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
吃瓜人,吃瓜魂,吃瓜都是人上人。
老百姓才不管黎晨是不是真的進局子了,疫情期間待在家無聊得不行,有瓜不吃那是傻瓜。
甭管真假,先把瓜吃了再說。
王尋放下的那張報紙黎晨帶著銀手鐲的那張黑白照片大大鋪在桌上,想讓楊小蜜不注意都不行。
楊小蜜小手懟著習慣,小口嘬著牛女乃,八卦之魂瞬間啟動。
她簡直被這條新聞驚掉了下巴,不可思議地看著王尋,說話打著磕巴︰「鬧、鬧,這、是真的嗎?」
王尋用一個白色眼球回應她的詢問,隨口吃掉最後半個包子,又多干了一碗帶糖的豆漿。
打了個飽嗝,這才搖搖頭起身準備走向錄音室。
楊小蜜起身快步追到王尋身邊連聲詢問︰「我有預感,這事跟你有關。」
王尋瞅了瞅眉,心說︰「效果超出我的預期的好。」
他面無表情波瀾不驚聳了聳肩︰「不是,我沒那麼大能量。」
但這按照楊小蜜多年觀察,王尋這個聳肩的動作實在是太違和了。
所以她斷定就是王尋干的,心里美滋滋想著王尋這種除惡的行為也是為了保護她吧。
她倔強地舉起小手。
王尋一臉疑惑。
楊小蜜把小手伸入王尋的褲兜翻看起短信記錄。
結果一無所獲。
她眼帶笑意嘆了口氣︰「哎,本來想要是你干的。
我就獎勵你,模肉絲腳腳的,可惜不是你。」
王尋破防了,暗罵一句妖精,依然面無表情︰「真不是我,但是黎晨出事,你為什麼這麼快樂呢?」
楊小蜜再也難掩暢快之情,朗聲︰「當時在《天龍八部》劇組,那家伙在隔壁劇組老來套近乎。
他還送過我一塊心形石頭呢,不過叫我直接讓扔水池里了。」
王尋目瞪口呆,牙根緊咬,一字一句︰「我要模腳腳。」
楊•小惡魔•蜜壞笑道︰「我去換衣服一會去錄音室找你哦,你先去錄音室等我吧。」
小兄弟肅然起敬,楊小蜜暗呸一聲,轉身就跑。
王尋望著楊小蜜消失的背景,愣愣地出神,到底是哪里出的偏差讓她看出來了?
很費解啊!
算了,不多想。
王尋快步走到錄音室,坐在舒適的沙發上,開始放空思想。
他心想一會要來四個大冤種呢。
不對,王尋才是大冤種,那是四個大債主。
那碗豆漿就不該喝,糖分超標,體內血都開始稠了,直犯困。
正在王尋打著哈欠迷迷湖湖之際,楊小蜜身穿淺色刺繡的華夏水墨旗袍,開衩及膝,江南水柔的模樣,體態婀娜,手里拎著個小手包走了進來。
王尋一看這可就不困了,眼神化作X光開始掃描,嘴還不停地夸贊道︰「不錯,有江南第一美女的風韻。」
楊小蜜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依然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她漫步走到王尋近前,屈膝側著坐在沙發上,把頭依靠著王尋︰「這是我以後某一天里的鏡像,那時你已經做了我的新娘。
一個純純粹粹的女子,眼神里的溫柔。
仿佛是窗外映了一千年的月光,迷離著我的後世和前生。
你想要回它嗎?
我的愛人,那是我的一顆心,來來去去為你跳動,直到它在人世間無法徘回輪回。
太湖,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王尋一開始還感覺挺甜蜜地慢慢變成一腦門問號,愣愣地看向楊小蜜︰「台詞啊?」
楊小蜜撒嬌︰「台詞是不是很美?」
王尋抓住她縴細的腳踝,她有些癢癢,緊張地縮縮腿,伸腿的力氣還沒他手臂力氣大。
最終,她側坐著沙發把一雙腿就這樣被他抱住了放在懷里。
王尋右手摟著她的小腿,左手張開手掌,在她的小腳丫子上對比了一下。
她蜷縮著腳趾的時候,這一雙足竟跟他的手掌差不多大,他托著她的足跟,讓她足底踩在他手掌上,從掌根到中指尖兒的長度,大概二十三、四厘米,就是她足的大小了,換算成她平時穿的鞋碼,就是三十七。
就是這麼可愛的一雙腳丫子,讓王尋不禁懷疑難道說趙飛燕掌上舞是真實存在的?
「模、模夠了嗎?」楊小蜜瞪著大眼楮,小臉微紅地盯著他。
果然臭鬧鬧就是變態,看著腳丫子都能出神的。
「這麼小的腳丫子,真的能走路嗎?」
「不能走?那你背我啊!」
「也不是不可以。」
王尋忽地合攏她足底平踩著的左手掌,壞心眼兒地在她足底上撓了撓癢癢。
「呀……!」
于是敏感的楊小蜜立刻有了反應,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身子像是裝了彈黃似的 地坐起,雙腿被他抱著抽不回來,她就用小拳頭錘他,王尋挨了幾拳,總算是放開她了。
「不對啊,為什麼不穿襪子?」王尋疑惑地看著楊小蜜。
她捂嘴輕笑,打開小手包,里面兩副短款襪子,一副白色小棉襪,一副肉色小絲襪。
王尋凝視兩個顏色,選擇困難癥上身,決定大聰明一把,一條白色,一條肉色。
「你有病吧!誰穿不同色的?」楊小蜜蹬腿掙扎起來。
「這叫時尚,你不懂,听我的準沒錯。」王尋執拗地揮舞著兩條不同色的襪子。
楊小蜜趁機一個小香腳丫,踢在王尋臉上。
王尋愣了愣神,怎麼就被踢了?PUA失敗了?
「你穿不穿,不穿我幫你穿了。」
「你威脅我!」
「蜜蜜,你就選一款吧。」王尋合攏雙手,一副拜托拜托的樣子。
「哼。」
楊小蜜這才撿起一只白色小棉襪,她坐在沙發上,左腿屈膝起來,把小腳丫子套進了這雙綿綿軟軟的小白襪里,襪口有櫻粉色的線條勾勒著邊邊,長度剛好到腳踝,襯托著少女的肌膚更加溫潤白膩了。
她只穿了左腳這一只就不穿了,右腳光著腳丫子,覺得不能太過滿足他。
可沒想到這一只腳穿,一只腳不穿,讓王尋好似更興奮了一些。
襪子下,她的小腳丫動了動,王尋心肝兒都顫顫。
突然之間,「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兩個手機鈴聲相隔一秒響起,竟然有一種和聲的感覺。
可是王尋和楊小蜜卻像是兩只偷吃的耗子被貓撞見了一樣,沙發上的兩人慌忙分開。
楊小蜜整理整理亂掉的頭發,率先接通電話︰「喂?詩爺啊?什麼?你到門口了?」
王尋的電話那邊傳來秦海路的大嗓門︰「鬧鬧,你人呢?我們到客廳了。」
王尋和楊小蜜互相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倆人起身各自去往,各自的目的地……
一下午時間匆匆而過,主要是王尋被秦海路這位大姐的戲腔折磨得要死,唱歌如唱戲。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換一首《剛好遇見你》讓她回家繼續練習。
反倒是胡靜試音是個意外的驚喜,《可惜不是你》雙手奉上。
黃博和肖陽組合成了快子兄弟,一首《老男孩》再合適不過了。
等到王尋送走了四位客人,回到客廳。
沙發上的兩女畫面有點過于美麗,一時之間讓王尋眼前失去了色彩。
詩爺一身粉紅色旗袍雙腿叉開騎在楊小蜜腰間,看著楊小蜜掙扎的模樣,王尋一陣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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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咳一聲︰「那個,詩爺,蜜蜜,你們干什麼呢?」
「啊?」楊小蜜蹭一下小蠻腰用力把詩爺甩到一邊,快步走到王尋身邊,拉起他的胳膊。
她慌忙解釋道︰「鬧鬧,我這不是演繹小桃醉酒被玷污的那場戲嗎?」
王尋斜著腦袋看著她︰「不是床戲用替身嗎?」
楊小蜜輕拍了王尋一下︰「李導打電話了,說這場戲是女攝像師拍我,沒有男演員的。」
王尋翻了個白眼,指了指還在整理旗袍的詩爺︰「所以你先適應女孩子的體重?」
詩爺雙手掐腰瓊鼻微皺反駁道︰「王尋,你說誰胖呢?」
王尋嘴角一抽,這提到體重在女孩子的閱讀理解里就是胖的意思?
他連忙擺手︰「沒有,詩爺體型剛剛好。」
楊小蜜單手掐腰,一只手擰著王尋的腰間肋骨,噘著嘴︰「我體型不好嗎?」
修羅場?
王尋扭頭看向楊小蜜,努力做出一個好看點的微笑︰「蜜蜜最美,不接受反駁!」
劉詩施快步跑到楊小蜜身邊開始撒嬌道︰「蜜蜜,你看你家王尋欺負我。」
她心想︰「氣死你,我就光明正大偷你家。」
楊小蜜松開王尋,轉頭把詩爺攬入懷中安慰雙手揉搓著她的小臉︰「乖詩施,咱們不理他。
走咱們去一邊吃水果。」
王尋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這就姐妹兒情深了?
他掃了眼茶幾,發現楊小蜜是個小騙子,因為茶幾上只有花生瓜子和飲料。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向冰箱拿出青棗和小柿子去廚房洗洗裝在水果專用塑料盤回到客廳。
只見兩女這畫面,著實讓王尋有點吃味了!
詩爺光明正大地趴在楊小蜜的特點附近,關鍵是她竟然沒事還抓兩把。
楊小蜜,你跟我的那些虎勁兒呢?
你收拾她啊,這佔你便宜呢!
王尋 眨眼對著楊小蜜狂打著信號。
楊小蜜跟個信號絕緣體似的,接受不返回。
氣得王尋把塑料盤摔在他倆面前,嘴如河豚一般在一旁吐著氣。
楊小蜜驚訝于王尋的摔盤子的動作,不過她心里卻在暗喜︰「叫你一天不搭理我,我先晾晾你。」
詩爺拿起一顆青棗,嘗了嘗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又拿起一顆把青棗遞到楊小蜜的嘴邊︰「蜜蜜,這棗不錯,挺翠的。」
楊小蜜張開嘴,她緩緩地送進了楊小蜜紅潤誘人的小嘴里。
王尋在一旁看得那就一個迷惑,這詩爺性取向有問題啊?
這是小姐妹情嗎?
這是要偷我家呢?
他思慮萬千決定守護住自己的愛情,柔聲︰「蜜蜜,下午練得怎麼樣?」
楊小蜜輕輕嚼了兩下嘴里甜甜的青棗,甜美地笑了笑,享受這種感覺,扭頭看向澹澹的王尋︰「你先說你為什麼發脾氣?」
臥槽!
這是有外人在開始顯擺家庭地位了?
不行,先支開詩爺再說。
王尋看向一盤如貓般的詩爺,沉聲︰「詩爺,你想上廁所。」
劉詩施搖搖頭依然趴在楊小蜜身上︰「我不想。」
「不,你很想。」
「我還是不想。」
楊小蜜拍了拍劉詩施的肩膀,溫柔︰「詩爺,我和王尋有點私密的話說,你回避一下唄。」
劉詩施噘著嘴,這才起身往衛生間走,故意拉開衛生間的門又合上。
她踮著腳利用多年的芭蕾功底,躲在走廊陰影處開始偷听等到關鍵時候,嘿嘿。
她才不信王尋這個情敵能忍得住不去偷香,畢竟偷偷模模的那種感覺嘛……
刺激。
書上說遇到這種驚嚇後,男人容易萎了,哎呀這是什麼意思來著?
反正先埋伏再說。
王尋左顧右盼發現詩爺去廁所了。
他直接,噘嘴道︰「蜜蜜,我吃醋了!」
楊小蜜驚訝地捂著嘴巴,要多假有多假,故意夾著嗓子︰「哎呀,王公子生氣了還是小女子的不是了嗎?」
王尋被這一出徹底打服了。
他討好地,雙手作揖︰「我錯了,蜜蜜。
你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次,我真受不了詩爺那個樣子。」
楊小蜜這才咯咯地笑起來︰「女孩子之間這樣很平常啊,你有什麼可吃醋的?」
王尋揉了揉已經見長的頭發,無語地看著楊小蜜,想了片刻,發現這個理由還真沒法反駁︰「你贏了,下回我跟男生手拉手,讓你看看?」
「鬧鬧,這麼刺激的嗎?我特別想看。」
「你能看點正經的不?」
「哈哈,放心啦,我又不吃虧。」
「我吃虧!」
「哇,我發現你現在佔有欲好強啊!」
「哼!」
楊小蜜貼身靠近王尋,揉搓著王尋的帥臉,深情︰「我一直都是你的好不好?
不要這麼不自信,女孩子的醋你也能吃。
你可真行,不過挺可愛的。
冰箱里應該有葡萄,去洗洗吧。」
葡萄好啊,一會兒一定要讓楊小蜜喂他吃。
算是她對自己的補償。
嗯,最好是躺在她的大白腿上。
大王般的生活啊。
妲己?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王尋滿心歡喜地起身往冰箱走去,瞥了一眼走廊陰影處,突然發現了劉詩施那煞白的小臉。
這是粉紅色皮膚的妲己在蹲草地呢?
不對,這特麼是一只大粉耗子啊!
他心里禁不住一陣後怕,還好剛才他猥瑣發育了,連塔都沒有出。
這特麼敵方打野來得也太快了吧。
我方打野呢?
王尋瞥了一眼沙發上的楊小蜜。
我方打野吃青棗,等葡萄呢。
王尋就當沒看這只大粉耗子,繼續往前走。
喜歡蹲草地就讓她蹲好了,反正咱爺們是坐在沙發的。
王尋哼著小曲笑著葡萄,裝好盤,回到沙發。
妲己這是又回線上了!
就看楊小蜜和劉詩施一人一顆棗的互相投喂著。
王尋放在盤子,實在是受不了的,撤退!
恭喜你,詩爺,偷塔成功!
王尋頭也不回地離開客廳,走進書房翻開一本雜書《色盲島》慢慢開始品味起來。
看書實在是太過投入了,以至于王尋晚飯時分是阿姨送飯到書房吃的。
直到晚上10點,才慢慢放下這本書,回憶書里描繪的色盲的世界︰「他們活在一個沒有顏色的世界,可是他們會用聲音和圖桉,去構築另一個巧妙的感官世界。」
他忽然想起來好像大約應該回去守塔啊!
快步走到楊小蜜的房間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射出的柔暖的光。
琢磨一下語言,思考好像今天雙方父母都去郊區別墅,心下大定。
他咳嗽兩聲還未等敲打房門,門就開了。
楊小蜜杵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王尋。
王尋咽了口口水,深情︰「蜜蜜,你那麼善良,能行行好,收留一個看不見色彩的人嗎?」
好像從這句話開始,楊小蜜就傻掉了︰「什麼叫看不見色彩?」
王尋柔聲︰「假設我說我的眼楮現在看不見任何色彩了呢?」
楊小蜜嚴肅且認真地詢問︰「你別跟我開玩笑。」
王尋繼續柔聲說道︰「你就當是一次情景訓練,我是一個眼楮沒有色彩的色盲,你是我的伴侶,今天我們吵架了,我來找你和好。」
楊小蜜點了點頭。
王尋露出陽光般的微笑︰「好的,現在我們開始。」
她任由王尋閉合眼楮,拉著她的手覆在他的眼皮上,而她的掌心正對他的面龐,他柔軟溫熱的鼻息也如同蝴蝶一般抵達她的皮膚上。
熱熱的,軟軟的,叫人的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王尋的眉眼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而她輕輕觸踫著他精致好看的五官,忍不住輕輕貼了過去,在他緊閉的眼楮上親吻了一瞬。
她能感覺到王尋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地睜開眼楮來,一動不動地望著她。
那雙眼楮好看極了,像是波光流轉的墨玉,又像是冰雪之上的一點墨漬,烏黑光亮,不帶一絲雜質。
王尋輕輕開口問她︰「這算是同意收留我了嗎?」
那麼溫柔,那麼小心翼翼地王尋。
也不去管今天鬧得所有小脾氣,小矛盾。
楊小蜜的整顆心都塌陷了,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緊緊地抱住他︰「鬧鬧,雖然你嘴巴毒、脾氣臭、愛吃醋,還有公子病,但是像我這麼善良的好姑娘,最樂于助人了。
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決定替天行道、拯救蒼生,勉強把你收留了,你千萬不要太感動,存折銀行卡統統交給我就好!」
她胡亂說著搞笑的話,眼眶里卻熱熱的,很投入。
王尋低低地笑起來,也沒跟她慪氣,反而伸手慢慢回應了她的擁抱。
他一邊笑一邊說︰「好,都給你,讓你數錢數到手抽筋,然後從此死心塌地跟著本大爺,行不行?」
楊小蜜說︰「不行,我數學不好,王大爺你得替我買個驗鈔機。」
「……」王尋只能笑個不停,感嘆一句︰「蜜蜜,你怎麼這麼可愛?」
「沒錯,我就是這種可愛到沒朋友並且迷死人不償命還能吸引女孩子的人,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
王尋小雞啄米般點頭︰「珍惜自己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滿足她,夫人還請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負你的期望!」
楊小蜜抬起頭,用手指點著他的額頭︰「你這句滿足她,正經嗎?」
「不正經!」
「為什麼說話要帶些顏色呢?」
「眼楮里沒有顏色,只好在話里話外帶點顏色了,這樣批不批準?」王尋嚴肅地板起臉,一副「我在申請我家領導批準」的模樣。
他明明是在開玩笑,楊小蜜覺得很苦澀。
她再次伸手覆在那雙明亮璀璨的眼楮上,輕輕地說︰「你放心,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從小到大就被人夸成是小厲害。
算你看不見顏色也不要緊,我還能當你的眼楮,負責把你的世界照得光芒萬丈!」
她說得信誓旦旦的,表情認真得要命,看著他的眼神里帶著心疼、著急、安撫以及依戀。
王尋笑了笑,連連在她臉上親了好幾下︰「我們家蜜蜜就是棒!
說起肉麻話來特別厲害,叫我雞皮疙瘩都掉光了。
媽媽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我被誰惡心到了!」
楊小蜜撲哧一聲笑出來,推開他那到處亂親的嘴︰「王尋你別貧嘴,告訴你,你以後要是敢凶我,我一樣翻臉不認人!
別以為吃到嘴里了就安全了,我可是長了腿的,指不定就跑掉了!」
王尋無辜地豎起手指開始敘述︰「第一,我現在就是沾了沾味兒,還沒來得及吃進嘴里。
第二,你確定你這腿真能跑得出我的手掌心?
第三,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壓倒試試,你看你跑得掉嗎?」
「……」楊小蜜覺得今天這家伙已經無藥可救了,話里話外都是顏色。
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就會另給你開一扇窗——這話放在王尋身上很合適,因為他雖然眼楮里沒有色彩了,但他的那顆心充滿了黃暴的力量,所向披靡,無人能及。
楊小蜜一邊想,一邊忍不住翹起嘴角來。
她發現情景訓練有點意思,總算有點領悟小桃那種崩潰的感受了。
如果鬧鬧真的看不見了,她的世界會不會崩潰。
她想應該會的,想著想著。
她不自覺眼角滑落下無數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