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不敢直視我的五雷正法,原來身上被你種下了一道陰魂!」
李言初冷笑道。
五雷符破除了迷障,也勾動了李言初身上的純陽之氣。
又被符甲加持!
周身雷火氣息氳騰而起。
假丁柔笑容頓時一僵,隨即笑道︰「看出來了又能如何,你還能破了我的手段不成?」
「滾出來!」
李言初大喝一聲!
反手就是一抓!
天罡手!
控鶴擒龍!
一身氣血宛如惶惶大日,戰意沸騰!
「啊!」
一道淒厲的叫聲響起。
一團黑影從丁柔身上被硬生生拉扯了出來。
砰!
下一刻直接被灼熱的內勁給打的灰飛煙滅!
丁柔神色頓時一松。
那種詭異的控制之感,消失不見了!
假丁柔則是臉色大變!
「不可能!」
「你這根本不是仙道手段!」
李言初眸光冰冷,殺機畢露!
「你這蠱惑人心的邪祟,不知道天高地厚,真當可以將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找死!」
李言初踏出一步,登時地動山搖!
一拳遞出。
霸道的拳意直接出現在假丁柔面前。
天罡手!
破山空!
轟隆!
假丁柔被這灼熱霸道的武夫氣血給逼退,身後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雙手之中,出現了鋒利的黑芒,直接攻向了李言初!
哧!
李言初氣機灌注斬蛟刀,當頭 下!
假丁柔的殺伐手段,在斬蛟刀下根本不值一提!
一條手臂被斬下。
李言初身形一動,接著撲殺了過去,刀光宛如颶風!
假丁柔頓時就被碎尸萬斷!
斬蛟刀專克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
即便假丁柔是罕見的邪魔,可是恢復起來依舊沒有那麼快!
李言初直接祭出照天印!
一方古印迎風而漲!
漫天神火頓時將假丁柔籠罩!
啊!
假丁柔來不及慘叫,便徹底的被焚燒殆盡!
這方天地強行驅散了她殘留下來的氣息。
天地不容!
一個蠱惑人心,擅長變化之道的邪魔,就這麼被李言初摧枯拉朽的斬殺!
強勢鎮壓!
丁柔大為驚訝。
這位李道友的修為,怎麼如此霸道!
她走過去道謝。
李言初又一次救了她的性命。
不然自己被這邪魔盯上,恐怕遲早會淪為她的肉身!
李言初微微頜首。
坦然受之。
這個丁柔的確是有些倒霉。
這次竟然招來了這麼一個玩意!
「李道友,我有一件事想問?」
丁柔忽然道。
李言初微笑道︰「為何我能分辨出你?」
「不錯!」丁柔道︰「五雷正法,心懷不正者不敢直視,方才道友那一刀應該 的是我才對。」
李言初道︰「連八卦鏡都照不出的邪魔,怎麼會懼怕雷法氣息?」
丁柔愕然︰「就這麼簡單?」
李言初微笑道︰「以我對你的判斷,遭遇大恐怖,你也不至于做小女兒姿態,應當有玉石俱焚的決絕才對!」
丁柔一怔,接著便沉默了。
「多謝!」
片刻後她才緩緩說道。
要知道。
李言初首次與她見面,這位年輕女冠可是不甘受辱,不惜粉身碎骨的。
兩人並肩而立,誰也沒有再說話。
而是靜靜的等待渡船到來。
李言初心中並沒有理會,丁柔此刻的心亂如麻。
而是在思忖一個問題。
「這個邪魔究竟是什麼玩意!?」
本來李言初以為是什麼恐怖存在,進入了洞天福地遺跡,假借邪魔身份,裝神弄鬼。
可是被斬殺後,那股天地不容的樣子,還真是與其余的邪魔一模一樣。
他看向這個幽深寂靜的金庭山遺跡廢墟。
心中也不免有些發冷。
「這哪里還是什麼仙家道場,分明是大恐怖之地!」
「為了所謂的仙緣,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驀然。
李言初心中一凜!
「這遺跡之中若是有當初的邪魔活動,那麼是否還有當年活下來的道門中人?」
雖然普通修道之人壽命不足以長生久視。
可是那位主持道場的陸地神仙呢!
「那位仙人真的隕落了嗎?」
雖然得到了仙人饋贈,又見過仙人殘念魂歸金庭山。
可是這也並不能表示那位陸地神仙就已經隕落了!
天地間一片肅殺!
寬闊河面上,渡船緩緩駛來。
凶悍強壯的擺渡人立于船頭,雙目如冷電。
李言初忽然想到。
「那神秘的冷俊男子,可不就是金庭山中之人嗎?」
他心中一動。
待到擺渡人靠岸。
他便將一件道宮法器遞給擺渡人,擺渡人微微側身。
李言初輕輕踏上渡船。
踏著的感覺很輕,不像是木船,反而像是紙船!
他轉身看去,丁柔卻面露難色。
「怎麼了?」
李言初問道。
「我的法器被毀了,身上並沒有神性法器。」
丁柔低聲道。
李言初微微頜首︰「那就別去了。」
丁柔︰「」
李言初對著擺渡人說道︰「老兄,可以走了,她沒船費。」
擺渡人形容丑陋,面無表情。
只是微微頜首。
便準備撐船離開。
「等一下!」
丁柔叫道。
李言初看了她一眼。
丁柔臉色有些不自然,輕聲道︰「道友,你身上若有多余的法器,能夠借我一件,到時候尋到法器,我再還你!」
鬼使神差的。
丁柔竟然開始借錢!
李言初微訝道︰「我多次救你性命,沒跟你要過報答,結果你還要跟我借法器?」
丁柔臉上一紅。
道宮法器極為稀少,除了一開始每人出現尋到的道宮可以會找到外。
很多道宮遺跡中,根本沒有法器。
即便是有,這些法器蘊含特殊的身形,可以庇護不受邪魔困擾。
也是極為難得寶物。
她也覺著方才借法器有些不妥。
李言初微微嘆息︰「此去禍福未知,你運道極差,恐怕會死在那里。」
丁柔沉默。
「我此次來,便是為了改命而來,師父說我有死劫,須有貴人相助才可以化劫。」
丁柔輕聲道。
李言初訝道︰「敢情,你是將我當成給你化劫的貴人了?」
丁柔臉上一紅,再次沉默。
李言初稍微思忖了一下,取出一件道宮法器,扔給了丁柔。
丁柔抬頭,有些動容。
「最後一次,大家萍水相逢,我這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李言初道。
他還準備找機會問一下擺渡人,關于被他頂崗的那位神秘男子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