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龔平就按照園長所說的那樣,教了小朋友們一些地理和歷史上的小知識,他本身就有個皮皮蝦的外號,在傳授這些知識的時候,都是挑的一些比較有趣的東西,並且用最簡單的話進行表述。
小朋友們一下子就很感興趣的听了起來,這可比他們平常做那些加減乘除的事情有意思多了。
值得一提的是,龔平所說的小知識,不但小朋友們很感興趣听,就連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听得很起勁,而且從龔平嘴里說出的那些小知識里面,大家還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龔平是一個知識很淵博的人,一下子就把他在知識領域的形象提高了不少。
坐在小角落的喬恩看著在前面滔滔不絕講述的龔平,手掌托著下巴,面帶微笑的看著,顯然也是被他所講述的小知識給吸引住了,至于之前因為小女孩兒那事兒所帶來的不適感,也已經完全煙消雲散了。
她突然發現,龔平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與此同時,龔平的腦海里響起來系統的提示音︰
听到這些提示音,龔平都有些意外,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的喬恩,只見對方一臉笑盈盈的盯著自己,這下算是明白了︰哎喲喂,沒想到你是喜歡這種的啊。
對于喬恩這種缺乏安全感的女人來說,自然是那種舒適感和平靜感能夠吸引到她。
這跟柳思思的那種不同,龔平記得以前也出現過在柳思思身上刷好感度的任務,倒杯水給她,她的好感度就來了,而對喬恩這種女人,用同樣的方式肯定是不行的,反倒是現在自己跟孩子們交流的一幕吸引了她。
好吧,此事先不說了。
本來喬恩以為上午這段時間是十分難熬的,可沒想到一晃就到了午餐時間,看著龔平幫食堂阿姨一起給小朋友們準備午餐的樣子,她才意識到,時間過得真快啊。
于是喬恩連忙從小角落里面站了起來,上去幫忙。
喬恩來到龔平身邊小聲滴咕道︰「都中午了,你也喊我一下啊,要不然觀眾給你們還以為我在偷懶呢。」
龔平笑了笑,道︰「我已經喊過你了,是你一臉活在夢里不願意醒來的樣子,那我也沒有辦法啊。」
喬恩有些詫異︰「你喊過了?我怎麼不知道,你是怎麼喊我的?」
龔平看了喬恩一眼,道︰「小傻逼,快醒醒,吃飯啦!」
喬恩︰「•••」
我去,誰是小傻逼了,你就不能正常點兒喊我嗎?
忍不住白了龔平一眼,喬恩道︰「以後你不能這麼叫我。」
龔平反問道︰「那我要怎麼叫你?」
听到他這麼問,喬恩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很不自然的停頓了下,隨後居然小臉泛紅,道︰「那你就叫我喬恩吧。」
當然了,她臉紅的事情,龔平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因為他正忙著給小朋友們準備午餐呢,很自然的說道︰「喬恩,好吧!」
喬恩看了看龔平暗自笑了笑。
•••
一個上午的時間,都是龔平在為這個任務忙碌,到中也算是輪到他換班了,照顧小朋友們吃飯的工作就交給了喬恩。
龔平發現喬恩雖然不擅長帶孩子,可是在照顧小朋友這方面還是非常有耐心的,這倒不是說她為了熒幕形象故意裝的很有耐心,畢竟這看著孩子們所散發出來那發自內心的笑容是裝不出來的。
吃完飯,給了小朋友們半個小時的活動時間,也就到了午休,安排完最後一個孩子躺上床,然後靜靜地等待著他們一個個睡著。
龔平和喬恩兩人的這次任務總算是完成了,龔平模了模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帶孩子是真的累,但也很開心。
不管多麻煩的事情,在面對一張張稚女敕的笑臉時,也就不是事兒了。
龔平兩人從園長那里領到了第一筆兩百元的佣金過後,就離開了幼兒園,在節目組轉車的接送下,兩人來到了第二項任務的場地。
這里是一個出租車的停車場,兩人的第二個任務就是要開著一輛出租車去幫老板賺夠三百塊錢,目標達到過後,就可以得到一百塊的佣金,如果最後的營業金額超過了三百塊,那麼,超出的部分就可以跟老板五五分賬,多獲得佣金。
就這樣,喬恩當司機,而龔平則是當服務員,說真的,出租車上安排服務員,龔平絕對算的上是獨一份了。
喬恩開著出租車,一臉鄙夷的看了看龔平,道︰「你讓我一個女生來開車,你覺得合適嗎?」
「合適啊,你看你一個女生開車,多安全啊!」龔平點了點頭。
女生開車安全?這話倒是新鮮了。
喬恩道︰「為什麼說女生開車安全呢?」
龔平想了想,解釋道︰「誰都知道女司機的傳說,你看你,開在這麼一條寬敞的馬路上,其他的車輛都不敢靠近你了,給了你這麼大的空間,這難道不是安全嗎?」
喬恩︰「•••」
你這皮皮蝦,感情你說的安全是這麼回事兒啊,我還以為•••
反正你這就是變著法的歧視女司機。
就這麼想著的時候,喬恩扭頭看了一眼車窗外,意外的發現,果然是像公平說的那樣,周圍真的有很多司機都不敢靠近,給她留了一個很大的開車空間。
這倒是讓喬恩有些‘受寵若驚’,她自己平常在開車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啊,就算真的像龔平說的那樣,但現實情況也不應該是這樣啊。
畢竟要看清楚開車的司機是男還是女,至少要等到兩部車子並行的時候才能看得見,哪怕是退一萬步來說,開在自己後面的車,不可能知道前面的車,是不是女司機吧?
可為什麼自己後面的那些車輛也對自己保持了一段距離呢?
喬恩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龔平听完,笑了笑,道︰「不用奇怪,我就是在你上車之前,給這輛出租車的四周都貼了幾個標語而已。」
喬恩一邊開車,一邊眨巴了下眼楮,好奇的問道︰「你貼了什麼標語啊,新手上路?」
龔平聞言很是‘不屑’的說道︰「一個新手上路怎麼會震懾到這麼多司機呢?」
「那是什麼?」喬恩很是好奇的追問道。
龔平緩緩說道︰「女司機,磨合期,頭一次。」
女司機,磨合期,頭一次?
喬恩把這話重復了一遍,道︰「這也很普通啊,沒感覺到有什麼威懾力啊!」
龔平饒有意味的說道︰「你把這三句話的第一個字連起來讀一遍。」
喬恩略微思考了下,隨後整個表情就凝固了,隨後對龔平很是氣憤的吼道︰「龔平,你混蛋。」
女魔頭~~
貼標語有這麼貼的嗎,看不出來老娘是小仙女的形象嗎?
壞蛋,你真是壞蛋他媽給壞蛋開門,壞到家了。
龔平笑了笑,道︰「不要這麼激動嘛,不管怎麼說,從結果上來看,這些標語還是非常有威懾力的。」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有一個乘客向他們招手了,喬恩見狀,很快就把車開過去了。
一開始這個女性乘客看到出租車副駕駛還有人,覺得挺意外的,可是在發現這個人居然是龔平過後,雙眼立刻就在發光。
龔平很紳士的先下車,表示了自己是這輛出租車的服務人員,隨後還幫著乘客把行李搬到了後備箱里面,又幫她開門,邀請她上車。
要知道,龔平這麼貼心的服務,就像是電視劇里播放的偶像劇畫面一樣,瞬間就讓這個女乘客雙眼泛桃花。
而直播間的那些皮皮蝦團的女粉絲們頓時就羨慕的不行,恨不得自己立馬就趕去蘇州,體驗一把龔平的服務。
直到這個女乘客坐上了出租車,她才說出第一句話︰「你真的是龔平嗎?」
龔平笑了笑,道︰「如假包換。」
于是乎,這個女乘客就陷入了癲狂狀態,全程對著龔平各種表達愛慕,龔平听著那是相當的舒服,可司機喬恩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或許是這個女乘客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她,也有可能是她對女乘客來說,誘惑力不大。
全程下來,喬恩都感覺自己就真的只是個出租車司機,而且還是那種可有可無的司機。
等到把這個女乘客送到目的地下車過後,喬恩才忍不住開口道︰「好了,人都已經走遠了,你就不要再目送了。」
听到她這話,龔平回過頭看了看喬恩,道︰「哎喲,我怎麼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鎮江醋味呢?」
喬恩︰「•••」
送完這個女乘客過後,後續上車的也是一位女性,不過跟之前那位不同,這位很年輕,大概也就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看著她手里拿著的文件和背包,應該是都市上班族。
當她上車過後,喬恩和龔平兩人都被注意到了,立刻就對著兩人表達了粉絲之情。
對于這個女生,喬恩的臉色稍微緩和了許多,對于她來說,至少沒有被冷落到一旁,不過這個女生的工作似乎很忙,還沒有聊幾句呢,她的手機鈴聲就響了。
听著女生接電話的內容,對方應該是這個女生的老板,對話過程听上去並不是很融洽,等到電話結束過後,女孩兒的臉上已經隱隱有了淚光。
這應該是被老板給訓斥了。
龔平見狀,遞了一張紙巾給她,女孩兒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在沉默了一段時間過後,道︰「真是羨慕你們這樣的大明星,不用為生活所奔波,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站在閃光燈下,就能夠獲得鮮花和掌聲。」
她這些話是有些極端了,只是看到當了明星過後,光鮮亮麗的一面,而沒有看到那些幕後的汗水和艱辛。
在這個世界上,有誰過得容易嗎?都不容易。
當然了,龔平和喬恩兩人並不會去跟一個外行解釋自己出道前的各種辛酸苦辣,龔平看著女孩兒說道︰「不說這個了,咱們聊點兒輕松的話題吧。」
女孩兒看了看龔平,勉強露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
龔平說道︰「今日你我有緣相見,要不要老夫替你算一卦,測試一下你這一年的氣運?免費的。」
噗呲~
女孩兒听到龔平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道︰「沒想到你當明星還兼職算命啊,需要我把手給你嗎?」
龔平搖了搖頭,道︰「不用,我只要看你的面相就可以了。」
說著他就轉頭看了看女孩兒的臉龐,隨後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道︰「我看你應該是一個很有靈氣的女生,但同時也比較敏感,比較在意別人的看法,很渴望得到他人的認可和理解,你這樣的女孩兒還蠻讓人心疼的。」
「今年呢,你可以讓自己灑月兌一點兒,然後記住一點,愛笑的女孩兒,運氣一般都不會太差。」
說完過後,還對著身後的女孩兒打了個響指,問道︰「怎麼樣,準不準?」
女孩兒看著龔平,沒有書畫,但眼神中已經有不敢置信的氣息,這已經告訴龔平,他剛才都胡說八道都對了。
當然了也不能說是胡說八道,因為這些話術都是通用的。
試問哪個女孩兒不敏感?
哪個女孩兒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又有哪個女孩兒不希望得到別人的理解和認可呢?
不過很顯然,這個女孩兒和喬恩是沒有發現折疊男人,都以為龔平是真的會算卦。
喬恩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女孩兒臉上的表情,隨後對龔平問道︰「你算卦這麼厲害啊!」
龔平並沒有回答她,只是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
女孩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很有興致的問道︰「那我今年確切的該怎麼做呢?」
龔平搖了搖頭,道︰「這一點,我也無法準確的告訴你答桉,這樣吧,我給你分享個故事,前不久閑著無聊我就看起了動物世界,有一種動物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那就是角馬。」
「它們每年都會來回遷徙,他們來回于賽羅蓋地草原和馬賽馬拉草原的交界處,然後其中有個囚徒坦桑尼亞的馬拉河,遍布著獅子、獵豹這種凶殘的動物,天上還有禿鷲,河里有鱷魚。」
「對于角馬們來說,這段路程無非是非常困難的,到最後能夠真正存活下來的也就只有三成左右了,其實我們都會抱怨生活太艱難了,但是想到角馬遷徙的命運,誰又能說生命充滿了艱難,誰又能說在這艱辛中國女沒有任性和驕傲呢?」
龔平繼續道︰「分享一句詩給你吧,在住進布達拉宮後,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LS街頭是我最美的情郎——沃.茨基碩德!」
說完這話,這個上班族女生看待龔平的目光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似乎是很有感悟,看向了車窗外,頗有感觸的點了點頭。
而龔平在說完過後,用余光看了一眼身邊正在開車的喬恩,盡管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卻能夠看到她分合的嘴唇,應該是低聲把龔平最後那句詩念了一遍。
這話表面上雖然是對後面座位上的女孩兒說的,可實際上,龔平是說給喬恩听的,從某個角度來說,喬恩跟後座上的女孩兒很相似,相比之下,只不過是她多了一件華麗的外衣而已。