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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1999年生日會

1999年9月12日上午9點,地點棉花胡同後院塑膠籃球場,正在進行一場關乎名聲的籃球友誼賽。介紹下對陣雙方,黃色方是身穿湖人隊33號隊服的中鋒——尋爸王文友。

湖人隊32號隊服的控球後衛——王尋。

以及湖人隊42號小前鋒——大舅李東。

紅色方則是身穿公牛隊91號隊服的中鋒——楊蜜大伯楊曉京。

公牛隊23號隊服的得分後衛——干爸楊曉林。

以及公牛隊33號隊服的小前鋒——楊蜜表哥。

裁判是著名歌手——王尋師兄——劉歡,好怕他一曲《好漢歌》給大家整成大合唱。

跑題了,回來繼續。

場下的拉拉隊陣容也比較嚇人,比如說未來大明星楊蜜,尋蜜集團董事會主席尋媽李紅。

董事會副主席財務總監干媽楊春玲。

集團法務總監小姨楊春燕。

尋蜜集團旗下女乃茶品牌——幸福味道——總經理老舅李方。

中國作曲家協會副主席——王尋的音樂道路領路人——谷建芬教授以及她愛人邢爺爺。

還有其下各位師兄們和師姐們,當然某個不長心的大師姐現在國外療傷呢,白瞎了王尋的歌了。

劉歡一聲哨響,將籃球高高拋起——跳球,楊曉京不虧後來的健身的達人高高挑起力壓尋爸王文友把球撥給他兒子楊蜜表哥,嘿就在此時王尋一個箭步斷下這個球。

比賽正式開始,王尋熟練得左右手控球,眼楮掃著尋爸和大舅的位置,看到卡好了位置,王尋膝關節做前傾狀將籃球導到左手,看著對手楊蜜表哥被自己吸引的防守自己的左側後,一個CROSSOVER將球導回右手同時突破,楊蜜表哥被晃後失去位置,隨後向後喊道「叔,協防。」

可惜,干爸被大舅拖延錯過了時機,王尋三部上籃成功,于是王尋快步跑到了場邊跟觀眾一一拍手慶祝,到了楊蜜這里準備擊個掌的,但是看到她那一臉嫌棄的表情,王尋轉身回場了。

惹得楊蜜在場下大叫「為什麼所有都擊掌,就我沒有啊!」

王尋專注比賽沒空理她,這回換到紅隊進攻,楊蜜表哥將球吊給要到位置的大伯楊曉京,大伯直接背打尋爸王文友,可憐尋爸這瘦弱的身體啊,被大伯一個轉身後籃下上籃得手。

比賽就這麼焦灼著,除了表哥被王尋看得死死的,一會比分來到19︰19,王尋站在三分線外控球,看著流汗的楊蜜表哥,一個變向晃過楊蜜表哥沖進三秒區,干爸楊曉林前來不妨,王尋直接依著干爸,一個背身傳球傳給了空位的大舅李東,空位跳投命中,黃隊拿到賽點!

這時同樣是小壽星的楊蜜同學直接來到場上換下了體力不支的書呆子表哥,對決王尋,你別說身穿湖人24號——蜜姐這籃球水平也是可以的。

這不小聲跟王尋說「鬧鬧,這球你要是敢防我,你就等著吧。」

王尋挑釁著說著「幼,你這是質疑我的體育精神了。」

哪想到楊蜜就是為了吸引王尋注意,直接突破,王尋也不敢挨得太緊,直接得分。當然大人們看換人就明白了。這場比賽打了快1個多小時了,劉歡師兄吹停比賽,雙方平手不分勝負,楊蜜全場最後絕平對手,就不打加時賽了。

賽後雙方進行友好的握手,王尋摟著楊蜜站在最中間由尋媽李紅的助理給大家拍大合照。合照留影後,大汗淋灕的隊員都去洗澡了。

尋媽則領著大家參觀小院,一路歡聲笑語,尤其是說道王尋前些天開學當晚那個蜜姐破相她娶的故事,谷女乃女乃最先開口「行啊,我說鬧鬧這情啊,愛啊的創作源泉從哪里呢,明白了,是蜜蜜吧。」其他人一起打趣道,此時楊蜜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捂著臉不說話。

直到王尋洗完澡神清氣爽換了身燕尾服,優哉游哉的閑逛發現了大部隊,蜜姐一看王尋來了,趕緊上前一步一手抓住王尋的耳朵「說誰破相啊,你能想我點好不?」

王尋一臉懵的看著楊蜜眼含熱淚的說道「蜜蜜,得病了,不要穢病嫉醫,錢不夠,哥們兒賣自己給你湊啊。」

「你才有病,鬧鬧,我告訴你,你今天別想跑了,你給我想好再說話。」楊蜜怒道手上加大力度。

「喂,喂,瘋婆娘,松手,小燕子人家是活潑,不是野蠻。文靜點,不然誰敢娶個母老虎回家。」王尋嘴上不慫道。

「沒人娶就沒人娶,我,我還不嫁人呢」楊蜜羞澀道。

「嘿,先松手一切都好說,大不了到時候嫁我!」王尋笑嘻嘻道。

「誰要嫁給你,最煩你了,一天就氣我!」隨機楊蜜松手,捂著臉跑開了。

王尋看著她的背影合計這是解放天性不夠啊。忽然耳朵又疼,「兒子,你不是說你開玩笑嗎?怎麼騙媽媽呢,我可跟你干媽提親了啊,親上加親挺好啊」尋媽李紅擰著王尋的耳朵跟王尋開著玩笑。

「我沒意見啊,多好。親家母」干媽楊春玲也開始開起了玩笑。

周圍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稱今天是來參加訂婚宴的。

「別,別,各位親朋師長,給蜜蜜留點面子,她臉皮薄,我臉皮厚沖我來。」王尋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行啊,小師弟,師兄這就出去給你買第二份禮物,今天才知道是你訂婚宴,禮物買少了。」師兄劉歡調笑道。

「對,訂婚宴這歌我和你英姐來給你唱首《知心愛人》祝福你們啊。」師兄孫楠學著劉歡。

「沒問題啊,師姐我沒問題,一會給你彈鋼琴,李杰師兄吉他,曉東你來個鼓,程琳你來個二胡加進來」葉赫那拉英安排著。

「求放過,我還小啊,各位師兄師姐,你們放過我,我這有首新歌你們一會听完給我提提意見啊。」王尋認慫道。

「行,劉歡沒听過吧,他要是听過就不算新歌。」葉赫那拉英問。

「絕對沒有,誰都沒听過,包括蜜蜜」王尋拍著胸脯打著包票。

就在王尋許下保證後,一群人來到大院中心各自落座,王尋則是跑到他的施坦威前面開始熱身,先來首肖邦《革命》練習曲,感覺可以再來首李斯特《匈牙利狂想曲》第六號,感覺可以了開始閉目養神靜等蜜姐換衣服回來就可以開始彈奏新歌了。

等待了大約一兩分鐘,楊蜜從屋里昂首挺胸邁著小步緩緩走來,頭頂帶鑽石飾品如公主般,一身紅色少女款晚禮服,透過領口處隱隱看到一尊金佛,是果著的一雙又細又白筆直的小腿,腳上穿著定制的小號銀色高跟鞋,在那白里透著粉的小腳丫前面是十個如同映山紅的腳趾。

王尋緊忙上前,彎腰鞠躬伸手帶笑臉的紳士一禮,楊蜜將手送入王尋手中,王尋輕輕扶著楊蜜,當兩人靠近,楊蜜小聲再王尋耳邊說道︰「怎麼樣,美吧。」

「美翻了,蜜姐天下最美!」王尋狗腿的回應道。

「德行!起架吧,小尋子!」蜜姐得意說道。

「喳!」王尋先配合,後又甩手笑著說道。「去你的吧,還跟我當起娘娘了。」

「嘿,小尋子,別那麼快啊,我第一次穿高根鞋。」楊蜜有點晃。王尋趕忙上前扶住,倆人對視一眼,休戰吧,下回再戰。

底下有賓客議論紛紛比如說少女初長成,才子佳人,金童玉女之類的夸獎詞語。二人走到眾人前,一番感謝後,王尋拉著楊蜜來到他心愛的施坦威後,拉著她坐下,自己慢慢彈起《追光者》的前奏,節奏舒緩等到步點開唱道︰

「如果說

你是海上的煙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

你的光照亮了我

如果說

你是遙遠的星河

耀眼得讓人想哭

我是追逐著你的眼眸

總在孤單時候眺望夜空

我可以跟在你身後

像影子追著光夢游

我可以等在這路口

不管你會不會經過

每當我為你抬起頭

連眼淚都覺得自由

有的愛像大雨滂沱

卻依然相信彩虹」

唱的副歌動情之處,王尋感覺好像手有點濕了,王尋慢慢抬頭繼續演唱並尋找他最期待的眼眸,看到她眼中的光,如夢星河,照亮夜空,又如那陳年的老酒讓人迷醉其中。緩緩的唱出最後一句彩虹,左手拉著楊蜜,右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轉身拉著楊蜜走出鋼琴,向眾人鞠躬致謝。驚起掌聲一片。

「這臭小子,將來肯定是個情種!」尋媽李紅悄悄抹了把有點濕潤的眼角,看向自己老公,放下尋爸王文友用愛意的看著她,滿意的嘴角上揚。

「嘿,老楊,好听吧,真好听,鬧鬧就是有才!」干媽楊春玲開心的拍著干爸楊曉林。

「嗯,嗯,好听,蜜蜜這輩子是砸這小子手里了。哎」干爸楊曉林嘆氣道。

「看你這樣是不滿意啊?還有比這還好的嗎?將來孩子都不用遠嫁,婆媳矛盾也沒有,多好。」干媽楊春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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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這麼說,真沒有比鬧鬧還好的了。」干爸楊曉林認同的點點頭。

「還早呢,看看將來吧,青春期還沒來呢,鬧鬧是早熟,但咱家那閨女,哎」干媽楊春玲嘆息道。

「還是得給他倆提個醒,好好學習,18之前不能叫他們談!」干爸楊曉林板著一張臉說道。

「呵,我看鬧鬧比你有數,就等你閨女了!」干媽楊春玲懟道。

大人們推杯換盞,孩子們飯後就去了王尋的游戲室,楊蜜拉著王尋走到沒人的位置,抬頭看著已經比自己高了半頭的發小,說道︰「哥們兒,生日快樂。」

「姐們兒,生日快樂。」王尋溫柔的笑著回應道。

「歌挺好听的,我當時風沙眯眼了,你別多想。」楊蜜聲音中帶著顫抖。

「沒事,長大再說,現在還小呢,我可以跟在你身後,像影子追著光夢游!」王尋唱了倆句副歌。

「嗯,走吧,來呀吞食天地走著。」楊蜜像心里放下了一塊石頭的輕松,歡呼的說著。

「走,食物全給你,我來個黃忠給你打輔助。」王尋附和道。

「好,看我關羽過五關斬六將,嗨呀!」楊蜜比劃著手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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