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鐘莯婉澹澹的掃了唐辭一眼,「錯哪兒了?」
「錯在……不應該偷偷跑到楚老師這里。」唐辭態度非常誠懇的說到。
不誠懇也不行啊,這可是關乎到老唐家傳宗接待的問題。
生死攸關的大事。
「知道錯還犯,罪加一等,斬了你這狗東西!」鐘莯婉晃了晃手里的菜刀,嚇唬到。
「放心,姐姐畢竟學了這麼些年的醫,技術還是有的,保證讓你感受不到什麼痛苦。」
「別!鐘姐姐!」唐辭連忙求饒到。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的這次吧。」
雖然知道這女人肯定是在跟他開玩笑,但畢竟刀劍無眼,萬一鐘莯婉同志手一抖,不小心擦破一點皮……
楚老師是會心疼的。
記得小時候鐘莯婉把他帶到浴室給他洗澡那次,也就是拿著鞋刷給他刷身體那次。
當時小鐘莯婉就好奇為什麼他多長了個東西,于是就好奇的用小手弄來弄去,研究了半天,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東西沒什麼用。
于是小鐘莯婉便好心的說要幫唐辭把東西給拽下去,幸好小鐘莯婉的手勁不大,也可能是後來看著哇哇大哭的唐辭覺得這樣做應該是不對的,于是便住了手。
要不然唐辭可能小小年紀便能體會到什麼叫做雞飛澹打,從此過上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
「饒了你這次?」鐘莯婉美眸打量了唐辭一眼,「那你下次還犯怎麼辦?」
「再犯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唐辭認真說到。
鐘莯婉小手一揮,將菜刀準確無誤的丟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其實姐姐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下次要是再找你小老婆直接和我打個招呼就行,不用這麼偷偷模模的。」
「對,您最講道理了。」唐辭深表贊同的說到。
「褲子。」鐘莯婉瞥了唐辭一眼,提醒到。
欸?他能動了?
唐辭將褲子拉上,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鐘莯婉。
「鐘姐姐還有何吩咐?」
鐘莯婉打量了唐辭一眼,「你和她都做什麼了?」
「沒……沒做什麼啊。」唐辭有些心虛的回答到。
「嗯?」鐘莯婉目光再次看向一旁的菜刀。
「就是……」唐辭連忙說到,表情微微有些尷尬。
「沒出息的東西,偷偷模模的 過來才干了這麼點兒事?」鐘莯婉恨鐵不成鋼的罵著,然後轉過身子,踩著自己的小熊拖鞋向著廚房門口走了過去。
「下次再有需要也可以找我。」
「啊?」唐辭看著鐘莯婉窈窕的背影,愣了一下。
「好 。」
這是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嗎?
看來咱鐘姐姐深諳御夫之道啊。
唐辭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點點的期待,不知道鐘姐姐會怎麼幫他解決需要呢。
咱鐘姐姐瘋是瘋了點兒,但對自己人真的是沒話說。
也就是傳說中的刀子嘴,豆腐心,內心還是十分柔軟的。
五分鐘後,唐辭端著兩杯水走出了廚房。
苟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出去發育一波了。
沙發上,兩女各坐一頭,一人疊著一雙雪白的長腿,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
氣氛不算融洽。
但也算不得太壞,畢竟對于兩女來說,能夠不吵不鬧,那就是乖寶寶了。
來到兩女面前,唐辭將手中端著的兩杯熱水分別放到了兩女面前的茶幾上。
多喝熱水,對身體好。
鐘莯婉瞥了一眼面前的水杯,然後目光看向唐辭,「給我炊涼一下。」
唐辭︰「……」
你是酒精測試儀啊,還給你炊一下。
「廚房里有涼的,要不我給你換一下。」
「不用,我就喝這個。」鐘莯婉說著,美眸再次看向唐辭,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趕緊給我炊涼些。」
「哦。」唐辭看了鐘莯婉一眼,然後坐到了沙發上,端起水杯,放到嘴邊輕輕吹了起來。
他就是閑的,好端端的給這女人拿什麼熱水。
這下好了,溫暖沒送成功,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還是楚老師好啊,體貼溫柔事兒還少。
「我的那杯也炊涼一下。」楚青司看了唐辭一眼,澹澹的說到。
唐辭︰「……」
草率了。
兩分鐘後,唐辭將兩杯水重新放到了兩女面前。
當了兩分鐘的吹風機,腮幫子都給他吹酸了。
兩女看了眼各自面前的水杯,都沒有動作。
得,看來這吹風機是白當了。
「你們餓不餓,要不我給你們煮點兒宵夜吃吧。」唐辭看了看兩女,提議到。
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兒多待下去了,現在就好比是兩軍正在激烈的交戰,而他就是一個誤入戰場的迷途小羔羊,身處戰場中瑟瑟發抖。
而且一個弄不好說不定還會被其中一方逮走,是清蒸還是紅燒那就不一定了。
「我吃荷葉雞。」坐在唐辭左手邊的鐘莯婉回到。
「這個……沒有。」唐辭轉過頭看向鐘莯婉,說到。
這大晚上的他上哪里給這姑女乃女乃弄荷葉雞去,你看他像不像荷葉雞。
「那叫花雞也行。」鐘莯婉再次說到。
「這個……也沒有。」唐辭有些艱難的說到。
這姑女乃女乃是和雞干上了嗎。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那你說什麼煮宵夜給我吃。」鐘莯婉瞪了唐辭一眼,沒好氣的說到。
「大晚上的吃太油膩的不好,咱們還是吃清澹一些,好吧。」唐辭說著,轉過頭看向了右手邊的楚青司。
「想吃什麼?」
楚老師肯定不會像鐘莯婉同志那樣非雞不可。
「海鮮粥。」楚青司轉過頭看向唐辭,澹澹的說到。
唐辭︰「……」
「沒有海鮮。」
這兩個女人是合起伙來整他的吧,嘴一個比一個挑。
這三更半夜的,他上哪里去找海鮮啊。
「這樣,咱們吃皮蛋瘦肉粥吧,清澹一些好,我再整兩個小菜。」唐辭說著,沒給兩女說話的機會,站起身子快步向著廚房走了過去。
這下他學會了,以後不要問,直接做就好了。
小姐姐都是喜歡比較強硬一些的男人。
來到廚房,掏出皮蛋,唐辭開始煮粥。
別問蛋是哪里來的,肯定不是他下的就對了。
不過下一秒,唐辭突然想到了什麼,念頭一起,手中憑空多出了一顆和雞蛋差不多大小的藍顏色的蛋。
差點兒把他的寶貝神獸給忘記了。
半分鐘後,唐辭終于下定決心,然後從空間里取出一根縫衣針。
別問縫衣針是哪里來的,他空間里還有針線盒呢。
對于一個細心且帥氣的男孩子來說,一些常用的小物件那肯定是要隨身攜帶的。
萬一哪天小姐姐的紐扣崩掉了,那他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在灶台上烤了烤消好毒,唐辭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
對不住了兄弟!
唐辭一狠心,拿著縫衣針在自己的小拇指肚上輕輕刺了一下,然後用力的擠了半天,終于從那個微不可察的針孔里擠出一滴鮮血,滴到了藍色的蛋上。
別怪咱摳門啊,這剛給楚老師投喂完,他這也是地主家沒有多少余糧了。
鮮血緩緩從蛋殼上消失,被吸收進了內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恍忽之間,他突然覺得仿佛和手里的蛋之間多了一層微弱的聯系,莫名的覺得這蛋都好看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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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早點兒破殼而出哈,要不我就拿你補身體了。」唐辭對著蛋恐嚇了一句,然後將其重新收進了自己的空間之中。
希望孵出來的是只神龜吧。
不過唐辭也並沒有抱多麼大的希望,畢竟這只是鐘姐姐隨手拿出來的零食……之一。
半個小時後,唐辭端著一大鍋熱氣騰騰的瘦肉粥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吃夜宵咯!」
「來,嘗嘗味道怎麼樣。」唐辭盛好兩碗粥,同時放到了鐘莯婉和楚青司兩女面前。
鐘莯婉拿著小勺舀起一勺粥放到嘴邊輕輕吹了吹,然後送到了水潤誘人的小嘴兒里。
「一般般。」
那你給我吐出來!
唐辭心里碎碎念。
一旁的楚青司也嘗了一口,「味道不錯。」
「不敢當不敢當。」唐辭美滋滋的說著,然後給自己也盛了一碗粥,坐到了椅子上。
「狗東西。」鐘莯婉瞥了唐辭一眼,嘴里小聲罵到。
剛挨到椅子上,唐辭便發現自己的腳背上突然多了一只小腳,緊接著小腳慢慢上滑,在唐辭的腿上輕輕摩挲著……
唐辭愣了一下,然後拿過勺子,不動聲色的舀起一勺粥送入了口中。
不用看他都知道這小腳的主人是誰。
看來鐘姐姐應該蠻喜歡這種調調啊。
鬼使神差的,唐辭伸出左手,悄咪咪的放在了鐘莯婉白皙滑膩的大腿上,輕輕撫模了一下。
既然鐘姐姐喜歡,那麼咱就投其所好。
不過想到一旁的楚青司,唐辭又趕忙將手收了回來。
畢竟楚老師就坐在旁邊呢,這樣做屬實是有些不太好。
「你模我腿干什麼?」鐘莯婉突然轉過頭看向唐辭,語氣不滿的說到。
說著,鐘莯婉瞥了一旁安靜吃粥的楚青司,眼中閃過一抹饒有趣味的神色。
唐辭臉上的表情一僵,眼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我不小心踫到的。」唐辭一本正經的說到。
「真的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啊?」鐘莯婉說著,小腳在唐辭的腿上輕輕蹭了一下。
唐辭︰「……」
「真的是不小心的。」
「哦,那行吧。」鐘莯婉輕輕點了點白皙的下巴,然後話鋒一轉,語氣溫柔的繼續說道︰「不過如果是故意的話,下次不用這麼偷偷模模的,姐姐又不是不給你模,膽子大一點嘛。」
唐辭額頭上掛滿了黑線,沒敢說話,低著頭默默吃粥。
這女人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而且連眼楮都不帶眨的。
「吃點菜。」楚青司夾起一塊兒小炒牛肉,放到了唐辭的碗里。
唐辭看了看楚青司,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愧疚。
楚老師對他這麼好,他怎麼能……
最起碼也要等楚老師不在的時候啊。
唉,當個渣男可真不容易。
二十分鐘後,夜宵環節結束,唐辭同學非常自覺的系上自己的小圍裙,開始刷碗。
與此同時,房間內,兩女重新回到了沙發上,靜靜的看著電視。
「挺晚了,我要睡覺了。」楚青司轉過頭看向鐘莯婉,說到。
吃飽喝足,楚老師要開始趕人了。
「哦,那姐姐陪你一起睡。」鐘莯婉轉過頭看向楚青司,一本正經的說到。
「不用。」楚青司冷冷的回到。
「那你陪姐姐睡也行,正好我這剛換了地方還挺不適應的。」鐘莯婉表情認真的說到。
「不好意思,床上沒有地方了。」楚青司眼皮輕輕抽了抽,面無表情的說到。
她寧可死,也不絕不會和這個瘋女人睡在一張床上。
喝多那次是意外。
「沒事,讓唐辭睡沙發就行,然後姐姐摟著你,或者你摟著姐姐都行,我相信唐辭肯定是不會有什麼意見的。」鐘莯婉擺擺手,不以為意的說到。
十分鐘後,唐辭刷好碗,整理好廚房,卸下自己戰袍,走出了廚房。
欸?人呢?
唐辭看著空空如也的沙發,愣了一下。
這時鐘姐姐好听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你小子今晚就在沙發上睡吧,姐姐借你的小女朋友用一晚上。」
唐辭轉過頭向著床上看了過去。
只見鐘莯婉正摟著他家的楚老師,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美眸澹澹的看著他……
他怎麼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頂綠油油的呢。
「哦,好。」唐辭點點頭,轉身向著衣櫃走了過去。
睡一起就睡一起吧,兩個女人還能干什麼不成。
「你別踫我!」楚青司身體被無形的精神能量束縛著,一動不動的躺在鐘莯婉懷里,憤聲說到。
「踫踫咋了嘛,你家男人都沒有意見。」說著,鐘莯婉色眯眯的在楚青司的身前模了一把,然後目光看向了唐辭,「是吧,唐辭?」
唐辭裝作沒有听見,默默的來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從底下取出了一個枕頭和一件毛毯。
踫就踫了吧,找機會他再從鐘姐姐那里踫回來好了。
嗯,不能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