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一刻,一輛京A牌照別克商務沿著東直門南小街向北行駛路過東四十條停在了東四十一條路口。
秦師傅一臉狐疑地看著這小巷子,滿心忐忑地回頭說著︰「這個胡同好像進不去。」
王尋正在後座把玩楊小蜜的小女敕手,忽然听到秦師傅說話,王尋看著其他三人,無奈攤了攤手說道︰「沒辦法,運動下唄。走著,小伙伴們。涮肉嘍。」
「尋哥,大氣!」小胖子劉東興奮地說道。
「王尋,你破費了。」馬尾辮莎莎靦腆地說道。
「沒事,蜜姐付錢,都是她商演掙得。」王尋連忙擺了擺手,暗遞眼色給倆人示意他們趕緊往楊小蜜那里拍馬屁。
「盡管吃,蜜姐包了!」楊小蜜爽快地說道,情不自禁地拍了王尋一下。
四人路口下車,走了不到50米就到巷子深,銅瓷涮肉牌匾下。
有道是酒香不怕巷子,好吃不怕路途遠。
小店門臉不大,藏在胡同之里。
這要不是楊小蜜愛吃涮肉,王尋也不會刻意去打听。
第一次知道這家店還是從曾離大美女口中得知,她們常來據說麻醬特別地道。
北方涮肉吃的不就是調料嗎?
四人說說笑笑一進門,王尋就感覺不對。
飯點啊,這客人有點少啊。
小趙包場了?
不應該啊。
只見一個中分頭,臉帶笑諂媚的微笑。
但凡遇到這種情況你肯定覺得,這哥們不是好人。
而且長得還特別像柴犬的選手,不用說了。
「呀,博哥,您怎麼在這?」楊小蜜一臉驚訝地打著招呼。
「嘿,趕巧了不是,我這不和朋友正準備這吃飯。看到小趙了,听說你們一回來,這不就把桌都定了嗎?」黃博眉開眼笑地說著,拉著王尋招呼眾人往已經上好熱騰騰火鍋的飯店中心位置走去。
待到眾人剛剛坐下,只見一矮個女子身穿黑色連衣裙,黑絲襪配紅色敢跟鞋,瞪著大眼楮看著滿桌眾人。
王尋正在用熱水給楊小蜜洗著餐具呢,听見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聲響也沒有多在意,以為是服務員。
【穩定運行多年的小說app,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pp,huanyuanapp.】
「小太平公主啊,鬧鬧,快看小太平公主!」楊小蜜欣喜若狂地拽著王尋的衣袖。
王尋瞥了眼楊小蜜隨口說道︰「蜜蜜,輕點拽我,沒看我這給你洗餐具呢,」
楊小蜜吐了吐小舌頭,聲音中帶著俏皮地慶幸說道︰「我錯啦,別生氣啦!」
她慶幸地是剛才的動作沒有讓開水燙到王尋。
王尋搖了搖頭,眼皮微張,眼神掃向矮個女子,隨即放下手中熱水壺,起身朝周訊走去,輕輕握了一下手,澹定地說道︰「您好,王尋。」
周訊大眼楮眨了又眨,一臉好奇地打量王尋,歪著頭聲音中透著低沉暗啞地說道︰「听黃博說,你在……這吃飯,不介意……搭個伙……吧。」
王尋一听這姐妹兒有點結巴啊。
又想了想不對啊,那她怎麼背台詞啊?
難道是一拍戲結巴自動痊愈?
這就真本事了,不愧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不對,喂得是滿漢全席啊。
黃博一听好嘛,您這是拆我台呢,直接解釋道︰「尋子,我這麼叫行吧。」
要不怎麼說博哥這情商高,叫鬧鬧不合適,王尋有恩于他。
一句尋子直接把倆人拉到同等地位,還叫你舒服。
楊小蜜好好學習下哦,看來你那高情商絕對是後天打擊多練的。
王尋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著親昵說道︰「隨博哥你叫,都是熟人,不用外道。」
黃博听得心花怒放,趕緊示意周訊坐下,連忙招呼眾人開始夾肉開吃。
看著眾人開始動快子,他直接打開他眼前的蓮花白,給自己滿了杯,又給周訊滿了杯。舉起酒杯面帶羞愧地說道︰「尋子,說話這事啊,哥對不住你。這杯我倆賠個罪。」
王尋快子剛夾起一塊燙好肥女敕的手切羊羔肉,一听黃博的賠罪,搖了搖頭說道︰「賠什麼罪?又沒外人,少來那套,我可不跟你客氣。」
楊小蜜正在攪拌著她的特制調料呢。
賊特麼有儀式感,正轉72下,反轉36下。
據說是什麼72天罡,36地煞。
王尋一直都吐槽,涮火鍋好吧,又不是一起上梁山。
楊小蜜放下手中快子,端起杯子倒滿酸梅汁,開著王曉說道︰「博哥,您這可太客氣,給我們改善伙食也叫賠罪,以後那你多賠幾次啊。」
社會,社會我蜜姐!
黃博連忙擺手示意楊小蜜放下說道︰「那個,我打給你小姨,又問了秦師傅,知道了你中午在這吃飯,所以拉著訊兒來的,你看你叫尋,她叫訊,這不就是緣分嘛。」
王尋內心直接佩服起博哥,這嘴是真的可以,這關系就這麼快的近乎了。
王尋點了點頭,目光斜視正給自己倒酸梅汁的楊小蜜,沒有什麼暗示。
心下澹定臉上帶笑地說道︰「嘿,小事,都是朋友。正好認識新朋友嘛!」
拿起楊小蜜剛剛倒滿的酸梅汁,寵溺地在桌底下模了模楊小蜜的小手,得到楊小蜜那你給我注意點的眼神,坦然地說道︰「你們喝酒也別喝太多,都是歌手,酒啊傷嗓子。迅姐,您的《飄搖》我听了,挺有味道,別人唱不出您這味兒。」
周訊連忙說道︰「叫訊哥就行,朋友都這麼叫我。」
王尋覺得還是客隨主便吧,人家喜歡叫哥咱就跟著叫︰「行吧,訊哥!」
楊小蜜咯咯笑著︰「沒問題。不叫姐了,改叫哥,訊哥!」
周訊點頭算是答應了。
王尋話落,抬頭杯中酸梅汁一飲而盡。
冬天吃著熱騰騰的涮肉,這酸梅汁是最好的飲品。
可是要是一口肉都沒吃,直接下肚一杯酸梅汁的酸爽別提了。
趕緊招呼小胖子劉東下肉,順便關心下一臉花痴看著周訊的小透明馬尾辮莎莎叫她趕緊吃,下午還上課呢。
黃博和周訊一撞酒杯,倆人仰脖把杯中的蓮花白直接干了。
楊小蜜開心地拍著手,興奮地說道︰「博哥,訊哥,好酒量。我陪一個!」
王尋內心吐槽,楊小蜜你自己喝飲料勸別人這種喝酒行為,在東北叫挑地溝,也就是添油加醋,非常容易挨打的。
王尋趕緊化身干飯人,上午吃的零食根本就不頂事啊。
肉是真香,尤其配上這家麻醬,絕絕子。
黃博干完酒後,酒杯亮底。
嗓子有點辣,咳嗽了下,繼續倒滿,聲音帶著感激說道︰「尋子,哥托大啊,26了。一事無成,謝謝你的那首《永不退縮》圓了,哥的歌手夢。不多說,我自己喝了。」
說完就又干了一滿杯。
王尋直呼好酒量啊,二兩半的杯,這會半斤下肚了。
趕緊關心地說道︰「博哥,吃點菜。你可別再這麼喝了,我說話這酸梅汁容易倒牙。你這一杯我配一杯,我可賠不了。」
說完自行倒滿酸梅汁,直接干了,亮下杯底面帶難色,真的被酸到了。
黃博小心翼翼地面帶感激,听王尋這麼說,就坡下驢地說道︰「的確喝得有點急。我先吃點菜,叫訊陪你聊會。」
王尋一听可別了,連忙說道︰「趕緊吃,吃飽了有事兒,填飽肚子先。」
黃博連忙夾菜,順便換了一副快子給其他人布菜。
王尋目光瞟黃博換了新快子這一幕,湊到楊小蜜耳邊輕輕地說道︰「你看,博哥這細節。這人可交,知道感恩還細心。」
楊小蜜听著王尋的耳語,連忙把目光轉向黃博看著黃博熱情招呼馬尾辮莎莎和小胖子劉東,一時之間有說有笑。
又轉過目光端詳,一如安靜靜態畫卷的人間精靈在一旁思考的周訊。
回過頭到王尋耳邊喃喃道︰「嗯,這訊哥,有點冷啊。」
王尋繼續在楊小蜜耳邊輕輕地說道︰「因為不熟吧,怎麼說也是個明星不是?」
周訊在飯桌上獨自思考,自成一界,主要是不知怎麼開口。
畢竟她主動要求跟黃博來的,還是找一個14歲的孩子邀歌,有點不好意思。
周訊還是覺得不能這麼干等了,于是端起酒杯主動開口說道︰「尋子,第一次……見面,就想跟你……約歌,的確是……有點過分了。姐,干了。單獨賠個罪!」
王尋連忙阻止周訊,開著玩笑說道︰「影後唱我的歌,我感激還來不及,以後教教蜜蜜演技就行。」
周訊還是把酒干了,笑著說︰「行,但是姐不懂理論,都是感覺。」
楊小蜜听後不覺名厲,直接詢問道︰「訊哥,你怎麼演技這麼好,怎麼訓練的?」
周訊思考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那個,你們應該能听出來,我這個人有點結巴,每場戲前我都會把自己台詞默默記下來練無數遍,一遍一遍地磨,直到不結巴為止。片場遇到老演員就跟他們請教,真心受到了很多前輩的言傳身教。」
PS︰為了觀看,不按結巴方式寫了。
說完情感代入太強了,還稍微拭去一下眼角的淚花。
楊小蜜感受著周訊的語言魅力,心下大受震撼,默默下定決心要做個好演員。
暖心的楊小蜜趕緊拿出手絹,起身走到周訊身邊坐下,特色小女乃音溫柔地說道︰「訊哥,我這手絹天天洗哦,我給你擦擦!」
周訊連忙謝了謝楊小蜜,不過還是接過手絹擦拭著淚水。
兩女就開始一旁小聲交談了起來。
王尋看著這一幕,心下有點慌,楊小蜜你可千萬別學訊哥的作風啊,體驗派最恐怖,一部電影一段情,太可怕了。
要不要把這娘兒們圈回家得了。
雖然胡思亂想,但是嘴不能停,這不一會三盤肉下肚了。
感受了下胃里的余量,王尋決定還是繼續吃吧,青春期長身體呢。
風卷殘雲,大快朵頤,狼吞虎咽一番操作著實嚇壞了眾人,楊小蜜直接拋棄了剛認識的訊哥,關心地跑到王尋身後給他順著背,生怕他噎著。
王尋感受著楊小蜜小手的溫度,溫柔地對她說道︰「下回不給我吃早飯,我就這麼吃。」
楊小蜜沒好氣地拍了王尋的後背一下,不好意思地羞澀說道︰「還不是你昨晚氣人家,一報還一報。」
王尋不听還好,一听差點嗆到,一報還一報是這麼用的嗎?
當下搖了搖頭,目光看向黃博說道︰「博哥,你這將來怎麼打算的?說實話啊,你這演戲天賦絕對比唱歌好太多,我那意思你明白的,你的音色不算特別,沒有那麼抓耳。不像訊哥,她這煙嗓挺有特色,我這的確幾首不適合蜜蜜唱。送訊哥結個善緣了。」
周訊听完連忙雙手合十拜了拜,為了表示感激,倒滿蓮花白就要喝。
王尋連忙出聲阻止︰「姐,你可別喝了。你要是醉了,我可承受不起。」
換來的是周訊一臉幽怨的表情,黃博哈哈大笑說道︰「尋子,你不知道我們這些酒吧歌手啊,平時沒少喝,訊有量,你還不讓她喝。」
王尋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你們開心就好。白酒傷嗓子是肯定的。譚晶姐從來不踫煙酒,曾離為了唱青衣過得跟苦行僧似的,當然你們屬于玩票要求不能高。」
黃博苦笑著說道︰「你還小啊,不懂生活的苦,你看訊那牙是不是特別白?」
王尋和楊小蜜一起點了點頭,一副乖寶寶求八卦。
小胖子劉東和馬尾辮莎莎已跟著豎起了耳朵。
周訊笑著沒說話,不過她眉頭微蹙,看來是不想回憶那段經歷。
黃博沒看到周訊的表情,繼續說道︰「那天有個大哥喝多了,非讓台上唱歌的訊。陪著喝一杯,說完就往訊身上扔錢,直接把訊惹怒了,說死就是不喝。後果就是酒瓶子直接砸嘴上了,直接掉了一顆門牙。那血流的啊,手都捧不住!」
說完直接把酒杯向著周訊一舉,說了聲對不住,說完直接干了。
感同身受,為朋友不值,默默流淚。
楊小蜜眼楮開始泛著淚花了,直接跳到周訊身邊,撲進周訊的懷里,小心翼翼輕聲說道︰「訊哥,當時是不是特別疼。」
周訊回憶著當時場景,忽然釋懷了,摟著楊小蜜柔聲說道︰「都過去了,現在不是挺好嗎?人啊,往前看。」
說著說著豪邁的大笑起來。
怪不得叫訊哥,就這性格。
楊小蜜感受著訊哥笑聲中的那種放下的情緒,收起了淚水,抱著訊哥不說話。
王尋如局外人感受這氣氛有點壓抑,決定活躍下氣氛,開口唱道︰「情,它總是讓人痛。
夢,會變得很沉重。
誰,不渴望有人懂。
能夠陪我,春夏秋冬。
愛,來匆匆去匆匆。
心,變得越來越空。
誰,能夠一生相擁。
卻又害怕,自我嘲諷。
站在海之涯,望著天。
一幕幕地再回首。
心中纏綿得心痛,對誰說。
眼看著,期盼片片的墜落。
就這樣,一生與你擦肩而過。
眼前蒼茫茫,一片片。
四海無緣再相見。
起伏延綿的哀愁,在胸口。
眼看著,滾燙的眼淚滑落。
這記憶,太重如何去承受。」
王尋模彷周訊壓著嗓子唱完,好像更壓抑了,驚喜變驚嚇了。
趕緊找補說道︰「這首《一生與你擦肩而過》,送訊哥你了。拿回去唱,應該適合你。」
周訊本來听著旋律,感受歌詞中的傷感,突然變得驚喜。
表情目瞪口呆,下意識地顫抖的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王尋感覺特別好玩的點了點頭。
倆人默契都沒說話,直接舉杯踫杯,迅哥干了杯中酒。
王尋不要臉的和酸梅汁,14歲的孩子值得被原諒!
這杯酒也是這頓飯最後一杯了,剩下的時間就是化身干飯人,干飯魂,干飯才是人上人。
飯局只要有博哥這個氣氛組達人在,話題不帶落地不說,歡聲笑語熱鬧到最後。
看著這滿桌狼藉,黃博直接招呼老板結賬!
王尋這時候要表現了,直接開始跟黃博搶著結賬。
王尋愣沒搶過,「今晚消費,全由王公子買單!」這麼經典的台詞不給機會說,完全不給王公子買單的機會。
主要是被黃博一句︰「要不要我把最近商演的錢都給你?都是用你那首歌掙得。」
「博哥大氣,博哥破費了!」小胖子劉東很有捧跟的天賦。
「謝謝,黃叔叔!」馬尾辮莎莎直接讓黃博破防了。
「我才26,叫哥就行!」黃博露出一個笑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楊小蜜則是拉著周訊在一旁笑著看著一幕,然後小聲在周訊耳邊說︰「晚上來家里,鬧鬧,那里還有不少好歌,看上哪個都拿走。他不給,我治他!」
周訊笑著端詳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著實有自己的影子,尤其這雙大眼楮。
無奈笑著說道︰「沒事,他是作曲家嘛,他覺得合適肯定合適。」
楊小蜜歪著腦袋想了想的確也對,順著周訊的話點了點頭︰「沒事,訊哥常來家里玩,我家好玩的特別多。」
王尋听著倆人的對話,楊小蜜你這個家賊,啥東西都往外說呢?
算了,就當結善緣了。
不生氣!
不生氣!
就是壓力有點大,頭發有點禿,在線等,挺急的!
訊哥也不是那客氣的人,當晚就殺到史家胡同的王尋家。
一點都不外道的在王尋家吃完晚飯,一起轉道去棉花胡同。
棉花胡同,王尋家錄音室,保險箱都擋不住家賊的出賣。
看著正在翻著曲譜記事本的訊哥,王尋心在滴血。
希望對方不識貨吧,但是不好听的,王尋也記不住啊!
等我長大,你不降薪來給我拍幾部電影,對得起我?
王尋在一旁默默頭腦風暴瞎想著。
訊哥看著這快200首的詞曲本,不禁眉頭皺起。
喜歡的太多,選擇困難怎麼辦?
「尋子,要不然你幫我選兩、三首?」周訊疑惑地說道。
王尋瞬間不再糾結,嘿嘿,拿來吧。
從詞曲庫里,按拼音B找到《白狐》,《不過人間》,又從R中找到《入了心的人》。
取出三份歌單,遞給訊哥,轉身找伴奏去了。
訊哥拿著歌詞默默開始默讀起來,《不過人間》的歌詞︰「
哪怕事事都大度寬容,傷害又何曾停止。
哪怕事事都溫柔忍耐,難過又何曾減少。
善良的你掏心掏肺,想看你出丑的人卻太多。
你自己也不好過,卻要替別人的故事感動。
月亮月亮你別睡,迷茫的人他已酒醉。
思念的人已經不在,人生不過一堆堆的顧念。
月亮月亮你別睡,捱過這段艱難日子。
想起來也不過如此,虛偽的酒我再也不接。」
訊哥的表情從一開的澹然,慢慢地變得緊張,最後怎麼形容呢?
就是喪,低氣壓。
楊小蜜好奇的小腦袋直接湊過來,拿起《入了心的人》的歌詞開始朗讀︰「
入了心的人怎說忘就忘。
動了情的人怎說放就放。
往後余生你見與不見。
你都在我心上。
入了心的人怎說忘就忘。
動了情的人怎說放就放。
雖然你我已天各一方。
我也願你平安無恙。
不忘美夢一場。
獨自走走老地方。
禁不住暗然又神傷。
多少回憶又開始重放。
讓淚水溢滿整個眼眶。
街道還是舊模樣。
再回不到往日的時光。
那時候有你陪在身旁。
幸福曾靜靜為我芬芳。」
王尋一番尋找,可算是在磁帶架子里找到了《白狐》的伴奏,揉入播放器。
伴隨著音樂響起,王尋準備展現一下變聲期的歌喉︰「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獨。
夜深人靜時,可有人听見我在哭。
燈火闌珊處,可有人看見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千年孤獨。
滾滾紅塵里,誰又種下了愛的蠱。
茫茫人海中,誰又喝下了愛的毒。
我愛你時,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
離開你時,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
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飄飄,衣袂飄飄。
海誓山盟都化作虛無。」
倆女听得入神了,4分54秒後音樂慢慢停止。
王尋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歌適合訊哥唱,用你演員的方式,投入情景如那只痴情白狐一般。找不到情感代入,就去看《聊齋志異》吧。」
訊哥一副你在說什麼?
我不懂?
但是感覺你好厲害。
鼓個掌吧。
加油!
楊小蜜眼楮帶著崇拜的小星星盯著自己的男朋友,臉帶驕傲忽然好想炫耀男朋友。
王尋說完看著這倆人沒反應,只好敲了敲調音台。
訊哥回過神了,說道︰「那我回去,拿去跟張亞棟研究下。」
王尋想了下,點頭說道︰「嗯,你就跟他說,傷感是這幾首的基調吧。我主要是擔心訊哥你別入戲太深了。」
王尋可不打算和那些文藝咖多交往。
確切的說是和搞搖滾那幫人三觀不太合。
《那些花兒》好听吧,濮樹寫這歌張亞東編曲,寫給的就是那些骨肉皮的。
骨肉皮——英文groupie的音譯。
最開始就是指盲目追捧搖滾歌星的小女孩,她們願意為自己的偶像無條件獻出一切。
娛樂圈有三個特別著名情迷搖滾歌星的︰天後王妃,親嘴女孩高園園,眼前的訊哥。
還都很張亞東有關系,音樂圈就是這麼的魔幻。
周訊嘴角微翹,不屑的笑了說道︰「尋子,姐是專業演員。」
王尋靜靜地看著訊哥裝逼︰「……」
楊小蜜靜靜地看著訊哥裝逼︰「……」
「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裝逼,從來都沒人比過你。」BGM起。
晚九點,月亮最亮的時候。
棉花胡同,王尋家,大門口。
站在門外的周訊拿著三份歌單,揮了揮手說︰「挺晚了,謝了尋子,打擾了!」
「路上小心,到家打電話啊!」楊小蜜禮貌地說道。
「蜜蜜說的對,注意安全!」王尋滿臉疲憊地說道。
門內的王尋和楊小蜜手拉手站著目送訊哥打車,揮了揮手告別,轉身把大門關上。
王尋拉住楊小蜜留在原地,決定率先開口︰「昨晚是我的錯,明明答應你了,結果一上頭就忘了。」
楊小蜜皎潔一笑說道︰「蝦條好好吃,早就原諒你!早上我故意把你的早餐分給別人,你也不許生氣了哦。我也對不起。」
達成和解,互訴衷腸。
倆人雙目對視,看到對方眼里只有自己,甜甜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