譽親王帶著柴文一起來,那就表明他顯然並非是來完全臣服的。
當然譽親王應當也不是,來挑釁或者是讓秦澈臣服的,大概率譽親王是想要來談合作。
而且是對等的合作,帶著柴文顯得他的籌碼豐厚一點。
譽親王帶著柴文走到近前,立刻熱絡的與秦澈打著招呼︰「秦澈王佷近來一切可好,我看王佷眼下這氣色,先天之缺當是無恙了。
王佷你是不知道,听說王佷先天有恙,我也是派人遍尋天下名醫。
只是王佷一直將養在大道山當中,王叔也很難靠近。」
譽親王這親切的態度,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譽親王多關心秦澈呢。
實際上秦澈自小回到乾京,這還是第一次面對面見到譽親王。
「你現在不就靠近了嗎?」秦澈揶揄的說道。
譽親王倒是不惱怒,反而是一臉嚴肅的說道︰「王佷,我今日此來,實在是我大周江山危矣。王叔我才不得不違背祖宗之法,進入禁地來見王佷。」
听到譽親王的‘違背祖宗’這幾個字,秦澈心中頓時有畫面了。
而且譽親王這個形象,與那些違背祖宗決定的人,還真的有些相像。
譽親王自然不知道秦澈心中的畫面,依然是康慨激昂的陳述︰「王佷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奸佞當道。繡衣司李威竟然是一個假太監,他穢亂宮闈,與先帝妃子苟合,誕下了野種。
現在他竟然想用利用這個野種,來吞噬我大周江山。
王叔身為秦氏子弟,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太祖打下的江山,就這樣落入賊人之手呢。
所以王叔此來,是想邀請你王佷與你父王,共同出山,撥亂反正。匡扶我大周江山!」
又是一個來找炎親王的人。
這也沒辦法,畢竟王室的人都知曉,自己先天不足。
他們真的很難,把自己和宗師聯系在一起。
「你想見我父王,這個我實在辦不到,畢竟我父王已經死了。」
「但是如果你想讓我支持你做王帝的話,我要先看看你能給我什麼,然後我再做決定。」
秦澈的話讓譽親王的臉上,出現了濃濃的怒色。
秦澈這樣說話,譽親王沒辦法不怒。
面對秦澈,他都已經夠低姿態了。
秦澈雖然也是獲得封號的親王,但是秦澈畢竟是自己的晚輩。
何況秦澈的父王才值得忌憚,秦澈,完全不值得忌憚。
站在譽親王身後的柴文,听了秦澈的話,冷哼一聲︰「小輩你太狂妄了。
你父王炎親王,在這里的話,還有資格這樣評論。
就憑你的話,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秦澈看著柴文︰「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能評價的,如果你們是想要來談讓我支持的話,就先說明一下你們的價碼。
如果不是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不過離開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這個就只能你們自己負責了。」
柴文被秦澈的話,直接徹底的激怒了︰「小輩,既然你父親不在,我就替你父親,好好的教育一下孩子。讓你也明白,什麼是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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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文說完,直接一步跨出,就對秦澈出手了。
譽親王站在原地,卻也是並未阻攔。
因為秦澈的態度,當真是讓譽親王同樣非常的惱火。
讓柴文小懲大戒一下,也是好的。
譽親王相信柴文是知道分寸的,畢竟炎親王還活著呢。
柴文再大膽,也不敢激怒炎親王。
看著對自己出手的柴文,秦澈直接出刀。
之前秦澈解決錢公公只是出了兩刀,所以這千鈞刀還剩下一刀可用。
現在正好,就用在柴文身上。
既然柴文已經出手,秦澈就斷然沒有留他的道理了。
千鈞刀出鞘,寒光內斂,秦澈直接斬•字訣出招。
往前上了一半的柴文,看到秦澈出刀,心頭就是陡然一凜。
秦澈之前一直都以龜息功,隱藏氣息。
現在出手,氣息完全暴露。
那恐怖的氣息,讓柴文意識到了不妙。
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他看到的那樣普通和簡單。
柴文當即轉守為攻,身體周圍直接亮起了金色的光芒。
這些金色光芒,就是柴文所主修的金屬性的真氣。
金色光芒在柴文的周身,迅速的凝結,變成了一口金光燦燦的大鐘,將柴文整個保護在了鐘罩里面。
「我們有話好好談!」
完成了由攻轉守之後,柴文也當即向秦澈喊話,希望秦澈可以停下來。
只不過已經出手的秦澈,又怎麼可能停下來呢。
柴文由攻轉守卻是快速,同時柴文的金鐘罩看起來,也的確是防御無雙。
可是就算如此又能怎樣。
秦澈還真不相信,柴文的金鐘罩,可以擋下數萬斤的重壓了。
「斬!」
秦澈來到攻擊範圍內,低喝一聲。
千鈞刀轟然斬落。
一道龍吟,高亢而起。
刀身兩側的空氣被迅速的排擠干淨,刀身之下直接形成了一個絕對的真空狀態。
這樣的一刀落下,讓柴文感覺到了濃濃的生死危機感覺。
柴文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陰溝翻船,沒有看出來這個小子是在扮豬吃虎。
同時柴文心中決定,只要自己抗住這樣一擊。
接下來柴文必定要以雷霆手段擊殺秦澈,不管秦澈的父王是不是炎親王。
柴文都必須擊殺秦澈。
否則的話留下這樣的禍端,柴文將再無任何的立足之地。
炎親王已經足夠恐怖,現在他的兒子,又成長到了這樣可怕的地步。
如果不能解決一個,柴文必然寢食難安。
柴文想的是好的,只是柴文見識太少了。
他竟然沒有認出,秦澈手中的武器是千鈞刀。
「卡卡!」
當千鈞刀與金鐘罩接觸的剎那,金鐘罩之上,就發出了脆裂的哀鳴聲。
「什麼!」
「怎麼可能!」
柴文看著金鐘罩之上,裂開的細密的裂痕,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這一手金鐘罩自認,在地榜宗師當中,防御第一。
可是怎麼可能,剛剛接觸而已,就直接出現了破碎的跡象。
而且看秦澈的刀勢,僅僅只是損失了不到十分之一而已。
這樣的情況下,他是絕對沒有可能,接下秦澈這一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