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李言初對從勾欄回來的白宏圖,說起來昨夜助青衣娘娘斬魔念的事情。
「什麼?!」
「你已經把那魔念給斬了?」
白宏圖有些意外。
本來這件事他雖然不參與,但是當初許靈素將此時告知了兩人。
他一直在心中記著。
那可是廟神啊!
而且是香火鼎盛的大廟。
這樣的存在可不是普通修行者可以撼動的。
李言初並不是那種舌燦蓮花的人,只是簡單的提了幾句斬魔的過程。
雖然寥寥數語,但是其中那種凶險依舊讓人忍不住生出寒意。
白宏圖忽然有些自責。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怎麼了老白?」
李言初問道。
白宏圖悲痛道︰「昨夜你去打生打死,我卻在勾欄風流快活,我這心里不是個滋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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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李言初雖然如此鎮定,但是昨夜肯定是九死一生,傷痕累累。
指不定受了多重的傷呢。
那可是青衣娘娘!
「你不會現在看著跟沒事人了,實際上留下了什麼不可治愈的暗傷吧。」
白宏圖關切道。
李言初微微一怔,搖了搖頭。
「我很好,沒什麼事。」
白宏圖嘆息道︰「言初,你可真是硬朗,想必昨夜你跟那青衣娘娘的魔念,是大戰了數百回合,最後慘勝。」
他的眼神有些唏噓。
李言初又是怔住。
回想了一下。
昨夜的確根本沒受傷,直接橫推了那魔念分身。
她的實力也被青衣娘娘壓制削弱的很厲害。
根本不是全盛時期。
不過。
李言初也沒有仔細解釋這件事,總不能拉著白宏圖說。
你別擔心我了,我昨天將那個魔道殘念直接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覺著這就有點裝了。
兩人閑談了幾句。
白宏圖絲毫沒有問,那個未婚妻許靈素的事情。
似乎是對這個女子極為頭痛。
李言初也沒有談起,對于兩人的關系雖然有些好奇,但是白宏圖不說。
他也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
「走,今天我請客去春風樓,給你擺酒壓驚。」
白宏圖大手一揮,很是豪氣。
他不喜歡去太平客棧,一個是老板娘不是很待見他。
再一個太平客棧的廚子手藝比不上春風樓。
如今他白二公子手頭終于寬裕了,自然要大肆消費!
兩人並肩離開。
忽然。
白宏圖就停下了腳步,身子一僵。
身前正好站著一名身穿澹黃色輕衫的少女,十三四歲模樣,清麗月兌俗。
正是許靈素。
「宏圖哥哥,好久不見,你想我了嗎?」
許靈素笑著說道。
白宏圖神色有些不自然︰「自自然是想的。」
許靈素眨了眨眼。
「我不信,我瞧你與那些勾欄女子玩的很開心嘛。」
白宏圖擺擺手︰「那只是逢場作戲罷了,當不得真。」
許靈素點點頭,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
「這我信。」
白宏圖一怔。
許靈素幽幽道︰「不然你怎麼同時找了文娘和香菱兩個女子,說的話還不盡相同。」
白宏圖脖子頓時僵硬,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一點一點僵硬的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許靈素。
許靈素嫣然一笑。
「那都是人家畫出來的美人啦,根據宏圖哥哥喜歡的樣子畫的。」
「宏圖哥哥,你是更喜歡月娘呢,還是更喜歡香菱呢?」
白宏圖如遭雷擊,當場石化。
這個風度翩翩的濁世佳公子,直接社死了!
自己在勾欄中心愛的兩個女子,都是許靈素畫出來的!?
撲哧!
李言初在一旁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畫道的分身都是受修行者控制的。
也就是說,白宏圖以為自己是在勾欄中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
其實都是許靈素在跟他玩角色扮演!?
李言初忍不住看了眼許靈素。
這個小姑娘太能搞事情了啊。
白宏圖沉默了半天,對于他來說,時間仿佛都靜止了一樣。
整個世界都剩下了他一個人。
秋風蕭瑟,枯葉翻飛。
老鴉從頭頂呱呱飛過。
李言初這個旁人都替他感到一陣尷尬。
「弟媳婦,你今天來不光是想說這件事吧?」
一個弟媳婦,直接扯下了白宏圖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
白宏圖身子頓時輕輕一晃。
許靈素面對李言初的時候,就收斂了許多。
「是我家娘娘命我前來,給言初道長贈送一件禮物。」
說著許靈素取出了一枚珠子,遞了過來。
李言初定楮一看,這枚珠子上隱隱綻放著氳氳紫氣,顯然不是凡品。
許靈素繼續道︰「娘娘說這是她的一點謝意,如今她處于修行的關鍵時刻,分不開身前來相見,以此物暫表心意,日後親自前來致謝。」
這個青衣娘娘講究啊。
李言初微微頜首。
許靈素道︰「此物名為定風珠,具有止風定風的神力,是個件小玩意,希望言初道長不要嫌棄。」
李言初眼前一亮。
「定風珠?」
如果真是這件寶物,那它可不是許靈素的口中的小玩意。
這個東西他從西游記中听到過,但是這個世界中也有關于定風珠的記載。
和符甲不同,定風珠並沒有人直到它的來歷。
只是千年前有位高僧曾經得到過它。
當初那位高僧深入了西域沙漠之中,尋找不死藥。
沙漠氣候變幻無常,風沙肆虐。
尤其是那種龍卷風,沙塵暴,極為厲害。
真的是人力不可抗拒。
那位高僧深入西域沙漠,一連數載,雖然尋長生不死藥無果,但是他定風止風的神跡也隨著中原商隊流傳了出來。
定風珠也因此名動天下。
這是一件正八經的神器。
不過是否有其他作用,後人就不得而知了。
有傳言甚至說過,定風珠中蘊含著不死藥的秘密,只是年代久遠,已經不可考察了。
總之這件寶物的價值決不在道門符甲之下。
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加珍惜。
若是流入世間,定然會引來無數爭斗。
李言初將一絲靈力灌注到定風珠中。
周圍原本的輕風頓時被定住,不在流動。
這是一種很神異的感覺。
「替我多謝你家娘娘!」
李言初說道。
這何止是一件小玩意,簡直是極為罕見的重寶。
可以作為鎮國神器的那種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