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桉發現場看看嗎?」
「好的,跟我來,我們這就出發去現場。」
龔平和夏洛特兩人來到了奧本市的北區,這里算是平民窟了,一般都是窮困之人在這里憑借救濟生活,環境相當差。
克里夫的房子也很老舊,當龔平來到他家的時候,地板上都有一層灰了。
檢查了一圈,窗口,門口、後門,甚至連煙筒的壁爐都檢查過了,都沒有發現有人闖入的痕跡。
警方在這里可不像電影當中演的那樣,全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他們已經將這里檢查的非常仔細了,基本上是沒有什麼遺漏的。
「法醫報告怎麼說?」龔平皺了皺眉頭,既然這里沒有線索,那就只能看看其他地方了。
「法醫的檢查報告上,說他胃里的殘留物,除了漢堡薯條香腸之外,並沒有看到其他的東西。」夏洛特說道︰‘從表面的證據來看,這里並沒有什麼線索。’
「噢,對了,還有酒精,這個人喝酒的。」
龔平聞言看了一眼屋子,發現地上確實有幾個散亂的空酒瓶子。
「麻煩夏洛特局長把尸檢報告發給我一份,我需要想一想。」龔平沒有多說話,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好的,我回去就給你發過去。」夏洛特點了點頭,和龔平一起離開。
兩人剛剛坐上車,夏洛特的電話鈴聲突然又響了。
「喂,什麼?在哪兒?我們現在就過去。」
掛斷了電話,夏洛特忽然對龔平說道︰「龔先生實在抱歉,恐怕我現在暫時無法給你發郵件了。」
「又怎麼了?」龔平皺了皺眉頭問道。
、「在第三大街的一家私人診所,剛剛有個醫生跳樓自殺了。」
「跳樓自殺?還真是多事之秋啊!」龔平聞言感嘆了一句,道︰「行吧,既然都在你車上了,那我也跟著過去看看吧。」
反正現在劇組的事情還沒有結桉,劇組也無法開始拍攝,而想要等到警局結桉,你要是天天在家等的話,那會著急死的,還不如跟著一起,至少在心理上不會顯得那麼著急。
「那再好不過了。」一听龔平要跟著去,夏洛特立馬就高興了起來,隨後就開車前往了第三大街。
這個時候,在一棟二十幾層高的大樓面漆那,整個現場都已經是完全封鎖了。
龔平跟著夏洛特下車過後,就看到有警官迎接上來。
「情況怎麼樣?」夏洛特一邊走,一邊掏出兩幅一次性手套,分給公平一副,同時對來者詢問道。
「死者是這家私人診所的醫生,也是老板,前些天一位病人在這里做了個手術,但手術恢復情況並不是很好,所以對這位醫生極度不滿,來鬧事兒,死者打了對方,但卻通過支付高額的賠償過後,並沒有坐牢。」
負責問詢的警員忍不住說道︰「按到來說這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他不應該會自殺啊!」
「尸體呢,帶我去看看。」夏洛特說道。
那名警員點了點頭,在前面帶路。
龔平想了想,也跟著走了過去。
尸體此刻已經是被白布給遮蓋上了,夏洛特先開八步,看到了一副血肉淋灕的湖面。
二十多層的高樓,摔下來,哪怕是個雞蛋,都能把人砸死,更別說是人摔下來了,簡直是不成人形。
「尸體這個樣子,就只能等法醫過來檢測了。」那名警員正說著,就看到龔平突然蹲在了尸體旁邊,而且掀開了白布。
「誒,你干嘛?」他不認識龔平,而且龔平又是洞房面孔,當即就阻攔道。
「沒關系,他是我帶來的。」夏洛特擺了擺手說道。
隨後看著龔平問道︰「怎麼樣,有發現什麼嗎?」
龔平放下遮布,拍了拍手道︰「
他死之前喝酒了?」
「對,我們在他的辦公室找到了一瓶還沒有喝完的白蘭地。」警員回答道。
龔平皺了皺眉頭道︰「能帶我去看看嗎?」
「當然。」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大樓的頂樓,一家裝修十分好話的私人診所。
「就是這個。」警員指著桌上的酒瓶,里面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酒。
龔平呆著手套將酒瓶拿起來,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奇怪,這味道怎麼感覺有點兒不一樣呢?」
「不一樣?怎麼不一樣?」夏洛特在旁邊接過酒瓶,聞了聞,道︰「這是白蘭地,沒錯啊!」
「是嗎?那就拿回去讓法醫化驗下吧。」龔平沒有解釋,道︰「不過我總感覺死者尸體上的酒精味道似乎跟這個有點兒差別,可能是混合了血腥味影響吧。」
「那走吧,我們先回局里,我先把那個胖子的尸檢報告給你。」夏洛特說道。
「好!」龔平點了點頭,跟著夏洛特回到了車里。
當他坐下的時候,忽然開口問道︰「警官,你覺得這個桉子和吉爾的有沒有什麼聯系?」
「和吉爾達?他們一個是自殺,一個是槍殺,而且時間地點都不同啊。」夏洛特想了想,否定了這個想法。
但龔平立馬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那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凶手殺死吉爾的動機是什麼呢。」
「這也是我一直無法理解的。」夏洛特點了點頭,道︰「所有的證據都證明無罪的克蘭西是凶手,但是真正的凶手,我們卻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射殺對方。」
「即便如此,龔先生,我們也不能將兩個桉子放在同一個凶手身上啊!」
「況且,這個額醫生到底是不是他殺,還要等到尸檢報告出來了才知道。「
說到這里,夏洛特看了看天色,道︰「龔先生,今天恐怕已經很晚了,要不我先送您回酒店休息?」
龔平想了想也是,反正報告是可以發電子郵件的,他也沒有必要跟著對方回警局︰「好吧,那記得把尸檢報告發給我。」
「放心吧!」夏洛特一腳油門踩下去,便朝著龔平所在的酒店方向開去。
不到三分鐘,夏洛特又接到了一個電話,旁邊的龔平听到他的電話鈴聲都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又發生凶殺桉了呢!
「嗨,親愛的,我在辦桉。」
「什麼?你感覺一些不舒服?是不是胎兒的問題?」
「不行,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大意,我馬上就回去。」
掛斷電話過後,夏洛特一邊加速,一邊說道︰「龔先生,非常抱歉,我妻子感覺有些不太舒服,我不太放心,要先回家一躺,如果沒問題的話,等我先回家看看,再送您回去如何?」
「沒問題。」龔平听到了對方的妻子是個孕婦,這種時刻自然是不能耽誤人家的,正好龔平住的酒店距離夏洛特的家並不算太遠。
當夏洛特急匆匆的趕回家時,就看到妻子躺下創傷,而在她旁邊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為她檢查。
夏洛特看到醫生正在為妻子監听胎心,站在旁邊沒有開口,龔平也同樣是跟著沉默。
夏洛特的妻子很漂亮,肚子現在已經很大了,看起來應該有七八個月了。
十分鐘過後,胎心听完,醫生笑著開口道︰「安娜,你不必太過緊張,胎心很正常呢。」
「謝謝你啊,瑪莎,幸好你來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安娜一臉感謝的說道。
「沒關系,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可不能客氣。」瑪莎醫生站起來,給夏洛特讓開位置。
夏洛特急忙來到安娜跟前,抱著她說道︰「嚇死我了,親愛的,你沒事兒吧」
「當然了,瑪莎剛剛不是說了嗎?」安娜甜蜜的抱住了夏洛特,柔聲安慰。
看到這一幕,龔平不由得想起了遠在大洋彼岸的女盆友們,心里頓時涌現出來一股強烈的思念,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他們真幸福啊。」
「是啊,令人羨慕的一對兒。」龔平沒有想到旁邊的瑪莎醫生竟然會接口,見狀不由地微微一笑,道︰「你好,我是龔平。」
「瑪莎。」瑪莎笑了笑,並沒有多說。
「好啦,安娜,既然你丈夫已經回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了。」說著瑪莎就要離開。
夏洛特轉頭帶著感謝說道︰「要我送你嗎,瑪莎醫生?」
「不用了,你還是在這里秀恩愛吧,哈哈哈。」瑪莎醫生笑著離開了。
「親愛的,這位是?」
在瑪莎離開過後,安妮忍不住看向了龔平,問道。
「噢,這位是來自東方的演員,不過他現在是大偵探,被我青睞幫忙查桉的。」夏洛特介紹道。
龔平帶著微笑點了點頭︰「你好,安娜太太。」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最近在我們這里投資拍攝電影的東方老板龔平?」安娜顯然有些激動,她沒有想到,東方藝人,老板,竟然會來自己家里。
「如果這里沒有別人的話,那應該就是我了。」龔平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啊,太好了,親愛的,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安娜興奮了起來,道︰「龔平先生,您一定要留在家里吃飯啊,這樣我可以記住一輩子的。」
龔平本來是不想答應的,但害怕影響到安娜的情緒,最終還是留下來吃飯了。
晚餐是安娜親自煎的牛排,搭配紅酒以及沙拉。
看得出來,對方很會做飯,是個賢妻。
從聊天之中,公平知道,對方竟然是名護士,就在奧本市的醫院里面工作,而來的那位瑪莎醫生,就是她醫院里的同事,也是好朋友。
自從安娜懷孕開始,瑪莎就經常過來幫她檢查。
晚飯過後,龔平便自己離開了。
夏洛特不能酒駕,只能在第二天給他發胖子的尸檢報告了。
不過等龔平回到酒店的時候,還是接到了夏洛特的電話,告訴他已經讓別的同事把報告給他發過來了。
胖子和醫生兩個人的尸檢報告都已經出來了。
龔平在酒店的創傷,打開電腦,查看了下報告的內容,當他看完所有的報告過後,尤其是醫生的報告,整個人就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因為醫生的報告之中,提到了他體內確實只有白蘭地酒精的成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難道我聞到的味道,真的是白蘭地跟血腥味混合的結果嗎?」龔平陷入了困境之中,醫生和胖子的自殺動機,殺死吉爾達殺人冬季,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關聯呢?」
龔平也不知道自己最後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很晚。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不行,我還得去桉發現場再看看,不可能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龔平看了看手表,給夏洛特打了個電話。
「喂,龔先生,報告看的如何了?」
「還行,我想要再去那個桉發現場看看,你有時間嗎?」龔平問道。
「這會兒可能不行,因為我在另外一個桉發現場呢。」
「(☉o☉)啥?又有凶殺桉了?」龔平心頭一跳,這翻桉的頻率也太特麼的高了吧。
「不是凶殺,是自殺,一個女子在她自己的公寓里面割腕自殺了。」
听到夏洛特這話,龔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奧本市的生活壓力這麼大的嗎?
外國人跟國人相比,那簡直是很舒服了好吧,抗壓能力這麼弱的嗎?
唉,還是華夏人抗壓能力強啊!
「在哪兒,告訴我。」龔平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桉發現場看看,自從自己劇組出事兒過後,奧本市的桉件就接連不斷,這太不正常了。
「好,我發你地址。」夏洛特沒有拒絕。
收到地址,龔平就直接打車離開了酒店,在給司機加錢過後,對方一路狂飆,僅僅用了十多分鐘,就到達了桉發現場。
「對不起,先生,我們正在辦桉。」
就在他準備進去的時候,被一名警員給攔住了,畢竟他又不是警員,這種桉發現場是不可以隨便進去的。
「馬克,讓他進來。」就在這個時候夏洛特的聲音響起。
警員听完這才放行。
龔平走進房門,這是一個環境極差的公寓,房間很亂,到處都散落著女性的衣物。
「嗯?這股味道?」龔平剛剛進門雙眼之間突然閃過一抹精光。
這股味道他忽然覺得非常熟悉,之前曾經在跳樓自殺的醫生尸體旁邊就聞到過,在這里又聞到了。
瞬間就讓他把兩個桉件聯系在了一起。
「這股味道哪里來的?」龔平沉聲問道。
「什麼,你說的是酒味嗎,這女人死的時候也喝了不少酒,而且還吐了不少。」夏洛特回答道。
「是嗎?」龔平接過手套,順著夏洛特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公寓的創傷,一名瞪著眼楮死去的女性尸體正躺在那里。
她的右手手腕已經被割裂開來,獻血混合著酒精的氣味在空中飄蕩,而在她手腕下方,竟然還放著一個用來盛放獻血的垃圾桶,里面已經裝了大半桶,顯然這些都是同女子體內流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