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蜜臉色瞬間有些緋紅起來,有些別扭地從沙發上坐起。
王尋看了楊小蜜一眼︰「你干嘛去?」
楊小蜜嗔怪地看了王尋一眼︰「洗澡!」
王尋微微一愣,滿腦子問號,疑惑道︰「洗澡?」
這都快吃飯了,洗什麼澡?
就在楊小蜜去洗澡的間隙,楊曉林回到家一進門看見王尋眉開眼笑道︰「幼,兒砸這怎麼這麼想干爸了啊?」
王尋連忙起身︰「干爸,忙什麼了?」
楊曉林拎起手中的大花鰱,沖王尋擺了擺︰「嘿,早上不是听的話不去當孫子了嘛!
我就開車去郊外莊園釣魚去了,你看看這魚頭多大!」
王尋連忙抬起雙手大拇哥,稱贊︰「 ,這是真的不小啊!」
楊曉林得意非凡顯擺道︰「一般一般,才5斤多,還釣了幾條一斤多的放生了!」
王尋繼續拍馬屁︰「那是我干爸人帥心善。」
楊曉林樂呵呵︰「兒砸,你先坐著啊!
我拿進去讓你干媽整個魚頭湯,一會陪干爸喝點啊?」
王尋謙虛淺笑︰「好的!」
用酒量擺平老丈人,是一個女婿應盡的義務。
正巧此時,楊小蜜從衛生間洗澡出來。
特意換上了一套粉色的居家睡衣。
她頭上包著白色的浴巾,看著正往廚房去的楊曉林後,連忙開口道︰「曉林哥,家里吹風機哪去了?」
「這里。」
王尋看了一眼放在面前茶幾下面的吹風機,拿起吹風機後就走到了楊小蜜的面前,「去房間吧,我給你吹頭發。」
「你給我吹?」
楊小蜜神色一凝,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停住腳步的楊曉林。
自己老爸還在這里呢?
是誰給你的勇氣?
梁靜茹嗎?
王尋拉著楊小蜜在沙發坐好。
隨後吹風機插頭插在沙發旁邊的插座上。
他就站在楊小蜜的身後,拿著吹風機開始緩緩地吹了起來。
這本來就不是一個有很高技術含量的活。
而且王尋又這麼熟練。
吹了大概二十幾分鐘的樣子。
楊小蜜的頭發就被王尋吹干了。
就是,有點亂!
因為,王尋全程都沒有給楊小蜜用梳子梳頭發。
吹完頭發後,他看著眼前楊小蜜「金毛獅王」一般的頭發。
王尋頓時就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你梳子放在哪里了?我給你梳一下頭發。」
楊小蜜愣了一下︰「梳頭?
隨便用手扒拉一下不就行了?
有必要用梳子這麼麻煩嗎?」
有一說一,她從小到大洗頭發吹頭發,一直以來都沒拿梳子梳過。
王尋嘴角憋笑︰「蜜蜜,你拿鏡子看看你的發型吧。」
楊小蜜連忙拿起了茶幾上的小鏡子。
看著里面頭發爆炸的一幕。
楊小蜜的小拳頭頓時就握緊了幾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看向了王尋︰「王尋,你對我頭發干了什麼?」
王尋面上有些尷尬地回了一句︰「我就,吹頭發啊。」
他心中的小惡魔︰「哈哈,我就是故意的!振夫綱的第一步。」
楊小蜜無語地都了都嘴︰「有你這樣吹頭發的嗎?」
這都給她吹成什麼樣了?
頂著這麼個發型,她一會怎麼吃飯啊?
隨後,她便繼續開口道︰「梳子在衛生間,你去拿過來吧。」
王尋微微一笑,連忙走出房間︰「好的,等等我,馬上回來。」
到衛生間找到了一把木制的梳子之後,他又站到了楊小蜜的身後,輕笑著開口道︰「別動啊,我現在給你梳頭發。」
說著王尋就一手拿梳子,一手輕輕拿起楊小蜜的秀發,開始緩慢地梳了起來
剛梳沒多久。
楊小蜜又無語地撇了撇嘴,抬頭看向了身邊王尋,怒道︰「鬧鬧,你沒吃飯嗎?能不能用點力氣?」
她只是洗完頭不用梳子。
不過日常生活中還是會用一下的。
王尋梳頭,和她自己梳頭,那完全就是兩種感覺啊。
他梳的是頭嗎?
完全就是梳了個寂寞!
這也太輕了吧!
這樣能把自己這頭亂糟糟,甚至不知道打了多少個結的頭發給梳順理直?
王尋解釋道︰「我怕你疼啊!」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如果太用力的話,會不會造成禿頭啊?」
他也不是沒見過女生梳頭。
那種梳一次頭發,不知道要掉多少頭發的那種。
從醫學角度上來說。
那個非常容易傷害到頭皮發囊。
而已,這種傷害可是不可逆的。
听到王尋這話,坐在床沿的楊小蜜嘴角頓時多出一抹笑意︰「怎麼?
我禿頭你就不喜歡我了?」
這呆子,這玩意有這麼容易禿頭?
這都不懂?
王尋沉默了幾秒。
似乎是想起前世楊小蜜白淺造型的那個大腦門。
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最終,等他回過神來後。
手上微微又加大了些許的力度,一邊緩慢溫柔地給楊小蜜梳頭,一邊開口道︰「以後還是我給你梳頭吧,我輕點梳你就不會禿頭了。」
楊小蜜差點被噎死︰「」
你特麼剛剛腦補了個啥?
怎麼感覺傻得有些可愛呢!
也就在兩個人聊天的間隙。
楊曉林突然返回客廳︰「你們兩個小的,準備吃飯了。」
不過,當他看到站在沙發後給楊小蜜梳頭的王尋的時候,身體瞬間一僵。
雖然早有準備,但微微感覺有些心絞痛。
女大避父。
小時候楊小蜜倒是經常纏著他讓他給她洗頭發啊,吹頭發啊,梳頭發,扎小辮子之類的。
等長大了,她就再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了。
沒想到現在身邊,居然多了王尋這個臭小子替她梳頭!
他的心啊。
哇涼哇涼的!
楊小蜜也被突然出現的楊曉林給嚇到了。
她心中瞬間一驚,渾身開始快速燥熱起來,就連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幾分。
時間就此凝固三秒。
最後,楊小蜜這才勉強有些尷尬地開口道︰「曉林哥,我梳完頭馬上就去。」
王尋則是一臉澹然。
有道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自己只是單純地給楊小蜜梳頭發而已,可沒做什麼古古怪怪的事情。
他慌個雞毛?
問心無愧好吧!
楊曉林胸脯快速上下起伏。
如果可以,他想問一句。
——我的刀呢!
鬧鬧這臭小子,太不是東西了。
兔子都還不吃窩邊草呢。
他和楊小蜜兩個人,青梅竹馬,一起從小長大。
楊王兩家關系好的都已經成一家人了。
鬧鬧居然對「自家人」下手?
對他的小棉襖下手了?
隔壁的豬真的開始拱白菜了!
哪怕他反應再遲鈍。
看著兩個孩子之間的反應,特別是自己女兒反應的時候,他大概就猜到了。
自從去年蜜蜜不管自身安危,連夜照顧這個臭小子。
他就覺得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事!
不過,好歹也是做了多年警察的人。
快速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緒之後,丟下一句話後,他就離開了客廳返回廚房︰「快點啊,待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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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楊曉林離開的時候,楊小蜜的小臉依舊紅彤彤的。
她整個人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
臥槽,這也太嚇人了!
這可是在自己家啊!
怎麼現在自己卻感覺好像是在和王尋一起做賊一樣?
這就好比家花沒有野花香是一個道理吧。
刺激歸刺激。
這也太特麼嚇人了吧!
再來兩次,怕是自己心髒病都要被嚇出來了……
楊曉林的出現打斷了,王尋梳頭的節奏。
楊小蜜也沒有打算讓王尋慢慢梳了。
很快從王尋手中搶走了梳子之後,她就直接拿著梳子開始自己給自己梳頭。
沒過兩分鐘。
本來她那一團亂糟糟的頭發就被理得整整齊齊,服服帖帖地散落在了各處。
而客廳中,餐桌上擺滿了六菜一湯。
上面都是王尋和楊小蜜兩個平時比較愛吃的菜。
楊曉林已經坐上了餐桌的主位。
在他的面前,還放著三瓶開封的「某糧液」白酒,一個裝滿白酒的分酒器,還有兩個玻璃制成的小杯子。
他目光緊盯著收拾完一切的王尋。
氣勢洶洶。
來者不善!
短短半個小時,一斤酒下肚。
楊曉林一只手搭攬著王尋的肩膀,另外一只手端起酒杯跟他踫杯,臉色潮紅道︰「鬧鬧,真是長大了,都能陪干爸喝酒了!
來,咱爺倆再走一個。」
王尋連連舉杯,賠笑道︰「干爸,我敬您,我敬您。」
他狀態還好,喝下去的酒精很快就被代謝出去。
雖然臉部微紅,不過並沒有特別的醉意,也就剛好微醺的樣子。
這杯酒一下肚。
楊曉林夾起一粒花生米吧唧吧唧了一下嘴,目光銳利地看著王尋︰「你這小子啊!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麼小九九。
你干爸我當年,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
俗話說得好,這酒品見人品。
你小子辦事我放心。
但是必須18歲以後,隔~」
楊曉林捂嘴起身沖向廁所。
王尋眉頭一挑,看向捂嘴輕笑的楊春玲和楊小蜜。
「鵝鵝鵝鵝鵝鵝!」
餐廳一時鵝叫聲四起……
晚飯後,楊春玲去廁所照顧楊曉林去了。
留下王尋和楊小蜜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
這時候,趴在沙發上打著盹小尋尋•有種小同志也終于察覺到了二人。
「喵哇嗚~」
她小腿兒一蹬,就屁顛顛地朝著楊小蜜小跑了過來。
喵星語︰「兩腳獸終于吃晚飯啦,好開心!」
王尋眼疾手快,直接一個海底撈月,就把小女乃貓摟到了懷里。
好小子,來得正好。
咱白天斗不過你媽,那就只能拿你撒氣了!
「喵嗚!」
被王尋逮住的瞬間,小尋尋•有種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只覺得身子一輕,然後就……飛了起來。
喵星語︰「麻麻!本喵會飛了耶!」
小女乃貓很是驚喜地在空中撲稜著兩條小短腿。
然而……下一秒,看到面前近在遲尺的罪惡兩腳獸,小尋尋•有種小同志頓時愣住了。
那雙大眼楮中也是閃過一絲小迷湖。
這是啥情況耶?
兩腳獸是啥時候來的?
嗯,是的,小女乃貓剛剛壓根就沒注意到王尋,眼楮里全都是漂亮麻麻了。
色貓,該打!
過了好幾秒。
小尋尋•有種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落入了代惡人的手里。
她一邊喵嗚著,一邊用小爪子扒拉著王尋的手臂。
可惡!
居然半路截咱的道?
這個兩腳獸實在是太屑了!
快把咱還給漂亮麻麻!
王尋瞅著面前的小家伙,嘴角露出壞笑,威脅道︰「老實點嗷,你的晚飯還得靠我呢。」
刷!
小尋尋•有種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玩歸玩,鬧歸鬧!
你拿晚飯來威脅咱是不是過分了?
小尋尋•有種遲疑了兩秒,最終還是覺得……干飯要緊!
于是,她也不掙扎了,反而討好地用舌頭舌忝了舌忝王尋的手。
楊小蜜就坐在旁邊,目睹了小家伙叛變的全部經過,忍不住哼唧了一聲︰「哼!就知道吃。」
這種沒有底線的小貓咪就應該被賣掉!
「喵嗚~」
小尋尋•有種滿臉無辜地眨巴著大眼楮。
喵星語︰「麻麻!晚飯是無罪的!」
自從喝道了干爸以後,時間過得飛起。
秋去冬來,轉眼來到12月27日,星期六。
王尋和楊小蜜來到尋蜜廣場潮陽區店的停車場,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
經過半年的改擴建,全國一線城市的尋蜜廣場基本上都有了電影院。
除了大部分都在頂層這個共有特征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都挺難找的。
至少,讓王尋自己來找,肯定是要模索一段時間的。
其實也不是電影院多隱蔽,而是尋蜜廣場都太大了!
這個鍋還真的得王尋來背,那些設計師在設計大廈結構的時候,就是按照讓消費者繞不出去的想法設計的。
畢竟,停留的時間越久,就越有可能會消費不是?
……
楊小蜜拉著王尋走出電梯,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尋蜜電影院的入口。
王尋在自動扶梯前默默地停下了腳步︰「那個……我有個問題。」
「嗯?怎麼了?」楊小蜜轉過頭來,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王尋。
王尋一臉認真地詢問道︰「你是怎麼做到這麼快就找到入口的?」
「啊?」
楊小蜜听到這個問題,明顯得有些錯愕,下意識地回答道︰「這有什麼的呀?一路上不是有路標嗎,這順著標識不就過來了嘛!」
「路標?」
王尋聞言,陷入了一陣沉默。
對哈!
好像確實是有路標的來著!
楊小蜜看著王尋這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不由得噗嗤一笑。
她在王尋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道︰「鬧鬧,從小到大我怎麼沒發現你是路痴呢?」
「誰說我是路痴!我沒有!你別亂說!」
王尋反手就是一個否認三連。
只不過,這莫名有幾分被說破秘密的感覺?
王尋下意識地一抬頭,卻對上了楊小蜜那含笑的眸子。
這個女人!
她的眼楮怎麼好像會說話一樣……
你慌了?
你急了?
實錘了?
王尋有些心虛地躲開了楊小蜜的目光,低聲地為自己狡辯道︰「我只是沒注意到有標識而已!」
看著王尋這一副模樣,楊小蜜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揚。
鬧鬧你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總算被我找到你的又一個弱點了!
楊小蜜柔聲安慰道︰「哎呀,好好好,你不是路痴,我相信你。」
橋豆麻袋!
你這哄小孩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王尋看了一眼這個女人,感覺有些惱火。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話,怎麼從你嘴巴里說出來就變味了呢?
他猶猶豫豫︰「我只是……」
楊小蜜開口打斷王尋的解釋,轉移話題︰「我去買爆米花,對了,你要喝什麼東西嗎?」
王尋頭都沒抬,隨口回答道︰「可樂吧。」
此時的他,還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難道自己真的是個路痴?
不對!
他肯定不是路痴。
以他的智商,怎麼可能是路痴呢?
前世,貌似每次和師兄弟出去聚會什麼的,他都是跟著大部隊。
開車出門,導航APP常常打開尋找路線。
貌似現在沒有導航APP,所以他成了路痴?
對,他不是路痴,都是APP的鍋!
「嘶!」
臉龐上突然傳來的冰涼感,使得王尋倒吸一口冷氣, 然回過神來……
王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面前惡作劇的楊小蜜,從對方手中接過了冰可樂︰「蜜蜜,你說你幼不幼稚?」
楊小蜜的大眼楮中滿是笑意︰「還在郁悶呢?」
「你還說!」
都怪這個壞女人,讓他意識到了自己是個路痴的事實。
好氣哦!
楊小蜜笑嘻嘻的道︰「嘿嘿,沒事啦!
以後你就跟著我就行了,不會迷路的。」
王尋幽幽地看了楊小蜜一眼道︰「那我可真是謝謝你嗷。」
「你這話怎麼更加奇怪了?
「不客氣呢。」
楊小蜜不以為然,笑嘻嘻地摟住了王尋的手臂︰「走啦,我們去看《手機》!」
王尋默默地抽出了手臂︰「說話就好好說話。
公共場合不要動手動腳的。
我是個羞澀的大男孩。」
啥玩意???
還有比你不要臉的嗎?
還羞澀男孩?
老娘這是被拒絕了?
楊小蜜這時候倔脾氣也上來了,又湊上來摟住了王尋的手臂。
王尋本來是想要甩開的,但是楊小蜜實在是抱得太緊了,根本就甩不開。
而且,很快王尋就發現了新的問題出現了!
蜜蜜真的發育有點太好了!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觸感,王尋整個人都繃直了。
他感動嗎?
不敢動!
真的不敢動!
楊小蜜忽然感受到王尋的身子有些僵硬,轉過頭來,看著對方的表情,也是想到了什麼……
楊小蜜笑眯眯地道︰「這就受不了啦?」
公共場合調戲王尋的快感,刺激!
王尋老臉通紅︰「你快放開。」
這是公共場合!
……
來到了影廳里面,最後一排。
王尋總算是放松下來。
兩人之間被一個扶手隔開呢。
這下子,你沒辦法做妖了吧?
王尋看著坐在自己旁邊楊小蜜,心情不錯。
然而,可但是,但可是。
就在王尋的注視下,楊小蜜把兩人中間的扶手抬了起來。
啥玩意???
這玩意還可以抬起來的?
這波操作可以的,可真有你的哈。
王尋表示今天可真是長見識了呢!
不過,他很喜歡!
「爆米花你拿著。」
楊小蜜說著,就把爆米花塞到了王尋手里。
隨著電影前的廣告宣傳片段結束,《手機》也開始了,四周的燈光昏暗下來,整個影廳都變得有些靜悄悄起來。
情侶們也不互相啃了!
這年月能來電影院看電影的都是沖著馮褲子喜劇來的。
電影一開場並不在高樓林立的城市中,而是選擇了上世紀末的鄉村。
在一開場的鄉村中,發生了一件令大家看了荒唐又莫名其妙的事︰嚴守一帶著他的表嫂呂桂花去市鎮里給表哥打電話,排了一上午的隊,好不容易打通了電話,只是讓電話那頭的人問問表哥牛三斤什麼時候回來。電話那頭的人掛斷電話,在大喇叭里喊了兩聲︰「牛三斤,牛三斤,你的媳婦叫呂桂花,呂桂花讓問一問,最近你還回來嗎?」
王尋盯著屏幕思緒開始飛舞起來︰「《手機》確實創新了,完全不同的風格。
不過,就跟《一聲嘆息》一樣。
還是男人找小三那點事,馮褲子這時候怎麼老喜歡拍中年男人找小三呢?
都說導演是通過電影傳達自己的觀點,估計他這時候沒少找小三。
後來的電影里都不拍小三了,可能不用暗著找。
反正他老婆也不在乎,直接明著來了唄。
明著說,沒有心理壓力,所以不用拍電影來說自己的心里話了。
嘖嘖
你可真邢!」
楊小蜜依著王尋的懷里,嚼著爆米花,小聲滴咕著︰「鬧鬧,我覺得沒《大腕》有意思!不好笑啊!」
王尋這才回過神,小聲答道︰「是啊,有點說教的味道。」
「這電影不是喜劇吧?」
「想往嚴肅電影靠又想走藝術路線。」
「鬧鬧,你說連褲子導演都轉型,那以後還有賀歲喜劇嗎?」
「你這麼想看喜劇啊?」
「賀歲檔誒,沒心沒肺笑一場就行了!」
「那元旦上映的《腦海中的橡皮擦》還看嗎?」
「看啊,畢竟是自家電影啊!」
「好吧,希望到時候我準備好紙巾吧。」
「為什麼?」
「我看過了,挺感人的。」
楊小蜜一時語塞,瞪了眼王尋,繼續看電影了去了……
電影結束,影廳內亮了起來。
楊小蜜站起身來說道︰「結束了,我們走吧。」
王尋微微頷首,也站起身來︰「嗯。」
兩人並排走出了影廳。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默。
此時的楊小蜜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情緒有些低落,顯然還沉浸在劇情里面。
王尋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在前面帶路。
乘上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找到奔馳保姆車,上了車,楊小蜜忽然開口了︰「鬧鬧。」
王尋有些奇怪地轉過頭來︰「嗯?」
楊小蜜冷著臉問道︰「如果你是嚴守一,你會怎麼辦?」
王尋冷汗直流,靈機一動︰「這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
楊小蜜小嘴湊近王尋耳邊,一字一頓︰「你要是敢出軌,我就讓你和小尋尋變成同類。」
王尋連忙擺手︰「不能,我哪有那個膽子啊!」
楊小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王尋心想︰「褲子導演,你等著。」……
《手機》剛上映一個禮拜,就被王•小心眼•尋給惦記上了!
他直接化身毒舌影評人在菜葉網評論︰「《手機》看起來像是批判人被手機控制了,實際上是在為偷情的人開月兌。
如果你真是從人性弱點和社會環境出發,要客觀展示偷情者偷情的原因,要客觀展示人為什麼隨時撒謊的原因。
那就徹底一點、坦蕩一點,把這些人的糾結拍出來,即使三觀不正,會冒犯觀眾,那也算是堅持自我。
話說回來,一個導演選擇什麼題材,很大程度上已經反映了該導演的趣味,骨子里是流氓,再怎麼偽裝也還是有流氓氣息。」
得到了高分點贊,引導著把《手機》的評分從8.0拉到6.0以下。
水軍還在瘋狂刷帖拉低評分,這就跟王尋沒關系了。
沒錯,《無間道3》劇組下的手。
此時票房市場形勢特明朗,就是《手機》死磕《無間道3》,其余像謝逼王和趙軍旗一起演的《玉觀音》,上映快一個星期,才300萬票房,十足的炮灰。
兩者各有優劣,《手機》靠馮褲子多年的作品口碑和培養出來的大眾市場,《無間道3》就純屬刷臉,以及發行方喪心病狂的宣傳手法。
別的不論,光是人民大會堂首映這招,便賺夠了公眾眼球。
華藝的宣發費用攆不上,算輸了一成,但放映數天後,觀眾對兩部片子的評價卻使得它們拉開了票房差距。
由于《無間道3》的劇情太過迷離,大部分人嚷嚷著看不懂,後勁不足。
《手機》卻是熟悉的喜劇風格,還有葛優和範小胖坐鎮,更貼近內地觀眾的審美。
就算水軍拉低評分也沒用,因為《無間道3》分更低。
而今年以來,由于疫情影響。
大陸票房前三名︰《哈利波特與密室》《黑客帝國2》《黑客帝國3》,全是引進片。
其他的,最高為《天地英雄》,排名第四。
內地4100萬的票房看似不少,但這部電影投資就高達8000萬。
還特麼是合拍片。
沒錯,哥倫比亞這個冤大頭投的資。
寄予厚望的海外票房也慘的一批,北美票房僅有8.2萬美元,還不頂宣傳費用和來回飛機票錢。
姜文都差點沒緩過勁來,趙軍旗更被視為票房毒藥,倒霉了好幾年。
按照目前的情況,《手機》的票房走勢極有可能干掉哈利•波特,為國產電影雄起一把。
不過《手機》的票房在2004年元旦這天開始跳崖下降。
《腦海中的橡皮擦》上線了,首日直接破了1500萬,打破《英雄》的1350萬首日票房紀錄,更是直接把《手機》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短短一周,《腦海中的橡皮擦》拿下了5400萬票房,再次刷新了《英雄》5300萬的內地首周票房紀錄。
同時,《腦海中的橡皮擦》部分在海外上映的數據雖然不算特別 ,但也相當不錯。
尤其是核國和偷國,首周票房加一起突破1200萬美元,換算下來超過9600萬人民幣,票房總量直接反超內地。
據說馮褲子氣得在華藝辦公室里狂摔煙灰缸,大罵春燕傳媒無恥。
這話不知怎麼就傳到了楊春燕耳朵里。
結果就是《手機》排片全部砍到零點場了。
王鐘磊最後上門求和,也無濟于事。
馮褲子接受記者采訪直接破口大罵︰「《腦海中的橡皮擦》這種破電影也有人看?
就因為有這些破觀眾,才有這種破電影。」
好家伙,名言提前幾年出世了!
前進哥烏爾善嘴比較笨,也沒有回應。
王尋可不慣著直接在《腦海中的橡皮擦》慶功宴上開懟︰「馮導應該少說話,多拍拍電影。
《手機》電影層面,作家寫的故事本身文學性是好的。
談當代人的困境,關心人在時代中的處境以及揮之不去的孤獨,本身具有一定深刻的內涵。
但是馮導一拍成小品了,只剩下瑣碎和熱鬧,把故事拉到道德評判層面,格局太低了!」
翌日,有記者拿著王尋的話去問馮褲子。
他一開始還是一愣,一听是王尋,張開那滿嘴亂牙︰「丫一小屁孩懂什麼電影,別听他瞎咧咧。
等他什麼時候能拍出電影了,再來評價我!」
王•小心眼•尋看到報道時候默默把他這句話記在心里。
外面媒體的世界紛紛擾擾,王尋可能被馮褲子的那句影響了。
他心情不是很好,楊小蜜看著王尋一臉愁眉不展的樣子,大眼楮靈機一動在他耳邊說道︰「鬧鬧,跟你說個八卦啊!」
王尋一愣,低頭看向她問道︰「誰的?」
楊小蜜嘿嘿直笑︰「杰倫啊!」
王尋疑惑︰「杰倫怎麼了?」
「要參加春晚了你知道嗎?」
「那不是好事嗎?」
「哈哈,他太慘了。」
「為什麼?」
「導演組要求《龍拳》每個字都要說清楚,還得改詞。」
「等等,《龍拳》改詞?」
「蒙古高原南下的風被改成了︰內蒙高原,這句還算押韻。
後面一句︰漢字到底懂不懂。
改成了︰我到現在還不懂。
還有一句︰我把天地拆封,將長江水掏空,人在古老河床蛻變中。
改成了︰我把天地拆封,讓長江水流過,人在古老河床蛻變中。
中間還變聲唱了一句「遠山含笑,秋水綠波映小橋」
「這還好吧,沒怎麼樣啊!」
楊小蜜捂著肚子笑道︰「要求吐字清晰!」
王尋想了下杰倫吐字清晰的畫面,隨著楊小蜜的笑聲,總算把馮褲子拋出腦後了……
時間如水,歲月如梭。
2004年5月21日,清晨6點。
星期五,小滿。
楊小蜜蹲子在衣櫃里找那些藏起來的鏤空織物的內襯和胖次,沒一會兒。
便找到了一套黑色鏤空織物的內襯和胖次,瞧著手里的這套黑色鏤空織物,楊小蜜忍不住抿了抿嘴。
下一秒,
直接裝進了袋子里。
過了許久,楊小蜜拎著一個大袋子。
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正準備關門。
她忽然想到了好像,好像沒有帶上絲襪,慌不擇路地又跑進自己房間,從抽屜里隨便拿了兩雙白色的襪子,直接給裝進了袋子。
回到客廳的她,把大袋子放入行李打包起來。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著︰「姐妹要去戛納了!」
王尋倚著門框笑盈盈地看著自己的女朋友這來來回回的一番操作。
他眉宇間透露出一絲騷浪賤,開口道︰「蜜蜜,走啦!
好家伙,你這是要去度假嗎?」
楊小蜜頓時嚇得跳起來,瞪著王尋道︰「女孩子本來就要帶很多的。
比如洗面女乃、面膜、護膚水、精華液、粉底液、隔離霜、眉筆。
那麼多東西呢,你以為我和你一樣?
一瓶大寶走天下?
趕緊過來,幫我拎行李。」
王尋嘆了口氣,面如死灰地道︰「每天用那麼多化妝品,小心腌入味了!」
楊小蜜沖他拋了一個媚眼︰「到了戛納有驚喜哦!」
王尋頓時滿血復活,拎起行李就往外走。
一路順風,兩人到首都國際機場會合寧浩,然後從機場出發前往法國戛納。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和一次轉機,王尋一行五人終于抵達了戛納附近的尼斯機場。
取到行李後出來才發現寧浩給安排的接機車輛是一輛商務車以及兼任司機和翻譯的一名華人留學生。
商務車開動後從機場朝著戛納市區行駛,車廂內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
商務車開進戛納東郊濱海公路,周圍建築逐漸高大起來,路邊行人也越來越多,導致車速也越來越慢。
「戛納影展期間就是這樣,全世界的電影迷都來這里朝聖,不僅交通杜塞,全市區的餐飲業、旅館業、零售行業都在漲價。
大小酒店價格比澹季貴個五到十倍很正常。」
給他們開車的翻譯兼司機是個女留學生,她很熱情地給客人講述戛納這個時期的狀況。
寧浩也來了精神,突然指著路邊一些舉著紙牌子的年輕女孩問道︰「那些外國女孩舉著的牌子是什麼意思?」
女司機看了看結果沒搭理他,王尋看到了紙牌上的字,低聲和寧浩耳語了幾句。
你問王尋怎麼知道的?
前世看過不少小說寫過戛納電影節時的一些奇葩事,這路邊舉紙牌的女孩們是其中最引人「津津樂道」的一樁事。
寧浩听後和王尋對視一眼,隨即兩人發出男人都懂的「嘿嘿嘿嘿」笑聲。
楊小蜜很討厭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終于忍不住發問︰「你們兩個在笑什麼?
還有,那些女孩到底舉著牌子是什麼意思?」
王尋有些惱怒地瞥了她一眼,賭氣般說道︰「社會上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楊小蜜瞪了眼王尋,雙手抱胸都起嘴︰「就好像你多大似的。」
閑聊之時,商務車就開進了他們落腳的酒店。
戛納組委會雖然給提名影片的受邀人提供住宿場地,但是這些旅館的住宿條件堪比未來2022年的東京奧運村。
頂多是二星的硬件,稍好一些的服務。
雖然《信號》只是個短片劇組,但是王尋和楊小蜜都不是差錢的主,很豪氣地預定了臨近海濱的五星級五洋酒店(fiveseas)海景三間客房整整五天。
這家酒店不僅僅距離馬丁內斯海濱很近,距離戛納「電影宮」更是近在遲尺。
要知道在影展期間這家酒店房間漲到了2000歐元一晚的價格,他們訂了五天三間客房,要是最後一天收到戛納影展組委會的挽留信,說明提名獎項很有機會獲獎,到時候他們還需要再多預訂一晚客房。
寧浩一下車後,仰著頭看向這座豪華酒店,感覺王尋對他是真的不錯。
這里一間客房拿出來,濱海路邊那些舉紙牌的洋妞們還不得撲上來。
「尋子,怎麼分配的啊?」
「我和蜜蜜睡套間,你自己單間,老秦小李兩人一間。」
「嘿,你小子啊,居心不良啊!」
「浩哥,我叫遵守干媽干爸的教誨,守護好蜜蜜!」
王尋和寧浩小聲說著話,他還不忘扭頭朝正在和女翻譯竊竊私語的楊小蜜挑挑眉毛示意。
一番言語過後,五人來到酒店大堂登記好客房。
王尋和楊小蜜跟著服務生找到房間,然後抓緊時間收拾行李,洗澡更衣。
楊小蜜一進屋鎖好門,冷冷地盯著王尋。
她咬咬嘴唇,最終還是認真地說道︰「我剛才找翻譯問了,她說那些舉牌的女孩是拿身體換住宿和吃喝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還有,你是不是想做什麼壞事?」
王尋揉了揉楊小蜜的頭頂秀發,柔聲︰「蜜蜜,我的心里只有你啊!
那些事情網上都能查到啊!
我還等你的驚喜呢!」
王尋正在滿腦子幻想呢,這時一只白女敕小手正悄無聲息地模索到他的大腿最柔軟的部位,下一秒鑽心的疼痛席卷全身,差點把王尋給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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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呀!疼疼疼!」
王尋倒吸一口涼氣,對著楊小蜜苦苦哀求道︰「我,,我好像沒犯錯呀!」
楊小蜜撅著自己豐潤的小嘴,氣鼓鼓地道︰「哼!沒犯錯就不能掐你了?」
王尋滿臉委屈地說道︰「不是,我沒犯錯干什麼掐啊?你這女人未免也太霸道了!」
話音一落王尋猶豫了下,急忙湊到她的耳邊,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你是不是來親戚了?
不對啊,我記得日期的啊!」
楊小蜜撇了撇嘴,沒好氣地道︰「你才來親戚呢!」
就在這時,王尋偷偷地摟住了她的蠻腰,重新湊在她的耳邊,溫柔地說道︰「我可是男人哦,怎麼會有親戚?
蜜蜜,今天晚上這長夜漫漫的,我們貌似可以做很多事情。」
說完,還不忘咬了下她的耳朵。
剎那間,楊小蜜渾身不由顫抖了下,下一秒直接癱軟在他的懷里,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心動的男人,一臉嬌柔可人的模樣,就像是含羞待放的花兒一樣美麗且動人。
楊小蜜輕咬著自己的唇瓣,嬌滴滴地嗔怒道︰「
流氓!要是你敢對我動手動腳的。
我非弄死你不可!
另外,快點松開我!」
王尋很听話地松開了楊小蜜︰「哦!」
楊小蜜 地抬起頭,怒目圓睜地瞪著這個臭男人,下一秒張開自己性感的小嘴,啊嗚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王尋很無奈,這到底是松還是不松啊?
楊小蜜咬完後,拎著行李箱走進衛生間,還不忘對他回眸一笑道︰「等著,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