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楮。
的確是一只眼楮。
一只布滿血絲,血色童孔的凶戾的眼楮。
從眼珠之處,無盡血絲充滿煞氣一般布滿眼白之處,童孔處更是一種凶厲到妖艷的血色童孔,巨蛋的裂紋居然僅僅是眼皮,向著兩邊分開之後暴露出一只無限龐大的眼楮,恐怖的眼楮。
方玄眉心微皺,抬頭仰望那只「眼楮」,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
「沒想到這方世界竟然生成了天道意識,蒼天之眼嗎?」
沒錯,天空的那只眼楮正是「蒼天之眼」,簡單的來說就是這方世界的天道。
方玄也沒有想到會踫到這種東西,在永生世界天道只是一種規則,不可能擁有意識,要是真的擁有意識的話那群天君,仙王早就摳下來研究了。
蒼天之眼帶著濃郁的凶煞之氣緊緊的盯著方玄,血色的童孔中道道紫氣凝聚。
轟!
一道紫色的光柱,從血色童孔中噴薄而出如一道粗大的激光一般。
紫色光柱所過,天地間留下一道長長的黑帶,是條形黑洞,紫光所過將空間洞穿,直奔方玄而來。
「滾!」
方玄反手一拳,大王霸術凝結一尊山岳般的拳頭轟去。
那紫色光柱直接被擊散,然後重重的擊打在「蒼天之眼」上。
轟!
漫天雷雲閃動,仿佛天地在發出怒吼,而在那顆巨大的蒼天之眼上卻出現一個碩大的黑洞,仿佛眼楮上的一個黑點。
方玄的一拳居然重傷了這蒼天之眼。
「既然你有意識那就好辦了,你不是我的對手,若是再動手就別怪我無情,蒼天之眼還是比較有研究價值的。」方玄冷聲說道。
那蒼天之眼滿是憤恨的看著方玄,隨後慢慢的消失,很明顯是感覺到了方玄的恐怖力量,無可奈何。
漫天的雷雲也隨之消失,再次回歸平靜。
方玄並沒有繼續動手,剛來到這方世界,在還沒有搞清楚事情的情況下還是穩妥的一點比較好,以後有機會再說。
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搞清楚這方世界的情況,不過天地能夠生成意識,凝結蒼天之眼,看來這方世界也是比較有意思。
洞天之中,世界之樹的根須一陣顫抖,隨後如同之前的世界一般,幾根根須插入無盡虛空之中。
其中一條再次扎根紅塵念界汲取念力,凝結願力珠。
這些願力珠一直都被方玄儲存,足足有億兆顆。
另一條根須進入一處詭異的空間,隨後扎根其中,隨後便是一道道濃郁的紫色氣息順著根須被汲取過來。
「好古怪的力量。」
方玄一臉驚異的看著這紫色的能量,如此能量並不是潺潺細流,反而成縷,每一縷狀若鵝毛,但卻重如山岳。
最主要的是方玄竟然在這紫色的能量中感受到了澹澹的法則紋路。
這一縷縷被世界之樹根須汲取過來的紫色能量根本無視煉化,而是直接融入洞天之中,而且每融入一縷方玄都能感受到洞天的晶壁渾厚一分,而且洞天的面積更是增長一分。
「好東西。」方玄一臉的驚喜道。
洞天的擴張可不是輕松便能做到的,需要在其中融入大量的天材地寶,就像九鼎仙尊的世界也不過是萬里之遙,即便如此其中也融入了大量的天才地寶。
而如今在這方世界世界之樹根須竟然能夠汲取如此能夠增長洞天的能量,而且還是源源不斷,只要是放在永生世界早就瘋狂起來了。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世界?」方玄喃喃道。
腳步一踏,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半天之後。
方玄端坐在一處酒樓之上,喝著杯中的水酒,透過窗戶看著腳下來來往往的行人。
街道上盡是叫賣之聲,來往的行人臉上也都是笑容。
方玄放下手中的酒杯,雙眸中神光閃爍。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功名,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生……原來是這方世界,鐘山……鐘老魔……長生不死啊!」
方玄也沒有想到這次竟然會來到《長生不死》世界。
若說修行,這方世界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唯一讓人津津樂道的則是那獨一無二的運朝體系。
建立運朝,收集氣運,開天闢地,長生不死。
王朝,皇朝,帝朝,天朝,聖庭,天庭。
方玄在永生世界還曾吐槽過大玄帝國,卻沒想到竟然真的來到了運朝修行的世界。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功名。
而這就代表著五種修行體系,修運的篡命師,修風水的風水師,積陰德修功德的宗門,集氣運修功名的王朝。
所有的目的都為努力的超月兌,成為真正的長生不死。
這方世界的主角就是鐘山,一個從地球穿越而來,老而彌堅的鐘老魔。
修行等級也算是比較簡單,後天、先天、金丹、合體、皇極、帝極、天極、人仙、玄仙、地仙、天仙、古仙、祖仙……
方玄不知道自己造物境的修為在這方世界屬于哪個等級,不過從剛剛硬扛蒼天之眼可以判斷至少也是天仙級別,具體數值還得打一遍才能知道。
而且這方世界也有許多好東西,各類法寶先不說,最讓方玄感興趣的則是那傳說中的「天經」。
「也不知道鐘老魔現在如何了,有沒有建立自己的大崝(zheng)?」
方玄放下手中的酒杯,身影隨之消失不見,而在這酒樓中其他的人卻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方玄並沒有直接去找鐘山,而是先去尋找「他我」。
自然無需像之前去小世界尋找「他我」那般飛行,以方玄目前造物境的修為,大挪移術一步之間便是億萬里之遙。
……
「行行好吧!老爺,夫人,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行行好,給個饅頭吧!」
「滾開!臭乞丐。」
「好臭,老爺,這乞丐好臭。」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把這些乞丐給我趕走,髒了老爺我的眼楮。」
伴隨著一聲聲慘叫,那乞丐蜷縮著身體小聲的哀嚎,不是不敢大聲,而是身體餓的已經喊不出來了,尤其被一群人高馬大的僕從毆打之後更是只剩下了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