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北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坐在床上思考了許久。
現在這種情況他沒辦法硬踫硬。
而且他連陳樂樂的面都還沒有見到。
可如果真的把對方治好,林知北自然也是不甘心的。
一個如此作惡多端之人,他都不配健康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他得盡快想出一個既可以救出陳樂樂,又可以讓那個惡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辦法。
林知北良久之後在床上起身,然後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他把那本系統贈送的文件再次拿了出來。
細胞再生術。
直覺告訴林知北,或許他能突破這項研究,他就可以在這項研究里找到自己想要辦法。
所以隨後的時候,他一直廢寢忘食的沉浸在自己的學習當中。
一直到晚上,陳成將晚餐送到了林知北的房間中。
「林醫生,這是您的晚餐,如果有什麼不滿的地方,您可以提出來!」陳成的態度還算是恭敬。
林知北學了一小天,也沒和他客氣,走到一旁的簡易餐桌旁坐了下來。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林知北滿意的點頭,「菜色我都很滿意,沒什麼不滿的!」
一看就是有專業的大廚做的營養均衡的晚餐,林知北本就什麼都吃,只要沒毒的都不是問題。
「我的意思是,對于您工作的環境……」
陳成難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表情。
「哦!原來說的是這個啊!」林知北夾了一菜放在了碗里,然後說回道,「一會兒我會幫你列個清單,你們這里應該有藥吧?」
「有的!就算是沒有,我們也會在兩個小時之內幫您采購回來。」
陳成說的是百分百的篤定。
「行!」
林知北應了一聲之後,他便開始專心吃飯。
陳成一直站在他的身旁,等他吃了飯之後,親手將東西收拾下去。
而林知也在陳成離開後再回來的時候,把自己所需的東西全都列出來交給了陳成。
本以為陳成不會再回來了,哪成想十幾分鐘後陳成去而復返。
進門後的陳成將自己的手中的一只小盒子交到了林知北的面前。
「這是豪哥給林醫生的預付款!」
陳成在林知北疑惑的目光當中,將那只小盒子放到了他的面前。
林知北將那盒子接在手中睡瞅了一眼。
陳成站在一旁面無表情解釋道,「豪哥說,既然林醫生如此的認真負責,提先給些預付款是可以的!」
林知北勾了勾唇角,他絕對不會相信那個豪哥會有這樣好心。
他當著陳成的面緩緩的掀開了那個盒子。
里面放著一張支票和幾根金條,外加幾樣女人用的首飾。
林知北心中冷笑一聲,剛想要把盒子蓋上,他不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他急忙將那個小小的耳釘從盒子里拿了出來。
這是陳樂樂的,林知北記得清楚。
當時樂樂把這一對耳釘買回來的時候,還在他面前顯擺了好久,說花了她半個月的生活費。
陳成見他這次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微笑著退到了一旁。
然後開口,「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陳成離開,林知北緩緩的握緊了是手中的耳釘。
他在心中喃喃自語,「樂樂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隨後林知北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實驗之中。
兩個小時後陳成又來送了一次東西,接著便直接離開了。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
可是林知北依舊是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而在他沒有注意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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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
可惜林知北正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之中,根本沒有听到一丁點的聲音。
正當他的研究到一個關鍵點的時候,林知北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一把按住了。
「誰?」
林知北嚇了一大跳,急忙起身。
身後的那個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在他起身的一瞬間,直接對著他的懷里倒了下來。
林知北下意識的伸手接住,便覺得自己抱了滿懷的花草香氣。
「起開!」
林知北大喝一聲。
但是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攀爬到了他的肩膀,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先生,您是醫生麼?我怎麼覺得心口有點痛啊!」
說著,懷里的人便將自己的胸口努力的向林知北的胸口貼了過來。
「滾!」
林知北真的氣急了。
一張俊臉瞬間漲紅,兩只手更是不知要往哪里放才好。
懷中的人輕笑一聲,然後踮起腳輕輕的在林知北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先生是不是病了,為什麼小雨听你的心跳有些快啊!」
林知北只感覺這一道風把自己吹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伸手將人強行拉離了自己的身前,然後把人甩到了地上。
一聲悶響,女人趴到了地上。
「先生好狠的心,我的膝蓋都摔破了!」
女孩子柔柔弱弱的開口。
林知北一直忙著做自己的研究,所以他連房間的燈都沒開。
僅僅只是開了自己桌子上的台燈。
所以此時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門口把房間的燈打開。
可是開了燈之後他又後悔了,因為房間里的景象他現在是看的一清二楚。
地上半躺半臥著那名女孩子,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裙。
裙子的長度也只是將將蓋住臀部。
上半身更是讓人血脈噴張,林知北只是看了一眼便連忙收回了目光。
「你從哪里來的,就趕緊回到哪里去,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林知北指著房門的方向低喝出聲。
殷雨覺得他紅著臉說出這種話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本來只是來完成個任務,但是她現在卻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啊?」
殷雨的一根手指不停的卷著自己額前的一縷長發,風情萬種的問道。
「我會……」
林知北憋了半天,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因為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能怎麼做。
至少這種情況,他不能伸手把人扔出去就是了。
但是等著對方自己離開,似乎也不是很現實。
于是他說道,「如果你不想離開也可以,但是你要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不要動!不要打擾我做研究。」
「畢竟你們豪哥也不希望我研究不出來治療的方式吧!」
林知北說話的時候壓根就沒敢抬頭,他一直盯著地面。
因此他也錯過了殷雨眼中一閃而過的冷意。
「那如果我說,我就不想讓你研究出來呢?」
殷雨噗嗤一笑,而後開口。
林知北一愣,然後一臉疑惑的抬頭看向殷雨,「你怎麼可能不希望呢?豪哥不是你們的老大麼?」
殷雨沒有接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林知北。
林知北再接再厲,「你是女孩子,要懂得自重!其實我不過就是來給豪哥看病的一個大夫罷了,你大可不必這樣!」
「可能你會說這是豪哥讓你做的!沒關系,你現在可以回去復命了,你告訴他,我答應的事情絕對會辦到,讓他放心就成!」
林知北真的是冷汗都下來了,他又不能真對個女孩子動手。
他只是希望自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直接把人勸走算了。
「他是別人的老大不假,但是又不是我的!」
殷雨這一次沒賴在地上不起來,而是懶洋洋地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一旁的床上坐了下去。
「那你為什麼出現在這里,你不是為他工作的嗎?」
殷雨的話真的是把林知北說懵了。
能出現在這里的人,怎麼可能不是林豪的人。
林知北覺得這肯定是對方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拉近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然後再來打探消息。
殷雨熟門熟路的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在里面找到了一盒煙。
「不介意吧?」
她對著林知北示意了一下。
林知北搖頭。
殷雨拿著打火機將手中的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個煙圈之後這才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知道這里有煙麼?」
林知北還是搖頭。
因為他也想知道。
「嘁!」
殷雨嗤笑了一聲,然後看著林知北說道,「因為這就是我的房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