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無憂,因雪白頭,水本無愁,因風起皺。
翌日,燕郊別墅。
尋爸尋媽和干爸干媽,正在切磋麻將技藝,楊小蜜翻看著本英語詞典,同時乖巧的在一旁伺候局,用王尋的話說你再怎麼乖巧,零花錢也是沒有的。
干爸楊曉林對于女兒花錢這個問題一貫秉承嚴格作風,艱苦樸實。
但是有個拖後腿的干兒子,實在是讓他沒辦法。
「Hello Moto!」
尋媽李紅隨意按下接听鍵︰「喂?」
「紅姐啊,你在哪呢?」
「春燕啊,燕郊這,和你姐,姐夫打麻將呢。」
「那好,一會我帶著烏爾善導演過去,鬧鬧電話打不通。」
尋媽李紅推倒面前麻將說道︰「等會,湖了。行了,一會見,撂了!」
她撂下新換的手機摩托羅拉A6288第一台觸屏機高端商務智商稅,開心地收紙條,紙條數量代表可以提的條件。
想起了小姨楊春燕找王尋,她掃了眼四周,轉頭看著王尋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坐在沙發上裝思考者凋塑,連忙關心道︰「兒砸怎麼了?一會烏爾善導演過來啊。」
王尋搖了搖頭,看了眼尋媽李紅手中的新手機,又看了看楊小蜜在那枯燥的背英語單詞。
他腦海里的創意無限,嘴炮無敵一般的存在。
忽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智商稅——好記星。
必須讓孩子們擁有跟他一樣的童年,他笑嘻嘻地說道︰「媽,你看蜜蜜拿著英語詞典多累啊!
如果換成你手里那個電話是不是輕松多了?
叫學生掌上電腦怎麼樣?
這注意是不是能變成生意啊?」
正在等著洗牌的尋媽李紅听聞,連忙轉頭看向王尋興奮地說道︰「你還別說,真能做啊,哎呀,我好像還真認識做電子這塊的,春玲啊明天開會談論下。」
干媽楊春玲笑呵呵地看像干兒子說道︰「行,沒問題。學生掌上電腦是不是?」
王尋用力的點了點頭,楊小蜜一臉迷茫地听著對話,內心復雜︰怎麼我就背個單詞,干媽接個電話的功夫就學生掌上電腦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干什麼?
尋爸王文友和干爸楊曉林對視一眼,相對無言。
兒子太厲害,父輩沒有成就感。
好記星學生掌上電腦這一創意一出世就被尋媽拿走去融資了,尋媽說認識的做電子的,竟然是華威任正飛,著實讓王尋感到詫異。
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肯定是姥爺李繼業認識任正飛,遼化剛建設那時的口號是︰「教員圈定我施工,建設遼化多光榮」。
任正飛以工程兵身份在龍鼎山上駐扎,在那個艱苦的年代,搭著帳篷,吃著咸菜和饅頭,建設的卻是全國最先進的工廠,他大約應該是74年加入遼化建設到83年退伍離開遼化。
要不怎麼說人脈是個圈,生意場也是個圈。
商業大老都互相認識,惹不起,惹不起。
哎幼,姚安那不會將來讓我安排吧。
算了,這種愁人的事情還是交給楊小蜜去辦吧。
小姨楊春燕開車自駕載著烏爾善來到燕郊別墅,王尋和楊小蜜早早就等在門口迎接,賺錢工具人得招待好了不是?
車一停穩,王尋立刻迎上去跟烏爾善禮貌問好,楊小蜜則繞到駕駛位,興奮地摟著小姨楊春燕述說著她去《紫日》劇組的見聞。
「前進哥,這邊走。」王尋引領著烏爾善往書房走,路過走廊吩咐保姆秦阿姨(秦師傅的妹妹)一會上倆杯水。
倆人在書房坐下,王尋打開窗戶,找到水晶煙灰缸,放到烏爾善面前,示意他隨意,自己走到對面坐好,傾听烏爾善的來意。
「尋子,我也跟博子這麼叫了啊!」烏爾善局促地說道。
「前進哥,你隨意,不用緊張。」王尋微笑著。
王尋們心自問自己是一個儒雅隨和,風姿卓絕,安靜的美男子。
翻譯一下︰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
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
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書卷氣質與優雅。
再翻譯一下︰大帥逼,大帥逼,超級大帥逼。
PS︰讀者老爺請自行帶入自己。
但是這尷尬的年齡,估計不是來找自己演戲了,仔細想了下。
明白了他估計是沒好想法來頭腦風暴的。
「那個中影不是給我500萬的投資額度嗎?我這在工作室憋了半年,實在是沒好創意了,這不是看看你有什麼好注意嘛。」烏爾善燦燦一笑的說道。
前進哥求人辦事這態度,大導演這姿態沒法挑理。
王尋低頭沉思,搜索著腦海里的光影世界,眼前一亮,準備娓娓道來,但是又搖了搖頭。
這副模樣的確讓烏爾善有點抓心撓肝,繼續說道︰「尋子,你也別太為難。不行就算了!」
話落,起身要走。
「等等,坐在。抽根煙,听我說,這個故事是我听來的,我分享給你。」王尋澹定地說道。
烏爾善高興地坐下,點了根煙,吸了一口,隨後把眼放在了煙灰缸的夾縫里,然後掏出筆記本準備記錄下王尋的創意。
王尋澹澹地說道︰「2001年大學在校女生胡蓉搬著書本上樓,被窗外的彩虹吸引,使得書本掉落,靜靜的想著母親的話,呆呆的看著遠方的彩虹。
隨著胡蓉的自白,我們看到了練散打的胡蓉英姿颯爽,經歷過書本的胡蓉無意間看到了母親孟知秋放信件的盒子,她小心的將盒子拿出來,吹了吹上面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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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盒子後,胡蓉下樓接電話,微風輕拂,吹落了盒子的信箋,仿佛吹散了過往的記憶,故事呢也由此展開。」
烏爾善快速的記下要點,開心地說道︰「愛情電影?影片開頭是一段優美的配樂,幾個美麗的風景拼接,奠定了唯美的基調。」
王尋樂呵呵地說道︰「你腦海里有畫面就行,我繼續講故事啊。大學的同寢同學小雪打來電話。
邀請胡蓉陪她和宋力一起去美術館,電話期間介紹了宋力的身份以及小雪對宋力的愛意。
胡蓉通過幫小雪寫情書認識了宋力,宋力絲毫不知道信出自胡蓉之手,胡蓉就這樣偷偷的喜歡著宋力。
掛完電話的胡蓉看著滿屋狼藉的信件趕走了不請自入的鴿子,慢慢收拾好一切,翻看起了信件和日記。
日記里掉出了一張年輕男子的黑白照片。
隨著黑白照片,故事回到了智慧母親孟知秋的愛情年代。」
烏爾善听了听,舉手打斷道︰「照片黑白變彩色?這女主角你有人選了嗎?」
王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對,女主角要求笑必須甜。這劇本和分鏡我都可以幫你畫個初稿。」
烏爾善點了點頭繼續傾听。
王尋繼續說道︰「故事從回憶開始徐徐展開,黑白照片年輕男子叫宋建國,1966年夏天宋建國到海邊小村居住的伯父家過暑假,女主孟知秋出身將門之後,家教甚嚴暑假,坐著拉西瓜的牛車去爺爺家,正在水中嬉戲的宋建國遠遠的望著孟知秋並對她一見鐘情。
一天孟知秋偷偷地要宋建國帶她看看村里河對岸的鬼屋,他們快樂的渡過了難忘的一天,只是突如其來的風暴,把他們的船吹走了,孟知秋在返回途中又把腳弄傷,宋建國只能背著孟知秋繞著河堤尋找小船,終于坐上船的二人看著岸上等待的人在船上匆匆道別,知秋送給建國一條項鏈作為謝禮。
建國把孟知秋送回家時已經很晚,孟知秋的爺爺憤怒的賞給了知秋一個耳光。
被雨淋濕的孟知秋連著病了好幾天,孟知秋闖出這個禍,痊愈以後便立即被送回京城,跟宋建國沒有話別就分開了。
聯系故事再次回到現在,兩條主線交替演繹著。」
烏爾善滿臉憧憬地說道︰「中間可以加一些浪漫的橋段,比如下雨躲瓜棚里吃西瓜,宋建國抓螢火蟲送給孟知秋。」
王尋笑了笑說道︰「看來前進哥,你小時候的在大草原沒少見螢火蟲啊。」
烏爾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兩主線交替發展,挺有新意。」
王尋繼續說道︰「胡蓉拿著母親的日記在圖書館面帶微笑小心翼翼的翻閱著,跟著日記的內容回憶著母親的愛情。
胡蓉在學校的樹蔭下讀到這里走開,和宋力小雪在美術館相遇,胡蓉依舊是默默的看著宋力,而宋力也會時不時的望向胡蓉。一起看完舞台劇的三人在後台忙碌著失去了胡蓉,決定自己先回家,讓明教主胡蓉要送給胡蓉和小雪一份禮物,讓胡蓉隨便挑一份。準備走的胡蓉被小雪叫住,換走了胡蓉挑選的禮物。
回到家中,胡蓉打開禮物,看到里面的紙條,滿含愛意的情話讓胡蓉感到難過,決定放棄宋力。」
這時秦阿姨敲門進來,放下兩杯茶水,「抱歉,打擾了!」說完躬身走出書房。
王尋微笑說道︰「沒事。」
他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繼續講訴道︰「回到過去,宋建國懷著沉重的心情度過余下的暑假。
暑假過後,宋建國回京城上課。班上的卓國福拜托建國幫他給未婚妻孟知秋寫信。建國看著國福未婚妻的照片,發現照片里的人是假期在農村伯父家短暫戀愛的女孩。
宋建國並未向國福表白他暑假的戀愛片段,只是不情願地順從朋友的請求。
孟知秋和宋建國因為國福的緣故再次見面,宋建國也借助一盞路燈對孟知秋浪漫地告白。
兩人在一起。國福告訴宋建國自己好像喜歡上了孟知秋,也向孟知秋告白。因為國福和孟知秋的父母,宋建國和孟知秋之間地位差距太大。
孟知秋提出分手。可是宋建國努力要維護。
他終于將自己和孟知秋的感情之間的故事,告訴了國福。
國福沒有說什麼,只是對宋建國說,他頸間那串項鏈不要叫自己的爸爸看到,因為那是他送給孟知秋的。」
烏爾善揉了揉紅潤的眼楮說道︰「說分手那段,大雨滂潑場景是不是更合適?」
王尋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寒假,兩人開始借國福的名義互通情書。
但是不巧的是,有一封被退回到國福的爸爸那里。
國福遭到爸爸的暴打。
又開學了,國福為了成全兩人而上吊自殺。
自殺未遂,孟知秋去探望國福時踫到了宋建國。
對國福說了一段話以後,發現宋建國原來站的門邊,只剩下一串項鏈掛在把手上。孟知秋沖下樓,看到的卻是部隊出征。
孟知秋參加歡送儀式又踫到了國福,兩人一起去火車站找宋建國。
總算找到了宋建國,他卻扭頭堅持不看孟知秋。
可是,火車要開了,他後悔了,快步跑到車門那里,孟知秋滿含熱淚也跟著火車跑。
孟知秋終于把那串項鏈給了宋建國。
宋建國參加了北方島保衛戰,一次在敵人的轟炸下全隊撤離,卻已經到了救援的坦克旁的時候,發現項鏈掉在了路上,又奔回去找項鏈,順帶救了一個掉隊的戰友。
就在馬上到達安全範圍的時候,卻被一枚炸彈炸倒。
歲月轉瞬即逝,歸來的宋建國與孟知秋在一家餐廳相見。
宋建國告訴孟知秋他已經結婚了。
在談話中,孟知秋驚訝地發現原來宋建國已經失明,淚水忍不住流下。
而宋建國卻看不到那淚從孟知秋的臉上流下。
宋建國慌亂地逃走,卻跌倒在地。
孟知秋知道宋建國已經結婚後,隨後便和國福結了婚,並有了一個女兒—胡蓉。
孟知秋帶著年幼的女兒來到了和建國相遇的地方,建國的朋友送來了建國的骨灰,並告訴孟知秋,建國是在她出嫁後才結的婚。
建國的心願是把骨灰灑在兩人相遇的河里,從朋友口中知道了建國還生了一個兒子,孟知秋听到後淚如雨下,拿著建國留下的信和日記,孟知秋在岸上靜靜的落淚。
然後回到現在,宋力來找胡蓉表白,說之前那個盒子里情書就是送給她的。
胡蓉講述著母親的愛情,宋力在旁邊听得落淚,當宋力拿出項鏈的時候,胡蓉也驚訝的哭泣,原來宋力就是宋建國的兒子,二人繼續著父母的愛情。
宋力把項鏈為胡蓉帶上,二人除了笑著流淚,沒說一句話,心照不宣的感動著彼此,感動著父母以及自己的愛情故事。」
烏爾善眼楮死死的盯著王尋,大有這劇本不給他拍攝就要殺人的感覺。
王尋被烏爾善的眼神,只感覺身體顫抖說道︰「那個,前進哥,還有要問的嗎?」
烏爾善低頭揉了揉眼眶柔聲說道︰「劇本趕緊寫個大概框架,我去找小路姐填充下。這故事太感人了!」
王尋心說這是你被韓劇毒打的少。
烏爾善忽然抬頭疑惑地問道︰「電影名字叫什麼?」
王尋右手食指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不可不信緣,或者假如愛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