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觀心和尚伙同一名老道,一名江湖劍客,聯手對付慧真法師。
後來李言初和白宏圖趕到,斬殺了江湖劍客。
可是觀心和尚和老道卻不知所終。
那名老道也是用一件八卦鏡法器。
方才這金風道長動手的時候,原本正直威嚴的臉龐,氣質大變。
冷峻,凶厲。
那種獨特的氣息,瞬間讓李言初想到了那日遁走的老道。
金風道長恨聲道︰「又是你壞我們好事,聖教不會放過你的!」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李言初,肩膀處的傷口讓他劇痛不易。
「聖教?」
「你們這幫藏在陰溝的鼠輩,還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
李言初冷笑了一聲。
一腳將金風道長那條仍舊跳動的手臂踩碎,化為一灘破碎的血肉。
金風道長目眥欲裂,伸手模向腰間,頓時祭出了捆魔鎖!
一道黃色的繩子直接筆直的射向李言初,宛如利箭!
李言初身形一動,在間不容發的時刻避開了捆魔鎖,一刀削向了金風道長的小腿!
鋒利無比的斬蛟刀瞬間化作一道赤芒,反撩了上去。
金風道長眼神一凜。
沒想到李言初竟然可以避開捆魔鎖,顯然並非重傷的樣子。
他拔出那口將師父心髒攪碎的青銅劍,直接迎上了李言初的刀鋒。
鐺!
李言初一刀的力道何止千斤,灌注六陽勁後,更是鋒銳無比,陽剛至極。
直接將金風道長整個人 飛!
狠狠的撞擊在牆壁之上。
休!
捆魔鎖宛如有眼楮一般,陡然飛了回來,頓時將李言初籠罩住。
李言初身子頓時橫掠了出去,下一刻出現在金風道長面前。
這種速度已經快到留下殘影,超出了普通江湖武夫的極致。
金風道長咬破了舌尖血,催動了體內的靈力。
捆魔鎖如影隨形般的跟在李言初身後。
這完整的捆魔鎖他並未修煉純熟,不然此時應該已經困住李言初了。
本來打算炸毀青銅墓門就遁走的,誰曾想一群傷兵之中還藏著這樣一個霸道勇 的高手。
這口舌尖血頓時讓金風道長臉色迅速衰敗下去,顯然是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
這是拼命的法子。
李言初目光勇 ,身上戰意節節拔高,宛如熊熊燃燒的大火爐。
哧!
斬蛟刀掀起一層熾熱無比的氣浪,一道鋒利無匹的刀罡出現。
直接斬在了金風道長苦心修煉的捆魔鎖上!
這跟黃色的繩子頓時被李言初一刀斬斷!
上面凝聚的靈光也被破掉!
噗!
金風道長臉色慘白,整個人迅速蒼老了幾分,如遭雷擊。
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李言初。
「不,這不可能!」
他苦心修煉,不惜欺師滅祖也要奪得的捆魔鎖,竟然被李言初斬斷了!
李言初冷笑道︰「你這法術,對付陰祟邪物還有些作用,想靠他對付我,簡直是痴心妄想。」
他早就看出這種法術的弊端。
上面蘊含的靈性,對于陰祟邪物克制極大。
可是對于他這種氣血渾厚的武夫效果並不明顯。
他如今已然是一流武夫的境界,混元功,六陽刀法,天罡手都是敕封成了一流武學秘籍。
至剛至陽。
克制邪祟陰物的法術,對他怎麼會有作用。
更何況,他身上帶著三次敕封的五雷符和靈官啟請符。
氣息純陽正大。
更是極大的削弱了捆魔鎖的作用。
金風道長整個人氣息萎靡,眼中的恨意宛如利劍。
沒想到他苦心謀劃的法術,在這個青年道士身上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被一刀斬斷。
「你這豎子,屢次壞我聖教大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金風道長恨聲道。
眼神怨毒無比。
「做鬼你死的更快。」
李言初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語氣嘲弄無比。
「」金風道長!
「觀心和尚在哪里?」
「你們究竟還有多少余孽下墓?」
李言初將斬蛟刀橫在金風道長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鋒讓金風道長感覺體內的血液都似乎被凍住了。
難怪這口古樸長刀可以斬開捆魔鎖!
這氣息赫然是一件鎮器。
金風道長慘然一笑,怨毒的盯著李言初。
「你覺著我會告訴你?」
撲哧!
李言初一刀斬斷了金風道長的左臂!
一條斷手高高飛起,落在了地上。
「啊!」
金風道長猝不及防之下,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疼痛的滿地打滾!
李言初很細心,這次怕金風道長流血太多直接死掉,灼熱的六陽勁直接封死了金風道長肩膀處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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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並不是太多。
「別跟我討價還價,我再問一次,你們究竟還有多少同伙下了墓!」
「他們現在身在何處?」
李言初冷喝道。
身後那幫負傷的修士除魔人,看向李言初的目光有些變化,這個青年道長,殺氣很重啊。
金風道長欺師滅祖,不過人也算硬朗。
即便如此依舊不曾妥協。
「就算你將我千刀萬剮,我也不會背叛聖教!」
噗!
一顆人頭高高飛起,鮮血如泉水般涌出。
李言初一刀斬下了金風道長的頭顱。
金風道長臉上中露出驚詫之色,死不瞑目!
本來以為李言初會拷問自己,而其實這也算是拖延時間的一種方式。
可以撐到赤身教的高手趕來支援。
沒想到只是問了兩句,就殺人!
身後那群修士也是這種看法,你再問問啊!
李言初蹲子,在金風道長身上的東西模了出來。
一口青銅短劍,劍鋒鋒利。
幾種療傷丹藥,十幾張符紙,都是些普通的朱砂筆書寫的符。
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余的東西。
李言初的目光中露出失望的神色,可是很快也釋然了。
這種隱匿身份的赤身教高手,怎麼會在身上留下容易暴露自己的東西。
那夜這金風道長應該是帶了人皮面具,或者江湖上常用的易容之術。
那種易容術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麼神奇。
比之道術中的變化之法,不可同日而語。
很難扮成一個熟悉的人而不被人看破。
只是用于隱藏身份,喬裝打扮罷了。
「老白!」
李言初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