羈押,等待時機成熟之後,再進行審理!江強也沒有理會韓復 他們的想法,也沒有干預濟南的事情,再說,也不關江強和上海虹口區的事情,唐聚五也好言安慰了韓復 。關鍵人物就是馬博的姘頭小雲。小雲身上有很多謎團,但是現在確切的證據並沒有,或者說韓復 並不想打草驚蛇,對于小雲只是羈押,審訊工作也只問了一般性的東西。
林場,久加諾夫的辦公室,現在成了江強的臥室兼辦公室。「明天一早,我們兵分三路,一路留下看家。一路去土地廟,我估計,偵察營的人應該有人明天到了,還有一路去莊家祠堂,」江強將虎子和呂正叫過來分配任務道。「虎子,你帶人去土地廟,把偵察營一個不少的帶回林場,能不能做到?「江哥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就是不能跟您一塊去莊家祠堂,這心里癢癢的……」「你還怕沒仗打嗎?」江強笑道。招遠金礦哪里就是一場硬仗,還有到了天津和北平還有多少特高課和漢奸在等著我們,哈哈,江強笑著說道。「呂正,給你一個小隊。留守林場,你要分外小心,我們的人手不多,他們十幾倍于你們,等到虎子帶人回來,你們就可以松一口氣了!」江強命令道。「我這一路,只帶秦思宇他們三個,其他人都留守,這樣可以增加你們的力量!」江強道。「我們又不是去打仗的,人多了也不頂用,有用的兩三個就足夠了,再說還有王勇和趙沫沫,還有黑蛋,我們一共有七個人呢!」江強笑道。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古怪,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特性是不會因為信仰而改變的。就好比,中國人信佛,印度人也信佛,而日本人也信佛,可三個國家的卻顯現出不同的民族特性,何況這個世界上魚目混珠的偽信仰者太多了!「虎子,去看一下王勇和趙小姐起來沒有。我們吃過早飯就出發了!」江強吩咐道。從林場到莊家祠堂所在的莊子也就不到兩個小時的路程,當然這知道是騎馬,要是走路,得到大半天才行,而且還不能中途休息!六點鐘半出發,八點半之前應該可以趕到!而就在江強等人從林場出發之後不久,坐鎮林場的呂正就接到棲霞縣上傳來的訊息。日本人已經知道了軍火已經到貨的消息,要求在兩天後交易,地點在清茶館。時間是下午四點鐘。
這個消息實在是來的太過及時了,呂正馬上派人追了上去,好在江強還沒有走遠,很快就接到了消息。日本人要在清茶館交易,那里距離棲霞縣城很近,距離他們今天要去的莊家祠堂也只有不到八里。這是個機會,江強當然不願意錯過,兩天之後,自己應該可以從林場抽身出來了。「回去告訴呂正。讓他以久加諾夫的口氣,答應跟日本人交易。按老規矩辦理!」江強吩咐來送信的特戰隊員道。長途跋涉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七個人終于來到距離莊家祠堂不遠的一處山坡之上。「黑蛋,王勇,趙小姐,我們四個都是陌生面孔,不能跟你們進去,免得引起你們的人誤會,但是我們不會距離祠堂太遠,你們若是遇險。馬上鳴槍示警,我們會在第一時間過去營救你們!」江強對黑蛋、王勇和趙沫沫三人道!「秦思宇,給他們三個人一人一只手槍,三個彈夾,每人三十發子彈!」江強命令道。「手槍是交給你們自衛的,好好保管。要是沒遇到生命危險,盡量不要用槍!」江強問道,「都會用吧?
「會!」三人異口同聲道,黑蛋也知道自己可能誤會了。但心里的那點兒芥蒂還沒有放下,因此對趙沫沫的態度還是不太熱情。「好,行動吧!」江強一揮手道。三人都上了馬,朝莊家祠堂方向奔馳而去!「把馬找個地方藏起來,咱們徒步繞過去!」江強命令道。「啊,走路?」「怎麼,你有意見?」江強翻了翻白眼。「沒,沒意見,徒步好,就當越野訓練好了!」秦思宇忙搖頭道。「把我的狙擊步槍帶上,」江強背上自己的裝備,特別是他的專用狙擊步槍,在把一切都掩藏好了之後,當先一步就沖了出去。四人披荊斬棘,走的都是山間小路,有的地方還沒有路,目的自然是不想暴露身份而不被人發現。「看,那就是莊家祠堂,目測距離!」「八百五十米,風俗二級,濕度八十五……」「這個距離太遠了,影響射擊精度,咱們必須近一點兒,看到下面那塊凸起的石頭嗎,那個位置不錯!」江強手一指道。
「江哥,這不過是一個鄉下小祠堂,弄的跟王侯之家差不多,這鄉下土財主真有錢!」「莊家在這一帶是大戶,這個村子百分之七十的土地都是他家的,據說莊家有人還在朝廷當過官呢!」「朝廷,清朝都滅亡二十多年了!」「可別小瞧這鄉下土財主,你說這莊家怎麼會把祠堂借給外人,這可不是對祖宗先人的不敬?」「只要不是在正殿,其他地方應該沒問題的,何況莊家素有威望,日本人也不敢逼迫太甚!」「看,有人進入莊家祠堂了,人還不少呢,看來這董勝堂有不少手下呢!」「江湖草莽也是有一定能力的,可不能小瞧他們,咱們抗日打鬼子,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中國人!」江強教訓道。「是,是,我們沒瞧不起他們,只是感到吃驚而已!」
「江哥,快看!」突然順子手往一處一指叫道,陸山轉動狙擊步上的望遠鏡朝順子手指方向一看,頓時一驚,一支差不多一百多人的隊伍沿著一條山路朝莊家祠堂所在的莊子而來,領頭的還騎著馬。踩著黑皮靴,那裝束實在是太熟悉了,後世神劇里面那漢奸鬼子翻譯官就那副德行!「江哥,能夠大搖大擺扛著槍在棲霞縣城附近走動的除了維持治安的警察,就只有偽軍了「不可能是土匪嗎?」「土匪不會大白天的跑到村莊來。何況這些人那有恃無恐的樣子,土匪沒那麼囂張!」「要不要通知一下王勇他們?」「別忙,先搞清楚這伙人的來歷再說!」江強道,「現在我們在暗示。敵人在明,主動權在我們手中!是,可是這麼遠,我們怎麼弄清楚他們的身份?「派人下山,混莊子,如果這些人是從莊子來的,就不動聲色,找個機會通知祠堂里的人,如果這些人是奔祠堂里的人來的,那就什麼都不要做!
「如果這些人是沖祠堂內的人去的,那八成今天來的人當中有內奸,如果我們通知了里面的人,那麼這個內奸就不會暴露出來了!」「可是王勇他們?」「王勇心里有數,至于趙小姐,她可能會被當成第一懷疑對象!」江強道,「順子,你親自下去,保護趙小姐的安全!」「我,保護她?」「對,保護這個趙沫沫,她應該不是內奸!」「如果她是內奸,就不會跟王勇他們一起逃出城,而我們也早就暴露了,」江強道。也許是苦肉計呢「她的眼神不會騙人,她對董勝堂的感情是真的,我相信她不是一個賣國求榮的女人!莊家祠堂內,激烈的爭吵才剛剛開始,火藥味已經非常濃烈了。
關于趙沫沫的解釋,很多董勝堂的手下都表示了強烈的質疑,他們並不相信,覺得趙沫沫好像是在說故事,天方夜譚!也有表示模稜兩可的,一會兒相信,一會兒又不相信,趙沫沫兩眼紅腫,解釋的都快把嗓子說啞了,可不相信她的人還是佔了多數!倒是王勇,雖然沒有徹底的站在趙沫沫這邊,但他比較客觀的給趙沫沫說了話,這個時候誰也不能證明趙沫沫出賣了董勝堂,就憑一個死去的弟兄臨死之前的一句話就斷定趙沫沫是內奸,那也太過武斷了!就算董勝堂被抓之前喊了那一句,就難道沒有誤會嗎?夫妻吵架,偶爾說幾句重話,難道說不過就不過了,這其中就沒有別的什麼原因?
沒有確鑿的證據,就把趙沫沫定罪,要是將來董勝堂平安歸來,證實趙沫沫無辜,那豈不是冤枉了好人,到時候這個責任誰來負?面對王勇一個接一個的詰問,眾人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盡管他們對趙沫沫還是不信任,但是不信任可以找證據的,現在趙沫沫說董勝堂落入日本人手中。這倒是完全有可能的,畢竟董勝堂一直跟招遠金礦的日本人作對,日本人對他恨之入骨,對付他也是正常的。「不,不好了,外面來了大批的人馬……」這個消息立刻令祠堂內的所有人都驚住了,其中也包括王勇、黑蛋和趙沫沫三人,
「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在場的,王勇是董勝堂的結義兄弟,又是民團司令,他的身份和地位算是最高的!而且王勇剛才一番詰問,令董勝堂的一群手下都漸漸平復下來,這個正是群龍無首的時候,王勇當然不讓的成為眾人的領頭。「王司令,有大批人馬過來,很多人,都帶著槍,領頭的好像是袁香城的手下姚波!」「他的人怎麼來了,難道是有人走漏我們在這里開會的消息!」「不可能,今天來的都是董老大的親信兄弟,絕不能會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袁禍害的!「那怎麼辦,趕緊離開吧,」「來不及了,他們的人已經進莊了,我們一跑,他們肯定追!」
「趙沫沫,一定是你這個賤人,出賣董老大不說,還出賣我們,兄弟們,不要相信這個賤人的鬼話了,她就是出賣董老大的凶手!」突然人群中有一個激動的指著趙沫沫高喊一聲!「彪子,你胡說什麼,現在……」「小胡哥,你還相信這個女人呢,要不是他,董老大能落到日本人手里。而現在她又把袁香城的人引過來了,你說不是她是誰?」「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突如其來的變故令趙沫沫一下子慌了神,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沒有出賣過董勝堂,也沒有把袁香城的人引過來!王勇也驚出了一聲冷汗,他知道,除非是趙沫沫提前告密,否則她沒有機會將袁香城的人引過來,因為從昨天下午一直到現在。他都跟趙沫沫在一塊兒,趙沫沫根本沒有機會給袁香城的人傳遞消息!
難道是這個女人故意為之,以自己作為誘餌,將他們這些人一網打盡?這一刻,王勇的信念在一點點悄然崩潰!趙沫沫感覺自己如同一只在洶涌海浪包圍的小船,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而且周圍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到她!這一刻她感到無比的恐懼,無比的絕望!「大家都先冷靜一下,我們這里也有十幾個人。袁香城的人多,也不見得能把我們留下。大家可以選擇分散突圍,只要突出去了,咱們再回來找那姓袁的算賬!」王勇道。「不行,咱們本來人就不多,這一分散,豈不是被各個擊破,到時候,我們一個都跑不掉,」剛才那個指責趙沫沫是內奸的彪子站出頭來反對道。「彪子,你說怎麼辦?」
「要我說。大家選個頭來,帶著大伙兒一起沖出去,不過那種出賣自己的內奸就不要跟著了!」彪子沖趙沫沫冷冷的一笑。「彪子這提議好,大家一起沖出去,相互也有個照應!」有人馬上附和道。「這里除了王司令之外,沒有人可以當這個頭,王司令。你就帶著咱們沖出去吧?」有人提議王勇擔任頭!王勇還沒回應,彪子就不滿了︰「王司令雖然德高望重,又是咱們董大哥的結義兄弟,可是他不了解咱們的情況。地形又不熟,他來當頭不是不可以,但是諸位覺得合適嗎?」
王勇到嘴的話又縮了回去,他沒有出頭的意思,既然有人反對,他也沒必要再去推辭了!「彪子說得對,王司令是咱們的客人,哪能讓客人保護咱們逃跑,的我們保護王司令沖出去,只要王司令能夠出去,那咱們都死了,也都算是值了!」「彪子,你來領頭,咱們護著王司令趕緊離開!」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完全將趙沫沫和發起這次聚集的黑蛋都摒除在外了!「諸位英雄好漢,少爺吩咐,你們趕緊的從後門走,袁香城的人已經快到祠堂前門了!」這時候,跑過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一進來就急聲說道。十幾個人在管家帶領下魚貫從偏殿跑了出來,王勇帶著趙沫沫和黑蛋也尾隨隊伍,朝後門的方向跑去,但是這個時候原本跑在前面的彪子突然一回身,往回跑了幾步,將跑在最後面的趙沫沫往地上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