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彭’
沐野原雪 抬起了手拍了拍旁邊的座椅,目光看向白鳥簡述,意思已經是非常明顯了。
白鳥簡述沒有說話,邁步上車後坐在了她的身邊。
「還不錯。」
沐野原雪 轉過頭,上下打量著簡述身上的著裝,眼神中透露出滿意的神色。
修長縴細的手指撫上了白鳥簡述的大腿,她今天是一身玫瑰般艷麗的紅,水晶鞋上露出的兩瓣紅色的指甲。
「最近怎麼樣?」
白鳥簡述的手指壓在了沐野原雪 的手上,目光看向她,是正常平靜的語氣,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比如熱切。
「比起我,你最近怎麼樣,有想我嗎?」
沐野原雪 的聲音夾雜著嫵媚的誘惑感,手指逐漸侵襲上白鳥簡述寬大的手掌,然後在妹妹醬看不到的地方,指尖逐漸插進指縫。
「還好。」
白鳥簡述身形靠在了椅子背上,然後露出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
身旁的少女看著他這個樣子也不發作,只是緩緩地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如雪玉般白皙的臂腕攀上白鳥簡述的心口,最後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穿著和服的少女端坐在後座上,她平常的時候在外面雖然也保持著文靜的人設,但是倒也沒有坐的像今天這樣直。
已經很努力地去屏蔽掉耳邊細碎的聲音,將注意力放在窗外的位置,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她越是不想听那些細碎的聲音,那股聲音便硬是要鑽進自己的耳朵里。
尤其是狐狸精的聲音,就像是被刻意放大了一般,听到耳中總是感覺異常的刺耳。
深吸一口氣,簡儀的胸口起伏著,盡量讓自己的氣息平緩,一張俏麗的臉龐雖然表現出面無表情的模樣,只是右手緊緊地攥著,指尖隱隱有些發白。
「你心跳的好慢。」
又是輕飄飄的一句,明明就像絲綢般柔順的語調,但在白鳥簡儀听來確實像蜈蚣爬入耳中一般刺痛。
手從袖口中拿出一瓶唇釉。
一番操作之後,簡儀的身形毫無顛簸地站了起來,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房車,但是至少坐上去很穩當,走到了前面一排的位置,站在了白鳥簡述的面前。
目光掃過沐野原雪 的身姿,看著她那傾國傾城的臉,一時間她心中的憤怒感突然消去了一部分。
即使非常不想承認,但是她確實長得一張會讓人看著心情就會好的臉。
國色天香,心中閃過這樣的詞匯,但是她還是想要用禍國殃民來形容她。
強行將視線從她身上轉移到自己老哥的身上,她臉上綻放出不自然的笑容,眯起了一雙明媚的眸子用著溫婉的語氣開口道︰
「哥,我腿好痛,能幫我看看嗎?」
「腿痛?」
白鳥簡述直起了身,將沐野原雪 的手從自己胸口拿開,低下頭目光瞟向了妹妹醬腿部的位置。
「嗯。」
妹妹醬乖巧地點了點頭,抬起手挽了挽耳邊的秀發,然後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把腿前伸在中間的過道。
「讓我看看吧。」
白鳥簡述看著妹妹醬臉上不自然的模樣,伸出手,想要先看一下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今天早上的時候,起床的時候磕到的。」
一邊解釋著,簡儀一邊彎下了腰,用手拉開了自己的裙擺。
精美的綢緞上移,露出足袋上方白皙的小腿,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閃著白色的亮光。
然而,一道紅色的于腫看上去異常地顯眼。
白鳥簡述手上握著妹妹醬的小腿,眼楮在那傷口處盯了一會兒,隨後抬起眸子看著少女的臉龐。
似乎是因為害羞,也可能是由于其他的原因,少女抿了抿嘴唇,別過了頭去。
「這里沒有消炎的藥膏,暫時還沒有什麼辦法處理。」
白鳥簡述拇指在妹妹醬小腿的淤紅處摩挲了一下,看著指尖染上的‘血跡’沒有多說什麼。
「哦。」
簡儀又舌忝了舌忝嘴唇,然後目光越過了白鳥簡述看見了他身後的沐野原雪 的臉,她身側的手又攥了攥,再次開口道︰
「哥,要不你就先幫我揉一揉吧,揉一揉應該就不痛了。」
揉一揉。
當听到這個詞語的時候,沐野原雪 狹長的眸子眯了起來,原本側臥著的身體慢慢直起來,她的身形縴細姿態妖嬈,就像一條出水的紅蟒一雙純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白鳥簡儀,偏偏嘴角還露出一絲和善的微笑︰
「妹妹走路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讓我來給你揉一揉怎麼樣?」
和像蛇的鱗片摩擦過綠草地出現的聲音沒有什麼區別,白鳥簡儀一時間起了雞皮疙瘩,她淺淺地笑著,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不用麻煩雪 姐了,老哥的手挺熱的,效果比較好。」
「呵呵」
沐野原雪 默默地笑了一聲,然後頓了一下,盯著簡儀的臉︰
「以後就不要叫什麼姐姐了,我和你哥哥明年也快要訂婚了,你叫我嫂子我也不會有意見的。」
沐野原雪 坐在白鳥簡述身邊,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她輕輕地倚靠在少年的身旁,十指交叉按壓,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還是不太合適的雪 姐姐,畢竟總是會出現什麼意外。」
簡儀垂下了眸子,也干脆不去看沐野原雪 清冷的眼神,繼續道︰
「萬一嘶」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簡儀便因為被按倒麻筋而倒吸了一口涼氣。
「受傷了就好好休息。」
白鳥簡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再沒說別的,手指經過按壓了一圈,已經全部沾上了棕紅色。
沐野原雪 冷冷地瞥了妹妹醬一眼,再沒有說話。
感受著簡述的按摩,妹妹醬也乖乖地閉上了嘴。
起碼剛才也算她贏了。
空氣中再次陷入了沉默,大概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時間,白鳥簡述放下了簡儀的腿,重新拉下了她的裙擺。
抬起頭的過程中眼楮看向了妹妹醬,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錯,少女的目光看到了白鳥簡述拇指上的染料,臉上一紅雪白的脖頸聳動了一下,仿佛做了壞事被發現了一般,迅速地偏過頭去,根本不敢看向他。
‘啪。’
白鳥簡述剛剛正過身,一雙修長的腿便打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和妹妹醬不同,沐野原雪 的身材就是完美的黃金比例,而且本來身高上就大概比簡儀高了有十厘米,在雪 面前,簡儀和可愛蘿莉也差不了多少,嗯,除了某處傲人的發育。
「嗯哼。」
輕哼一聲,沐野原雪 嫵媚的眸子遞給了白鳥簡述,穿著水晶鞋的腿微微搖晃著,若隱若現的女乃白色隨著紅紗在空氣中蕩漾。
對視過眼神,很明顯就是想要自己給她揉腿。
白鳥簡述記得當初第一次坐上她的車的時候,就月兌下了她的水晶鞋。
如今有些昨日重現的意味。
一旁的妹妹醬看著眼前的一幕,銀牙暗暗咬著紅唇,小嘴不自覺地都起來,從身邊的手包中拿出自己的手機和耳機,秉持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她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窗外。
‘嗒。’
是鞋子觸踫的聲音,白鳥簡述的腿一顫,低下頭看見簡儀的木屐踢了一下自己的皮鞋。
按揉著沐野原雪 腿肚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然而緊接著下一秒,一陣皮膚上的刺痛感從肋下侵襲上來,沐野原雪 早就已經從一邊靠了上來,紅唇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簡述先生,做事還是要專心啊。」
嘴上說著要別人專心,然而卻在暗中搞小動作,這就是你嗎,沐野原小姐。
白鳥簡述沒有說話,因為兩人同時出現這樣異常的動作讓他覺得有些不妙,如果要仔細來說的話,那大概有些像上一世小說中描寫出來的修羅場。
然而,對于這種事情,白鳥簡述解決的方式也非常簡單,雙手將沐野原雪 的雙腿抱在懷里,然後慢慢摘掉她銀白色的鞋子。
「嗯?」
仿佛是突然察覺到了危機,她精致的眉毛皺了起來,有些不解地看向了白鳥簡述,但是因為姿勢的原因沒有辦法著力,她只能用雙手挽住白鳥簡述的脖子。
簡述緩緩將鞋子放在地上,然後手上握住少女的腳踝,食指彎曲……
‘嘶’
只是一瞬間,足部傳來的酥麻中夾雜著痛癢感,沐野原雪 的足尖不禁彎曲著縮了起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她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眯起來的細長的眸子瞬時睜大,一雙眼楮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態,吃驚地望著白鳥簡述。
仿佛根本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會做出這樣出格的動作。
而且還是當著自己妹妹的面……
然而,足部上又傳來了一陣疼痛、酸麻的感覺,她緊緊地盯著白鳥簡述,雙手從白鳥簡述的脖子上放了下來,十指緊緊地抓著白鳥簡述的大腿。
兩個人仿佛較勁一般,沐野原雪 咬著銀牙,白鳥簡述臉上完全是風輕雲澹的模樣,似乎腿上帶來的疼痛感根本不會給他一絲一毫的影響。
逐漸的,少女的體溫逐漸上升,額頭上和手臂上也隱約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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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從剛才的僵硬變得柔軟了下來,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靠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唔嗯’
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一般,沐野原雪 的手指月兌離了白鳥簡述的大腿,口中不自覺地發出了申吟聲。
嗯?
似乎發現了不對勁,即使帶著耳機,白鳥簡儀隱約間好像也听到了不對勁的聲音,她听音樂的時候,不會把聲音開到很大,一般只開到十點左右。
皺了皺黛眉,她眨了眨眼楮,目光從車窗外轉移了進來,轉過頭,目光看向了白鳥簡述。
「?」
當她看到白鳥簡述的手上抱著沐野原雪 的雙腿的時候,雙眸逐漸睜大。
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愣在了原地幾秒,目光呆滯地看著白鳥簡述,又將視線投注到了沐野原雪 滿是紅潤的臉上。
顫顫巍巍地抬起了縴細的手臂指向白鳥簡述懷里的腳,一時間,妹妹醬只覺得喉嚨中仿佛被灌入了沙子,干澀感充斥著大腦。
「無無恥!」
「下流!」
「狐狸精!」
盡可能地用著自己能夠想象的最惡毒的詞匯來宣泄著心中的震驚,然而三兩個詞匯後她就再也說不出別的,妹妹醬櫻唇顫抖著,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眼楮也覺得有些干澀。
「哼!」
‘砰!’
似乎不想看到這一幕,她氣的狠狠地跺了跺腳,站起身,用力地踩了白鳥簡述一腳,在皮鞋上留下一道折痕,再次轉身走到了後排的座位。
木屐踩在腳上的感覺確實痛,白鳥簡述稍微活動了一下腳趾,剛才的痛感也就逐漸消失,不過剛才那一瞬間的力氣,讓自己多少能夠判斷出妹妹醬到底有多氣。
而相比于白鳥簡述,沐野原雪 便更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她此刻癱軟地縮在了沙發上,眼神中有些昏沉,身體酸軟地靠在了一邊。
無論是從任何角度來說,她都贏了妹妹醬太多了。
青梅本來就打不過天降,而且她還是妹妹的身份,更是要弱上三分。
四舍五入來說,就約等于沒有戰斗力,一只敗犬罷了,她沐野原雪 從來就沒有放在眼里過。
說起來,也就江雪家那條偷腥的貓能讓她正眼看一看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無論是從各種角度,她都贏她們太多了。
喜歡?
再喜歡又有什麼用呢,喜歡也只能看著。
大概是又過了三分鐘左右,白鳥簡述重新為沐野原雪 穿上了水晶鞋。
雙腿著地,身上的燥熱感和酥麻感已經隨著時間消退,雪 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眼楮的余光掃過坐在後排的少女,嘴角上揚,她淺淺笑了笑。
她自然知道這個妹妹是喜歡白鳥簡述的,而且隱約間似乎超出了普通兄妹的喜歡。
然而那又怎樣呢,如果她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自己倒還是可以像對待妹妹那樣對待她。
如果要是,她想些什麼不該想的,那就有很多說法了。
一邊這樣想著,她一邊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從身邊的手包中拿出了一張濕巾擦拭著自己滿是汗液的手指。
鏡頭給到坐在後排的妹妹醬這邊。
已經冷靜了下來,她此刻心中就是無盡的後悔,自己剛才是在干什麼?
為什麼要跑?
這不是給他們發揮的機會嗎?
眉頭緊緊地皺著,她雙手攥著拳頭,死死地抵著自己的膝蓋。
後悔,總之就是非常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