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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蛤,開門?不存在的

出院第十天,正午,泉阪市一個楓樹林里

陽光正透過樹葉間的林蔭照射下來,有些刺眼,卻十分晶瑩美麗,透著不可捉模的靜謐。照射下來的光影,若隱若現的左右悠揚地晃著,無盡的紅色如火花耀眼,還有些被那仿佛刀刃般的風摧殘著慢慢地墜落在地。

樹下空地,唐笑非頭脊正直,雙目垂簾,舌頂上齶,鼻吸自然,兩手自放置在膝蓋上,全身處于清靈放松狀態,體內一股股氣流從身體各處提取而出匯集在下丹田處,又重新從下丹田發出,途經會陰-尾閭-命門-夾脊-大椎-玉枕-百匯-上丹田-鵲橋-重樓-中丹田,重回下丹田,完成大小周天輪轉。

「呼,這個卷軸還真管用,難怪前身被要求一只鍛煉身體,應該就是為現在做準備吧」唐笑非緩緩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氣說道,「看樣子那個‘以生轉生’應該就是這個身體的母親做的了,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不是只是煤氣中毒嗎?為什麼會‘以生轉生’卻跑不出去呢?還是有什麼別的秘密?」

唐笑非的記憶不由得的回轉到第二天回神社時︰

「舅舅,舅媽,我今天打算到咱們神社看看。」唐笑非說道。

舅媽考慮了一下說道︰「好,那讓正太郎一起去吧!」

唐笑非急忙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舅母,我先走了!」沒等舅母說話,唐笑非就穿好鞋子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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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終于可以去神社看看了,只要好好檢查一遍,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證據證明‘以生轉生’和體內熱流不是幻覺,到那時,小爺就可以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了!想想還真是有點激動捏!」

……

米花町,某座不算高的山前

「我去,這一整座山都是神社的土地?還有這麼多人來拜神,我看我都還沒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就可以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了吧?」唐笑非張大嘴巴說道。

確實,神社佔據整個山峰,山不高但也有800多米,山道上又時不時有人的身影出現,應該有不少功德錢。

落葉堆在山上,看上去似乎很柔軟,涼涼的風吹拂著大地,樹葉紛紛而落,在空中自由旋轉,像一個不被拘束的孩子,盡情嬉戲,時不時有松鼠之類的小動物跑來跑去,循階而上,參道入口處有一基8米高朱紅色鳥居佇立,沿著參道而上,可以時不時看到有石燈籠,看上去很是氣派。

進入神社,是四座建築,分別是本殿(ナモザモ)——安置神靈所在的神體之社殿,也稱為神殿;拜殿——參拜祈願的場所。一般參拜在拜殿外進行,正式參拜在拜殿內部進行;寶物殿——收藏寶物的場所;禱巫宿——居住之所。

唐笑非也不知道神社有什麼忌諱,他現在雖然有點相信超自然力量,但卻不迷信,更何況還是對日本的神,根本談不上什麼敬畏感,所以他直接走到本殿前,就打算伸手推開本殿大門。

「笑非,本殿是不能隨便進的,你不知道嗎?」正在這時,一聲蒼老的聲音在唐笑非身後響起。

「啊!」唐笑非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來,「誰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話說您哪位啊?」

「啊,你忘記了嗎?真讓人傷心,小老頭可是千森老爺叫來看守神社,現任神社主管啊,說起來我可是你的長輩啊。」一位白發蒼蒼,年輕臉龐,滿面和氣的‘老人家’說道。

唐笑非懷疑的問道︰「是麼?」

老人家笑了笑,說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問一問安武啊?順便一說,小老頭叫唐三語!」

「你等著,別走,我先打電話。」說著唐笑非從褲兜了掏出一個大哥大,話說這個大哥大還是他母親以前用的呢。

「莫西莫西,哪位?」東城舅舅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了過來。

「莫西莫西,是安武舅舅嗎?我是笑非。」

「哦,笑非啊,有什麼事嗎?」

「舅舅,我今天不是去神社了嘛,然後這個神社是有一個看守嗎?他長什麼樣子啊?」

「哦,看守?哦!你是說三語先生吧,我都忘了告訴你了。他叫唐三語,十年前你爸爸推薦來的,據說是他的同姓族人,來日本投靠他,不過你老爸自己只不過是職業棋手,兼職小說家,都沒什麼適合的工作。正好那時你母親懷了你,打算慢慢退出神社管理,就叫他去管神社了。」東城舅舅緩了口氣,用一種追憶的語氣說道,「說起來,他還抱過你呢,一轉眼就十多年了。有你之後,你母親就在家照顧你,有空才回神社看看。不過神社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沒怎麼在神社生活了。我記得你小時候倒是在神社生活了一段時間,不過那也是二三歲的時候。上學之後,你有空又經常去看書,還要去學圍棋,沒怎麼去神社,你就沒怎麼和他接觸。不過這些你可能記不得了。」東城舅舅嘆了口氣,說道︰「哎,你昏迷時他去看過幾次,你蘇醒後到是沒再去了,神神秘秘地說什麼知道就行,不必去看。」

唐笑非看著面前這個眯著眼笑嘻嘻的男人,問道︰「是麼?那我倒是沒有什麼印象了,他長什麼樣子?」

東城舅舅想了一會才說︰「嗯?樣貌啊,我記得他今年應該四十歲左右,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眯眯眼,白發,看上去很和藹,對了,他左手手腕上帶著一個陰陽魚吊墜。」

「什麼!才四十歲?」唐笑非震驚地說著話,眼楮卻上上下下打量了男人一遍,又把目光集中在‘老人’的左手位置,果然有一個吊墜。

東城舅舅肯定道︰「對,據三語先生所說,是少白頭,怎麼了,你見到他了?」

「嗯,那為什麼他語氣那麼……蒼老?」唐笑非遲疑地說道。

東城舅舅的聲音听上去也有些無奈︰「那是兩方面的問題了,一方面他的嗓子好像是受過什麼傷,另一方面他覺得自己頭發白的優勢不能白白浪費,就自己有意識的用老人聲音,讓嗓音顯得蒼老一點。倒是真像那麼回事。不過,他算得上你的長輩了,你不能無理。」

「好,我知道了,麻煩你了,舅舅。」話都問明白了,唐笑非自然不打算在說下去,俗稱「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嗯,我先忙去了。」東城舅舅在電話那頭語氣依舊很溫和。

唐笑非看向唐三語,問道︰「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不過我為什麼不能進去,這是我家的神社啊,而且如果都不讓人進,那建它做什麼?」

唐三語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本殿又稱正殿,設置有神體、獻饌和御幣,是神棲息的場所。閑雜人等,不可進入。神社雖是你家的,但神不是。」

「額,三語叔叔,你看,要不我去打掃一下吧!這麼長時間不打掃,一定會有好多灰的。」唐笑非嬉笑道。

「不可能,你可以到其他地方看看。本殿是不可能!讓你進去是不存在的。」唐三語嚴肅說道。

「是麼?」唐笑非說著,迅速向前伸手打算推開殿門。卻不想唐三語大步一邁就到唐笑非身前,架住唐笑非雙手直接向外一推,唐笑非只感覺腳下一虛,回過神來,已經在十幾米外了。

「厲害,」唐笑非揉著雙手說道,「這是功夫嗎?」

唐三語微笑不語。

「我去,不搭理我?」唐笑非不信邪,往唐三語一側跑去,卻見唐三語幾步就到唐笑非身邊,單手抓住唐笑非衣服,用力一扔,唐笑非已經摔倒參道一邊。

「你還想試試嗎?」唐三語笑著問道。

唐笑非還是不服輸,有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又有所謂「三次才是真男人」,正要再次向前竄過去,卻見唐三語輕輕抬起腳,一腳落地、抬起,毫不變色,地上上卻出現了一個清晰可見的腳印,足有兩厘米厚。

唐笑非見狀,自己用力向下踩去,沒想到,反震的自己腳疼。「我去,鐵腳仙——唐初一!」唐笑非不由得看著唐三語大叫道。

唐三語冷哼一聲說道︰「什麼唐處一?小老頭不認識他,也沒有什麼鐵腳仙的外號。不過,現在你覺得這個殿門你打不打得開啊?」

「蛤?開門?誰要開門?我整死他。這可是神聖的本殿,神的殿堂啊,愚蠢的凡人怎麼能隨便進呢,這是褻瀆神靈,是要下地獄的!!!」唐笑非一臉正氣地指責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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