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里。
楚青司站在洗手池前,看著鏡子里自己的面容,臉頰不可抑制的飄起出一抹緋紅。
這壞東西。
打開水龍頭,楚青司俯子,掬起一捧清水,慢慢清洗起了臉頰上的污漬。
幾分鐘後,洗手間的門被推開,楚老師踩著自己的小兔子拖鞋,邁著雪白的長腿走了出來。
小手一揮,房間里的燈光重新亮起。
來到沙發旁,楚青司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表情悠閑的唐辭。
「不難受了吧?」
唐辭抬起頭看向楚青司,看著楚青司那明顯剛剛洗過的嬌女敕面龐……
「嗯。」唐辭回應了一聲,心中不禁有些尷尬。
他可以拿他的人格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楚老師沒有再說什麼,來到沙發旁坐了下來,一雙白皙筆直的長腿優雅的疊放在一起,目光重新落在了電視屏幕上。
唐辭挪了挪湊到楚青司身邊,把手伸向了楚青司的腰間,然後輕輕攬住了楚老師縴細柔軟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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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去。」楚青司低下頭看了眼唐辭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掌,有些嫌棄的說到。
「我沒踫到的。」唐辭解釋到。
楚老師真的非常體貼,不僅幫他緩解壓力,就連緩解過後的戰場,都是楚老師仔仔細細的清理的。
「去。」楚青司看了唐辭一眼,認真說到。
憑什麼只有她一個人要洗。
「行吧。」唐辭點點頭,起身向著洗手間走了過去。
楚老師都那麼善解人意了,讓他干啥他就干啥唄。
別說洗手,就是……
楚老師應該不會好意思的。
兩分鐘後,唐辭重新從洗手間走了出來,來到沙發旁重新坐下,然後輕車熟路的摟住了楚老師縴細柔軟的小蠻腰。
楚青司轉過頭看向唐辭,「該回去了吧。」
唐辭沒有說話,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呀,十點了,宿舍關門了啊。」
「要不楚老師你就勉為其難的收留我一晚上吧。」唐辭轉過頭看向楚青司,可憐兮兮的說到。
「你去隔壁吧,隔壁應該會歡迎你。」楚青司看了唐辭一眼,澹澹的說到。
「我就在你這兒,哪兒也不去。」唐辭緊了緊摟在楚青司腰間的手臂,表情堅定的說到。
他要是敢去隔壁,楚老師保證分分鐘給他塞進焚化爐里,全尸都不帶給他留的。
楚青司看了看唐辭,沒有再說什麼,轉過頭繼續看起了電視。
很明顯,楚老師對于唐辭同學的回答還是十分滿意的。
奈斯!
唐辭心里美滋滋,另一只手放到了楚老師的美腿上,輕輕的撫模著。
楚青司轉過頭看向唐辭,「老實點。」
「我就模模,不干別的。」唐辭看著楚青司好看的大眼楮,一本正經的說到。
「你還想干什麼?」楚青司反問到。
「不干什麼。」唐辭看了看楚青司,訕訕的說著,轉過頭看向了電視屏幕。
他想干的楚老師肯定不能讓。
這人啊,日子就是不能過得太好,要不永遠都不懂得知足。
這剛嘗到點兒葷腥,心里就蠢蠢欲動的想著怎麼吃海鮮了。
十分鐘後……
楚青司突然轉過頭看向唐辭,語氣關心問道︰「累不累?」
「啊?」唐辭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向楚青司,「什麼累不累?」
「模了那麼半天了,不累麼?」楚青司看了一眼唐辭在自己腿上動來動去的手掌,說到。
「還……還行吧。」唐辭看了楚青司一眼,訕訕的回到。
這怎麼能叫累呢,要說累,還得是剛才楚老師幫他緩解壓力的時候,那一雙白白女敕女敕的小手忙活了那麼久,看的唐辭都有點兒心疼了。
不過好在楚老師是A級的超凡者,身體素質相對來說應該很不錯,所以並沒有出現手酸之類的情況。
「那要不歇一會兒吧,一會兒再模好不好?」楚青司美眸看著唐辭,輕聲商量到。
這一雙冰冰涼涼的美腿都叫他給模熱乎了。
其實這倒沒什麼,主要是這憨憨在那兒模來模去,而楚老師也是一個血肉之軀的正常人,多多少少的會有一些反應,所以時間長了楚老師也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好。」唐辭點點頭,將手從楚青司腿上拿開。
楚老師的話還是要听的,楚老師讓他殺雞,那他就不能嚇猴,要不怎麼能對得起剛才楚老師的辛苦付出呢。
「要不咱們打會兒撲克吧?」唐辭突然提議到。
這一直在這兒看電視多多少少有些無聊,主要是他對于這美少女戰士真的是提不起什麼興趣。
懷里就摟著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他還看什麼美少女戰士啊。
「月兌衣服的?」楚青司美眸看向唐辭,問到。
「好呀好呀。」唐辭連忙點點頭,萬萬沒想到,這還有意外之喜。
目光看向楚青司身上的衣服,唐辭心中瞬間有些火熱起來。
這算上里面的小衣服,一共也就那麼四五件吧,那麼只要他贏上個四五次……
楚老師已經看過他了,那他也是時候欣賞一下楚老師的廬山真面目了。
楚青司打量了唐辭一眼,輕輕點了點白皙瑩潤的下巴。
「好。」
二人斗地主正式開始。
兩人輪流坐莊,一人十七張牌,然後從剩余的二十張牌中抽出一張作為底牌。
第一把,唐辭當地主。
因為牌面比較好,所以唐辭同學沒有任何懸念的獲得了本局的勝利。
唐辭有些期待的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楚青司,不知道楚老師會先月兌哪件呢。
楚青司看了唐辭一眼,沒有說話,抬起放在地上的一雙小腳,輕輕一甩,將腳上的一雙小兔子拖鞋甩到了地上。
「繼續吧。」
唐辭愣了一下,看了看楚青司暴露在空氣中的一雙白女敕小腳,又看了看地上的小兔子拖鞋……
「拖鞋也算衣服嗎?」
「不算嗎?」楚青司反問到。
「算。」唐辭看著楚青司嬌美的面龐,點了點頭,「來吧,繼續。」
就當先讓一局了,尊師重道嘛。
很快,進入第二局,輪到楚老師當地主。
唐辭看著手里的十七張牌,瞬間信心大增,這牌他都不知道怎麼輸。
「飛機帶兩對。」楚老師扔出了一把牌。
「你出。」唐辭看了楚青司一眼,一臉雲澹風輕的說到。
不慌,先讓她一手。
「沒了。」啪嘰一下,楚老師丟出了一個超級連對。
唐辭定定的看著手里的大小鬼和三張2,眼角輕輕抽搐了一下。
十七張牌被秒了。
唐辭有些晦氣的將牌丟到牌堆里,看了楚青司一眼,然後有樣學樣的將腳上的拖鞋甩了出去。
「可以吧?」
「可以。」楚青司美眸看向唐辭,輕輕點了點白皙的下巴。
第三局開始,又輪到唐辭當地主。
唐辭在心里對著滿天神佛一通祈禱,然後刷的一下,從牌堆里抽出一張底牌。
大鬼!
唐辭嘴角不禁流露出一抹微笑,看來老天爸爸都是站在他這邊的啊。
沒有任何意外,唐辭拿下了第三局的勝利,然後眼神火熱的看向對面的楚青司。
楚老師沒有耍賴,小手從襯衫下擺伸了進去,然後小手一陣搗鼓,幾秒鐘後,一件帶有身體余溫的黑色小衣服被拿了出來,放到了旁邊的茶幾上。
唐辭瞬間愣了一下,還帶這麼操作的?
「怎麼了?」楚青司看著唐辭詫異的表情,出聲問到。
「沒事。」唐辭搖搖頭,定定的看了楚青司兩眼。
「楚老師听過一首詩沒有?」
「什麼?」楚青司看了唐辭一眼,問到。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唐辭目光定格在楚青司身前,一本正經的念到。
楚青司打量了唐辭幾眼,然後緩緩說道︰「你這麼不正經,你的語文老師知道嗎?」
唐辭︰「……」
關語文老師什麼事,詩又不是她教的。
第四局開始,輪到楚老師當地主。
唐辭看著自己手里的農民牌,眉間流露出一抹愁色。
老天爸爸這是移情別戀了嗎?
只出了一張牌,唐辭同學就被楚老師斬于馬下。
說話算話,唐辭直接月兌下了身上的體恤衫,露出了自己精壯有力的上半身。
光膀子的男人有力量!
下一局必將獲得勝利!
楚青司身子往前傾了傾,然後伸出小手,在唐辭身前的小點上輕輕捏了一下。
「你干嘛。」唐辭身子一僵,趕忙往後退了一下,有些無語的看向楚青司。
這女人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呢。
「我想采擷一下。」楚青司美眸看向唐辭,認真說到。
唐辭︰「……」
想采擷你采擷自己的啊,采擷別人的算怎麼回事。
「那我也采擷一下你的。」唐辭說著,把手伸向了楚青司身前。
啪的一下,楚青司拍開了唐辭的咸豬手,掃了唐辭一眼,「洗牌。」
「贏的才洗牌。」唐辭同學表示拒絕。
「那不玩了。」楚青司澹澹的說到。
「洗就洗。」唐辭拿起撲克牌,卡卡的洗了起來。
還沒看到楚老師的真面目呢,不玩可不行。
第五局開始。
「嘿嘿……」唐辭看著手里的牌,情不自禁的樂出了聲。
楚青司瞥了唐辭一眼,「笑什麼。」
唐辭沒有回答,直接豪橫的丟出了四張牌。
「四個三,要不要?」
楚青司看了唐辭一眼,沒有說話。
「四個五,要不要?」唐辭又豪橫的丟出了四張牌。
楚青司再次看了唐辭一眼,沒有說話。
「四個九,王炸,三帶一,春天!」
「月兌衣服月兌衣服!」唐辭看著楚青司,一臉美滋滋的說到。
這要是可以翻番的話,這一把就能讓楚老師變成小白羊。
楚青司美眸看了看唐辭,小手伸向自己的裙底,臀部輕輕向上一抬,小手一抻,一件帶有身體余溫的黑色小衣服順著雪白的長腿慢慢下滑……
將小衣服放到旁邊的茶幾上,楚青司捋了捋腰間的包臀裙,美眸看向唐辭,「繼續吧。」
「……行!」唐辭點點頭,洗起了牌。
他倒是要看看,下一件這女人該怎麼月兌。
第六局,出師不利,唐辭丟掉了自己的短褲,渾身上下只剩下了一件史迪仔。
其實他也想像楚青司剛才那樣,小手一抻,先把里面的那件給月兌掉。
但奈何實際情況不允許啊,他穿的也不是小裙子。
「你就沒有些成熟的衣服嗎,不是小豬佩奇就是史迪仔,還有一個海綿寶寶來著吧?」楚青司看了一眼唐辭腰間的小短褲,澹澹的說到。
唐辭︰「……」
記得還挺清楚。
「你懂什麼,我這叫童心未泯,來來來,下一把。」
這一把他必將一雪前恥!
第七局,關鍵局,開始!
穩了穩了!
唐辭看著手里的三張A三張2再加一張大鬼,臉上再次露出一抹笑容。
大牌都在他手里,怎麼輸!
想到這里,唐辭悄咪咪的瞥了一眼楚青司身上僅剩的兩件衣服。
這心啊,就像被小貓抓了一樣,充滿了期待。
「三個6帶一。」唐辭作為地主,率先出擊。
「四個7。」楚老師小手一扔,丟出一個炸彈。
「你出。」唐辭看了楚青司一眼,說到。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四個10。」楚老師小手再一扔,又是一個炸彈。
「你出。」唐辭的表情瞬間嚴峻起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要翻車吧。
「四個J。」又是一個炸彈。
唐辭︰「……」
「你再出!」
「小鬼,剩四張。」楚老師丟出一張小鬼,美眸看向唐辭,囂張的扣下了四張牌。
「大鬼。」唐辭垂死掙扎,管了一手。
「四個Q。」並沒有給唐辭任何機會,楚老師直接亮出了剩下的四張牌。
「月兌吧。」楚青司看了一眼唐辭的史迪仔,澹澹的說到。
唐辭身子往後一靠,好像一條失去了夢想的咸魚。
怎麼會這樣呢。
事情明明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月兌啊。」楚青司見唐辭沒有動靜,催促到。
唐辭目光看向楚青司,商量道︰「那個……能把燈關了嗎?」
雖然楚老師剛才幫他緩解過壓力,但畢竟是關著燈的,而且那時候光顧著享受了,哪有時間想別的。
而現在這明晃晃的,讓他坦誠相待……
男孩子也是會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