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鞍馬雲中的毒藥,是你研發出來,但卻被竊走的?」
鞍馬族長的語氣很是陰沉。
他不確定山椒魚半藏話語里的真與假,也不在意他話語里的真與假。
他在意的是,若是毒藥真的是山椒魚半藏研發出來的,那麼,解藥呢?
「若是癥狀反應並沒有太大差別的話,應當是我才研發出來的兩種毒藥。」
山椒魚半藏疲憊的點了點頭,他臉上的疲憊,根本掩飾不住。
這幅姿態,讓水戶與奈良鹿林兩人不由對視一眼,都覺得山椒魚半藏應該沒有說謊。
不過兩人都沒有打斷鞍馬族長對山椒魚半藏的質問。
「那麼解藥呢?」鞍馬族長對著山椒魚半藏直接伸出手道。
「毒藥與研究數據,全都被人偷走。加上最近雨忍村內發生的事情太多,解藥還沒有研究出來。」
「你的意思是,你研究毒藥,不先配備解藥?」
鞍馬族長聞言不由冷笑道︰「你當我們會信你說的這些鬼話?你就不擔憂自己中毒?」
山椒魚半藏聞言抬起頭看著鞍馬族長一字一句道︰「我沒必要騙你們。我體內流轉的都是毒素,我早已與毒素融為一體。我並不怕中毒。」
「……」
山椒魚半藏這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這話讓人有些沒法接。
然而山椒魚半藏似乎是覺得光說水戶等人不會相信,他直接用左手手指匯聚查克拉,對著右手食指割出一道傷口。
傷口上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頓時響起刺刺拉拉的腐蝕聲音。
明明是血,卻擁有了毒的特性。
這一幕,讓水戶三人不由童孔一縮。
怪不得很多人會稱山椒魚半藏為半神。
光是這一身毒血,就足夠讓他在戰場中,成為令人退避的存在了。
但這也只能證明,山椒魚半藏自身不怕毒,但依舊無法成為,他沒有配備解藥的理由。
鞍馬族長頓了頓,就像繼續咬著解藥不放,想讓山椒魚半藏把解藥迅速拿出來。
但他還未開口,就被奈良鹿林扯了扯衣袖,示意不要出聲。
「所以,你目前的意思是,實驗室被偷,毒藥與配方全都被盜,而你們光憑自己的能力,無法找到盜取毒藥之人,所以想讓我們幫助調查嗎?」
奈良鹿林叫住鞍馬族長後,開口向山椒魚半藏問道。
山椒魚半藏頓了頓,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自己如果點頭了,就承認了雨忍村的弱小。承認雨忍村不止被
「可是,若想要我們幫助調查這盜取毒藥之人,那雨忍村內我們是必須要去一趟的。另外,閣下的實驗室也需要對我們開放,同時這段時間閣下審問出來的信息,與那些和此事有關的人,我們都需要接管審問。
雨忍村能同意這些嗎?」
奈良鹿林最後說的是雨忍村,也就代表這件事情,已經上升到忍村與忍村之間,或者說國與國之間的大事層面上了。
若是山椒魚半藏點頭同意了。
那麼,木葉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派忍者進入雨忍村內。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這是足矣震驚整個忍界的大事。
山椒魚半藏聞言沉默了。
他扭頭看向了窗外,邊境線對面正在修建的大樓。
他閉上眼,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
漩渦水戶恐怖的查克拉,五年前那場震驚忍界的屠殺,雨忍村內村民惶恐的表情,父親倒在地上的身影與桌上寫好的道歉信。
水戶三人,並沒有打斷山椒魚半藏的沉思。若是山椒魚半藏干脆利落的同意,他們反倒還會起疑。
反而眼下這樣,一臉的糾結,倒是讓他們更為相信,雨忍村內真的發生了很多大事,山椒魚半藏說的話語是真實發生的。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山椒魚半藏終于點了點頭,輕聲嘆息道︰「雨忍村同意這些條約。」
「那好。」奈良鹿林聞言笑著點了點頭,但並沒有準備就此放過山椒魚半藏,而是繼續道︰「若按照閣下所說時間推斷,閣下收到密信前來邊境的時間,應當與那竊藥之賊竊取藥物的時間一致。
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當時傳訊給閣下的存在,與竊藥之賊必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所以,閣下當真不知道當時送信之人是哪些人嗎?」
奈良鹿林卻是準備嘗試,能不能直接挖出來,木葉內部的叛逃是誰。
山椒魚半藏聞言頓了頓,搖了搖頭道︰「密信是夜晚突然出現在雨影大樓窗台之上的,至于是誰放的,沒有人看見。」
「一點線索都沒有嗎?閣下實力強大,也沒有任何察覺嗎?」奈良鹿林緊緊追問道。
「沒有。」山椒魚半藏想了想,搖頭道。
其實,他隱隱猜到那傳訊之人是哪一方的勢力了。
收到密信那日,距雨忍村暗部探查,雨之國邊境處,所有取了解藥的人,蹤跡都是可查的。
也就是說,傳訊的忍者,並沒有去求取解藥。
而木葉之內,擁有他散播在雨之國邊境之毒解藥的,只有兩方勢力。
一個是奈良一族,另一個則是志村一族。這兩族的解藥來源,都是從他手中交易過去的。
但奈良一族族長目前就在他眼前,且看情況也不像是要被判七族聯盟的樣子。
所以當時傳訊的,大概率是志村一族的忍者。
不過,山椒魚半藏能夠確認的一點在于,偷毒藥的絕對是雨忍村的人,而不是志村一族的忍者。
他的實驗室可不是什麼隨意就能去的去處。
雖然因為平時需要有人去打掃實驗室,所以他沒有下太過 烈的毒,但實驗室的空氣之中,還是彌漫著一股烈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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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毒藥的解藥是天星子、落紅花等一系列,雨忍村附近出土的藥材或者說野菜。
經常食用這些解藥的人,會對這種毒素免疫。也就是說,雨忍村的人,並不會中這種毒。
但若是外村的人,那麼恐怕會挨不到出村的時刻,就會毒發身亡。
也正是心里清楚這一點,山椒魚半藏從沒有直接就把志村一族的事情說出來。
他的首要目的,是找到偷毒藥的人,給父親報仇。
次要目的,才是找出幕後黑手。
志村一族肯定與幕後黑手有關,但在木葉找出偷毒藥的人之前,山椒魚半藏不會把志村一族的事情告知木葉一方。
奈良鹿林心中其實知曉,山椒魚半藏無論是否知曉傳訊之人的身份,都不大可能告知他們。
所以他的目的也不在這方面,只見他話語一轉道︰「既然目前木葉已經與雨忍村合作了,那麼木葉在雨忍村內抓捕叛忍,應當沒有任何問題吧?」
山椒魚半藏遲疑的點了點頭,接著想了想道︰「木葉的幾位叛忍,雨忍村都有信息記載。
我們也許能給個給與貴方一些幫助,但希望木葉能夠早日找到竊藥之賊。」
「放心,我比你更想找到那竊藥之賊。」鞍馬族長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只見他陰沉著臉直接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對于政治上的利益交換,鞍馬族長很是熟悉。但此刻,交換的犧牲品成了鞍馬雲,他心中的火焰就有些壓抑不住了。
走到門口的鞍馬族長突然扭頭看向山椒魚半藏道︰「雖然配方丟了,但研制毒藥的你,應當很快就能再次找出配方,並且研制出解藥吧?
鞍馬一族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讓我們等的太久!」
說完,鞍馬族長直接摔門而去。
山椒魚半藏見狀,放在桌下的雙拳不由緊握。
鞍馬族長的實力,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他要是想殺鞍馬族長,那是不到一分鐘的事情。
但眼下,鞍馬族長卻這般明晃晃的威脅他。
這種感覺,真的讓他憤怒但又不得不忍耐。
尤其是看到一旁水戶與奈良鹿林注視來的視線。
他只能暗暗咬牙道︰「解藥之事,我回去會就迅速開始研究。」
「那就好。」
水戶說完也出門了。
這件事情,該給鞍馬雲說一下。
房間內,只留下奈良鹿林和山椒魚半藏,就兩方合作的事情不斷細談。
……
病房內,鞍馬雲听著水戶轉述的信息,表情越來越凝重。
听著水戶轉述的,山椒魚半藏說的信息,他幾乎能夠確定,竊藥之人大概率就是黑絕。
但是想要察覺到黑絕的信息?
那根本不可能。
黑絕在忍界浪了這麼多年,除了他主動出現在人前,就沒有被人逮到過。
所以,木葉和雨忍村的這次合作,大概率是沒有任何效果。
不對,最後大概率會推出個替罪羊,把事情給下一個定局。
可這不是鞍馬雲想要的結果啊。
「水戶女乃女乃,我想去雨忍村逛逛。」
鞍馬雲主動開口,準備去雨忍村看看。
若是他沒有記錯,宇智波斑目前就躲在雨之國不知道哪個角落里面。
因為,眼下那擁有輪回眼的長門已經誕生了。
不過長門雖然出生了,但輪回眼,目前還不知道宇智波斑有沒有給與長門。
不過,雨之國肯定是宇智波斑的大本營,這一點上沒有跑的了。
那麼,宇智波斑和黑絕既然敢對他下毒,也就別怪他釜底抽薪了。
「你要去雨忍村?」
水戶心下第一個念頭,就是不行!
主要是,鞍馬雲目前的情況屬實有些太過脆弱了。
身體無力,體內又無法運行查克拉。這種情況下,鞍馬雲就應該在這里好好待著,而不是到處亂跑。
「女乃女乃,我身上中的毒是山椒魚半藏的毒。
而目前山椒魚半藏研究解藥,是要在雨忍村的實驗室內。我去到雨忍村,反而有利于第一時間接觸到解藥,解毒。」
「不行,你目前就應該在這里好好靜養,哪里都不許去。」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大門打開,面色凝重的鞍馬族長看著鞍馬雲直接下令道。
在幕後黑手未被抓出來之前,他怎麼可能允許鞍馬雲到處亂跑。
「族長。」鞍馬雲看到鞍馬族長到來,不由感覺有些頭疼。
在一眼,瞅到從族長背後冒出來的綱手和宇智波八門士兩人,心中頓時明白,鞍馬族長肯定是被這兩個貨找來的,不由瞪了他們一眼。
綱手對著鞍馬雲回了一個鬼臉,接著帶著宇智波八門士就跑。
這些時日綱手也沒有空閑,她不斷地找尋著解毒的辦法,想要幫助鞍馬雲。
她現在會離開實驗室,還是因為听到山椒魚半藏到來了,準備去找山椒魚半藏這位忍界之名用毒大師,詢問一些問題。
鞍馬族長沒有在于綱手和宇智波八門士,他看著鞍馬雲定定道︰「雨忍村內的實驗室能有什麼好的。
以雨忍村這幾年的貧困程度,山椒魚半藏的實驗室必定是一些老舊儀器。
我已經讓人去收集最新的研究儀器,將其帶到這里來。
到時候,會在這里給山椒魚半藏建立一個新的實驗室,幫助他研究解藥。
所以,你目前就在這里靜養就是了。」
在木葉被鞍馬雲帶的經濟起飛的現在。
七族聯盟的高層,一個個都變得大手大腳起來。
要是以前,鞍馬族長怎麼可能會說出,就地給山椒魚半藏修築一個實驗室的話語。
但眼下,他會。並且,他也有說出這種話語的底氣。
鞍馬雲被這話語堵的有些無奈。
他嘆了口氣,終于還是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我是想要去搜查一下,那竊賊到底是誰。」
「那就更不能讓你去了,你眼下這麼虛弱,你……」
鞍馬族長話語還沒說完,就被脖頸旁突然出現的苦無把剩下的話語堵在了嘴里。
只見,他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宇智波八門士,而這個宇智波八門士的苦無距離他的喉嚨,只有短短的一厘米距離。
「我雖然中了毒,但我的實力並沒有下降多少。」鞍馬雲把玩著手中的游戲王七班限定卡,語氣平澹道。
「相反,以往的我並不習慣用這卡牌幻術,習慣把它藏起來。
但眼下,既然有人想要我的命,那我也不準備藏著掖著了。」鞍馬雲說著,用從一旁的牌組中抽出幾張游戲王七班限定卡牌。
每一張卡牌被抽出來的時候,都有一個和卡牌對應的人物出現在場中。
「卡牌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