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國情不同真的很難辦
「wtf……」
馮雪看著告示欄，只覺得有一口老槽卡在了嗓子里，一袋鹽不停地在左右手之間交互閃現，最後被他狠狠地丟進了垃圾堆里。
在這一刻，他忽然想起前世網上的一個經典問答——
問︰為什麼國外對種族歧視那麼敏感？
答︰因為他們真的很多種族歧視。
這個問答將種族歧視換成別的詞也沒什麼問題，比如——
問︰為什麼國外對兒童澀琴（通假字）那麼敏感？
答︰因為他們真的很多LT癖。
而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馮雪也終于確定，在這個國家，想走小孩路線恐怕是行不通的。
其實選擇小孩作為起步不是沒有原因的，如果仔細推敲一下各國怪談的結構，就不難發現，想要傳播開來，需要的無非是兩個條件——
願意傳播怪談的人，以及能夠將怪談流傳開的圈子。
若是以圈子作為分類基準，怪談大致可以分為校園怪談、辦公室怪談、網絡怪談等等，而分析一下這些圈子，就會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所有願意傳播怪談的人，基本都是每天有著大把閑暇時間的人。
無論是學校里的學生，辦公室里的白領，網絡上一天到晚好像都不用工作的死宅又或者是街頭下棋跳舞的大爺大媽，說到底就是閑著沒事的瞎胡吹，最後慢慢就從一個雞毛蒜皮的小事，慢慢變成了在一個圈子里傳播的流言，最後逐漸發酵，化作怪談。
但同為閑人，不同的圈子想要混入難度也是不同的，比如你想要創造一個辦公室怪談，首先你得是這個辦公室圈子里的白領，這樣你才能加入討論，反觀小孩子這個圈子，本身沒有門檻，很容易就能湊到一起玩耍，並且天真爛漫，容易相信奇跡與魔法，很容易就能讓怪談流傳開來。
其實最容易傳播信息的，自然還要數互聯網，但問題在于，想要靠網絡傳播怪談，至少需要能夠高強度的上網。
很多剛開始混論壇、貼吧的網友應該都經歷過相似的事情，那就是自己費盡心思寫了一篇干貨帖子，結果一兩天過去沒見回復，反倒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隨意發言，一出來就能水上幾百樓。
這其中的原因，其實就一點——賬號知名度。
你想要說話有人理，首先就要讓大家知道你是誰，這也就是所謂的混臉熟。
哪怕是「無所謂，我會出手」這樣的無名賬號，那也是依托了發帖人的熱度，如果那個吞噬星球的怪獸的帖子沒有熱起來，這句裝逼界的經典名梗，恐怕也只能悄然無蹤。
而問題也恰恰就在于此。
在維多利亞，一台筆記本電腦就要上千鎊，但這並不是關鍵，真正的關鍵在于之後的網絡辦理，至少對于馮雪這個沒有身份戶籍的人來說，這是非常難搞的事情。
而網吧……
貝克蘭德的網吧消費，是每小時4英鎊。
至少這對于靠提款機維生的馮雪而言是個相當大的開銷，更別說他根本不懂維多利亞的網絡環境，不花足夠的時間了解的話，很容易出現同樣是「⺪」，在炎國是國罵，在東國卻是笑的認知錯誤。
而在這些問題之上，還不得不考慮馮雪頻繁出入網吧可能引起的官方注意，畢竟貝克蘭德的網吧非常正規，而且大多是連鎖企業，各方面的監控可以說是相當的到位。
而現在這個城市里有好幾個同行在亂搞，平日里他靠著歌劇魅影的「融入環境」效果姑且能夠避免走在路上被查護照的尷尬，但如果官方真的下死力氣追查，他可不敢小覷二十一世紀的刑偵水平——畢竟這片場可不是柯南。
「所以說還是東國好啊！警察無能，小圈子鄰立，網咖遍地都是，甭管有沒有身份都能入住，而且價格便宜，還能當小旅館用，就算住在網吧里也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麼異常……而且遍地都是家庭主婦，只要去商店街走一走，就很容易在主婦之間制造出熱門話題……」
越是分析，馮雪就越覺得東國那地界真是怪談的天堂，就好像專門為了怪談的滋生而存在的一樣。
「難道真的要靠犯罪來提升認知，獲得標簽？」馮雪心中微微猶豫，似乎是正在進行著交鋒。
雖然馮雪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他殺過人，違過法，犯過罪，但那都是為了生存，殺死的也都是惡徒。
如今在基礎生存已經得到了保障的前提下，讓他對無辜者下手，僅僅只為了自己能夠變得更加真實……
這種事情，自認為還是一個人的馮雪是做不到的。
雖然這看起來有點蠢，但馮雪覺得，一個人，或者說一個智慧生命，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總要保留一點底線，它可以不高，可以靈活，但一定要有，否則連自我都失去了，就算能夠永生，那也不過只是被永生推動著的行尸走肉罷了。
再次將大開殺戒的想法丟出腦海，馮雪開始思考搞出一個超級英雄的可能性。
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就被他放棄了，哪怕是蝙蝠俠「行俠仗義」的時候，也需要露出下巴告訴別人他是個白人，馮雪要是真敢搞出什麼超級英雄，很快就會被官方找上門來。
對于維多利亞的大缺大德，身為一個老通遼，馮雪自然是門清的，對于這種在不做人方面一直不做人的官方，馮雪並沒有絲毫的好感，更沒有與之接觸的想法。
「想要能夠收獲，就必須先凝聚出一個標簽，否則就算流傳度再廣也沒用，而凝聚標簽就要有足夠強度的認知……而最容易產生認知的小孩子在這個國家又偏偏屬于嚴防死守的對象……等等，我為什麼老想著要凝聚新的標簽啊！」
馮雪 地站起，將一旁曬太陽的流浪漢嚇了一跳，不過他完全沒在乎這一點，只是在原地不停的踱起步，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其實早就湊齊了形成怪談的全部條件！
「現在的問題就是，葵花點穴手的練度要高一點，不然要是把人點死了那就不好了……」
馮雪想到這里，立刻模出鱷魚錢包揣進兜里，然後又取出名貴鋼筆，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從蹲在路邊撿煙頭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流浪漢，變成了一個街頭散步的成功人士。
「為了我的怪談大業，只能苦一苦提款機了……」
維多利亞對兒童澀琴查的真的很嚴，甚至你網購一本年畫都有可能被警察約談，如果在海關帶一本東國的蘿莉本，甚至有可能連人帶書一起被扣押。
放在炎國，看到小孩子穿頂多就是笑笑說還沒長大，但在維多利亞他們就會往那邊想，說到底，大抵是因為那邊變態真的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